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結束了,所有競拍到物品的人前往展台那裏各自交錢拿回自己所拍賣的拍品。
陳銘将之前借的蘇成義和陶惜靈的錢全部還掉,光靠他賣粉彩瓷碗的錢,就足夠他支付剛才競價羊脂白玉佛像的一億八千萬的錢,還能夠餘留五千八百萬的錢呢。
陳銘喜滋滋的将錢一交,然後等着舉辦方将拍賣的粉彩瓷碗的錢轉給自己。
“叮咚!”陳銘拿出手機來一看,自己銀行卡裏果然到賬兩億兩千萬,錢到賬了陳銘心裏一安,想到給自己錢的那位吐血狂人,陳銘會心一笑,轉頭看了看周圍的人群,沒有發現蘇成禮,搖搖頭,沒當回事,反正自己錢到賬就行,其他的就和自己沒關系了。
“陳先生,這是剛才那會蘇先生抵押的和田白玉籽料的玉佛,請您過來簽收一下。”就在陳銘想着接下來怎麽處理自己眼睛損傷的時候,旁邊一個工作人員走過來對陳銘說道。
“哦,好的,請問在哪裏簽收?”被工作人員喊聲回過神來的陳銘聽到這話,突然想起來貌似蘇成禮那家夥還抵押了一個玉佛,頓時樂了,蘇成義不是想要那個玉佛嗎,這不正好嘛,于是跟着工作人員走到領取競拍拍品的地方,果然看到那個玉佛。
這時工作人員拿過來幾份合同遞給陳銘,同時說道:“陳先生,這位玉佛抵押人蘇先生有個要求,不知道您願不願意聽聽?”
“哦?”陳銘來了興趣,道:“說說看,是什麽要求?”
聽到蘇成禮還有要求,陳銘倒是想看看這家夥有什麽要求。
“陳先生,蘇先生的要求是,他想先把玉佛抵押在你這裏,然後等他有錢了在贖回來,畢竟蘇先生花了兩千五百萬買到的東西,雖然抵押壓低了七百萬,但蘇先生真實花費的錢确實是兩千五百萬,所以他說如果陳先生不同意他贖回來的話,那麽陳先生就要給他七百萬,如果陳先生同意的話,就簽了這份合同,不同意就簽那份合同。”
說着工作人員将不同的兩個一式三份合同放兩邊,如果陳銘同意贖回,那麽就簽了左邊那份合同,如果不同意贖回的話,就要簽了右邊那份合同,同時轉給蘇成禮七百萬。
陳銘拿起合同看了看,大概的條件就如同工作人員說的差不多,而且蘇成禮在這兩份合同上都簽完字了,不管陳銘選擇哪份合同,另外一份合同立即廢棄,另外一份合同立即生效。
想了想,陳銘對工作人員說道:“請稍等一下,我詢問一下朋友願不願意要這個玉佛,如果他需要的話,那我就買下來給蘇先生轉七百萬,如果不需要那就同意他贖回,如何?”
“可以的,陳先生請便。”工作人員沒什麽猶豫,點點頭答應了陳銘的請求。
陳銘讓工作人員現在這裏等一下,他轉身去找蘇成義和藍雒晨兩個人了,畢竟之前他們兩個人都有過意向想購買佛像的情況。
穿過重重人群,陳銘在一處餐點桌前找打了他們三個人,藍雒晨和陶惜靈兩個人正小口小口的吃着糕點,看着她們兩個優美吃飯的雅姿,陳銘笑笑,走過去,不過還沒等陳銘走到,就看到一個人在他之前走到藍雒晨和陶惜靈身邊,和二女還有蘇成義有說有笑的談起來。
鄭梁骥,陳銘看着這個傳說當中的牛人,看他的樣子,似乎對藍雒晨有些意思啊,陳銘頓時心裏有些不爽。
雖然心裏不爽,但是陳銘沒有表現出來,而是走過去看着衆人道:“大家都在這裏啊,正好我有件事要問問晨晨和蘇兄你兩個人,剛才蘇成禮不是抵押了個玉佛嗎,之前我看你兩個人都有意向購買,現在蘇成禮給我兩份合同,一個是贖回一個是賣給我,但要我轉給他七百萬,我來問問你們要不要,如果不要的話,那我就直接簽那份贖回的合同了,如果你們要的話,那我就把那個轉七百萬的合同簽了,你們兩個想想要不要。”
說完後,陳銘目光看向鄭梁骥,笑道:“鄭先生你好,在和晨晨他們聊什麽,老遠就看到你們聊得挺開心的樣子,要是有什麽生意的話,鄭先生一定要照顧照顧晨晨還有蘇兄他們兩家的公司啊,大家聯合起來,強強合作嘛。”
鄭梁骥對着陳銘點點頭,他認得這個年輕男子,打聽了,知道叫陳銘,一直和蘇成義還有藍雒晨、陶惜靈坐在一起,他們幾個人的關系應該不淺,尤其是聽到他喊藍雒晨晨晨,而藍雒晨卻沒什麽不高興的反映,反倒是看着這男子露出了高興神色,這不是那種公式的笑容,而是發自内心的笑容,這說明兩個人關系挺親密,不是親戚,就可能是……
雖然他承認對藍雒晨有點意思,但是他也聽說過藍雒晨蕾絲邊的傳言,卻沒聽說過藍雒晨有男性朋友的傳說,如果藍雒晨是蕾絲邊的話,能夠和蕾絲邊做男女性朋友的情況,說明兩個人關系應該隻是朋友那種,如果藍雒晨蕾絲邊傳聞是假的,而陳銘又不是藍雒晨親戚而是男友的話……
雖然心裏閃過一堆疑惑,但鄭梁骥還是很有風度的點頭對陳銘回道:“你好陳先生,剛才看到陳先生競拍那尊羊脂白玉佛像的風采了,很高興和陳先生認識。”
說完,對藍雒晨等人點頭說道:“藍總,陶小姐,蘇總,既然陳先生找你們有事情要談,那我就不打擾了,下次再會。”
“好的,鄭總慢走。”藍雒晨笑着回道,陶惜靈和蘇成義也紛紛打招呼,眼看着鄭梁骥走遠了,藍雒晨才将目光收回來,轉到陳銘身上。
對于剛才陳銘說的那些話,藍雒晨眼波流轉,嘴角上揚,陳銘話中之意,再場的誰聽不懂,晨晨,喊得那麽親密,沒聽鄭梁骥和蘇成義兩個人也都是喊的藍總嗎,這不就向着鄭梁骥宣示自己和這家夥關系不淺嗎!
不過藍雒晨知道陳銘這是吃醋了,對于陳銘的反映她很滿意,所以不僅沒讓她不高興,反倒是讓她滿心歡喜,陳銘這樣子,這說明陳銘還是挺在意自己的,看到自己和其他優秀的男人聊天,怕自己被眼前的鄭梁骥給挖牆腳吧。
藍雒晨臉上笑意更濃,餘光瞥了旁邊自己閨蜜陶惜靈一眼,見她微嘟小嘴,強顔歡笑的樣子,之前鄭梁骥和蘇成義在旁邊看着,藍雒晨也不好表現太過刺激陶惜靈,現在鄭梁骥走了,藍雒晨直接雙手抱着陳銘左手臂說道。
“那個佛像我就不要了,我覺着蘇總應該會要吧,就讓給蘇總吧。”
對于陳銘與藍雒晨還有陶惜靈兩個人之間的複雜關系,蘇成義看在眼裏,但卻不輕易發表自己的看法,因爲傻子都能看出來三個人之間的暧昧關系。
陶惜靈對陳銘有意思,陳銘對陶惜靈也有意思,但是自從藍雒晨來了後,蘇成義也算是見識了陳銘的手段,陶惜靈還沒有直接喊太過親密的比如阿銘之類的稱呼,但藍雒晨直接就是阿銘阿銘的親密喊着,陳銘對藍雒晨也從來都是晨晨,晨晨的喊着。
這不是擺明了兩個人的關系嗎,至于陶惜靈,從她和陳銘之間的稱呼就能看出來,兩人應該是後認識的,不管怎麽樣,反正,蘇成義心裏卻是對陳銘豎起了大拇指,因爲陶惜靈和藍雒晨兩個人的身份都不容小視,但是陳銘卻能夠在她們兩個人之間吃的開,而且兩女還沒有什麽大的反應,這禦女之術不得不讓蘇成義佩服不已啊!
要知道藍雒晨和陶惜靈兩女可不是普通女子啊,兩女都是那種有相貌又有才氣能力的絕頂美女,能在兩女之間玩得轉,不讓人佩服也不行啊!
總之作爲外人的蘇成義還是爲陳銘捏了一把汗,他見陶惜靈在鄭梁骥走後,看到藍雒晨與陳銘親密的動作後,滿臉不高興,怕出亂子,他趕緊的接過藍雒晨的話道。
“既然這樣,那麽那個玉佛我要了,我直接轉給陳兄弟你兩千五百萬,不過,呵呵,當真是‘有心插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啊!”
蘇成義想到被自己弟弟競拍走的玉佛,最後卻淪落到自己手裏,不得不讓他感歎萬千啊!
陳銘想到蘇成禮當時一副必得此玉佛的樣子,現在玉佛卻跑到自己這裏來,最後又轉到他大哥蘇成義手上的事情,不知道蘇成禮知道這個結果後會不會再吐幾口血呢,畢竟他當時可是抱着阻止他大哥蘇成義得到玉佛的。
會心笑笑道:“那行,既然蘇兄決定要了,那我就先去把合同簽了,你們在這裏稍等片刻。”
“去吧,我們在這裏等着,一會去那邊房間去賭賭石,我試試能不能夠開出來一塊上好的玉石,讓瘋爺爺再給我掉一個吊墜,哼,不要他給我選翡翠了,才戴了多久,就失去光澤了。”
陶惜靈無精打采的對着陳銘擺了擺手,她對陳銘從開始感激他出頭幫忙,到後來對他身上的秘密産生好奇,最後下午酒店的時候有擔當獨自出頭擺平那些二代,這極短的時間裏發生的這些事情,讓陶惜靈對陳銘有了些許好感!
如果按平時自然發展的話,興許兩個人分開一段後就漸漸消散了,但是藍雒晨的出現,卻讓這種好感放大了不少倍,自己和藍雒晨兩個人是好朋友,好閨蜜,但出身不同的家庭,之間肯定也有些許競争,雖然不明顯,但對于藍雒晨出現後飛快的将對自己有意思的陳銘拉到她那邊去,陶惜靈當然不痛快了。
因此看到剛才陳銘對藍雒晨的在乎,以及鄭梁骥走後藍雒晨故意炫耀的情況後,頓時沒了興緻。
倒是陳銘聽陶惜靈的話後,心裏尴尬了下,對于她說的瘋爺爺替自己躺槍默默默哀。
點點頭,也不多說,轉身就去還等在那裏的工作人員處将轉七百萬的合同簽了,至于那另外一份合同,陳銘拿起來嚓嚓嚓的将其撕毀了。
然後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陳銘直接将七百萬轉給了主辦方,再由主辦方轉給蘇成禮,辦完這些後,便沒有陳銘什麽事情了。
“走吧,我們也去見識見識賭石,我還沒玩過呢。”回到衆人處,處理完所有事情,身懷巨款的陳銘大手一揮,意氣風發的對着大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