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億三千萬零一塊!”
但是,當大家看到這個又開始競價的人,以及他喊出來的價格後,頓時所有人都感覺整個人不好了!
“尼瑪,這家夥是不是陰魂不散啊!”某個看客看到站起來的蘇成禮後,無語問蒼天。
就連蘇成禮身邊的程俊智和莫元龍也一臉目瞪口呆懵逼的看着站在那裏意氣風發的蘇成禮,實在是想不明白,剛才還蔫蔫的靠自己兩人安慰的家夥,這時候爲毛又鬥志無窮的毅然站起來喊價了,難道他又從哪裏弄來錢了?
他的底線價格不是早就被人戳破了嗎,你這是鬧哪般嗎,程俊智趕緊站起來要拉着蘇成禮坐下,讓他别丢人,程俊智當他想出風頭想的得了失心瘋了。
“表哥,别拉我,”蘇成禮被程俊智一拉,差點沒摔倒,趕緊甩開程俊智的手對他低喝道。
程俊智看蘇成禮還算正常的樣子,不像得失心瘋啊,于是小心問道:“你真沒事?你不是沒錢了嗎,怎麽又喊價了,你要知道這場合可不能夠亂喊價,不然二姨和二姨夫他們也保不了你,。”
“我沒事,表哥,你放心,我沒發瘋。”說着對着再場的人說道:“既然那位先生喊價兩億三千萬,那我加一塊錢,我手上有兩億兩千萬的資金,加上我剛才競拍下來的玉佛,價值兩千五百萬,應該沒問題吧。”
“沒,沒問題,先生,您可以繼續喊價。”主持人一聽蘇成禮這意思是想以之前拍到手的玉佛相抵壓,在詢問了一些專家意見後,同意了蘇成禮的辦法。
“那好,我那件玉佛是和田白玉籽料材質的,我拍下來總共兩千五百萬,現在這件粉彩瓷碗的價格是兩億三千萬零一塊錢,我出完價格了。”說着蘇成禮一臉淡然的坐下,呃,很有種裝逼範的感覺!
“這,這家夥瘋了吧,真是!真是讓人出人意料,這種辦法都能想得出來,爲了得到這個粉彩瓷碗,這家夥當真是瘋了!”看着不遠處施施然坐下,仿佛不是自己弟弟一般,蘇成義一臉懵逼。
對于蘇成義的話,陳銘不好接話,畢竟那個人是他弟弟,花的錢也是他們蘇家的,自己要是在旁邊幸災樂禍的話,說不定還會得罪人家呢,所以還是不接話爲好。
不過,陳銘也挺無語的,剛才自己還感歎這家夥腦殘,一下子把價格提那麽高,但那家夥剛消停了十幾分鍾,就立馬現實版打臉,把他臉抽腫了,瞧,人家這幹的也挺有頭腦的,資本運作那套玩的挺溜!
不過,蘇成禮愛怎麽玩就怎麽玩,說來自己還要好好的感激這家夥呢,要不是這家夥生猛的将價格直接提到兩億,然後又惹惱了鄭梁骥幾個人,這價格還不一定能夠提到兩億三千萬的高度呢,所以陳銘雖然嘴上不說,心裏卻默默的狂喊着給蘇成禮加油,誰和錢過不去呢。
“雒晨,你不出手在往上幫陳銘推推價格嗎,剛才你就出手一次就沒再繼續加價了,關鍵時候掉鏈子,這可不行啊。”陶惜靈也不嫌亂騰,還在旁邊挑撥着藍雒晨在往上來一下子,想讓陳銘從蘇成禮那裏在榨出點油來。
還别說,陶惜靈這個建議還真讓藍雒晨心動了下,隻見她無視蘇成義一副你賺的都是我家錢無語糾結的表情,計算着蘇成禮能夠承受的價格。
“這家夥這麽虛榮,爲了一個碗,将之前競拍下來的玉佛都不要了,嗯,剛才他在兩千萬左右的時候就蔫了,說明他手上的資金最多也就兩億兩千萬左右,這次又加上了價值兩千五百萬的玉佛,呃,不行,玉佛兩千五百萬隻是他自己按最高價買下來的,咱們可不能這麽認,二手貨折折價,頂天了也就一千八百萬吧,這樣,這家夥還能夠榨出來大概五六百萬上下,也不能給他太大的壓力,看他加一塊錢的小氣樣子,就給他加上一百萬吧,OK,就這麽辦了,看我的。”
陳銘一臉尴尬的看着無語問蒼天的蘇成義說道:“咳咳,那個蘇兄啊,表介意,表介意,晨晨就這樣性格,這個,這個,嘿嘿!”
想到陶惜靈和藍雒晨這兩女爲了給自己多賺兩個錢表現出來的腹黑,最後他自己都不好意思的編下去了。
“算了,反正那錢也是從我爸或者他媽手裏弄來的,公司的錢他一毛錢動不了,與其讓他将錢花到其他地方敗家,還不如支援給陳兄弟,而且……”蘇成義一臉無力的擺了擺手,頓了頓後,才恢複了些精氣神,道:“而且,這家夥這次一下子動用那麽多錢,等回去了他零花錢就别想要太多了,他那老媽在寵他也要顧及一下老頭子的态度,太敗家了引動老爺子關注的話,那就有好戲看了,哼哼,更不用說這家夥一點都不知道收斂,竟然還引起衆怒,要是得罪了鄭梁骥等人的話……。”
陳銘還能說什麽,哥倆的内鬥,自己得利,唯有心裏嘿嘿笑笑,咱可不和蘇成禮那二貨一樣嚣張,低調,低調才是王道。
就在蘇成禮出完價淡定的坐下後,會場出現了一會寂靜,鄭梁骥對于蘇成禮這個攪屎棍再度參合進來很頭疼,就怕這家夥一下子将價格又提上去,雖然現在才提高了一塊錢,但這家夥不是連價值兩千五百萬的玉佛都壓上去了嗎,誰知道這瘋子會不會孤注一擲呢!
那個煤老闆也一樣頭疼蘇成禮這個攪屎棍再度出場,剛才他們四個人好不容易聯合演了一出戲将他逼了出去,結果沒十幾分鍾,這小子又參合進來了,這不是給他下眼藥嘛!
就在鄭梁骥和煤老闆糾結要不要加價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響起。
“請問主持人,我有一個問題想問問,不知道可不可以?”藍雒晨在這時站起來禮貌問道。
本來還擔心冷場的主持人,聽到藍雒晨的話後,看向藍雒晨的眼睛一亮,沒想到竟然是個這麽漂亮英氣的美女,所以回答的話也緩和道:“這位美女想問什麽,請問就行。”
“那好,我想問的是……”藍雒晨玩味的看了蘇成禮一眼,這一眼看的蘇成禮有些心驚膽戰的感覺,他不知道這個女人這時候突然站起來是爲什麽,想狙擊他還是有什麽其他的想法,就在蘇成禮有些不淡定的時候,藍雒晨繼續說道。
“我想問的是,剛才那位蘇先生用他之前競拍到的兩千五百萬的玉佛作抵押,是不是有點不合适啊。”
“啊?”主持人沒想到藍雒晨問這個,沒明白,兩千五百萬買到手的東西怎麽不合适作抵押品呢?
于是追問道:“那個,這位美女,爲什麽不合适呢,剛才那位先生花了兩千五百萬買到的玉佛,我在問了專家後,大家都同意作爲抵押品呢,如果這位美女你覺着不合适,那請提出不合理的地方,我們可以讓在場的來賓們共同見證嗎。”
聽了主持人的話,藍雒晨微微一笑,接話道:“OK,既然主持人這麽說,那我就直接提出來了,剛才那位蘇先生他是花了兩千五百萬買到了玉佛,但是當時買到的時候隻是按照玉佛其最大保值的價格來買的,如果算作抵押品的話,我覺着它連兩千萬都不值,所以我希望貴方能夠從玉佛抵押折扣的角度來計算玉佛的抵押價值,這樣我們才能夠給大家留下一個合理公平的競價機會。”
“藍雒晨,你又不競價,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說話,你……”
“兩億三千一百萬!”
蘇成禮見藍雒晨出面想要打壓自己玉佛的價值,于是急了,也不顧什麽臉面,直接對着藍雒晨開噴。
可惜,藍雒晨之前還想着怎麽介入競拍呢,結果這傻子竟然給了自己一個合理的理由,此時不坑,何時坑他,啊!呸呸,不對,呃,應該是此時不出手,自己何時出手,機不再失,失不再來嘛!
所以,藍雒晨直接打斷蘇成禮的話,立馬加價打臉!
聽到藍雒晨一下子加價一百萬,蘇成禮臉都綠了,怨毒的狠狠盯了藍雒晨一眼,急了眼的蘇成禮就想大打出手,憤憤的被程俊智和莫元龍幾個人給制止了!
藍雒晨在說完這些後,也沒有管蘇成禮怎麽憤怒,不服,來咬我啊。
看也不看蘇成禮和其他人,就淡定的坐下準備看好戲了,陶惜靈對着藍雒晨暗暗比劃了個大拇指,藍雒晨隐晦的回了她一個傲嬌表情,陶惜靈撇了撇嘴,不和她計較,她到想看看蘇成禮那家夥會怎麽做。
一下子将價格提升到兩億三千一百萬,那個煤老闆在聽了這個價格後,愣了愣,便搖頭苦笑着将競價牌子往前邊桌子上一扔,那意思在明顯不過了,比不了這幫土豪,老子棄權。
鄭梁骥這時候倒是不糾結要不要跟價的問題了,他現在倒是想起來剛才坐在藍雒晨身邊的陳銘和蘇成義以及金老頭三個人聯合坑蘇成禮的事情了,扭頭朝着陳銘他們四個人坐的位置掃了掃便收回了視線,嘴角揚起一抹笑意,這競拍弄得越來越有意思了。
不過他喜歡,于是,鄭梁骥揚聲聲源藍雒晨的話,道:“主持人,我覺着剛才藍總說的很有道理,抵押可不是拿它最高價值來抵押的,要有一定的折價的,我看不如這樣吧,那個玉佛價值,實際點高了也就一千八百萬左右,其他那些錢是它那種有些虛的未來升值價值在其中,就給他按照一千八百萬算,這個不過分吧。”
主持人和所有專家組的人商量了一下後,才說道:“剛才和專家組的人商量了一下,剛才藍總和鄭總的話确實是有道理,既然是抵押品,那就要有折扣,所以專家組統一意見認爲鄭總一千八百萬的價格算是公道價格,那麽請問蘇先生,你認不認同呢,或者說你可以用現金,或其他東西代替抵押。”
蘇成禮臉色很不好看,變幻莫測了一會後,才勉強答應道:“好,就這個價,那我還有七百萬。”
聽着蘇成禮咬牙切齒的回應,尼瑪,老子花高價買下來的,還沒到手的玉佛,轉手抵押直接貶值了七百萬,你們行,你們真行。
其話中之意不無威脅之意,那意思是你們壓了老子七百萬,但是老子還有七百萬,有本事你們給我出高于三億三千八百萬的價格,那我就認栽。
蘇成禮的話在場的人都聽得懂,可惜你一個二代還想在這裏威脅人,鄭梁骥冷笑一聲,直接打臉。
“兩億三千七百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萬!高于這個價格,我就棄權。”
我就是不超出三千八百萬這個範圍,有本事你高出一塊錢來,那我就放棄,鄭梁骥直接無誤的明确表達了自己的意思,我就看不慣你的做派,來吧,再加一塊錢,就是你的了。
鄭梁骥這麽明顯的挑釁打臉行爲,讓蘇成禮臉色黑黑的,但又不敢對他嚣張,因爲這家夥連他家老頭子都不願意得罪。
最後,蘇成禮隻能硬着頭皮喊三億三千八百萬,想結束這場耗時最長的拍賣,他表哥也在催他盡快搞定,後邊還有金記珠寶公司承辦的賭石活動呢,現在都十點半了,耽擱不起。
“兩億三千八百萬!”
這不是蘇成禮喊出來的,這不是蘇成禮喊出來的,這不是蘇成禮喊出來的,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這是我們藍大美女喊出來的,隻不過結果嗎,直接讓蘇成禮臉黑如墨,這麽明顯截胡,是不是太嚣張了,不過爲了給蘇二少點面子,藍大美女還是挺有良心的在喊出來這個價格後,立馬在後邊加了一句。
“高于這個價格,我就棄權!”
隻不過這話聽到蘇二少耳朵裏,卻讓他直接想找個縫隙鑽進去完事,這尼瑪太丢人了,他也不是傻子,當然知道不管是藍雒晨還是鄭梁骥,兩個人都在拿他當傻子耍嗎!
但是事到臨頭,他已經不能夠退縮了,不然……
聽着會場裏若有若無傳來的憋笑聲,不然他蘇二少以後再上流圈子裏就成笑柄了,所以即使是硬着頭皮,他也得将這個價格加上去。
“兩億三千八百萬零一分錢!”
蘇二少臉皮如此之厚,已經超出常人所能夠設想的範圍了,隻見蘇成禮加價一分錢的聲音喊出來後,會場裏不管是來賓還是工作人員,都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樣看着他,搞得蘇二少很不好意思的臉紅着低下來頭,沒辦法,價格都這麽高了,蘇二少他實在是不想在多花一毛錢了,因此最後反倒是有些感激起來主持人了!
爲毛啊,因爲主持人沒有規定最低加價多少嘛,能一分錢解決的事情,他蘇二少可不會傻了吧唧的多花幾萬幾十萬去買下來,沒聽到鄭梁骥和藍雒晨兩個人都已經說了,那是他們最後的加價價格了嗎,自己在多花那冤枉錢幹嘛。
“砰!”主持人終歸是被蘇成禮這最後的出價價格給驚到了,手上的話筒都沒注意掉落砸在展台上發出一陣響聲。
主持人掉落的話筒發出來的聲音,就像是發令槍似得,震得所有人回過神來!
“日!”
“我去!”
“我次奧!”
“我瀑布汗!”
“我成吉思汗!”
誰也沒成想,蘇成禮這家夥這麽不要臉,竟然隻加了一分錢。
“噗嗤……”
“噗嗤……”
“……”
會場裏有些人回過神來後,實在憋不住紛紛笑了,當然,大家都是要臉面的,肯定不好大聲笑了,即使是笑也隻是低頭憋笑,但是蘇二少聽到這些笑聲确實燥的臉紅脖子粗,沒辦法,他現在甯願奇葩點,都不想再多花錢了。
尼瑪,笑,笑死你們,不就是加了一分錢嗎,有本事你們也加一分錢,這破碗老子直接不要給你了,這樣我還能省兩億多呢,蘇成禮看着那些笑得人,心裏無比憤怒的狂罵。
大勢已定,主持人也趕緊的撿起話筒跳出來宣布結果,不然在跳出來什麽幺蛾子,他的小心肝可受不了,要知道這最後一局的拍賣時間,都可以比得上前邊十九件總共用的時間了,在浪費的話,會後贊助商會不滿的。
“呃,确定沒有人在加價了嗎,那好,我倒數了,3、2、1,砰,現在粉彩瓷碗屬于蘇先生的了,嗯,我可以代表粉彩瓷碗主人表示可以減免蘇先生你那一分錢,我相信瓷碗主人不會介意的。”
主持人在宣布了結果後,還順帶着開了個小玩笑,哄得會場的來賓大笑不已,隻有蘇成禮一個人強笑硬撐着回應。
隻是,蘇成禮沒有注意到一個問題,他一直都隻想把粉彩瓷碗從自己大哥手裏截胡,卻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那就是這個粉彩瓷碗屬于誰。
之前在遇到陳銘與蘇成義兩個人在粉彩瓷碗展台的時候,蘇成禮隻當自己大哥對這個粉彩瓷碗感興趣,但他并沒有聽到陳銘和蘇成義兩個人的談話,也不知道這個粉彩瓷碗的主人就是陳銘。
因此,不管蘇成禮下了什麽決心,隻要是他參與競拍,那麽最大赢家都是陳銘,這就是無知的悲哀,被人賣了,還給陳銘數錢呢!
尤其是在聽到主持人的話引起會場笑場一片稍微平靜點後,陳銘很應景的高聲回應了一句,“沒事,那一分錢謝謝主持人幫我回饋給了競拍者,感謝萬分!”陳銘這話更讓會場的人們開懷大笑不已。
隻有蘇成禮看着陳銘的方向,站起來指着他,哆嗦着噗的一聲,吐血倒地而亡,呃,不對,應該是倒地狂吐郁悶之血!
蘇成禮這麽慘,搞得會場一片雞飛狗跳,趕緊将醫生請來,不過一檢查發現沒大事,隻是怒極攻心,那口血吐出來就是好事,等蘇成禮清醒過來後,憤怒的盯了陳銘一眼後,便在程俊智和莫元龍等人的攙扶下跑到旁邊的賭石大廳去了。
隻是讓蘇成禮念念不忘的是,他實在沒想到,這個粉彩瓷碗竟然是陳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