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陳銘轉頭看向來人時,突然一股香風也撲鼻而來,聞了一下香氣,陳銘就知道是誰來了,然後來人的聲音證實了陳銘的猜測。
“嗨,陳銘怎麽在這裏坐着,爲什麽不往前排坐呢,這樣看的不更準更清楚嗎?”來人正是陶惜靈,隻見她一身白色公主似得百褶裙的着裝,俏生生的站在陳銘身旁詢問道。
她的這身着裝倒是讓轉過頭來看着她的陳銘眼前一亮,竟然失禮的愣住,就這麽呆呆的看着像是突然換了個人似的陶惜靈,她是那麽的……讓人目不轉睛,她有這種吸引人的資格!
一雙纖手皓膚如玉,随意的交叉放在身前,之前散落着有如透明一般烏黑長發,如今整齊的被歸攏起來,挽成了一個公主髻,公主髻上還十分應景的簪着一支珠花的簪子,起到了畫龍點睛般的作用,使得陶惜靈整個人的頭飾加成不少,尤其是上面垂着的那些流蘇,在陶惜靈她跟自己說話的時候,流蘇就搖搖曳曳的,發出點點碰撞聲音,聲音悅耳好聽。
陶惜靈她那本來就十分柔柔細細的白皙肌膚。
在畫了一些淡妝後,雙眉修長如畫細長,卻不讓人覺着維和,雙眸閃爍如星,美麗的眸子在現場燈光的照耀下,黑白分明,顯得十分清澈。
嬌俏玲珑的小鼻子下的櫻桃小嘴,嘴唇薄薄的,嘴角微向上彎,帶着點兒精靈般的笑意。
整個面龐細緻清麗,如此脫俗,簡直不帶一絲一毫人間煙火味。
由其讓陳銘爲她點贊的是,陶惜靈的這一番打扮,加上她穿着的這件白底绡花的白色百褶裙。
即使是站在那兒,都給人一種端莊高貴,文靜優雅的美感,給人一種古代公主也不過如此的純美畫風。
那麽純純的,嫩嫩的,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纖塵不染。
陳銘被陶惜靈這身打扮吸引住了,眼光深深的放在陶惜靈臉上,此時此刻,陳銘真的想一下子把陶惜靈抱在懷裏狠狠的愛惜一番,是的,他動心了,他心動了,那股沖動是如此的明顯,是如此的奔騰!
“咳咳,陳兄弟,回魂了。”蘇成義雖然在聽到陶惜靈的聲音後,也轉頭看向陶惜靈的時候失神了片刻,但因爲心裏有些心事,所以目前他心思志不在此,再說對于陶惜靈的情況,他可是比自己那個蠢貨弟弟了解的多了,所以他不敢輕易像自己蠢貨弟弟蘇成禮一樣經常去騷擾陶惜靈。
等他回過神來後,看到陳銘那目不轉睛呆呆的樣子,瞬間有種我不認識他,想找個洞躲起來的感覺。
雖然這一身打扮的陶惜靈确實是很美,但是尼瑪注意點形象好嗎,搞得好像沒見過美女是的,那一臉豬哥像更讓人無語了,沒看到人家被你這麽肆無忌憚的看的都不好意思了嗎。
所以實在是看不下去的蘇成義見陳銘還沒有清醒的覺悟,趕緊的主動拍醒發呆的陳銘,讓他别再丢人了。
“啊?啊!”陳銘被蘇成義拍醒後,瞬間回過神來,老臉一紅,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他确實是被陶惜靈給撥動了内心的那個弦,看到陶惜靈被自己盯得站立不安,俏臉紅彤彤的俏麗樣子後,整個心都有種醉了的感覺。
戀愛的感覺,在近五年之後,陳銘再次有了那種感覺!
爲了掩飾自己的尴尬,陳銘立馬掉轉槍口,倒打一耙對蘇成義開炮。
“蘇兄,你,你也太沒眼界了啊,趕緊的,麻溜的,給我往裏做一個位置,沒看到人家還站在這裏嗎,真是的,平時的機靈勁都跑哪去了,速度。”
陳銘見陶惜靈站那裏被周圍的人圍觀很不爽,她的美隻能自己看才對,所以趕緊的對做他裏邊的蘇成義招呼道。
“……”
蘇成義被陳銘無恥的樣子震驚了,做人不能那麽無恥好不好,想當年,啊呸,不對,想剛才,要不是自己提醒你的話,你指不定還在那裏發呆丢人,被人當猴看呢,這人怎麽能這麽無恥,也不能這麽無恥好吧,怎麽轉眼就把我賣的這麽徹底,還抱怨起來我了,蘇成義滿心的憤懑。
但看陳銘瞪着個大眼睛,一臉你要是不麻溜讓座我就動手看着自己的架勢,還有轉過頭去,就滿臉狗腿模樣的爲陶惜靈擦坐讓座的狗腿樣子,蘇成義嘴角猛抽,趕緊的往裏坐了一下,實在是不想再看陳銘這見色忘義的家夥在那裏獻媚了!
陶惜靈紅着臉坐在陳銘讓出來的他剛才坐的位置上,心裏如同撞鹿般讓她十分緊張,不知爲什麽,剛才在看到陳銘傻傻的盯着自己猛看不停的時候,陶惜靈第一反應不是不高興,反而心裏有些小竊喜,但是想到藍雒晨後,又有些小糾結,不過很快就淪陷到和陳銘噓寒問暖的關懷話語當中。
“你們兩個剛才在聊什麽,那麽投入。”對于蘇成義,陶惜靈當然不陌生了,所以在和蘇成義打了個招呼後,便詢問陳銘道。
“哦,沒什麽,就是在和蘇兄說一個羊脂白玉佛像的事情來,我兩再說那個佛像什麽時候,會在今天還是明後兩天上拍。”陳銘随口編了個理由。
看着陳銘在那裏對陶惜靈噓寒問暖,蘇成義真心表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尤其是聽到陶惜靈詢問陳銘的問題,陳銘回答的結果後,轉頭鄙夷的看了陳銘一眼,嗯,深深的那種!
這謊話說的真自然,剛才兩個人是在說羊脂白玉佛像的事情嗎,尼瑪太無恥了吧,剛才咱們不是在高談闊論,欣賞美人嗎,說的那麽正經幹嘛。
聽着這家夥對陶惜靈各種情意綿綿的話語,真受不了這家夥,之前看着挺穩重沉穩的,怎麽看到女人就邁不開步子了,瞬間沉浸在女人香中,難道自己看錯人了?
就在三個人各有心思的時候,第二件藏品也被送上來開始由主持拍賣的主持人介紹開賣了。
蘇成義看到這第二件藏品後一愣,轉頭拍了拍身邊和陶惜靈兩個人聊得火熱的陳銘,真不知道兩個人有什麽好聊的,剛見面就火熱火熱的勾搭一塊去了,蘇成義還真對陳銘的無知無畏羨慕嫉妒不已。
陶惜靈确實是美,尤其是這一打扮後,更是美得讓人心肝打顫,曾經第一次見到陶惜靈後,蘇成義也曾心動過,但是一了解陶惜靈的身份和家世後,蘇成義第一時間掐斷了自己對她的幻想。
現在看陳銘和陶惜靈兩個人的情況,蘇成義真的很不看好兩人的未來,不過想到自己的遭遇,自己還真沒資格爲人家陳銘操心,自己的事情都還沒搞定了,又有什麽資格去管人家呢,所以蘇成義準備找個時間對陳銘勸說一下,如果陳銘不聽,那也隻好任由他去了。
“怎麽了?”陳銘感覺到自己左邊肩膀被人拍了,坐在自己左邊的唯有蘇成義一個熟人,所以陳銘看了蘇成義一眼問道。
“呐,你看前邊第二件拍品。”蘇成義朝着前邊站台上主持人拿着的那個第二件拍品努了努嘴。
“哦!”陳銘看了一眼台上的第二件拍品後,和蘇成義看到的結果一樣,都是一愣,不過蘇成義是意動,而陳銘則看過後隻是皺了皺眉頭,在‘哦’了一聲,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轉過頭去,就接着和陶惜靈火熱火熱的聊起天來。
蘇成義看陳銘皺眉頭的時候,還期待着這家夥能給自己說出來一二三呢,但是,誰知道這家夥那麽沒出息,看完也不給自己解釋一下爲嘛皺眉頭啊,就這麽無視自己的求知欲,和一臉希冀,等待着被科普的期待神情,總之,蘇成義被陳銘這沒出息的樣子,差點沒把鼻子氣歪。
直接下手将陳銘的腦袋闆正,指着台上的那第二件拍品又詢問了一遍:“你看台上的那個物件,幫我參謀參謀,我現在拿不準要不要拿下它。”
這次聽到蘇成義有些生硬的這番話後,陳銘莫名其妙的看了蘇成義一眼,反倒看到蘇成義直愣愣的盯着自己看的樣子,順便還有給陳銘指了指前邊展台的方向,示意他速度。
陳銘聳了聳肩膀,再看了一眼台上的那件拍品,眉頭又皺了皺,給陶惜靈說了一句讓她稍等的話後,摸着下巴盯着那件拍品,下一刻說了句讓滿懷期冀神色等着陳銘他參謀科普的蘇成義傻眼的話!
“既然你想要的話,那麽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