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蘇成義聽了袁修武的話後,聽出了他的話中之意,沒必要硬抗,這是在隐晦的點出來,不要和自己弟弟那邊無理智的對抗下去,看樣子袁修武是看出來自己和自己弟弟那邊相互争鋒的情況了。
不過倒也讓本來憤怒有點失去理智的蘇成義恢複過來穩重,确實是,不管自己和蘇成禮争成什麽樣,自己這邊都不會有什麽好處。
畢竟不管自己做的再好,在自己父親那裏也讨不到好,做與不做都一樣,那就順其自然吧,能得到就得到,得不到也沒必要沮喪,想到這裏蘇成義原本陰霾的心情頓時明亮起來,整個人不在顯得陰沉沉的了,重新恢複了之前的那種溫文爾雅的氣質。
現在對于周圍變化十分敏感的陳銘,若有所感的轉頭看了坐在那裏一臉微笑競價的蘇成義一眼,看其不急不躁的沉穩競價的樣子,絲毫看不到了之前毛躁的急切了,因此暗中點點頭,心想應該是剛才袁修武的那番話點醒了他。
陳銘也不點透,每個人都有每個人各自的私密心思,就像陳銘在陶惜靈和藍雒晨怎麽問都不想回答她們關于自己靈眼能力的情況一樣,自己說開了,不僅僅會讓自己陷入危險情況之中,也會讓自己失去一些神秘感。
要知道,保持着一些神秘感,才會讓人産生一些敬畏,看之前陳銘所遇人事後的結果就知道了,這也讓陳銘略微有些心得了,裝神棍嘛!
和田白玉籽料玉佛的競拍,因爲有其他競拍者的加入,再加上其遠遠沒有達到它最高價值,所以競拍現場還是挺火爆的,剛才參加進入的人,除了個别退出參加競拍外,還剩下八九個人在競拍。
當然,這裏邊不包括蘇成義和程俊智,主要是蘇成義在剛才價格達到一千五百萬的時候停手的,别人隻以爲達到他心裏底價不願意在出手競拍了,但是實際上卻是蘇成義見競拍的人那麽多,自己沒必要現在就出手。
隻要是玉佛價值不超過自己心裏底價,都可以入手,如果超過了,那麽自己就不在喊價了,現在不喊是因爲人多,在那裏磨也費口水,還不如等他們這些人自己決定出最後勝利者後,自己在參與。
而程俊智停下競拍的原因那就更加簡單了,蘇成禮看自己大哥蘇成義停止競拍後,順勢而爲的也讓程俊智停下了競拍,還是那句話,他的想法很簡單,能夠得到那就得到,得不到也無所謂,隻要是自己大哥得不到就行。
對于程俊智那邊也跟着自己停下來競拍,蘇成義除了眼中閃過了一絲怒火外,很快就恢複了平靜,既然早就猜測到了這種原因結果,自己在生氣也沒用,還不如穩坐釣魚台,看最後花落誰家呢。
雖然如此,但是因爲有了鄭梁骥的加入,這個玉佛的競拍還是蠻激烈的,隻看其價格從之前蘇成義喊到的一千萬,短短十幾分鍾的時間就上升到一千七百萬就知道了。
不過随着玉佛的競拍價格達到一千七百萬,再喊價的人就迅速減少,多數人的心裏底線差不多也就是一千七百萬左右。
畢竟不是真正的藏家的話,還是要注意其保值的價值這個問題的,要是抄底抄到最高頂了,雖然以後肯定還會漲,但漲的空間就很小了,所以價格上升到一千七百萬後,陸續就有五六個人退出了競價行列。
就連鄭梁骥和金元中兩個人也陸續退出了競價,這樣剩下的就還有三個人,等價格上升到一千七百九十萬後,就隻剩下一個人了,是一個大公司老總。
主持人順勢也開始詢問了會場還有沒有人競價,見沒人回應,就開始喊倒數了。
就在這老總看沒人和他競價高興要得到玉佛的時候,突然陳銘的聲音在會場響起。
“一千八百萬!”那老總聽到竟然還有人喊價後,頓時高興的臉色凝固了,看向喊價人的方向,見到是陳銘後,便立馬收拾起來怒色,這年輕人他深有印象,剛才人家可是那個羊脂白玉佛像的最終獲得者啊!
那個羊脂白玉佛像的價值,可别現在自己想競拍的這個和田白玉籽料玉佛要值錢多了,足足是玉佛目前價格的十倍左右。
所以内心裏這老總已經有了放棄的想法了,不過爲了臉面,他還是十萬十萬的加了三次價格,當陳銘将價格喊道一千八百四十萬後,這老總朝着陳銘的方向抱着拳拱了拱手,果斷的放棄了競價。
陳銘回了一禮表示感謝這老總的禮讓,眼見着又沒人競價了,主持人很高興的又開始倒數起來,能夠在剛才就要結束的時候,又将價格往上推了幾十萬,他已經很滿足了。
可是讓主持人更加高興的事情來了,隻聽他剛開始倒數第一個數的時候,立馬又有人開口競拍了。
“一千九百萬!”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陳銘臉上表情一愕。
陳銘看向這個突然開口喊價的人,無語的搖了搖頭,沒想到這人竟然又開始競價起來了。
“一千九百一十萬!”聽着某人咬牙切齒喊價的聲音,陳銘看着剛才那個突然高擡價的人,看着這個咬牙切齒喊價人一臉得意樣子的情況,頓時恍然大悟,這是來搗亂的啊!
陳銘看了看搗亂亂擡價的金元中金老頭得意洋洋的樣子,再看看一臉便秘似得蘇成禮,搖頭笑了笑,沒想到蘇成禮這家夥竟然被金老頭擺了一道。
看樣子金老頭對剛才程俊智截胡他的琺琅彩很記憶猶新啊,也看出來了蘇成禮這家夥和程俊智是一夥的相互幫忙喊價的事情了,所以擺明了跳出來喊價,想的不過是惡心惡心某些人罷了。
不過……
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嗎!
爲什麽蘇成義不競價了,反倒是自己開始競價,這不過是自己一個謀劃罷了,剛才蘇成義想要開口繼續競價的時候,陳銘阻止了他的行爲。
在他看來,蘇成義隻要是一開口競價,蘇成禮或者程俊智那邊肯定就會立馬跳出來參與進去。
那這樣的話,最後兩方肯定有一方要高價買下玉佛,不管是蘇成禮那邊怎麽想的,反正陳銘是不準備讓蘇成義吃這個虧得。
所以,他主動攬過來競價的事情,并和蘇成義說了,能競拍下來就拍下來,拍不下來就讓蘇成禮他們吃個暗虧。
對此,蘇成義倒無所謂,能拍下來就拍下來,拍不下來,讓那幫愛搗亂的家夥吃個暗虧也好,省的他們那麽嚣張。
因此,陳銘對于突然跳出來搗亂的金元中并沒什麽壞印象,反倒是很感謝他能夠突然将價格提起來,因此,在金元中掃過自己這邊時,陳銘善意的沖着金老頭微微一笑,表達自己的善意。
金元中金老頭看到陳銘善意的笑容後一愣,見陳銘又往蘇成禮、程俊智他們那裏努了努嘴,雙手合十做拜托狀,然後合十的雙手做出一個手槍姿勢,人精的金老頭頓時恍然大悟,明白陳銘的意思了,這是想聯合他狠狠的陰蘇成禮、程俊智他們兩個人的節奏啊。
不過,這個想法不錯,金老頭可是對程俊智這臭小子搶自己琺琅彩的事情念念不忘啊,這可是他唯一一次能夠用一些稍微低的價格買到手的機會,但就被這個臭小子給弄沒了,現在陰這家夥一下,他沒意見,隻見他在看懂陳銘的意思後,微微朝着他點點頭,表示同意。
這個玉佛的價值,目前來說,頂天了兩千五百萬,在高就真的有點超出它的真正價值以及最近這些年升值的價值範圍了。
所以,陳銘對金老頭暗中比劃了一個五,和食指晃蕩的手型,意思就是到五而止,聯想到現在玉佛的價格,金老頭頓時明了這是陳銘要自己最高将玉佛頂到兩千五百萬就停止的意思。
兩個人暗中串聯,當然會避開蘇成禮和程俊智那幫人的視線了,但總歸還是因爲距離的原因,讓蘇成禮和程俊智等人看到了陳銘與金老頭眉來眼去的樣子。
但他們猜測的意思确實南轅北轍,蘇成禮、程俊智幾個人對于陳銘和金老頭眉來眼去的樣子隻猜他們無視自己這一方,準備他們兩人進行最後的對決了。
正當他們憤憤不平的想讓蘇成禮開口提價的時候,卻沒想到那邊金老頭在收到陳銘的邀請後,立馬将價格一次性提升到兩千兩百萬。
“兩千四百萬!”蘇成義突然在陳銘制止不及時的情況下喊出這個高價來,還一臉得意挑釁的看着金老頭方向,完全就忽視了蘇成禮和程俊智他們這方的态度,這更讓蘇成禮他們認爲剛才他們的猜測是對的。
“嘩!”對于蘇成義突然又提高了兩百萬,原本對于金老頭又參合進去還屢屢提高價格的行爲就很吃驚,但是沒想到蘇成義竟然又開始競價了,剛才這家夥可是将價格直接定鼎到一千萬,到了一千五百萬後不在競價的,沒想到竟然和金老頭一樣,半道裏又參合進來了。
而陳銘則在一旁十分吃驚蘇成義竟然又參合進來了,對于他又參合進來的事情,很不爽,一副怒其不争,對于蘇成義突然喊價提價很不高興的表情。
“他們這是在鬧内讧嗎?”莫元龍突然發聲幸災樂禍的對蘇成禮和程俊智他們說道。
“誰知道呢。”蘇成禮心不在焉的回道,他在想都兩千四百萬了,還要不要在參合進去的事情,因爲這個價格早已經超過了他的心裏底線了,雖然讓自己大哥蘇成義花了那麽高的價格買到玉佛也足夠實現自己坑他一把的想法了。
但,最終還是讓他得到玉佛這件事,還是讓他不爽,要是讓他将這個玉佛給了父親,說不好父親真的對他增加一些好印象呢!
不行,不管怎麽樣,都不能夠讓蘇成義得到玉佛,哪怕是讓他在父親那裏增加一絲好感,都是不能容忍的,因此……
“兩千五百萬!”
蘇成禮在确定了不能讓自己大哥得到的基調後,已經将值不值的事情放一邊了,剛才陳銘競價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家夥肯定是幫自己大哥競價的,就像自己讓自己表哥幫自己喊價一樣。
結果自己大哥太心急了,竟然和陳銘那個小癟三沒配合好,直接越過陳銘喊價,陳銘不高興的樣子他看在眼裏,心裏卻是對自己大哥的表現再次表達了不屑。
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是讓他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