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陳銘正在揮舞着手,将蘇成義送走!
在蘇成義走前,陶惜靈和藍雒晨已經提前走了。
在陳銘他們四個人的翡翠都解開并交易完後,陶惜靈突然接到一個電話,是她們劇組導演的電話,通知她回來拍一場夜戲,因此,陶惜靈便不得不提前向着陳銘他們幾人告辭。
藍雒晨見陶惜靈走了也就順勢提出來前往軍區看自己堂哥藍晉武的事情,實際上卻是藍雒晨的爺爺藍國林打電話過來讓她和她堂哥藍晉武一起飛京都詢問一些關于藍晉武病情以及直升飛機的相關事情,在走之前囑咐陳銘這幾天好好休息養傷,等什麽時候傷好了在通知她。
送走了藍雒晨後,蘇成義也提出了告辭。
“陳兄弟,已經很晚了,我也準備回酒店了,明天一早我還要飛回東海參加政府舉辦的宴會,至于我父親壽禮的事情,我就全權托付給陳兄弟你來辦了。”
陳銘聽了蘇成義的解釋後,也不再阻止,于是點點頭,道:“那行,反正我過幾天也會去東海,到時候咱們在東海見吧,那時候我在幫蘇兄挑件壽禮。”
“那行,我看你沒車,要不我把你送回酒店吧。”蘇成義也沒有過多要求,見自己助理将車開過來,于是問道。
陳銘搖搖頭,推辭道:“不需要,咱們又不順路,再說我住的酒店距離博物館也不是很遠,再說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所以你自己先走吧,不用管我。”
蘇成義再三勸說,陳銘也沒同意,于是隻好先走一步。
看蘇成義坐着的車走後,陳銘看了下時間,已經十一點多了,想了想,回頭進入博物館,将自己拍賣下來的羊脂白玉佛像帶上,又打電話給袁修武打了聲招呼說自己要走的事情,同時也向他要銀行卡号,陳銘準備将那兩宜還給袁修武,不然欠着人家那麽一大筆錢,他自己也很别扭。
對于陳銘還錢的事情,袁修武也沒有阻止,畢竟他已經知道了陳銘那個粉彩瓷碗拍賣的最終價格,所以直接給陳銘說了個賬号讓他打錢,除了這些事情外,還交代他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最讓陳銘有些搞不明白的就是袁修武還很神秘的催促着讓他趕緊回酒店,說有個人想見他。
袁修武雖然沒有點出來是誰,但是聯想到之前他打電話通知自己一定要将羊脂白玉佛像高價買下來,甚至原因白送兩億讓他競拍的事情,這一連串的事情讓陳銘對能夠支配的了袁修武這種層次的那個幕後之人産生了好奇之心,再三詢問了袁修武都沒有告訴自己是誰後,陳銘隻好放棄詢問,挂了電話後,陳銘便背着裝有羊脂白玉佛像盒子的包,向着自己住的酒店走去。
自己住的酒店距離博物館差不多有三四公裏遠,又是在市中心,所以雖然已經十一點多了,但路上依然還有很多的行人車輛,擺夜攤、吃宵夜的人多不勝數。
這忙活了一晚上了,陳銘也覺着有些餓了,所以便在一個燒烤攤上點了一些吃的喝的,因爲顧及着包裏的羊脂白玉佛像安全的問題,所以陳銘吃的很快,雖然這玩意本質上并不值錢,但是誰讓這是自己花了巨資買下來的呢,即使是知道它中看不中用,陳銘也不能棄之不顧,好歹也價值幾百萬呢。
在這鬧市當中,人多眼雜,萬一包裏的羊脂白玉佛像出點差錯,陳銘找誰哭去,因此,陳銘速戰速決,在老闆将自己點的羊肉串、烤茄子、烤面筋等食物上齊後,陳銘便敞開了肚皮吃起來。
“咯!”感覺到肚子裏的飽滿,陳銘喝了口啤酒,抹了把嘴就準備喊老闆過來結賬的時候,突然從旁邊傳來一個聲音。
“嘿,哥幾個,快過來,遇上熟人了。”
就在陳銘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發現周圍暗了下來,然後就發現自己被六個壯實漢子給圍住了,這六個人圍住自己,擋住了燈光。
陳銘正想詢問這幾個人有什麽事情時,對面一個背對着光的男子開口對陳銘說道:“呦,這位老闆當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想不起來昨天下午怎麽害的我損失幾萬塊錢的事情了?”
因爲這男子背光,而陳銘面光,所以根本看不清楚這個人相貌,隻是聽他聲音有些熟悉,在聽他說到昨天下午損失幾萬塊錢的事情後,頓時明白是誰了,不就是陶惜靈遇到的那個想要忽悠她花高價買下西施乳茶壺的小攤老闆嗎。
知道是誰了,這些人又是爲什麽圍住自己的原因後,陳銘反倒是鎮定下來,隻聽他問小攤販老闆道:“怎麽着,你騙人還有理了,敢騙我表妹,我不制止還讓你白拿錢走人啊。
頓了頓,陳銘掃了他們這六個人一圈,繼續說道:“怎麽哥們,喊這麽多人過來想找事啊?”
聞着圍着自己的這幾個人身上傳出來的濃厚酒味,陳銘皺了皺眉頭,心道今天是沒法善了,因爲不僅僅圍着他的這幾個人喝了酒,看對面那晃晃悠悠有點站不穩當的小攤老闆明顯也喝了點酒,隻見他搖晃着身子往前一站,使得整個身子擋住了燈光,讓陳銘看清楚他的臉色,一臉通紅,雙眼迷離,不正是喝了不少酒的表現嗎。
和一群酒鬼打交道,雖然陳銘不怕,但是如果其他時候也就罷了,他一個人擺平這幾個人和玩似的,畢竟他梅山拳也不是白練的,關鍵是現在他手上拿着一個易碎的羊脂白玉佛像,讓陳銘不敢輕而易舉亂動。
不過,越是不想,事情來得就越快,就在陳銘說完後,那個喝多酒的小攤老闆猛地往前一踢。
“晃蕩……”
“嘩啦啦……”
啤酒瓶子和酒杯以及桌上盆盆罐罐掉地的聲音響起,要不是陳銘動作敏捷,在看到小攤老闆出手後,及時的站起來往後一蹦,估計掀翻的桌子上的雜物就會潵他一身。
至于擋在陳銘身後的那個人,本來還想擋住陳銘呢,結果陳銘一個肘子倒在他肚子上,打得他抱着肚子在那裏鞠躬嚎叫,等陳銘往後躲開後,隻腳揣在這家夥屁股上,将他踹到一個大馬哈趴在地上。
“哎呦呵,敢打人,哥幾個抄家夥幹他。”小攤老闆見自己一腳沒見效,反倒是讓陳銘躲開還幹翻自己一個兄弟,頓時腦子一充血,從燒烤攤老闆那裏奪來一把二十到厘米的刮骨刀,氣勢洶洶的朝着陳銘的方向捅過去,驚得周圍圍觀的人們紛紛驚呼不已。
而小攤老闆的另外幾個朋友,除了一開始被自己幹翻在地的那個家夥外,其他人都紛紛尋找趁手的家夥,向着陳銘圍過來。
陳銘見此,立刻分析現場局勢,明顯如果自己不能夠先發制人,盡快的将這幾個人制服的話,那說不定這幾個家夥圍住自己後,自己會吃些棍棒加身的虧,而且還可能讓他們破壞到羊脂白玉佛像。
因此,在最短的時間裏分析完眼前形勢後,陳銘将包往地上一放,立馬擺出來一個猛虎下山的招式,然後靈眼運轉,給這幾個可惡的家夥施加黴運,然後陳銘作完這件事後,立馬朝着一個離自己最近的家夥招呼過去。
因爲靈氣強化的原因,緻使陳銘現在丹田裏的靈氣充足,揮手舉足之間,赫赫氣勢相加,左拳右腿,上踢下踹,拳頭前揮後倒,沒兩分鍾,就将這幾個倒黴的家夥給幹翻在地,這還是陳銘沒下狠手的原因。
不然,按照之前在酒店折騰莫元龍那群二代們的狠辣方法,這幾個人肯定不止倒地不起的份,多說也得斷胳膊斷腿之類的。
看着剛剛還又喊又叫兇悍的幾個人,在被陳銘幹翻在地上沒多少會就一個個睡着後,讓陳銘包括周圍圍觀的人看了紛紛哭笑不得,你們這幾個家夥喝點驢馬尿就出來鬧事,鬧事也就鬧事吧,這還沒完事呢,你們倒是躺地上睡着了。
無語的看着這幾個活寶,陳銘将燒烤攤老闆喊過來,給了他幾百塊錢,就當是打擾他生意的補償了,至于這幾個人怎麽弄,管陳銘什麽事,他們愛睡就讓他們繼續睡就是了。
在補償了燒烤攤老闆的損失後,陳銘便提起自己的包向着酒店走去,沒幾分鍾就看到了酒店名字。
“吱!”剛走到酒店大廳門口,身邊就開過來一輛車,車速還很快,完全沒有顧忌自己在這裏的樣子,這讓陳銘很惱怒,不過爲了自己的小命着想,還是飛快的在車子停在自己身邊的時候,往旁邊一跳,躲開了這速度飛快的汽車碰撞到自己。
“砰!砰!砰!”生氣的陳銘狠狠的砸了幾下車窗,在車窗降下來的時候大聲質問道:“混蛋,你眼瞎啊,你是怎麽……呃……”
當陳銘看到車窗完全降下來車内那個人後,頓時将後邊的話堵住了。
來人不是别人,正是藍雒晨的助理闵玉蝶,隻見她似笑非笑的看着陳銘,笑道:“說啊,繼續說啊,怎麽停下來不說了。”
陳銘翻了翻白眼,十分不爽的對她說:“怎麽着,你還有理了是吧,在酒店門口還開那麽快的車速,你想找死别拉着别人啊,想死容易,自己随便找個沒人的路上往路邊撞就是了。”
本來對闵玉蝶就不爽,拍賣會上要不是藍雒晨來的及時,這個瘋女人很有可能将羊脂白玉佛像價格喊到兩億以上,都看到自己再喊價了,而且自己還給她打了眼色,拜托她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停止喊價,結果沒想到這女人非但沒停下喊價,竟然還敢提價,這不擺明的打自己臉嗎,現在又在酒店門口差點撞到自己,陳銘對她有好臉色才怪。
“你……”闵玉蝶聽陳銘這麽刻薄的話後,頓時恨得牙癢癢,最後隻見她狠狠的盯了陳銘一眼,朝着陳銘從車窗裏扔出來一個東西,還沒等陳銘看是什麽,闵玉蝶就開着車朝着停車場走了,隻留下從車裏傳出來的若有若無的話。
“姓陳的王八蛋,老娘大晚上的幫你買來一些昂貴藥材補品,你就這樣對我,行,以後别讓老娘再見到你……”
“莫名其妙,這瘋女人當真是莫名其妙!”陳銘颠了颠手上的這個包裝的挺好的盒子,看了跑到不遠停車場停車後走下來的闵玉蝶一眼,小聲嘟囔了幾句,也不管氣勢洶洶走過來的闵玉蝶,轉身就往酒店大堂走去。
“叮鈴鈴……”
等着電梯的陳銘手機上突然來了個電話,陳銘拿出手機一看,竟然是藍雒晨,接聽後那邊便傳來藍雒晨的聲音。
“阿銘,我讓雨蝶幫你買的一些名貴藥材和補藥你收到沒有,你看看那些東西對你的傷有沒有幫助,如果缺什麽藥材就給我說聲,我幫你盡快搞定,好了我要登機了,有事明天再聊,挂了啊。”
聽着手機傳來的嘟嘟聲,陳銘翻了翻白眼,貌似我還沒說一個字吧,你就挂了,不過對于藍雒晨給自己送來名貴藥材和補品的事情,心裏還是挺暖呼的,不過藍雒晨說的登機,這麽晚了,這是去哪裏!
“雒晨給你打過電話了吧。”就在陳銘若有所思的時候,耳邊傳來闵玉蝶那個瘋女人的聲音,陳銘回過神來看了她一眼,嗯聲道:“打了,這麽晚她坐飛機去哪裏了。”
“京城!”闵玉蝶惜字如金回道,她對陳銘剛才那惡毒刻薄的話,餘怒還未消。
“哦!”可惜,闵玉蝶惜字如金,陳銘比她更惜字如金,一個字就打發了闵玉蝶,這讓想噎陳銘一下的闵玉蝶自己反倒被噎到了,原本還想着陳銘會繼續問藍雒晨去京城幹什麽,結果這家夥竟然沒有問,當真是讓闵玉蝶對陳銘這家夥恨得咬牙切齒。
“叮!”電梯來了,兩個人前後進入電梯,陳銘在八樓,闵玉蝶在九樓,直到陳銘到八樓走人,他也沒有在和闵玉蝶說一句話,看着陳銘走出電梯的背景,闵玉蝶眼裏的怒火狂燒,這家夥太過分了,竟然對自己沒一句感謝的話,氣的闵玉蝶恨恨的對着他比劃了一個拳頭。
“啊呀!”卻沒想到自己對着陳銘比劃拳頭的時候,這家夥突然轉過頭來沖着自己做了個鬼臉,沒有心理準備的闵玉蝶被他這麽一弄反倒吓了一跳,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電梯已經快要關上了,隻看到了那個家夥最後可惡的龌蹉笑容。
對于闵玉蝶這個瘋女人,陳銘沒有過多關注,很快就來到自己房間門口,不過當他靠在房門上找房卡的時候,沒想到房門突然往裏開去,要不是陳銘反應及時,差點就撲倒在地上了!
“咦,我明明記得關門了啊,而且還推了推,怎麽現在竟然自己開了,難道……有賊?”陳銘臉色頓時不好看了,任誰遇上這種事情,心情也不會好的,雖然自己房間裏的行李,除了一些衣物外,沒有什麽貴重物品,但這酒店這麽不安全,又怎麽能讓人心爽呢。
悄悄的往房間走了幾步,陳銘小心的走到玄幻後邊,往房間裏看了一圈想尋找小偷,但當他看到一個人一臉淡定的坐在自己房間對着房門這裏的沙發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這裏的時候,頓時身體一僵,失聲喊出來。
“怎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