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們兩個人是幹什麽的,你們是醫生嗎,請幫我去救救我朋友吧,她,她好像腿斷了,而且還血流不止,求求你們了。”
就在陳銘、馬文軒兩個人越過那個被燒焦不成人形的罹難者後,沒走幾步就被一個戴着眼鏡,長相清秀漂亮,身穿一身黑色職業套裝的女白領模樣的女孩有些狼狽的攔住了。
“你朋友在哪裏?”陳銘也沒多想,既然有人求救他就停下來問她。
至于爲什麽這邊那幾個嚴重燒傷的人陳銘不管,那是因爲這邊已經有醫生護士在忙碌了,再加上燒傷他也沒辦法治療,要是骨折或者内出血、髒器破裂之類的,他還能夠用靈氣幫忙封住止止血,燒傷這種皮膚組織大面積破損的傷,他能治,但是用靈氣幫他們恢複受傷的皮膚組織太浪費時間和靈氣了,還不如多去救幾個用時間短,能夠盡快搞定的傷患呢。
“就在對面那輛卡車後邊,走走,你們跟着我一塊過來,我朋友被擠在後邊車廂裏邊了,我,我根本就弄不出來她……”說着,這姑娘一邊帶着哭腔,眼淚在眼眶裏打轉,一邊在前邊帶路說道。
“那就快點帶我們去看看情況。”陳銘果斷的打斷了這姑娘的話,讓他盡快帶自己兩人過去。
“嗯,好,跟我來。”這姑娘抹了把眼睛,對陳銘他們兩個點點頭,就悶頭在前邊一瘸一拐的帶路。
很快三個人就穿過中間鐵欄杆路障,然後繞過大卡車後車廂,陳銘和馬文軒看到這邊車禍的情況後一呆,沒想到他們還以爲對面他們那條車道的車禍情況就夠慘的了,但是這條路上似乎車輛更多,光是陳銘入眼的就差不多有二十多輛車碰撞在一起,後邊的都排到一二百米開外去了,看不到頭!
“在這裏,我朋友就在車裏,請你們兩個一定要幫忙救出我朋友啊,求求你們了。”就在陳銘兩個人對眼前慘烈車禍現場的規模所震驚的時候,那白領姑娘的話音傳來。
“來了,不要着急。”陳銘和馬文軒彼此對視一眼,都看出來了對方眼中的震驚之色,這個車禍規模可以說的上是空前絕後的了,國内每年雖然車禍也不少發生,但是如此規模的還真少見。
陳銘大體打量了一下這條路周圍的情況,最後當他看到這條路前邊大概二三百米處的一處下坡路後,頓時明白爲什麽這條路上的車禍現象比對面他們開過來的那條路要嚴重了!
他們那條路屬于上坡路段,雖然加速車速也會上去,但是一般上坡路段駕駛員下意識的都不會開太快,因爲上坡的時候有對向視野空白,也就是上坡車斜向上,會影響駕駛員的視線,所以車速會相應的降低些。
但是對面這條路卻是下坡路段,不管司機他們怎麽踩刹車,向下的作用力依然會使車輛加速度,光看出車禍的路段,就知道,這段路出車禍的路段基本都在下坡路到他們站的這段距離上。
至于上坡後邊還有沒有出車禍,那就看不到了,他們目前所站的位置和坡頂的落差大概有五六米左右,前方有一個大橋,渡過一條不算窄的河,所以站這裏根本看不到上坡後的狀況。
當陳銘他們兩個來到這白領姑娘喊他們的這兩奔馳車旁才發現,這輛側倒在路上的奔馳車,他應該是被前後兩輛車擠撞的,導緻整個車體都縮短了近一米的距離,可想而知撞擊的劇烈強度吧。
另外看這輛車右邊車門處的情況,往裏凹的很嚴重,應該是被别的車狠狠的撞到才出現的。
再看奔馳車裏邊的乘員,駕駛位置有一個男司機,陳銘用靈眼看了一下,發現他身上的氣運顯現全無,這表示這個司機已經罹難了。
另外一個則是一個女的,長發遮臉,看不清長什麽樣子,但從她秀發的空隙之間能夠看到她求生心切的眸子發出的陣陣無聲的求救信号。
陳銘用靈眼看了她一眼發現這女的并沒有受多大損傷,看車内的安全氣囊打開的痕迹,應該是因爲氣囊的護持才生存下來的,至于司機爲什麽死,陳銘也不知道該說他倒黴還是怎麽了!
在這兩奔馳車前邊有一輛小貨車,上邊運的都是鋼筋鋼條之類的建築用品,這司機倒黴就倒黴在司機腦袋額頭上貫穿他腦袋的那根二十厘米直徑的鋼筋上。
也就是說,如果沒有這根鋼筋的話,他也能活下來!
沒時間感歎這個司機的倒黴,陳銘發現側翻的車門是司機那邊在底下,副駕的一側在上邊,而且副駕的車門還算完好,現在是半打開狀态,陳銘看了一眼裏邊完好的安全氣囊,再看看剛才攔住自己兩個人的白領模樣的俊俏姑娘,她之前應該就是坐在副駕駛上才活下來的。
研究了一下這兩奔馳車的問題後,陳銘一個原地跳躍,就站到了側立起來兩米多高的奔馳車上,這一手倒是讓那白領姑娘和馬文軒吃了一驚,原地跳兩米多,比專業遠動員還牛逼啊。
不過,陳銘卻沒有想那麽多,在跳上車後趴在後邊車門處,試了試車門後,陳銘搖搖頭,因爲撞擊太厲害了,導緻整個車門變形厲害,根本打不開。
“陳老弟,怎麽樣,車門能打開嗎?”下邊的馬文軒見陳銘搖頭,心下一沉,這種車門如果變形太厲害的話,根本就不能夠憑借雙手打開,隻能夠憑借那些電鋸将其切開才行,不過他還是抱着一些希望,認爲陳銘有能力解決。
“不行,一般人真打不開這個嚴重變形的車門,”陳銘對馬文軒解釋他看後車體的情況。
“啊!那怎麽辦啊,那要不要再去把消防喊過來,讓他們幫忙切開這個車門啊。”白領姑娘聽完陳銘的解釋後,有些着急的追問道。
陳銘搖搖頭,沒回話,這時候消防肯定沒時間過來救,因爲他們根本就沒預想到車禍現場如此慘烈,出事車輛和人員如此之多,幾乎可以領銜這些年國内車禍規模的前幾名了,消防官兵和醫生們肯定在忙着要求支援和救援那些重傷患者,像這種輕傷一般都會靠後,所以靠他們現在過來是不可能的。
如今之計就隻能靠自己了,自己剛打通了一個穴道,身體力量增加了不少,雖然不知道能不能拉開車門,但總要先試一下才知道。
“現在喊消防沒用,他們忙着救那些重傷的人呢,接下來我先試試能不能拉開這個變形的車門,不行的話,就隻能先等等了。”陳銘随口對那白領姑娘解釋了一下後,便不管她怎麽着急上火打電話了。
氣運丹田,因爲陳銘現在的經脈還沒有打通到手臂上,所以需要用靈眼将丹田裏的靈氣能量轉移到自己雙手雙臂上來。
搞定這些後,隻見陳銘将車窗上的玻璃碴子全都敲碎,使其不至于在自己用力的時候劃傷自己雙手,而後,陳銘雙手抓住車門車窗框邊緣,深吸一口氣……
“哈!”感覺狀态最佳後,陳銘猛地一聲大吼,然後雙手猛然使力!
“嘎吱吱……”
變形的車門發出一聲聲金屬摩擦的聲音,着實刺耳難聽,不過感覺到車門被自己拉動往外拉了一些後,陳銘頓時心裏想到,有門,于是立馬加大力氣在拉。
“嘎吱吱……”
變形的車門被陳銘一點點的拉出來,這個過程看在馬文軒和那白領姑娘的眼裏卻是那麽讓人不可思議。
尤其是白領姑娘,馬文軒因爲沒上過手不知道,但白領姑娘在出來後,自己親自拉過車門,她平時比較喜歡運動鍛煉練跆拳道,所以手上比一些男的的力氣都大,就連自己都沒辦法拉動那變形的車門,這個年輕人卻能夠将其拉動,實在是太讓人不可思議了,這得有多大的力量才行啊!
那白領姑娘看到陳銘的辦法湊效後,變形内凹的車門被一點點的拉出來,也趕緊的爬上車搭把手,馬文軒見此,卻是沒辦法在上去了,因爲上邊本來就比較狹窄,車門兩邊都被陳銘和那白領姑娘給站上了,這裏沒他什麽事了,他也不好就這麽閑着。
正好司機小李停好車跑過來了,他立馬順着将他喊過來兩個人去其他車看看能不能救救人搭把手。
“轟隆!”馬文軒走後,在陳銘和白領姑娘的共同努力下,車門砰的發出一陣摩擦響聲被打開了。
“噎死!太好了,涵梅有救了,涵梅,你沒事吧,我馬上就把你給救上來,你在等等。”說完就眼巴巴的看着陳銘,希望他能夠趕緊出手把她朋友趕緊弄上來。
“你得讓我歇一下吧,剛才我可是連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陳銘苦笑看着她說道,剛才雖然說是兩個人一塊努力打開的門,但是兩個人都知道誰才是開門的主力,因此,聽到陳銘這話後,白領姑娘清秀白皙的俏臉一紅,喏喏不知道該說什麽了,畢竟人家确實是出了大力的,自己也不好過多催促。
陳銘看這姑娘憋得臉都紅了的可愛樣子,也是醉醉的,甩了甩有些酸脹的雙手手臂,心裏哀歎一下,立馬上工救人。
車裏這姑娘被困在下邊車座上,身上沒看到她系安全帶,用靈眼掃了一眼她的身體狀況,肋骨斷了三根,萬幸的是沒有傷及髒腑器官,隻是輕微的骨折,應該是因爲安全氣囊的保護才傷的這麽輕。
至于其他地方,剛才白領姑娘所提到的腿骨折的問題,倒不是很嚴重,而且也不是骨折,不過是關節脫臼罷了,應該是撞擊的時候作用力拄的。
最讓陳銘棘手的反倒是另外一處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