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梅躺在地上,緊閉着雙眼,長長的睫毛不斷跳動着,預示着她此時此刻内心的不平靜。
不僅僅是涵梅緊張,陳銘一樣緊張。
現在他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接觸女性,隻看陳銘有些哆嗦的雙手就知道他現在内心裏也很緊張了。
這不管什麽有龌蹉思想的問題,而是男人在面對漂亮女人的自然反應,如果陳銘在面對這麽個美女的時候都沒反應,那隻能說他不是玻璃就是性無能。
爲了不讓自己分心,陳銘隻好加快速度,否則真怕自己會把持不住禽獸了。
“陳醫生,你有女朋友嗎?”涵梅打斷了陳銘的話問道。
“啊?現在沒有啊。”因爲現在還沒有重新和藍雒晨确定男女朋友關系,和陶惜靈也隻是一種相互有好感的關系,并沒有表白,所以陳銘下意識的還是将自己當成沒遇到她們兩個人之前的單身狀态說出來。
涵梅一聽陳銘說沒有女朋友,頓時了然,也沒有點破陳銘想法的意思。
陳銘閉上眼睛,平靜了一下心緒,深深吸了一口氣後,才睜開眼睛,看向涵梅左邊大腿脫臼的位置。
因爲巨力頓阻的原因,使得涵梅大腿與身體連接的骨骼出現脫臼的情況,另外一些韌帶損傷之類的反倒是小事了。
陳銘在用靈眼的透視能力認真觀察了一番脫臼位置的骨骼狀況後,便心裏有數了,然後擡頭對涵梅說道:“涵梅……”
“嗯?”涵梅下意識的回了一句,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陳銘就一把勁使了上去。
“咔嚓!”骨頭之間的摩擦聲響起。
緊接着就是涵梅的慘叫:“啊……”
涵梅想問的話,突然傳來的疼痛給打斷。
“怎麽了,怎麽了,涵梅你沒事吧,陳醫生,你做了什麽讓涵梅那麽疼。”林靜剛驅走一個想過來幫忙的消防官兵,回過神來就聽到涵梅慘叫聲,頓時跑過來抓着陳銘的手臂質問道。
陳銘拍拍林靜緊抓着自己手臂的手,示意她淡定,而後才說道:“沒什麽事情,隻不過剛才把涵梅脫臼的腿骨給調整好了,現在她腿部沒問題了,所以,你不用擔心。”
然後陳銘轉頭對涵梅問道:“涵梅,你伸縮一下左腿,看看還痛不痛,剛才給你正骨的時候疼痛不過是一瞬間罷了,現在應該好了。”
陳銘通過靈眼看的清楚涵梅的脫臼的左腿骨骼已經被自己給治好了,因此很有信心的讓涵梅試試。
涵梅聽了陳銘的話後,小心翼翼的伸縮了一下腿部,真如陳銘所說沒有了疼痛感覺,頓時欣喜的對陳銘說道:“真的不痛了哎,靜靜,我這腿不疼了。”
陳銘笑着點點頭,本身涵梅身上的傷勢就不算是很重,除了腿部骨骼脫臼外,就隻有胸部的肋骨有輕微的骨折情況,其他的都是一些擦傷割傷。
不提涵梅對陳銘将她腿部治好的感謝,倒是林靜聽了陳銘的解釋後很不滿意,她指着涵梅腿根處那裏對陳銘再次質問道:“我說陳醫生啊,你是不是剛從醫學院畢業啊,你沒看到涵梅那地方在流血嗎,你看看地上都有些血迹了,你趕緊的給她止血啊。”
陳銘朝着林靜指的那個地方一看,頓時嘴角抽了抽,陳銘瞥了一眼臉上憋笑的林靜,這姑娘看着挺清秀正經的,沒想到也是個挺污的妙人啊。
不過,還是那句話,那個地方,陳銘沒法下手,涵梅也不見得能同意。
所以……
“咳咳,那裏等會你在我的指導下幫着包紮一下就行,那個,林靜不要耽擱我治療,後邊去放風,我還要給涵梅她受傷的肋骨正骨,她肋骨有三根有輕微内凹骨折,我觀察了一下,應該沒有傷及内腑器官,所以我先給她正正肋骨再說其他,速度閃人,别耽擱時間。”
對于林靜的污,陳銘除了沉默以對外,就隻有轉移話題,将林靜趕跑,省的這腹黑的姑娘再說出來什麽讓他難堪的話來。
在陳銘和林靜兩個人對話的時候,涵梅卻是緊閉着雙眼不敢插話,白皙的俏臉上,紅暈一直沒有消退過,剛才陳銘将自己脫臼的腿一下子弄好的時候,剛對他道謝完。
哪成想因爲自己骨骼愈合那一瞬間産生的疼痛感,讓自己喊出來的聲音将林靜這個腹黑嘴污的家夥吸引過來,說了接下來讓她和陳銘都尴尬的話。
剛才林靜所指的地方,涵梅當然看到了,但是那個位置實在是太讓人尴尬了,之前因爲大腿骨骼脫臼,産生的疼痛讓她沒有注意到那個地方也受傷了,隻以爲那附近的疼痛就是因爲大腿骨骼脫臼才導緻的。
誰想到那裏竟然也受傷了,關鍵陳銘還是個男的,如果是個女的她除了不好意思外,也不會有其他問題,直接将受傷部位處理掉就是了,關鍵還是陳銘是個男的!
能夠将自己套裙卷上去露出下身已經達到涵梅能夠忍受的最大極限了,如果在讓陳銘他一個男的徹底的看到自己下身的話,那涵梅實在是無法接受那種尴尬的情況,她還是個黃花大姑娘啊!
因此,在聽到陳銘轉移話題的話後,也趕緊的點頭同意道:“那好,你先幫我正正骨骼吧,我左胸部這邊比較疼,應該是這邊的肋骨受傷了,陳醫生,你幫我正正吧,靜靜,你個死丫頭趕緊給我滾蛋,要是讓其他人過來的話,等我好了小心我打爛你屁屁。”
林靜翻了翻白眼,“安啦,剛剛才讓我打發走一個消防救援人員,要不是聽到你那銷魂的叫聲,我才懶得過來看你兩在那裏打情罵俏呢,哼。”說完,林靜便對着陳銘哼了聲走了,将這個地方留給他們兩個狗男女。
“你……”涵梅讓林靜說的臉上紅潤又增加了一些,不過作爲一個獨自創業的女強人,涵梅還是強制讓自己平靜下來,畢竟現在不是和那死丫頭鬥嘴的時候,自己還一身傷呢。
因此,眼波流轉,盯着在一旁作仰天、無視我存在狀的陳銘喊道:“陳醫生,你别管林靜那臭丫頭的胡言亂語,請陳醫生幫我盡快正骨治療吧,這太陽就快升起來了,地上一會就會被曬日了……”
“好,涵梅你傷勢不算很嚴重,呃!”陳銘對于涵梅的話秒懂,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了。
“涵梅啊,那個……”陳銘将自己的顧慮給她說了一下,涵梅這時候突然問了一句讓陳銘無語的話。
“陳醫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