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涵梅突然詢問陳銘,道:“陳醫生,我覺着你不像是醫術。”
陳銘眉頭一跳,他到不怕自己身份被揭穿,反正自己留下來救人也不過是想出一份力氣,讓更多受傷的人盡快得到治療罷了,所以不甚在意的笑着反問她:“爲什麽這麽說,我哪裏不像醫生了?”
涵梅歪了歪頭,這麽仰視着一臉笑意的陳銘,太陽東升,正好陳銘背對着太嚴,讓涵梅看着他沐浴在陽光中的身形,仿佛周身散發着佛光似得,披了一身金裝。
“你表現的一點都不像個醫生,之前我有個閨蜜出車禍,雖然傷的不嚴重,但是胸部刮傷,需要縫合處理,當時就隻有一個男醫生值班,女醫生休息沒來,沒辦法之下就是那個男醫生處理的。”
涵梅頓了頓,繼續調促陳銘道:“可是看陳醫生的樣子,比那些初入醫院的菜鳥還顯得菜鳥,一般醫生頂多給你說下受傷情況,需要怎麽處理,不會這麽猶猶豫豫的,所以我才想,陳醫生不像醫生。”
陳銘聽完涵梅的解釋後,臉色一黑,感情自己爲她好,不願意讓她尴尬的情況,反倒暴露了自己真實身份了,也是,真要是醫生人家處理的此類事情多了,壓根就不會顧及這顧及那的,救人重要,他們看過的果體多了,早麻木了,也就隻有自己這種第一次救人的生手才會這樣。
不過雖然涵梅隻是開玩笑,但陳銘還是打算表明身份,剛才向她們介紹完自己名字後,她們就直接開口叫自己陳醫生了,自己也不好否認,隻好默認,怕的就是她們知道自己不是醫生的話,會阻止自己治療,自己可沒時間和她們墨迹,這裏需要救得人還很多。
因此,陳銘點頭承認道:“涵梅姑娘,你猜的不錯,我不是醫生,我隻是一個過路人,看到這裏出車禍了過來幫下忙,順便用我會的一些醫術幫助一下一些需要幫助的人……”
“啊?”涵梅沒想到自己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還真猜到了真相了,這倒讓她有些無語了。
不過陳銘雖然不是醫生,但那一手正骨術倒也不比正規老醫師差多少,所以到是沒擔心陳銘醫術問題,涵梅從開始到現在顧慮最多的也不過是她和陳銘的男女之别罷了。
畢竟作爲一個女生,被一個陌生男的看了身體後,不管願不願意,心裏總是會對其有點某些複雜心思的,就好像女人将自己第一次交給自己第一個男的後,不管是不是自己喜歡的,隻要是那個男的不差,也願意和你處,那麽很多女人心裏都是有這個男的,畢竟第一次的事情,不管是什麽,都是非常記憶深刻的,涵梅此時就有種這種複雜的心思。
而旁邊的陳銘在自己道出自己不是醫生後,就看到涵梅若有所思的沉默下去了,陳銘還以爲她在顧慮自己不是醫生,所以不敢讓自己在繼續給她治療了呢,因此直接對涵梅說道。
“涵梅姑娘,你也不用顧慮,如果你顧慮我不是醫生的話,那你也可以在這裏等等醫生過來,反正你現在身上的傷勢并不是很嚴重,腿上的傷已經沒大問題了,隻要注意最近不要過度使力就行,至于你胸部肋骨的問題,隻要是去找個正骨的老醫生就能夠很快弄好,其他的就是接下來修養的事情了,不過有個地方你要注意了,就是你腿根部那個還在流血的傷口,雖然不是很大,但是,咳咳,那個傷口太接近你那個地方了,如果不盡快處理發炎的話,可能會對身體不好,以我的經驗來看,應該是有玻璃渣子或者其他東西紮進去了,所以你可以讓林靜過來幫你盡快弄出來,好了,我先去其他地方幫忙了。”
既然人家有顧慮,陳銘也不好強出手,因此在給涵梅将她身上的傷勢問題交代一下,讓她注意的事項後,便拍拍手站起來就要走。
“哎,陳,陳醫生,你先等等。”也許是叫慣了的原因,涵梅雖然頓了頓,但還是順口對陳銘喊道。
陳銘身子一滞,疑惑的看向涵梅,不知道她還有什麽事情。
隻見涵梅仰着俏臉看着陳銘道:“陳醫生,作爲一個醫生你怎麽能夠就這樣抛棄一個傷員就跑了呢。”
陳銘還以爲她還有什麽事情呢,原來是說這事,于是無奈的回她:“我不是醫生……”
涵梅打斷陳銘的話,道:“我不管,反正你現在就是醫生,哎呦,我胸疼,陳醫生,快給人家看看嘛……”
陳銘被涵梅突然表現出來的撒嬌妩媚的樣子刺激的打了個寒顫,看着帶着嫣然笑意看着他的涵梅,心道:“無量個天尊大爺的,這小妞本來就是個大美妞,這撒嬌起來簡直太撩人了,太讓人受不了了!”
對陳銘來說,涵梅這小妞完全表現出來一種和藍雒晨、陶惜靈兩女不同的性格,現在的藍雒晨給陳銘的感覺就是幹練、英氣、果斷的女強人;而陶惜靈則讓陳銘感覺到一股百靈鳥似得可愛淘氣;而這個涵梅則讓陳銘感覺另外一種不同于前兩者的嬌媚!
人家美女都這麽說了,陳銘也不好再走了,既然都說開了,陳銘也就不在過多顧忌了,直接靈眼運轉起來,一點點的從外到内好好的欣賞了一番美妞的大山,雖然不是很大,堪堪一握而已。
略過涵梅那堪堪一握的大山,靈眼進一步往内部探視,将三個輕微骨折的肋骨情況仔細的觀察了一遍後,陳銘才開始上手正骨。
三個受損傷的肋骨都在左胸側面,應該是在撞擊的時候撞到了車門突出部位導緻的。
因爲有了給涵梅脫臼的大腿正骨的經驗,陳銘直接涵梅的上身女士小西服一口解開,又解開了裏邊的白色襯衫胸部的幾個扣子,最後将他大手伸進涵梅左邊衣服裏邊,大手覆蓋在涵梅那堪堪一握的大山上,讓涵梅身子猛地一僵,不過看在陳銘滿臉正經,雙眼毫無淫色的份上,涵梅雖然有心讓他松開自己大山。
但是想到之前自己給他說的醫生都不在乎這些的話,涵梅頓時有種自作自受的感覺。
如果不是自己給陳銘說的那番話的話,這家夥肯定不會這麽大膽的直接抓住自己大山吧,涵梅紅着臉,有些懊惱的盯着陳銘有些不爽。
對于涵梅的身體變化,以及她的神情,陳銘眼睛餘光當然看到了,不過他并沒有當回事,誰叫剛才自己好心好意的避免她尴尬還被她暗諷了一番呢,既然這樣,自己無所謂,又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感受着左手上的柔軟,陳銘心裏一蕩,不過他也不好太過份,自己這樣直接大手覆蓋在人家大山上,雖然有治療的原因,但也有他一些惡作劇的原因,不過最主要的還是她受傷的肋骨部位實在是不抓大山的話,就無從下手了,所以陳銘不得不按着涵梅的大山。
還好,陳銘也不是什麽心性邪惡的人,這個最靠近大山的受損傷的肋骨,陳銘一邊手撫摸着肋骨的位置,一邊用靈眼觀察着其狀況。
“咔嚓!”
“怎,怎麽了,爲什麽有個咔嚓的聲音,難道……”涵梅被陳銘左手來回确定肋骨位置摸得有些酥麻,強忍着不讓自己喊出來,不然那樣就丢人了,隻是聽到自己胸部骨骼突然傳來一陣聲響後,頓時一怕,害怕陳銘把自己受傷的肋骨給弄折咯。
“好了,你左胸下邊的那個肋骨我已經給你調整過來了,還有兩根肋骨我剛才摸了一下骨頭的位置和情況,還好隻是輕微的骨折,隻要是把骨頭正過來了就好了,接下來主要就是修養了,多喝點骨頭湯補補,畢竟傷筋動骨一百天才能夠恢複元氣。”
進入工作狀态的陳銘沒有其他心思,因爲左胸下的那根肋骨已經正過來了,所以陳銘順手也就放開了覆蓋在涵梅左邊大山上的左手,讓涵梅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有一股空寂感傳來,這前後巨大的矛盾,讓涵梅對陳銘的心思更加複雜了,這家夥差不多要把自己隐秘的位置都給看了摸了一遍了!
“咔嚓!”
“咔嚓!”
這次因爲沒有了一些顧忌,再加上有了一些經驗了,所以陳銘正骨的速度很快,沒兩分鍾的時間,就把涵梅三根受到損失的肋骨給正過來了,其他的就是涵梅自己吃些補品養傷了,當然,陳銘也隐晦的給這三處損失的肋骨一絲靈氣滋潤,使其恢複的速度加快。
雖然涵梅身上還有一些其他的擦傷割傷,但是都不是很厲害,所以陳銘也就不在給她處理了,再說他想幫着處理也沒有一些消毒消炎的藥品在身邊,如果使用靈氣的話又太浪費了,也不是陳銘太小氣,如果傷者就隻有涵梅一個人的話,他也就順手治療了,但這裏還有大量其他傷者呢,他還需要留着給其他傷者治療呢。
“啪啪!”陳銘搞定後,拍了拍手,對着身後不遠的林靜招手喊道:“林丫頭過來下,我這邊大概都處理完了,就剩下一處地方還沒弄好了,你過來我指導着你來給涵梅處理一下。”
陳銘說的那剩下的地方就是涵梅隐私的那個部位的傷口,也不是很複雜,就是需要将裏邊的東西取出來之後在消消毒就沒大事了,他一個男的肯定不好下手。
林靜聽到陳銘的招呼,走過來對着陳銘白了白眼,哼聲道:“喊誰林丫頭呢,搞得你好像自己很大似得,說吧,怎麽弄,哪個地方。”
陳銘沒有理會她的話,朝着那個傷口位置對她說道:“喏,就是你剛才指的那個位置,你幫涵梅将傷口裏邊的東西弄出來就行了。”
林靜往陳銘指的方向一看,頓時了然的吃吃笑道:“知道了陳大醫生,你說怎麽弄吧,這麽好好的一個爲美女服務的機會都不要,真不知道你是傻還是假正經。”
陳銘聽了這話無語了看了這姑娘一眼,眼珠一轉對她說道:“如果你那裏受傷了,我不介意把你那裏的衣服扒光了好好給你治治。”陳銘故意将把扒光兩個字說的重重的。
林靜臉上一紅,哼了聲不敢在調促陳銘了,對他吼道:“你個大男人站這裏幹什麽,還不趕緊轉過頭去,難道你還想仔細的看看我們家涵梅的小豬豬嗎?”
“靜靜,我撕爛你的臭嘴,你,你怎麽能這麽污!”小豬豬是她們女生之間對某個隐秘位置的代指,平時也隻是閨蜜之間玩笑話,但是現在網絡流行語那麽多,隻要是喜歡上網的誰不知道這個小豬豬代指的什麽啊,所以涵梅對林靜這麽口無遮攔什麽都敢說的樣子搞得大囧,捂着臉不敢見人了。
“嘻嘻,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我趕緊給你把這個傷口弄好了咱們就去景陶鎮市醫院好好處理一下其他傷口,還要開口某人給你弄得對不對,可别留下什麽後遺症之類的。”
林靜這女生是個自來熟的性子,剛才因爲發生的慘烈車禍讓她被吓到了,才沒有口無遮攔,現在和陳銘接觸了這一會說話就和陳銘不客氣了,直接開撕絲毫不知道嘴下留情,讓陳銘着實有點不适應這種内心腹黑,還有點腐女的女生性格。
也幸虧林靜頂多就是性格有些跳脫,内心有點腹黑有點腐女,但是當陳銘對她說涵梅那個位置的傷口如果處理不當的話,可能出現的對女人非常嚴重的後果後,當即想将位置讓給陳銘,讓他親手來處理,省的她哪裏處理不當給自己閨蜜留下什麽不好的後遺症。
對此陳銘雖然心裏大動,但是嘴上卻推脫不已,好好安慰了一番林靜才讓她趕緊的按着自己說的将一塊指甲大小沾着血絲的玻璃渣子從涵梅大腿根部取出來,也幸虧這個玻璃渣子紮的不是很深,不然也不好處理。
陳銘在林靜處理完涵梅那個地方的傷口後,順手朝着那個傷口打了一道靈氣止血消炎又消毒。
搞定這一切後,陳銘拍拍手就要走人。
可是林靜接下來的尖叫讓陳銘要走的身形一滞,隻聽林靜尖叫着對陳銘喊道:“陳醫生,你不說就那裏一處傷口嗎,爲什麽涵梅那裏又流血了,你,你快過來,這回你給我親自處理……”
陳銘朝着林靜指的涵梅那個位置看去,涵梅原本并未被血色染紅的白色内内此時已經被流下來的鮮血徹底染紅了。
這個情況讓陳銘臉色微變,剛才沒發現有什麽其他的傷口啊,這個情況讓陳銘有些懵逼了!
也不再顧忌什麽男女之别了,趕緊的運轉靈眼朝着涵梅隐秘地方看去,看看是不是因爲猛烈撞擊導緻的哪個地方疑似内出血讓他剛才沒住啊。
可是當陳銘用靈眼将涵梅隐秘的幽深山谷森林地帶内外的情況都仔細的看了一遍後,頓時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