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嘿,我看看,這都是誰啊。”就在陳銘想着要不要告訴蘇成義那個佛像的問題時,旁邊走過來一個人說道:“我親愛的大哥,你怎麽和一個吃軟飯的家夥走到一塊去了。”
聽到這個聲音後,不管是陳銘還是蘇成義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來人正是他們兩個都十分讨厭的蘇成禮。
蘇成義純粹是十分十分的厭惡不想見自己這個弟弟,而陳銘則是十分讨厭這家夥像個蒼蠅似得,哪裏都能看到他。
另外就是陳銘有些好奇,這家夥不是被自己下午整的成個倒黴蛋了嗎,他這應該不會一下子就把黴運釋放掉吧。
于是陳銘用靈驗掃了一下蘇成禮身上的氣運。
“嘶!”當陳銘看到蘇成禮身上的那氣運氣團後,突然被一陣金光給閃到眼睛了,讓他眼睛一陣刺痛,忍不住閉上眼。
還好蘇成禮注意力不在他身上,而是放在他大哥蘇成義還有他們旁邊的粉彩瓷碗上邊。
有道是:“上有所好,下必甚焉!”
不管是蘇成禮還是蘇成義,兩兄弟都因爲其父親這些年開始愛好起來古玩藏品,還有笃信佛教,讓兩兄弟變得法的給他父親買一些古玩珍品和佛教佛像之類的物件。
雖然花銷甚重,但是他家有錢,而且盛世的古董,亂世的黃金,現在是盛世時代,古董買過來還可以保值,所以收藏保值兩不誤,因此蘇家父子才沒有反對花那麽多錢買那麽多珍貴古玩的事情。
而且兩兄弟有時候還經常上演同時看到一個珍品後,同時下手競争的事情,而且這多數以蘇成禮勝利占多數情況。
所以,蘇成禮看到他大哥蘇成義的身影,并且盯了一會後,立馬走過來打招呼,并且看向陳銘的那個粉彩瓷碗,剛才看他大哥那會裏,他估計自己大哥是動心了,想要入手這件粉彩瓷碗,獻給自己父親當壽禮,如此一來,蘇成禮當然不會讓他成功了。
他知道蘇成義手上的錢财不比自己多,頂天了也就幾千萬的身家,而自己因爲有自己老媽的鼎力支持,所以手上不缺錢,雖然幾億幾億的上不了手,但是隻要是物件價值值得入手,一兩億還是能夠掏出來的,當然是從他老媽那裏掏錢了。
蘇成義卻沒有這個優勢,他那個死鬼老媽早早的就去世了,不然也不會娶了自己老媽,平時也不如自己在老爸身邊受寵,雖然平時能力各方面的确實是十分突出優秀,但有個卵用,還不是比不上自己受寵。
想要超越自己在老爸心裏的地位,蘇成禮看着粉彩瓷碗,餘光掃着臉色鐵青的蘇成義,和另外一旁閉着眼仰着頭似乎在想事情的那個一直跟在陶惜靈身邊叫陳銘的叼絲,心裏很是不屑。
“大哥,既然你想買下這件粉彩,那就不要怪我先下手爲強了,等會拍賣會的時候咱們手下見真章。”蘇成禮心裏暗暗嘲笑自己大哥。
嘴上卻說道:“大哥看上這件瓷碗了?”看着自己大哥蘇成義微變的臉色,蘇成禮微微得意,都說自己大哥多麽厲害牛叉,在蘇成禮看來也不過如此罷了,這點話就讓他暴露了自己的心裏想法,肯定是看上這件粉彩瓷碗想給自己老爸當壽禮。
“大哥啊,你眼光不行啊,忘了之前花了幾百萬打眼的事情了,來來來,老弟我雖然懂得也不多,但是應該比你多懂點,你來看看這粉彩瓷碗上的人物圖案,你發現了什麽情況了嗎?”
本來蘇成禮還想着一會競拍的時候,自己一定要把這件粉彩瓷碗從自己大哥蘇成義手裏截胡過來。
不過,當他看了幾眼粉彩瓷碗後,頓時發現了錯誤之處,尼瑪,這作假都不會做啊,粉彩哪個人不知道是從清朝時期出現的,這尼瑪上邊的人物圖案完全就是明朝服飾和人物吧,蘇成禮默默吐槽自己大哥眼力勁渣渣,倒是很是歡喜自己找到一個能夠嘲笑他的弱點了。
“哼,你那點皮毛還是别來獻醜了,不懂裝懂,”蘇成義被蘇成禮嘲笑的臉上有些抹不住,再加上他剛才确實是被陳銘的笑意給搞得莫名其妙,自己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有哪裏不對,倒是現在蘇成禮的一些話,讓蘇成義恍然大悟,明白陳銘爲什麽古怪的笑了,人家早就知道這個圖案人物的問題了,但他依然很有底氣的像自己解釋,這說明碗應該假不了。
突然蘇成義反應過來了,對着抱着膀子歪頭閉眼好像對眼前兩兄弟對峙争鬥漠不關心的陳銘問道:“嗯?明朝粉彩瓷碗,陳兄弟,這,這是真的?”
說到最後,蘇成義的話音都有些顫抖了,他雖然對古玩這東西眼力勁上不是很牛叉,但是在理論方面,他還是懂不少的。
不管是古玩界還是考古界,公認的粉彩瓷器是從清朝開始出現興起的,但是現在陳銘拿出來個明朝的粉彩瓷器,這個粉彩瓷碗要是是真的話,那不就是說粉彩瓷器的出現時間,有整整往前推移了最少幾十上百年嗎。
那這個粉彩瓷碗的意義,可就十分的巨大了,本來粉彩瓷器在古玩界的價值就十分高,動則幾十上百甚至上千萬的價格。
如果證實了這個粉彩瓷碗的斷代年代的話,那麽……
想到這裏,蘇成義呼吸急促,也不管失禮不失禮的問題,抓住陳銘的胳膊激動地再次向着陳銘發問道:“陳兄弟,你能不能确定這件粉彩瓷碗是真的。”
陳銘現在哪裏有功夫給他扯這些瑣事,他之所以一直閉着眼睛,那是因爲蘇成禮身上的那一抹突然綻放迸發出來的刺眼金光,深深的刺痛了他的靈眼,這還不算,如果以遊戲上的損傷度來表達的話,那麽陳銘現在的靈眼損傷度差不多達到了百分之八九十的程度了,這應該還是這道金光能量不夠的原因,否則會直接将自己靈眼徹底刺瞎!
因此,如果陳銘不趕緊的用靈氣治愈靈眼的話,那麽根據他的感覺,很有可能靈眼就會因爲巨大的損傷,功能漸漸失效,甚至還會讓陳銘再次出現失明的情況,這可不是陳銘想要的結果。
但蘇成義一個勁的激動,壓根就沒發現陳銘的異樣,隻以爲他站在這裏閉目養神,還死勁的晃蕩着陳銘,讓他無法集中精力利用靈氣修複靈眼的損傷。
正當陳銘不耐煩想随口應付他一句的時候,正好不遠處幾個人走過來,看到陳銘和激動地蘇成義以及一臉不屑的蘇成禮三人後,有些好奇的走過來,開口詢問道:“你們這是怎麽了?”
陳銘一聽聲音,頓時如同天籁一般,趕緊的開口對着來人說道:“袁叔是你嗎,快快快,請袁叔叔你幫我找一個靜室,我突然感覺眼睛刺痛,不知道是不是最近休息不好的原因,現在眼睛根本睜不開,希望袁叔叔幫幫我。”
“啊?”來人正是袁修武,他帶着本地協會的藏家們過來參加宴會,距離宴會開始已經不到十分鍾了,袁修武見陳銘在他來之後一直緊閉着雙眼,剛才遠遠的走過來的時候,也一直閉着眼,本來是以爲他被蘇成義弄煩了,才閉眼眼不見心不煩的意思呢,沒想到竟然是眼睛出了問題。
見陳銘滿臉緊張,不像是說謊的樣子,于是趕緊的走上前問道:“小陳,不行就去醫院看看吧,别硬撐着,眼睛出問題了,這可是件大事,走,我讓人送你去醫院檢查檢查。”
“不用,不用,袁叔叔,真的不用,我之前眼睛有眼疾,看好了,但偶爾會時不時刺痛,我詢問過醫院醫生,說這是正常現象,必須要多休息,不能夠用眼過度,也不能夠熬夜,之前倒是很少發作了。
隻是最近可能是休息不好,用眼過度導緻的,袁叔叔你也明白,古玩這行看的就是眼力勁,我這眼就是前些年太過專注這方面的事情了。
所以才傷了眼睛,不過根據我的經驗,隻需要找個安靜的地方,讓我休息一會就會好起來的,真的不需要在麻煩袁叔叔讓人帶我去醫院一趟了。”
陳銘聽袁修武想要讓人帶着自己去醫院查看,陳銘趕緊的拒絕,因爲自己的眼睛的傷,已經不是醫院那種科學儀器能夠幫得上忙的了,可以這麽說,即使是去了醫院,他們看到的也不過是自己眼睛充血,讓自己多休息,然後開點眼藥水之類的。
但,實際上,自己的眼睛是因爲那金光能量傷及了靈眼本身核心深處,那是一種玄之又玄的地方,陳銘也沒有辦法給别人解釋,自己的眼睛和别人的眼睛不同的問題。
自己眼睛出問題換眼睛的時候,本來聽那個黑醫生說是死人的,而且還是個神經病瘋子自稱能夠看到鬼的人的眼睛時,還害怕這不太吉利呢,但是現在陳銘知道了,那個人說的應該是真的,他真的能夠看到鬼,他的眼睛應該是類似于那種陰陽眼之類的存在。
隻不過在換到自己身上後,出現了異變,具體爲什麽導緻異變,天知道,陳銘才不管它爲什麽出現異變呢,他現在擔心的是趕緊的用自己剛才吸收的那百分之三十八的靈氣,将自己眼睛修複好。
好不容易到自己轉運的時候了,結果還沒給自己帶來什麽巨大的好處呢,就出身未捷身先死了,陳銘不能夠接受這種結果。
袁修武在聽到陳銘的解釋後,恍然大悟的點點頭,道:“也是,古玩這行不少人确實是看壞了眼睛,不過,你确定真的沒事嗎?我覺着還是去醫院看看保險點。”
“沒事的,袁叔叔,對于我眼睛的問題,我心裏有數,隻不過是最近幾天過多用眼勞累罷了,還請袁叔叔幫我安排一個房間,讓我休息一會,麻煩您了。”陳銘堅定了自己的說法,袁修武無奈之下,隻好喊過來一個服務人員,想讓他将陳銘送到一個包間去休息不提。
在袁修武和陳銘兩個人說話的時候,蘇成義和蘇成禮隻是起初袁修武過來的時候,和他打了個招呼後,就都沒有在開口接話。
而蘇成義也在陳銘解釋了他出現的問題後,恢複了平靜,對于沒有發現陳銘出現的異樣,隻關心粉彩瓷碗的事情趕到很抱歉,所以主動的表示和服務人員一道扶着陳銘去包間,袁修武和陳銘沒有反對。
等看着蘇成義扶着陳銘走遠後,旁邊一直站着沒說話的蘇成禮開口有禮貌的詢問袁修武,道:“您好袁世叔,晚輩想請問袁世叔一個問題,不知道袁世叔能不能不吝賜教呢。”
害怕袁修武推遲,所以緊接着加了一句,“袁世叔,我想問的是一個古玩方面的問題,希望袁世叔能幫忙解惑。”
“哦?”袁修武對蘇成禮觀感不佳,雖然他現在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但是印象已成,對于蘇成禮彬彬有禮的樣子,反倒是感覺這人很虛僞,不想過多和他接觸,但人家最起碼表現的這麽有禮貌了,還自稱晚輩,袁修武也不好直接拒絕。
于是說道:“我這邊還有不少事情要處理,你有事情就快說吧,如果是古玩方面的事情,我後邊這幾位都是本市有名的藏家,眼力勁方面沒得說,能給你不少建議參考。”
蘇成禮見袁修武應下來,于是笑着指着旁邊展台上的粉彩瓷碗,道:“袁世叔,剛才我大哥看上了這個粉彩瓷碗,但是還沒來得及詢問它的來曆還真實價值情況,陳先生眼睛就出問題了,所以,我想幫我大哥問問,這粉彩瓷碗真不真,粉彩不是出現在清朝嗎,爲什麽這上邊卻用的明朝人物服飾呢。”
袁修武一聽蘇成禮的話,頓時不信,蘇成禮蘇成義兩兄弟之間的關系如何,他還不清楚嗎,不過他也沒有揭穿蘇成禮的假話,反倒是看到他指的是陳銘的那個粉彩瓷碗,于是略有感觸的說道。
“這碗是真的,而且還是從我家流出來的,是老爺子親自賣給小陳的,而且也确實是明朝的物件,隻不過是晚明罷了,崇祯朝末年的,那時候時局動蕩不安,粉彩出現名聲不顯也很正常,至于爲什麽會出現在我家,這裏涉及到一些袁家辛密,述不好講說了,如果不信也可以買下來去測試一下碳十四,應該能夠表明它的年代的,所以,你要是想買的話,不需要顧及,這個瓷碗本人已個人名譽爲它擔保真假,如果是假的,可以來找我原價照賠。”
“袁世叔說嚴重了,怎麽可能讓袁世叔擔保賠償了,再說這瓷碗不是我要買,是我大哥想買,所以我就順口幫忙問問,既然這碗是袁世叔家流出來的,而且還是袁老爺子手上親自流出來,那晚輩就沒有疑問了。”蘇成禮見袁修武說的有點重了,趕緊的解釋,又聽他說自己想買可以擔保,心裏又一松,相信袁修武不會拿自己的名聲開玩笑的,所以趕緊否認是自己想買,而是自己大哥。
“嗯,沒什麽事,那我先忙去了,你自己好好在這裏轉轉吧,看上什麽拿不準,可以多問問别人,不行來找我或者我身後這幾位都行,今晚我們都是鑒寶擔保人。”袁修武對蘇成禮客氣了幾句後,也不等蘇成禮回複,就帶着他身後的人走了。
蘇成禮見袁修武這麽不待見自己,雖然心裏很不爽,但也沒有在臉面上表現出來,恭敬地送走袁修武後,又在粉彩瓷碗展覽台前若有所思的看了一會,才一臉陰沉的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