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在自己面前截胡,這讓程俊智看着來人十分生氣,可是剛說出來個你後,程俊智就說不出來了,因爲他看到來人後就知道接下來說什麽都沒用了,還不如直接用錢來決定結果。
因爲這次想要截胡的是金元中,金老頭,剛才自己截了他的胡後,這老東西幾次三番的給自己和自己表弟搗亂,雖然自己沒什麽損失,但是自己表弟去被他三番兩次的整的欲死欲仙的,也算是爲自己背了黑鍋,所以程俊智不能不做出反擊。
“既然金先生也想參與競價,那麽能用錢解決的,那就不是事,那就直接用錢來解決吧,咱們看看誰出的價格高,那這塊翡翠就給誰,怎麽樣,金先生,這個方式公平吧。”程俊智一臉傲氣的對着金老頭說道。
看着一臉得意的程俊智,金老頭又想起來了這臭小子剛才用錢砸的自己錯失琺琅彩的事情,讓他心裏很不痛快,自己老人家大人不記小人過,都準備翻過去不提起來了,你這臭小子這是想揭自己的傷疤啊。
“哼,既然如此,再好不過了,用你的話來說,就是能用錢解決的,那就不是事,我老人家就和年輕人你同台競價,看看誰價格高就給誰。”
大家看到這一老一少兩個人又在這裏對上後,紛紛表示瓜子桌凳已經準備好了,請快點開演大戲吧!
大家的關注重點從原石上轉移到金元中和程俊智的鬥法上,連切石的李師傅也停下來不切了,這可怎麽行,還有,自己這個正主貌似還沒說賣啊,你們急什麽。
“喂,李師傅,繼續切啊,你停下來幹什麽。”就在大家準備看好戲的時候,陳銘的聲音在人群中間傳出來,頓時讓大家想起來正主的事,看正主這樣子,似乎不想賣原石啊。
“你不準備賣?”程俊智聞聲看向陳銘,金元中也看着陳銘等着他回答。
陳銘也沒猶豫,直接點點頭,鄭重其辭的說道:“沒錯,在這塊翡翠原石沒有完全解開的時候,我不會賣的,所以你們如果想要競價的話,那就先等這塊原石都解開了在出價吧。”
聽了陳銘的話後,金元中和程俊智也不再糾纏,讓李師傅繼續解石。
很快,沒有其他打擾後,李師傅飛快的切割着剩下的翡翠原石,陳銘見他切得小心仔細,也就不再出聲指導,最後當李師傅切完,慢慢将整個翡翠的形狀切出來後,大家紛紛吸了一口氣,起初看窗口看的是糯種帶陽綠,結果卻沒想到下邊綠色越來越濃,看水種竟然是冰糯種滿陽綠!
這可是比糯種帶陽綠的價值要高不少啊!
最讓人心動的是,它的個頭雖然不是很大,但是絕對能夠掏出兩副手镯,七八個挂墜,十幾個戒面後者耳墜面。
冰糯種滿陽綠,即使是一小個挂墜的價格都要六七萬,手镯的話,最少也得二十萬起,鑲了冰糯種滿陽綠的戒面和耳墜面,最少也能一個幾千上萬,這樣的話,這塊翡翠的價值最少也得百萬上下,因此,金元中看到這個情況後,問了問身邊一個中年人,應該是懂一些翡翠行情,然後便開口喊價道。
“陳先生,我出八十萬買下這個翡翠。“
八十萬雖然還達不到這塊翡翠的最高價值,但是總是要給人家六點利潤空間嘛,所以陳銘還是比較滿意金老頭的出價的,不過程俊智不是一直喊着要買嗎,因此,陳銘看向程俊智,他能夠出多少價格。
程俊智和他們金記跟過來的一些專家讨論了一下後,說道:“陳先生,我們金記出八十五萬買下這個翡翠。”
不愧爲土豪,這個翡翠也就百萬上下的價值,如果在加上雕刻師傅等方面的成本的話,程俊智他們八十五萬買下來,頂多也就隻能賺個幾萬塊錢,金元中喊得八十萬這個價格,差不多也是照着自己利潤十萬叫的。
陳銘再次看向金元中,隻見金元中身邊那個中年人搖頭對他說了什麽話後,金元中皺着眉頭,一臉不高興的說道:“陳先生,這塊翡翠我們棄權。”顯然這中年人不讓他繼續競價,讓金老頭很不爽。
果然,聽到金老頭停止喊價後,程俊智原本緊着的心情放松了,但也沒有說其他過分的話,畢竟這裏是他們自家的場子,不能随便搗亂,因此,在金元中認輸後,程俊智很有風度的拱着手對金元中說道:“那就多謝金老您老人家承讓了。”
“哼。”可惜這可不是人家金老頭的場子,他可不怕搗亂什麽的,金老頭不爽程大少久已,才不會給他面子呢,所以程俊智吃了個白眼,但也不好發作。
于是問陳銘是不是繼續解石,陳銘點頭稱是,于是程俊智讓李師傅繼續解石,這次活動已經有了一個開門紅了,程俊智很高興,因此說道:“如果這幾塊都能夠解出來翡翠的話,我們金記珠寶公司不吝高價買下,希望你們有個好運。”
嘴上這麽說着場面話,但是程俊智心裏卻暗罵陳銘不過是走了個狗屎運罷了,詛咒他們其他三塊都賭跨,這樣才符合他程大少黑暗面心理想法嘛。
因爲是按照從小及大的順序解石,所以這次解得是藍雒晨的那塊五十多斤的,下一個是蘇成義六十三斤的,最後一個才輪到陶惜靈那個七十多斤的大個子。
藍雒晨和蘇成義以及陳銘他們三個的翡翠原石之所以不被人看好,這是因爲它們都有一個共性,那就是白色皮殼。
但是有了陳銘那塊翡翠原石後,大家雖然不敢肯定的說藍雒晨這塊裏邊沒有翡翠,但是該不看好的還是不看好,畢竟出翡翠的幾率總是很小的。
對于這些持否定言辭的人,陳銘也不理睬,依然讓李師傅按照他的指示來切,這次開始的幾刀沒有再切出來黃褐色顔色,都是一片片白色石頭成份。
在第六刀後,依然還是白色石頭,這讓不看好的人更多了,剛才那個中年人這次沒有在敢跳出來對大家說,而是在他那個小圈子裏小聲說道:“這次我敢肯定,這塊翡翠原石會切垮,不信你們慢慢看。”
不過靈覺敏銳的陳銘依然從衆多說話人的聲音當中聽到了是他說的,看了這家夥所在的方向一眼,撇了撇嘴,心道,你也就這棒槌水平了,等會再把你臉打腫,看看下一塊你還不敢否定。
那中年人正好看到陳銘瞥他那一眼,他能看出來陳銘眼中閃過的不屑,第一個反應就是惱怒,但是緊接着中年人便緊皺眉頭,“難道這小青年聽到自己的話了?”
看了看他和陳銘之間的距離,差不多有三四米遠,就在中年人疑神疑鬼的時候,突然又聽到李師傅的驚叫,頓時凝神看去,這一看吓了他不輕,中年人忍不住再看了幾眼确定後,朝着陳銘看去,發現陳銘似乎早就知道似得,一臉淡然,絲毫看不出來一點驚喜的表情,頓時心中了然,人家剛才确實是聽到了自己小聲說的那些話。
可是,這麽遠,周圍又不光自己一個人說話,他怎麽能聽到的呢,中年人陷入苦苦糾結之中!
“漲了,漲了,又賭漲了,程經理……”李師傅像是見了鬼似得,看着第九刀切下後,切出來的綠色窗口,最後他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趕緊的喊程俊智過來,讓他準備開口喊價買下來。
“好了,你不用說了,李師傅,趕緊的全部解開,完事後再說。”陳銘一見李師傅喊程俊智,趕緊的堵住反應過來的程俊智的話,讓他免開尊口,着實是噎了程俊智一下。
金元中見此,也不再開口,繼續等全都解開再喊價。
這次開出來的水種不算很好,是豆種之中帶點綠色的豆綠,明顯不如剛才陳銘的那個糯種帶陽綠價值高,隻能算是偏低檔的翡翠。
不過雖然偏向于低檔的翡翠,但是如果個頭大的話也說不定會開出偏中檔的翡翠出來,這樣價值也會相應的提高的。
因爲有了陳銘的囑托,所以李師傅也不再廢話,一刀刀的将翡翠原石上的石頭剝落下來,最後隻剩下三塊不相連的翡翠。
三塊個頭都不算很大,不過除了開始出現的豆種那塊,整體價值頂多五六萬外,其他兩快的價值可就高很多倍了,比陳銘那冰糯種滿陽綠價值還高不少。
兩塊都是玻璃種滿陽綠,其中一快能夠掏出一個手镯,光是這個手镯的價值就八九十萬,其他的零零散散的加起來,最少也能價值小三百萬。
這次金老頭依然沒有得手,還是被程俊智以二百七十九萬的價格買下來。
接下來蘇成義那塊63斤的翡翠原石依然賭漲了,最後賣出了一百八十五萬,這次是金老頭不顧身邊中年人勸說,發狠買下來的。
最後陶惜靈那塊最大個頭的原石,不用說也賭漲了,最後賣出了五百三十萬的高價,這次金老頭再次敗北。
程俊智對于陳銘他們四個人竟然都賭漲了,而且一個比一個賣出的價格高這事,各種羨慕嫉妒恨,一個個最高不過是十一萬買下來的原石,最高賭漲了五十多倍,雖然讓金記珠寶公司的賭石活動取得了一個完美的開門紅,但是讓程俊智很不爽陳銘他們借着自家賺錢。
不過程俊智不滿歸不滿,要不是陳銘他們幾個人一次次的賭漲,幾率這麽高,也不會刺激了再場所有人都去選石,看着這次賭石活動運來的上百塊原石,一個個的在自己手裏賣出去,這批原石除了那個大個頭外,其他總共加起來成本才五百多萬,這次一下子就回籠了上千萬資金,大賺五百多萬的利潤,卻是讓程俊智痛苦并快樂着。
不少人買了原石後一個個的解開,賭跨的人占多數,但是依然沒有擋住客人們的賭石熱情,畢竟有陳銘他們四個人在前做榜樣,賭跨的人都認爲是陳銘他們四個人裏邊有高人,所以才這麽精準的每個人都賭漲了,而他們遇到的這種情況則屬于正常情況,再加上本身今晚金記珠寶公司擺放的原石就不多,大家都抱着别人買走一塊少一塊,我中的幾率就大的想法,紛紛入手原石。
當有一個人終于解出來了翡翠後,雖然解出來的翡翠是死玉這種極少遇到的情況,但是這也說明了還是有人能夠解出來翡翠的。
死玉其實對人體也沒有什麽傷害,死玉之所以是死玉,不過是因爲其内蘊含的靈氣沒了,這樣對人體有益處的靈氣沒了後,這些翡翠也就起不到影響人體的作用了。
不過即使是死玉,它也是玉類,雖然價值大跌,但作爲工藝品還是可以的。
賭出翡翠的那位賓客雖然自己白高興一場,但除了不高興外,也自認倒黴,畢竟賭石當中也有過賭出死玉的情況,這原石主人隻是認爲自己賭出來一塊出現幾率很小的死玉而已。
但是,當一個個除了賭跨的人外,賭出死玉人接連不斷的出現後,頓時讓程俊智焦頭爛額起來,如果是一塊兩塊三塊的甚至四五塊都是死玉也就罷了,但是當上百塊原石都被賣光後,開出來的所有含有翡翠的原石都是死玉,這就不是個人運氣不好的問題了,而是金記珠寶公司賭石材料的問題,這就引得所有購買原石的賓客不滿了,要求退錢。
至于導緻這一事情出現的元兇陳銘,此時早就不在這裏了,因爲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