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到兩千五百萬後,金老頭和蘇成義同時将喊價的牌子往身前的桌子上一扔,然後扭頭和身邊人聊起天來,至于玉佛的事,愛誰要誰要。
陳銘笑呵呵的對蘇成義說道:“蘇兄,你剛才那一出演的真像,真不愧讓惜靈親自出馬調教了你一番,惜靈,看我給你找的這個徒弟悟性還不錯吧,啧啧,在磨練磨練都可以競争奧斯卡了。”
“嘻嘻,蘇總本色演出嘛,他們生意人,做生意談判的時候可是什麽招都可勁的使得,搞定合同後之前叫罵的在難聽,簽完合同該怎麽稱兄道弟的還是怎麽來,哦,忘了,雒晨你不也一樣嘛,聽說你和别人談判的時候,十八般武藝耍一遍,你和闵雨蝶兩個人一個被人稱爲‘拼命女王’,一個被人稱作‘不動冰山女王’。”陶惜靈笑嘻嘻的調促道。
蘇成義苦笑搖頭,道:“你們兩個别埋汰我了,還是你們一個配合好,一個教得好,不過剛才擺了蘇成禮一道,不知道接下來最後一件陳兄弟的粉彩瓷碗這家夥會不會擺我一道。”
陳銘聽了蘇成義的話後,想了想:“到時候再說吧,實在不行就不要了,再繼續擺他一道,讓他狠狠的吃個暗虧,省的這麽嚣張,至于壽禮的事情,如果你這邊不是很着急的話,等我忙完手上的事情後,幫你淘一件,如何?”
蘇成義聽罷臉上一喜,他對陳銘在古玩鑒寶這方面可是挺看好的,既然陳銘主動提出來要幫自己淘一件了,那蘇成義倒也不用擔心壽禮的事情了,畢竟老爺子的生日還有近一個月的時間呢,這段時間足夠自己去尋找新的生日禮物了。
另外,經過之前這一系列的事情,蘇成義其實内心裏也有些看開了,自己老爺子一直不待見自己,雖然他經過查詢後,清楚的知道是因爲自己母親生産自己的時候難産而死的原因,但他并不恨自家老爺子!
因爲老爺子這個樣子也正說明了他對自己母親的至深之情,不然如果老爺子是個薄情之人的話,他早就不在乎這些了,但每年自己母親忌日的時候,尤其是逢整數年份忌日的時候,老爺子在那幾天總會心情不好,每次都會對自己态度十分不好。
這個情況,不就一直說明老爺子還對自己母親難産而死念念不忘嘛,他現在也是成家立業的人了,孩子都幾歲了,老爺子也不過是對自己态度不好罷了,但是對于自己大孫子卻十分親近,疼愛的不得了,這也是爲什麽蘇成禮母子兩個時不時針對自己的原因。
一個是老爺子這個情況明顯是對自己母親十分懷念,另一個便是怕哪天老爺子看開了,就将家産交給自己了。
所以蘇成禮母親程金蘭一直在老爺子身邊說自己的不好,希望能夠讓老爺子繼續厭惡自己。
但是自己這些年将公司做大了幾倍的努力放在那裏,老爺子即使是對自己态度再不好,但他又不是老糊塗,當然明辨是非,所以頂多就是順勢批評自己幾句,該讓自己管得,一點都沒有收回半點權力。
蘇成義也正是看到了這一點,明白了老爺子也就是嘴上一直對自己态度不好,但心裏都過了這麽多年了,該放下的差不多也放下了,畢竟自己這麽多年的努力他也看在眼裏,無非就是過不了心裏的一道坎罷了,再加上父子兩個人從沒有面對面的坐下談過心,因此才導緻目前這種讓蘇成義不尴不尬的局面出現。
這些年爲了讓老爺子看重自己,蘇成義努力的将蘇氏産業做大了幾倍,不僅僅将自己的能力鍛煉出來了,也把自己的視野開闊了,所以,如果以後老爺子當真是想把蘇氏産業交給自己弟弟蘇成禮的話,蘇成義雖然不甘心,但爲了以後自己,他肯定要多要一些資産重新發展壯大的。
當然,還沒走到那一步的時候,萬不得已,蘇成義不願意就這麽輕易的放棄,将蘇氏産業交給蘇成禮那個纨绔子弟。
因此,心裏早有打算的蘇成義雖然重視老爺子壽禮禮物的事情,但也沒有太過執着,因此順着陳銘給自己鋪下的台階就下了。
“好,既然陳兄弟你開口了,我當然沒什麽意見了,就按陳兄弟你的意見來吧,不過粉彩瓷碗,該競争的還是得競價一下的,當然我有自己的底線,如果不超過自己定下的底線的話,那我就要争一争了,至于蘇成禮會不會給我搗亂,”蘇成義頓了頓,沖着陳銘聳了聳肩膀,道:“誰在乎呢,興許還能夠給陳兄你粉彩瓷碗往上多提提價呢,誰讓人家有個有錢的老娘呢。”
蘇成禮的母親程金蘭當年嫁過來的時候,是因爲自己父親手上資金有點緊張,想向程金蘭二哥程金鼎借些錢周轉一下,正好蘇文山妻子去世過了三年了,程金鼎便想和蘇文山結爲親家,這樣兩家便可以強強聯合相互扶持。
另外借給蘇文山的這些錢程金鼎也不要了,直接按照當時的價值折算成了百分之五的股份轉到了程金蘭身上,所以程金蘭也是蘇家的股東之一,以蘇氏産業目前的總估值,差不多二百多億資産估值,百分之五的股份也有上十億呢,到真如蘇成義說的那樣,人家有個不差錢的老娘。
陳銘聽出了蘇成義話語當中的一些酸酸的意思,對此倒有些可憐這從小沒娘疼的孩紙了!
至于蘇成義說讓蘇成禮多花點錢的事情,他倒無所謂,反正他的粉彩瓷碗價值放在那裏,再加上這是從袁家流出來的東西,靈眼也明确這是明末的物件無誤,按照它的價值,差不多和之前程俊智競拍的乾隆時期的琺琅彩價值差不多。
所以對于它能不能賣出一個好價格,陳銘不是很擔心。
感受到藍雒晨似乎一直在掃視着自己,難道她有話要對自己說?
想到藍雒晨過來後,一直沒有提起來她堂哥藍晉武的事情,陳銘心裏了然,不管是直升飛機的問題,還是藍晉武腦袋裏淤血的問題,應該是有結果了,不然藍雒晨早就詢問了。
雖然不知道直升飛機問題出在哪裏,但肯定有問題就是了,他靈眼隻能夠判斷宏觀上的東西,雖然透視的能力可以供他看透其它東西,但是他對直升飛機又沒有什麽研究,當然看不懂直升飛機問題出在哪裏了,不過藍雒晨能夠來這裏參加拍賣會的情況,就已經表明了問題已經解決無誤。
既然藍雒晨不提,陳銘更是樂的裝作不知道,省的在讓二女追問自己靈眼能力的事情。
至于藍雒晨,在聽了陶惜靈的話後,隻是白了陶惜靈一眼沒說話,隻是默默的觀察着陳銘,聽陳銘和蘇成義他兩的對話。
對于佛像的問題,藍雒晨并不看重,要是沒遇到陳銘之前,她倒是準備着買一尊佛像的,要不然之前闵雨蝶也不會喊價喊得那麽生猛,一個是自己之前就交代過,另外也是自己忘了給她說取消的問題了,好在自己回來的及時。
之所以入手佛像,主要是爲了給自己母親祈福,自己母親可是虔誠的佛教徒,買一尊佛像自然是想要将寄托放在虛無缥缈的神佛保佑上去了,畢竟她已經遍訪國内外各地名醫,都無法救治她母親的病情。
不過想到之前陳銘阻止自己堂哥乘坐飛機的事情,藍雒晨眼波流轉餘光掃了一眼陳銘,這家夥最近幾年不知道遇到什麽機遇,竟然有了一手能夠看破災禍的本事。
根據軍方那邊調查的結果,那架直升飛機确實是出了一些問題,輸油管有些脫落,如果之前沒有陳銘阻止,讓她堂哥他們坐上直升飛機起飛後,直升飛機輸油管脫落會引起着火,沒有燃油的供給,直升飛機就會出現兩種結果,一種是砰的一下炸的四分五裂,另外一種情況就是飛在近千米高的空域,他們這一行人就有可能墜機,直接掉下來。
至于像電影上出現的那種在空中飛機遇到事故了,某個部分損壞無法使用,然後跳出來一個英雄修好了整架飛機,救了一整個飛機乘客的情況,現實當中是不會出現的,因爲一個飛機多麽複雜,是人都能明白!
如果飛機在空中出現問題了,也許偶爾可能出現一些電影上那種美好結局,但是絕大多數都會以墜機失事的結果出現在新聞當中,不然真要像電影裏那樣好處理的話,每年就不會出現那麽多的墜機事件了!
所以,當時在醫院等待檢查結果的藍晉武在聽說飛機的問題後,心裏一陣後怕,如果不是陳銘阻止他們的話,别說什麽身份高貴,職位高低了,再牛逼的身份在面對死神的時候也沒卵用,該死的還是活不下來。
因此,陳銘阻止他們登上飛機的事情,恰恰就救了他們一命,雖然不知道陳銘怎麽知道飛機有問題的,除了這個顯得有些神秘外,但是出身世家子的藍晉武卻知道這世上有種高人能夠算無遺策,他們不會輕易出手,不然洩露天機的結果就是反噬。
陳銘能夠一下救下包括他在内近十個人的生命,如果按照那些高人的因果論的話,可是承擔了很大的因果反噬的。
畢竟,因果!因果!
有因才有果,原因是藍晉武他們一行人該死,結果卻是陳銘阻止了藍晉武他們死亡,如此一來藍晉武他們确實是避免了這一必死之劫難,但卻需要陳銘接下來。
因此,藍晉武十分感激陳銘救了他們一行人一命的,更不用說在聽到飛機确實有問題的結果後,在醫院這邊的檢查結果也出來了!
檢查後,确實是如同陳銘說的那樣,自己腦袋裏的淤血确實是已經被消除掉了,這讓藍晉武更加對陳銘印象大好,甚至暗地裏還對藍雒晨說讓她把握好陳銘,千萬不要讓别人搶走了,他絕對支持堂妹和陳銘能夠結合。
這樣不僅僅是出于報答陳銘的原因,也有一部分是想要以藍家的家世來幫助陳銘阻擋一些壓力,當然他也報了一些小心思。
畢竟光憑借着陳銘這一手本事,就能夠獲得不少權貴拉攏,但那些權貴們的德性如何,藍晉武作爲其中一員又怎麽不清楚呢,萬一陳銘不想爲他們服務的話,那麽就會得罪他們,結果可能就不會很美好,這不是藍晉武想看到的。
但是,是金子總會發亮的,不管他埋在多麽深的坑裏,隻要是陳銘不甘心沉寂默默無聞,那麽就會讓更多人知道他的人,從而也知道他的神秘能力的,緊接着就會出現各種各樣的事情,所以,人活在這世上,有些事情是無法避免的。
堂哥那麽直言不諱的說法,雖然讓藍雒晨很惱羞,不過優秀的男人很搶手,這是事實,光看自己閨蜜陶惜靈隻和陳銘認識了不過短短兩天的時間,就對他産生好感就知道了!
優秀的男人,無時無刻不在吸引着優秀的女人飛蛾撲火般靠近,這不由得讓藍雒晨心裏有了一些緊張感,說到底她對陳銘的感情還是挺深的,并不想讓屬于自己的陳銘被其他女人搶走。
另外就是堂哥提到的權貴問題,藍雒晨也明白這種事情以後發生的幾率不是沒有,而是百分之百的會發生,她知道陳銘肯定不願意像以前那樣甘願默默無聞一輩子的,因此,也讓藍雒晨對以後陳銘的安全問題有些擔憂起來了。
想到這裏,藍雒晨原本想要詢問陳銘如何看出來她堂哥乘坐的直升飛機會出問題的話,臨到嘴邊變成了:“阿銘,你什麽時候有空,我想盡快讓你跟着我去東海一趟。”
現在知道陳銘神秘能力的人還不多,藍雒晨不想在蘇成義身邊說出來,目前陳銘個人實力和根基還不強,少一個人知道,就能讓陳銘多一分時間鞏固自己根基和實力。
正和陶惜靈、蘇成義兩人聊着的陳銘聞聲後,看向藍雒晨,心裏暗笑“這丫頭終于說出自己目的了。”
不過看着藍雒晨一臉期冀的樣子,心裏卻有些爲難,要是之前靈眼沒受傷的時候,答應就答應了,但是現在他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治好靈眼的損傷呢。
因此,感受着眼睛上的幹澀,想了想,才對藍雒晨說道:“交流大會一共三天,今天明天後天,過完後天我跟着你去東海一趟吧。”
陳銘打算的是這兩天盡快多吸收一些靈氣,不求讓靈眼升級,最起碼趕緊的讓靈眼損傷回複如初吧。
可是,他見藍雒晨一臉不樂意,怕她誤會,所以又解釋道:“晨晨,我給你說過,我之前根本就沒看過病,你這趕鴨子上架催這麽急,這不是強人所難嘛,你總得讓我先練練手吧,不然即使是我去了,要是也看不出來伯母并且怎麽辦,你失望我也不好看,你說是吧。”
見藍雒晨臉色緩和,又對她接着說:“另外就是,我剛才受了些傷,被人陰了一道,如果不是我自己留有一手的話……”
陳銘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對她說:“看看我眼睛紅不紅。”
藍雒晨底近一看,剛才沒太注意,現在仔細一看,着實是吓了她一跳,隻聽藍雒晨關心問道:“阿銘,你,你這眼睛,是,是怎麽回事啊,爲什麽這麽紅?”想到陳銘說的被人陰了一道的話,劍眉一擰,怒聲問道。
“阿銘,你剛才說有人陰了你一道,怎麽回事,你給我說說,我幫你報仇。”
陶惜靈聽陳銘說後,也注意到了陳銘眼睛的問題,剛才因爲視線有些暗,陶惜靈雖然注意到了陳銘眼睛有些紅,也隻當是沒休息好眼中血絲多了一些罷了,所以沒多想,現在仔細一看才發現他眼睛紅的有點嚴重,又聽陳銘說自己是被陰了一道受傷導緻的,頓時急了。
“是啊陳銘,你說說看,是誰這麽大膽,敢弄傷你,你給我和雒晨說說,我們保準不打死他。”
陳銘苦笑搖頭,要是他知道是誰陰了他就好了,不過那人對他應該沒有什麽惡意,不然也不會手下留情,直接就把他眼睛廢了,想起蘇成禮身上那道金光,不過是一抹金光罷了,就讓自己靈眼重傷,想起來陳銘就有些心有餘悸,對于盡快強化升級靈眼的欲望更強了。
蘇成義在一邊聽着陳銘他們的談話,心裏卻想剛才陳銘突然眼睛出問題,貌似在和自己一塊的時候,并沒有什麽問題,還熱情地拉着自己去看他的粉彩瓷碗,除了遇到自己外,還有自己弟弟蘇成禮,似乎陳銘眼睛出問題,就是在遇到自己弟弟蘇成禮後,才出現的啊,蘇成義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會才開口問道。
“陳兄弟,你眼睛的問題是不是和蘇成禮有關系?”
陳銘那敏銳而犀利的眼睛在蘇成義說出來蘇成禮這三個字後,瞬間盯上蘇成義,而蘇成義被陳銘那犀利的眼神盯上後,有些不自然的避開了他的眼睛,繼續說道。
“陳兄弟在遇到我的時候眼睛沒事,但是我弟弟蘇成禮一來,你眼睛就開始閉着,所以我猜測你眼睛出問題應該是和我弟弟蘇成禮來後有關系。”
陳銘聽罷才收回銳利的目光,閉眼片刻,才點頭承認,“蘇兄目光如炬,觀察細微,正是如此,才被高人借着蘇成禮陰了我一到……”
“什麽,竟然和蘇成禮那家夥有關系,不行,我去找他,這混蛋敢傷你,看我不怎麽收拾他。”藍雒晨一聽和蘇成禮那纨绔子弟有關,頓時想到這家夥下午在自己三人面前吃虧的事情,認爲這家夥不幹吃虧,所以找人陰了陳銘一道。
“對,必須好好收拾收拾這家夥,這混蛋一直騷擾我我還沒和他算賬了,這回本姑娘要和他新舊老賬一塊算,讓蘇伯伯好好教訓教訓這混蛋,讓他再出來禍害人。”
陶惜靈一想到蘇成禮這家夥在娛樂圈裏的嚣張事情,就忍不住怒火中燒,她也想起來這兩天蘇成禮被陳銘整的事情了,也認爲這是蘇成禮故意找人陰陳銘,害他受傷的,所以瞬間和藍雒晨站在統一戰線上,準備對蘇成禮進行讨伐。
“好了晨晨、惜靈,你們兩個不要在提這事了,對我出手的那高手并沒有下死手,而且蘇成禮應該不知道自己被當成棋子,變成傷我的武器了,不然這家夥早就開心的不得了了。
隻是我眼睛傷的挺重的,之所以說三天後再去東海,也是有養傷的考慮,另外就是,我之前答應了盛世華誕大酒店的馬文軒,明天要去省城醫院看看他大哥的情況,也算是提前練練手吧,不然你讓我治病,我也無從下手啊,畢竟你也說了,伯母的病情根本就查不出來是什麽情況,你讓我去也得有個方向來下手吧。”
對于那個高人對陳銘下手,導緻他受傷,雖然很痛恨那個下手的人,但藍雒晨一聽陳銘受傷了還要去幫馬文軒大哥看病,以此來爲去給她母親看病積累一些經驗,有些感動他到這個時候還想着自己拜托他給自己母親的事情,有些愧疚自己剛才聽到陳銘推遲誤會他的想法。
但是一聽到陳銘現在還有傷在身,阻止他道:“阿銘,要不你還是推遲幾天吧,我媽那邊反正一直都是那個樣子,早幾天晚幾天都一樣,先不急,你先養好傷再說吧。”
“另外,馬文軒那裏,要不你和他溝通一下也延遲幾天吧,畢竟你現在身上還有傷,馬文軒那邊也不好說什麽。”
陳銘點點頭,道:“這個事情,在我受傷後已經考慮過了,我目前确實是對看病的事情無能爲力,如果事不可爲,我會給馬文軒那邊溝通推遲的。”
說到馬文軒,陳銘倒是有點奇怪今天在這裏沒有見到他人啊,之前不是說也會來參加今晚的宴會嗎,本來受傷後陳銘還想着見了馬文軒知會他一下呢,結果卻發現他今天沒有來,隻好等宴會結束後在打電話通知他了。
就在幾個人聊着的時候,台上的主持人開始了對今晚最後一件古玩的介紹。
而另一邊被陳銘、金元中金老頭他們聯合陰了一道的蘇成禮,雖然明白自己是被陰了,心中怒火中燒。
但一想到這個坑還是他自己傻乎乎主動跳進去,就更加不爽了,狠狠瞪了金老頭和陳銘一眼,蘇成禮餘光很不滿的瞥了自己表哥程俊智一眼,他是纨绔子弟不假,但他是纨绔子弟卻不代表着他是傻缺啊!
那個金老頭爲什麽突然又參合進來,還和陳銘一塊聯手因他,無非是看自己和程俊智坐一塊,認爲自己和他是一夥的,自己被金老頭當成出氣筒了而已,說到底還是被躺槍替程俊智頂雷了。
畢竟之前除了競争琺琅彩外,程俊智一直就沒再出過手,再說他對古玩這玩意不感興趣,那個琺琅彩也不過是出出風頭,讓人認識認識程家财力罷了,最終還是要爲拍賣會結束後,金記珠寶公司賭石活動打響廣告罷了。
雖然對于自己被躺槍不高興,但如果他不喊價的話,自己大哥蘇成義就會以兩千四百萬的價格買下那個玉佛,自己也算是達到了阻擊自己大哥蘇成義的結果了,高價買下來就買下來吧,無非是一次性透支了未來幾年的升值空間罷了,也虧不了多少。
前來參加宴會的人,多數都是人精,當然能夠從陳銘、蘇成義、金元中三個人前後的差異看出來,他們在聯手陰蘇成禮的情況了,不過這不關他們事,隻管看好戲就是了,但是心裏也對這三個人起了一些防備,畢竟誰也不想在競拍的時候被人下套高價競拍。
雖然對于陳銘、金老頭他們對自己下套讓自己主動跳進去很生氣,但看到今晚最後一件粉彩瓷碗出現後,蘇成禮想起自己大哥之前在展覽的時候對這個粉彩瓷碗很上心,猜他前邊毫無所獲,應該會抓住這次機會下手的。
想到這裏,蘇成禮得意的笑了笑,不怕你出手,就怕你不出手,既然敢陰我,那就要做好被我報複的準備。
粉彩瓷碗,他蘇成禮要定了!
不管蘇成禮如何下定決心要買下來這個粉彩瓷碗,但是,他都沒有注意到一個問題!
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