看着眼前這個通體羊脂凝玉的佛像,看其簡介介紹,這是北魏年間的作品,屬于藏品主人出手的珍品。
通體白色的羊脂白玉雕刻成的佛像,這個倒是比較少見,更何況這個羊脂白玉雕刻成的佛像高大概十五厘米,最寬處有八厘米,最窄處有四五厘米左右。
要知道現在羊脂白玉的價值是十分高的,畢竟羊脂白玉存世數量越來越少見了,所以普通的羊脂白玉最低都要每克上萬元,那種極品高檔的上十萬每克都沒問題。
而陳銘看這個佛像的重量,估計有1850克,超過三斤半的重量,而且看質量也屬于上品,最少每克的價值都在四五萬以上。
如此看來,光是這個佛像羊脂白玉的價值就足足在八千萬到九千多萬左右,價格上億也不是不可能。
這還隻是算的佛像羊脂白玉的價值,要是在算上它存在的曆史背景和時間方面的價值的話,那麽别說一億了,兩億都止不住,絕對是佛家重寶級别的寶物啊!
也不知道是什麽人将其拿出來,還标明了要出手的意願,雖然沒有明确标注價碼,但陳銘能夠想象得到這種寶貝的無上價值。
不過……
陳銘搖搖頭不再關注它,直接将它上邊蘊含的曆史沉澱的靈氣吸收完後,便繼續下一個玉帶的吸收。
就這樣陳銘來到最後的青銅器展覽區域,這裏的古玩基本都屬于文物的範疇了,是不允許私人入手的,絕大多數都是屬于博物館和國家的,隻是這次搬出來展覽罷了。
青銅鑄器在古代尤其是秦漢以前多數都是祭祀用品,屬于國之重器,古語有雲:“國之大事,在祀與戎!”
通過這流傳已久的名言可想而知,秦漢以前對于祭祀用的青銅鑄器是多麽的重視!
四羊方尊、後母戊鼎、王子午鼎、西漢長信宮燈、青銅神樹等等國内相繼發現的的各種青銅重器,不僅僅能夠在華夏文明上将其年代斷代史往前推移了上千年,還讓國人知道了在幾千年前華夏文明就擁有了如此鼎盛的制作工藝和文明!
所以陳銘抱着尊崇的态度掃了這批大概幾個青銅鑄器一眼後,發現其上附着的靈氣比之之前的漢唐等朝代的文物古玩上的靈氣要強得多,陳銘他能夠看到的這些銅器上最少的一個靈氣波動值都在五百二十三左右,最多的就是一個商代的四口方尊,擁有877的靈氣波動值。
如此多的靈氣被陳銘吸收之後,陳銘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靈眼又被狠狠的強化了一大截,估摸着靈氣積累到了百分之三十八左右了。
還有百分之六十二的巨大距離才能夠讓陳銘将靈眼再次進行升級,但是他已經将整個展區的所有擁有靈氣的古玩文物吸收了一個遍,就這還值提升到了百分之三十八,根據陳銘估計,如果想要将靈眼進行升級強化的話,最少也得在用十幾塊陶惜靈脖子上戴的那種翡翠綠葉挂墜,才能夠達到要求。
不過陶惜靈脖子上戴的那種翡翠綠葉挂墜的價格可不便宜。
陶惜靈戴着的那個翡翠綠葉子吊墜的材質,屬于翡翠當中的冰種滿翠綠,就那麽小小的一點玉墜挂件,其價值就差不多有255萬,十幾件這種材質的翡翠的話,最少也得三四千萬才能夠買到!
所以,對于目前的陳銘來說,這條靠堆錢強化的路子,暫時是走不通的,即使是将自己從袁老爺子那裏弄來的粉彩瓷碗賣個高價,都沒辦法将靈眼提升能力所需要的翡翠玉石買到手!
“陳銘?”就在陳銘摸着下巴盯着青銅器亂想之際,一個聲音将他從怎麽努力賺錢買翡翠等資源讓靈眼強化升級的計劃當中拉回現實。
轉頭看向來人,陳銘劍眉一挑,沒想到是他,不過還是有禮貌的回應道。
“蘇先生你好,沒想到在這裏遇到蘇先生了,怎麽着,蘇先生也喜歡這些充滿曆史積澱的笨重銅器嗎?”
來人正是之前有過一面之緣,吃過一頓飯的蘇成義,也就是被陳銘整成倒黴蛋的蘇成禮的同父異母的大哥。
蘇成禮聽到陳銘的詢問後,趕緊擺手解釋道:“呵呵,我也是剛過來,還沒看東西呢,再說我可對這些東西沒什麽深入的研究,平時主要是受到家父的熏陶略懂一點罷了,今天就是來給家父買一些祝壽賀禮的,家父笃信佛教,所以我打算給家父買一件佛家珍品當作壽禮,如果沒有什麽合适選擇的話,買上一件上好的古玩瓷器也可以,家父最近十年挺熱衷于收藏古玩文物的,畢竟‘盛世的古董,亂世的黃金’嗎。”
蘇成義對于古玩這種東西很感興趣,當然主要還是受到他父親的熏陶,但他也隻是略懂罷了,距離精通還遠着呢。
所以他可不敢在别人面前刷自己的存在感,據他所知,陳銘可是對古玩這行十分了解的,當時在袁修武那個私房菜館相遇,聽說就是陳銘想要賣給袁修武一件挺不錯的珍品。
隻是當時因爲他弟弟蘇成禮的原因,他需要先替蘇成禮清除一些大家對蘇家不好的印象,還要幫蘇成禮進行善後,所以倒也沒有過多詢問。
現在再次和陳銘相遇,蘇成義倒是想問問陳銘手上的珍品是什麽,如果真如袁修武當時說的那樣屬于珍品的話,他到不妨直接從陳銘手上拿到手。
于是,蘇成義主動将話題扯到陳銘手上那件珍品上,“之前在吃飯的時候,聽袁世叔說陳兄弟你手上收了一件珍品,不知道是什麽,能不能讓蘇某掌掌眼,你放心,隻要是陳兄弟你這件珍品不錯的話,蘇某必不會虧待陳兄弟的,所以還請陳兄弟能夠擡手割愛啊。”
對于有禮有節的蘇成義,陳銘本來就對他比對蘇成禮要有好感,所以對于蘇成義的詢問,陳銘也沒有猶豫,直接回答他說。
“既然蘇兄對我手上的那件珍品感興趣,那請随我前往瓷器展區,底近幫我掌掌眼,至于什麽割愛擡手之類的,說句實話,陳某現在身上在買到這件珍品後,連住酒店的錢都快不夠了,正等着蘇兄你來給我雪中送炭呢,所以,隻要是蘇兄你能夠看的上我手上的東西,陳某絕對不吝奉上。”
有時候人就是這麽有眼緣,可能以前并不認識,但是隻要是認識了,很快就能夠聊上天合得來。
陳銘和蘇成義就是這種情況,兩個人對于彼此絲毫不虛僞,自曝其短的實誠都十分敬佩信服,朋友之間相交,雖然不至于讓你掏心掏幹出來,但不做作,不虛僞,不欺騙彼此,這是相交的基礎。
陳銘将蘇成義引到被博物館的工作人員放置在瓷器展區的自己那件明末的粉彩瓷碗展台前。
指着展台被防彈玻璃罩着的粉彩瓷碗對蘇成義介紹道:“蘇兄,你看,這就是我放在這裏的那件粉彩瓷碗,對于粉彩瓷器這方面的知識相信蘇兄你應該有所了解吧。”
“是的,對于清朝有名的幾大瓷器類型,我還是有所了解的,不過我畢竟不是陳兄弟你們這些專業人士,要是說錯的話,希望陳兄弟你可别笑話啊。”蘇成義看着眼前展台上的粉彩瓷碗,又聽到陳銘的話後,呵呵獻醜道:“清朝幾大瓷器類型,主要有青花瓷,粉彩,琺琅彩,顔色釉瓷幾種,還有一些五彩、鬥彩、素三彩之類的吧。”
頓了頓,蘇成義指着展台上的粉彩瓷碗對陳銘問道:“不知道陳兄弟你這件粉彩瓷碗是清朝康雍乾哪個時期的啊?”
陳銘臉上浮現出一絲古怪笑意,看的蘇成義有些莫名其妙,“陳兄弟,你這是?”
可話還沒說完,就見陳銘将他推到展台側面,然後指着展台上的粉彩瓷碗上的人物春遊圖問蘇成義,道:“蘇兄你自己看看這上邊的圖繪,猜猜它是哪個時期的。”
說完陳銘抱着雙手笑意盎然的看着一臉莫名的蘇成義,對他朝着粉彩瓷碗的方向歪了歪頭,示意他看完在說。
蘇成義不明所以,但見陳銘這麽神秘兮兮的樣子,心裏也有些好奇起來,于是他底近從側面好好仔細的看了幾分鍾的瓷碗上的春遊圖,可是他對于古玩也就是二半吊子的水平,壓根看不出來到底有什麽不同。
于是蘇成義苦笑着擡起頭來對陳銘搖頭道:“陳兄弟還是别故弄玄虛了,蘇某都說了,對古玩這方面雖然知道了解一些理論方面的東西,但是真要是讓我上手看的話,保準打眼,所以還是請陳兄弟你指點迷津吧。”
聽罷,陳銘慫了慫肩膀,無奈的對蘇成義道:“蘇兄啊,真是被你打敗了,你這樣還敢獨自前來購買古玩,當真是被人賣了,你都還要幫人數錢的節奏啊!”
蘇成義苦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本來我是想邀請東海有名的周光運周教授一起前來的,結果不巧的是周教授被舍弟提前一步請到手了,沒辦法,我對古玩這行不太了解,也不知道還有哪些人比較有名氣,加之我想敢來參加交流大會的藏家,應該沒人敢公然在衆多藏品大拿眼皮子底下作假吧,所以,我也懶得在請人了,索性就直接自己過來了。”
“……”
對于蘇成義的灑脫,陳銘着實無語,古玩界雖然有不少大拿,但是打過眼的大拿也不在少數啊,雖然蘇成義說的敢于前來參加交流大會的藏家敢于公然作假的确實是很少。
但是很少,卻不代表着一點沒有啊,說實話,就剛才陳銘通過靈眼将此次展覽的所有藏品掃了一遍後,就發現了不下于五六件作假的藏品。
當然,這些作假的多數都不是當代做的假,而是古代就已經作假了,反正靈眼上對朝代的斷代時間是不會出錯的。
突然,陳銘想起蘇成義提到的想給他父親買一件祝壽用的佛像,這讓陳銘想起來了剛才見到的那個北魏年代的羊脂白玉佛像。
那個羊脂白玉的北魏佛像,根據靈眼的判斷,年代上确實是出自北魏沒錯,但是,陳銘卻發現了這件北魏佛像的迥異一處,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