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雒晨看了興緻不高的陶惜靈一眼,笑語嫣然的挽着陳銘的手臂跟着他往旁邊賭石大廳走去,隻是她得意的樣子,看在陶惜靈眼裏卻讓她以爲藍雒晨在向她示威,這讓陶惜靈不爽至極,直接走到另一邊挽上陳銘的手臂,看也不看眉頭緊皺的藍雒晨。
被夾在中間的陳銘心裏抽了抽,不知道該怎麽破,而身後的蘇成義摸着鼻子笑笑,就當沒看到似得跟着他們三個人後邊走近賭石大廳。
賭石的地方就在這個會議大廳旁邊的一個稍小的房間,當陳銘他們三個進入這個房間後,讓陳銘松了一口氣的是藍雒晨和陶惜靈終于還算是有點顧及别人的看法,所以進門的時候就分别松開了自己左右手臂。
一心想做鴕鳥的陳銘趕緊多走兩步,盡量和二女拉開距離,省的再被當成夾心餅,同時向着賭石大廳内掃視了一眼,發現除了正中有一個半開的原石外,其他都是一塊塊沒有擦開的原石,有大有小,最少有上百塊呢,滿滿當當的擺放在大廳裏。
不過将視線轉向大廳中間的那塊最大的半擦開的原石後,看到站在中間這塊擦開的原石旁邊的那幾個人,陳銘笑着看了他們一眼。
那幾個人不正是蘇成禮和程俊智以及莫元龍幾個公子哥嘛,正想和他打個招呼,不過突然蘇成禮和程俊智兩個人一臉詭異笑着分别往兩邊一站,露出後邊一個人,陳銘下意識的看向這個人臉。
竟然是個其貌不揚的獨眼龍,看他瞎了的那個左眼,竟然是碧玉色的,陳銘第一次見人的眼睛還能變成這樣,不由得細看了一下,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幻覺,陳銘總覺着他的那個碧玉色的左眼閃過一抹亮光,讓他閃過一絲眩暈感!
正想細看是不是自己出現幻覺了呢,不想旁邊傳來了一陣吵架聲,陳銘聞聲看過去,頓時頭疼不已,這兩姑奶奶怎麽突然鬧騰起來了。
“喂喂喂,惜靈,雒晨,你們兩個在幹嘛,怎麽突然就鬧騰起來了,趕緊的住口,别讓人看笑話。”陳銘見此趕緊的走過去,一臉無奈的将她們兩個人分開說道。
陶惜靈哼聲道:“不用你多管閑事,你還是管管你家藍雒晨吧,這賤人竟然敢諷刺我戴了個死玉,說什麽戴死玉不吉利什麽的,我就呵呵了,我戴什麽管她什麽事,她狗拿耗子多管什麽閑事,哼。”
藍雒晨氣急敗壞的反擊道:“你,你個魂淡,你,你竟然罵我是賤人,混蛋,混蛋,我要和你絕交,我說讓你摘下來這個失去光澤的翡翠挂墜那是對你好,你,你竟然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行行行,我算是看明白了,你這種人活該倒黴,好心提醒你你卻因爲這點小事罵我,陶惜靈以後你走你的獨木橋,我走我的陽關道,咱們絕交,哼!”
“怕你啊,絕交就絕交,你還以爲我稀罕和你在一塊啊,你個蕾絲邊,每次想到這事,我都嫌惡心的上,呸,不知廉恥的臭女人。”陶惜靈一臉不屑的看着藍雒晨諷刺道。
“你,你,啊……我跟你拼了。”說着藍雒晨就一下子撲向陶惜靈,将沒有防備的陶惜靈一下子撲倒在地,兩個人扭打起來,陳銘滿頭大汗的拉着兩個人,想把兩個人分開,但是兩女你拉着我的頭發,我拉着你的頭發,打的不可開交,勸誰誰都不放棄,這讓陳銘幹着急也沒用。
最後陳銘直接上前對着兩女的脖子各自來了一下,将她們敲暈,然後将她們分開來,看着懷裏暈過去的兩女,陳銘一臉陰沉。
莫名其妙,真是莫名其妙,兩女突然就爲了一點小事情鬧掰了,剛才他去付賬之前就看出來陶惜靈有些情緒失落,兩女因爲這一點小事就鬧成這樣,說到底還是和他脫不開關系。
剛才看到鄭梁骥和藍雒晨相談甚歡的樣子,他就腦袋一熱,忍不住走上前各種秀藍雒晨和自己的關系,卻沒有和陶惜靈說半句話,雖然他也注意到了陶惜靈不高興的表情。
雖然他知道陶惜靈對自己有些好感,但是當時那種情況陳銘又不好分神顧忌她,畢竟鄭梁骥在那裏看着,他怕鄭梁骥看出來什麽,以此來插手撬自己牆角的話怎麽辦!
隻是沒想到就因爲這點小事,陶惜靈竟然和藍雒晨鬧起來了,當真是讓他頭疼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事了。
說來陳銘也冤枉啊,好好地遇到陶惜靈,對她剛動點小心思,結果就重新遇到了藍雒晨,然後陳銘就陷入兩難了,當然之前陳銘還是偏向于藍雒晨的,畢竟這麽多年之所以沒談過一場戀愛,就是因爲心裏深深藏着藍雒晨,當年藍雒晨母親的話一直壓着他無暇分神。
現在好了,有了靈眼,他最起碼可以有些底氣了,精氣神一松,又遇到了陶惜靈,思想上就有了些想法,隻不過讓陳銘蠢蠢欲動對陶惜靈真正動心的剛才陶惜靈畫着淡妝,一身白色公主裝出現在自己身邊時,那才是讓陳銘真正對陶惜靈動心的時候。
至于之前調戲陶惜靈的時候,說實話當時陳銘也不過是動的占點小便宜的一些想法罷了。
現在倒好,兩女相遇後,開始還好些,但是越往後相互之間打着機鋒的次數就越多,這種事情陳銘也不好參合,真要是他一頭紮進兩女之間的交鋒的話,那如果他不做一個最終選擇的話,那麽可以想到的是他肯定顧此失彼,兩邊都照應不過來,最後很可能兩邊都不讨好都會失去。
所以,陳銘一直抱着鴕鳥的心思躲避着不去想和兩女之間的關系,甚至心理有些期冀兩女因爲認識,還是好閨蜜的原因,最好能夠讓他一享齊人之福也不錯啊!
可惜,齊人之福不是那麽好享受的,幻想當中的情況,還是不及現實的打擊來得快,沒成想兩女竟然這麽快就因爲一點小事對峙起來,甚至最後發展到了相互打鬥的惡劣情況,這實在是出乎陳銘的意料之外。
因此才出現了最後那一幕,陳銘幹着急沒辦法的情況下,隻好先将兩女打暈了,至于事後怎麽辦,陳銘也苦苦相思着解決辦法。
但是兩女的關系經過這麽一鬧後,可以想見的是兩個人以後從此肯定就相互不待見,甚至成爲仇人了,這讓夾在中間的陳銘怎麽破!
“死玉,死玉,晨晨也真是的,沒事關注陶惜靈戴什麽幹什麽,唉,也怪自己手賤,如果不是自己将陶惜靈翡翠挂墜上的靈氣吸幹,使得翡翠光澤變暗的話,也就不會出現今天這事了,總的來說,還是因爲自己的原因讓本來很要好的閨蜜好朋友走到這一步啊!”陳銘看着懷裏抱着的兩女自怨自艾的想到。
“不對,死玉,翡翠挂件……”陳銘突然愣住,嘴裏喃喃重複着這幾個字,然後又看了看自己懷裏的兩女,尤其是陶惜靈脖子上戴着的那個翡翠葉子挂墜若有所思。
原本自怨自艾的臉上像是想起來什麽似得,運氣靈眼,忍着眼睛上傳來的陣陣刺痛,陳銘飛快的掃了周圍一眼,感覺着眼前景象如同波浪般漸漸消散,然後現出真實的景象,尤其是看到陶惜靈和藍雒晨一臉焦急抓着自己雙手喊自己的樣子,臉上的表情便慢慢變得冷峻起來。
低頭閉眼默默等靈眼上的刺痛漸漸減緩後,才用又變紅了一些的眼睛,閃爍着一抹冷冽寒光,擡起頭來掃視了一圈再場已經不再是一臉看戲的所有人。
看着蘇成義也和藍雒晨與陶惜靈在旁邊一臉擔心神色的推着自己,其他人雖然還是多數以看熱鬧的居多,但是也有不少人一臉詫異的看着自己。
強忍着眼睛的刺痛,恢複過來的陳銘沒有說話,隻是拍了拍陶惜靈和藍雒晨兩女的手,示意她們不要擔心,又對蘇成禮等擔心自己的人點點頭,最後将目光定格在看着自己笑意盎然的獨眼龍。
“晨晨,惜靈,你們兩個松開我,我有點事要處理,不用擔心我,剛才隻是着了别人的道了,現在已經恢複過來了。”
示意藍雒晨和陶惜靈松開自己,等兩女松開自己後,陳銘慢慢朝着站在蘇成禮和程俊智兩個人之間的獨眼龍走過去。
直到走到那塊半擦開的翡翠原石旁邊,随意的将雙手拄着這塊個頭差不多一米高,近兩米長的大石頭上,掃視了一圈蘇成禮、程俊智、莫元龍還有獨眼龍等人,見他們看着自己都是一臉玩味的詭笑,尤其是蘇成禮看着自己的眸子裏,更是滿滿的恨意,陳銘突然搖頭一笑。
緩緩的閉上刺痛的雙眼,閉着眼睛輕輕甩了甩頭,眼睛的刺痛讓他很不舒服,再次睜開那雙泛着冷冽寒光血紅的雙眼掃了程俊智和蘇成禮、莫元龍以及獨眼龍等人一眼。
剛才隻顧得意看笑話了,現在被陳銘那血紅冷冽的目光看的蘇成禮、程俊智等人均是身上感覺一陣寒顫,受不了陳銘那讓人看了有些害怕的血紅雙眼,蘇成禮、程俊智等人紛紛左顧右盼不敢和陳銘對視。
唯有獨眼龍一直面帶微笑的看着陳銘,從沒有改變他的表情,因此,掃了蘇成禮他們一圈,逼的他們退後一兩步,漸漸和自己拉開一些距離,不敢和自己對視後,在陳銘對面,就隻剩下一直面不變色的獨眼龍了。
陳銘最終将目光盯在獨眼龍身上,盯了他片刻後,才笑着對他緩聲用兩個人才能夠聽到的聲音說道。
“很好,你很好,剛才就是你陰了我吧,呵呵,真是小看了天下人了,不過……”陳銘先是自嘲了一番,語氣一轉,帶着些許冷冽,道:“獨眼龍我記住你了,竟然敢用幻術陰我一道,我倒想看看你除了那個瞎了的破眼睛外,還有沒有其他的能力,不然,我會讓你嘗到得罪我的結果是多麽美妙的,除非你從此躲藏起來不讓我找到,否則,不,死,不,休!”
陳銘是真的被獨眼龍剛才對自己施展的幻象弄怒了,他竟然敢以他的幻術玩弄自己,如果是其他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也就罷了,無非就是以後等自己靈眼好了教訓教訓這家夥一下。
但是千不該萬不該,這家夥不該用幻象引導自己最糾結的事情,藍雒晨和陶惜靈兩個人與自己的關系現在是陳銘極力想要躲避不願意正視的事情,但這家夥竟然敢用這事來愚弄自己,讓陳銘不得不正視他與陶惜靈、藍雒晨兩女的關系,否則真發生幻想裏出現在的那種事情,陳銘也不知道該怎麽解決,這是他在對陶惜靈動心後,極力想要避免的情況。
看到獨眼龍在聽到自己罵他瞎了的破眼睛還有最後那‘不死不休’四個字時,獨眼龍有些微變的臉色,陳銘不屑地對他加了句:“這會知道變臉了,哼,晚了,我會讓你知道找不到後悔藥是多麽痛苦的!”
“嘿!”獨眼龍面最厭惡有人罵他瞎子了,陳銘這是犯了他的忌諱,再加上陳銘還威脅他,讓獨眼龍怒極而笑,對着陳銘的威脅,冷笑看了陳銘一眼,一臉玩味的對陳銘挑釁道:“不死不休,喝,口氣真大啊,不過看剛才你的表演很不錯,表情也很到位啊,看你喊着晨晨和惜靈那麽親密的樣子,想必就是你後邊那兩位美女咯,啧啧,齊人之福不好享受吧,哈哈!”
對于陳銘放出來的狠話,獨眼龍并沒有當回事,看這家夥穿着就知道他不過是個普通人罷了,至于眼紅,眼紅就能夠很牛逼了嗎,自己熬上幾夜不睡覺也能夠達到這種效果。
所以,對于陳銘威脅自己的話,獨眼龍根本沒有放在心上,反倒是很不屑的對陳銘剛才中了自己的幻術後表現出來的情況進行了一番嘲諷。
至于陳銘是怎麽這麽快的脫離自己對他施展的幻象的,雖然獨眼龍有些好奇,但這天底下的奇人異事多了,獨眼龍也隻當陳銘精神力比普通人強大一些,意志比普通人鑒定些才能夠這麽快的逃出自己施展的幻象情景罷了,并沒有當回事。
畢竟,幻術這東西,也就是隻能夠用在精神力比自己低的人身上,如果精神力比自己高的話,那麽即使是中了自己的幻術,也隻會一愣便瞬間脫離出來的,不過如果戰鬥的時候,即使是愣住一秒鍾,也會被人順勢擊殺的,所以對于陳銘,獨眼龍并沒有什麽顧忌,如果真惹到他,獨眼龍就讓陳銘嘗嘗自己最強的幻術,剛才自己不過是随手施展了一個小幻術激發了陳銘潛意識的一些心虛的事情展現罷了。
聽到獨眼龍将自己兩人牽扯進去,藍雒晨和陶惜靈兩個人紛紛對他怒目而視,但獨眼龍不慎介意,反倒用他那還正常的右眼色眯眯的看了她們兩個人絕美的容顔和身材一眼後,獨眼龍那碧玉眼不時閃過一抹亮光,看樣子似乎是在對二女施展幻術。
“呵呵!”陳銘怒極而笑,這家夥真是不知道不做死就不會死,竟然當着自己的面還敢這麽幹。
怒極的陳銘立馬忍着眼睛刺痛,利用靈力加持在自己聲音上,通過音波打斷了獨眼龍發動的幻術。
獨眼龍的所作所爲除了更加激怒陳銘外,沒有其他作用,反正陳銘已經決定了要讓這家夥好看,既然他這麽不上道,那就讓他拭目以待吧,且讓他先嚣張片刻,享受一下最後的得意時光。
至于陳銘如何脫離幻象的,那是陳銘從陶惜靈身上戴着的那個翡翠葉子挂墜上看出來破綻,這家夥幻術雖然厲害,能夠根據人的所思所想來設定一個幻象讓人陷進去,但是幻象總歸是幻象,隻要是細心點的話,就能夠找到它的。
之前陶惜靈的那個翡翠鴨子挂墜被自己吸光靈氣後,色澤不在亮堂,反而變得晦暗不已,所以陶惜靈便沒再戴上,反而是收起來放進自己包包裏準備拿着這個翡翠葉子挂墜去找送她挂墜的瘋爺爺去理論!
因此,陶惜靈脖子上現在并沒有在戴什麽裝飾品,所以陶惜靈和藍雒晨兩個人因爲這個翡翠葉子發生嘴角沖突,以至于兩個人發展到最後相互鬥毆起來,這在陳銘看來實在是太不可理喻,太沒有可能了,兩女素質放在那裏,即使是不高興,也不會如此赤裸裸的表現出來的相互敵視情況的,她們突然反目,還大打出手,這簡直太不合理了,所以讓陳銘産生了懷疑。
這些情況總結起來,要是陳銘在看不出來自己被人陰了的話,那他智商就比較讓人堪憂了!
于是才忍痛運起靈眼掃了周圍一眼,确定了自己确實是着了别人的道,而且還是中了傳說當中的幻象,當即又忍痛運轉靈眼打破幻象,直接讓陳銘他從幻想世界脫離出來回到現實。
再低頭一看,發現了原本應該昏迷在自己懷裏的陶惜靈和藍雒晨,兩女身影果然消失了,反倒是站在自己左右兩邊,兩女一邊一個拉着自己手臂,正一臉着急擔憂神色的喊着自己。
回過神來的陳銘當然将懷疑對象直接放在蘇成禮、程俊智一行人身上了,因爲自己就和他們有過矛盾,最後忍着頻繁過度使用引發強烈刺痛的靈眼,掃了他們一行幾個人後,最終将懷疑目标放在了站在蘇成禮和程俊智兩個人中間的那個其貌不揚的獨眼龍身上。
因爲隻有獨眼龍身上擁有青色的靈氣,而且其身上的靈氣比之前他遇到的莫元龍等人那幾個會些拳腳功夫的保镖要多得多,甚至比之前蘇成禮身邊的小個子身上的青色靈氣還多,如此一來,陳銘怎麽好判斷不出來就是這家夥給自己下的絆子讓自己丢人出醜的呢。
獨眼龍見陳銘呵呵一聲後就打斷了自己對藍雒晨、陶惜靈二女施展的幻術,頓時一愣,這讓他發現似乎陳銘也不簡單啊,竟然能夠通過蘊含能量的聲音波動打斷自己的幻術,這讓他對陳銘有些戒備起來,不過有些不确定陳銘是不是真的有其他的能力,所以準備試探試探陳銘。
見陳銘閉眼微低側着頭,正當獨眼龍準備再次對藍雒晨、陶惜靈兩女施展幻術試探陳銘的時候,陳銘突然站直了身子,然後緩緩睜開了雙眼,朝着獨眼龍詭異的笑了笑,然後掃了一眼再場盯着他們的所有人,最後将目光重新放在獨眼龍身上。
看到陳銘朝着自己笑得表情,獨眼龍微微一愣,不知爲什麽,看着陳銘那詭異的笑容,獨眼龍身上渾身一冷,有種被邪惡的東西盯上的感覺!
回過神來的獨眼龍,對于自己被一個小白臉給吓到事情很懊惱,隻見獨眼龍上前一步,學着陳銘的樣子,将雙手狠狠拍在巨大原石上,然後拄着雙手,身子朝着陳銘那個方向探去,就要放狠話。
可是,在獨眼龍冷笑着要對陳銘諷刺幾句的時候,突然這家夥發出一聲慘叫聲音,将所有等着要看他想說什麽的人吓了一跳!不知道這家夥發什麽神經。
隻有陳銘笑而不語的看着他慘叫,還不時啧啧有聲的點頭給他一個演得不錯,請繼續再接再厲的贊歎表情!
那一副看似在笑,實則眼眸之中泛着冷冽寒光,實在是看的對面蘇成禮、程俊智、莫元龍等人心驚膽戰渾身發寒,他們從未感覺到此時此刻的陳銘時那麽的……讓人畏而生懼!
但他們都被陳銘的笑容和陳銘泛着冷冽寒光的眼眸震懾住了,卻沒注意看陳銘眼睛的變化,如果他們仔細點的的話,就會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