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想要的話,那麽咱們……咱們還是放棄吧。”
“啊?”蘇成義聽了陳銘的回答後,有些傻眼了,以爲自己聽錯了,于是趕緊追問道:“放棄?你說的是放棄?”
“對啊,放棄。”陳銘一副你沒聽錯的樣子聳了聳肩膀确定道。
剛才他沒有怎麽轉悠展區,所以對于有哪些展品,哪些又是亟待出售的展品并不是很熟悉,雖然剛才陳銘說了那個羊脂白玉佛像的事情,但是他作爲一個生意人,想了想還是打算放棄買下來那個羊脂白玉佛像的想法。
現在又看到一個佛像,蘇成義就打算出手将之買下來,問陳銘也隻是因爲這家夥比自己懂得多,想多參考參考他的建議,價格底線定在多少罷了,但是沒想到這家夥上來就說防止放棄。
雖然很不滿陳銘的回答,但是他既然敢這麽說,那肯定有他的理由,加之現在還沒有開拍,還有的是時間參與競拍。
因此,蘇成義趕緊又朝着陳銘追問道:“爲什麽放棄啊,這件佛像雖然不如你說的那個羊脂白玉的質地,但是也是和田白玉籽料材質的啊,起拍價600萬,這個佛像可是有近四百克的重量呢,最少也要值上千萬啊,爲什麽放棄啊?“
陳銘皺着眉頭,不知道該怎麽和蘇成義解釋,這個和田白玉籽料做成的玉佛看似挺好,但是剛才陳銘接觸它的時候,卻沒從它上邊吸取到一點靈氣,爲什麽,那是因爲這個玉佛上盤踞着濃厚的灰色氣團。
似乎上邊其他的所有不管是靈氣還是其他的東西,全都被這濃厚的灰色氣團給同化吞噬掉了。
灰色氣團代表着什麽,那可是代表着死氣、煞氣、殺氣的不詳象征,感受着那上邊濃厚的死氣、煞氣,陳銘可以十分肯定的說,這個玉佛的現任主人絕對倒了血黴了!
想想之前蘇成禮被陳銘故意轉化施加了一些黑色氣團,就讓他各種倒黴的事情,而這個玉佛上邊的黑色氣團,可以說濃厚如墨,陳銘當時再走到這個玉佛附近的時候,下意識的就想繞着以這個佛像爲中心的幾米走開。
要不是對這個佛像的情況很好奇,也想試試能不能吸收佛像上邊的靈氣,才讓陳銘頂着那種不舒服的感覺接近它的話。
陳銘還真不想接觸它,結果在這佛像上邊竟然沒有發現一點靈氣波動存在,最後因爲那種不舒服的感覺,陳銘隻好趕緊走開,并沒有細緻的去觀察這個佛像。
實在是在陳銘這種能夠感覺到煞氣、死氣的特殊人看來,這玉佛就是一個倒黴源頭,也是一個邪物,能不接觸的話還是不要接觸的好。
總而言之,這個佛像可以稱得上是一尊邪佛了!
現在蘇成義說想要将這尊邪佛買下來,那不是在害他嗎,所以陳銘才會讓他放棄。
可是他不好具體将這個理由說出來,難道給他直接說,這是個邪佛,誰買誰倒黴嗎?
現在的人在科學的洗腦下,根本不相信那些所謂的迷信思想,就連陳銘以前也從未信過這些事情,頂天了就是半信半疑,多數還是偏向于不信的。
但是自從擁有了靈眼後,出現在陳銘眼中的世界就變了,以前他認爲是所謂的迷信思想的東西,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他靈眼世界,讓他認清了更多的從未見過的東西。
比如氣運,在大家看來,這是一個多麽虛無缥缈的東西的,但是陳銘現在可以肯定的說,自己可以看到别人氣運如何,而且還能夠影響到别人的氣運,但這些事情别人不知道啊,如果自己說出來的話,肯定會被當成神經病,瘋子來面對的。
畢竟能看到的就自己,别人都看不到,用一句話來表示就是“領先别人一步的是天才,領先别人十步是聖人,領先别人一百步的那就是異類了!”
而陳銘這種就屬于那種領先别人一百步的情況,是屬于芸芸衆生當中的那個異類。
所以,即使是之前陶惜靈追問,陳銘都沒有透露過半點關于自己能力的事情,一是不想讓自己的能力讓更多人知道,讓自己顯得和别人不同,二是爲了保護自己,畢竟隻有他才知道自己的能力有多麽的厲害。
陶惜靈疑惑歸疑惑,但是她總歸是沒有得到自己的确認,也沒有從自己這裏打聽出來多少有用的信息,所以這樣遮遮掩掩的對大家更好,你知道我有些神秘,但是具體有什麽神秘這個不知道,給大家都留下了一絲秘密空間。
就在陳銘糾結該怎麽回複蘇成義的問題時,突然台上的主持人的話戛然而止,因爲他看到袁修武站起來打了個停止的動作,然後台下的人們紛紛看向走向台上的袁修武,不知道他想幹什麽。
“不好意思各位,這件拍品的主人那裏出了些小問題,所以這個玉佛先停止拍賣,等我們解決了問題後,在視情況決定,所以很抱歉擾了大家的心情了,不過接下來這件拍品,絕對不會讓大家失望,肯定是會讓大家大吃一驚的,嗯,請工作人員将第三件拍品送上來……”
說着,他讓另外一個工作人員将這件玉佛拿下去,将第三件拍品拿上來,供大家欣賞。
同時讓主持人對這第三件的拍品進行介紹,而他則随着那個拿着第二件拍品玉佛的工作人員一起下了台,向着某個房間走去。
雖然大家被突然的這一幕給搞得莫名其妙,不過除了對剛才那個玉佛感興趣的人外,其他人倒無所謂,很快就将目光轉移到端上來的第三件拍品上去。
“咦!”
“咦!”
陶惜靈和蘇成義兩個人在看到這個第三件拍品後,紛紛發出一聲驚疑聲,彼此相視了一眼後,紛紛将目光轉移到陳銘身上。
隻見陳銘看着那個被端上來的第三件拍品,笑道:“沒想到這麽快就開始上拍了,蘇兄啊,你可以嘗試入手了。”
就在陳銘繼續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突然陳銘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号碼,陳銘猶豫了一下後,對蘇成義和陶惜靈說了下就拿着手機走到一個角落,按下了接聽鍵。
但是當陳銘聽完電話那邊人的話後,陳銘臉上神色一陣陰晴變換,卻是讓他感受到一股壓力,更多的還是一種……莫名其妙!
在挂了電話後,手機震動了一下,顯示一個短信發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