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醫生,你可别吓我和涵梅啊,到,到底是什麽問題,爲,爲什麽涵梅又流血了,而且比剛才那個傷口流血的速度還快,嗚嗚,是不是你剛才沒發現的傷口啊,畢竟那裏那麽隐秘,要不我把涵梅内内脫掉你好好的給檢查檢查一下那附近是不是還有受傷沒發現的地方或者内出血吧。”
看着涵梅那個傷口附近突然出現大量血液,這讓林靜有些吓壞了,涵梅也被林靜的話給吓到了,她強撐着身體坐起來看向自己下身那裏,看着流出來的血液很快就将自己白色内内還有附近的地面染紅了,這讓涵梅突然一暈往後倒去!
涵梅突然往後倒去吓了林靜和陳銘一跳,原本想說話的陳銘趕緊的往前一步将往後倒的涵梅身子接住,讓她不至于腦袋着地。
“她有暈血症啊?”見涵梅看到那些血後,突然暈過去往後倒,陳銘一邊掐她人中,一邊問林靜。
林靜被涵梅這突然暈厥的樣子給吓得不輕,隻見她有些發白的小臉哆嗦着回答陳銘的話,“沒,沒有啊,我,我不,不知道涵梅有,有暈血的病啊,以前也不是,沒受過傷流過血,而且女生每月都有那麽幾天親戚過來串門,要是涵梅暈血的話,那幾天不慘了,天天暈去完了!”
對于林靜最後将暈血症扯到女生親戚串門上,陳銘隻能表示無語了,不過林靜說的也有道理,如果有暈血症的話,那每個月女生那幾天親戚來的時候,涵梅不遭大罪了啊,一看到血連姨媽巾都來不及換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呗,暈了還有什麽然後。
很快暈過去的涵梅被陳銘弄醒了,剛醒過來的涵梅看了看身前眼巴巴紅着眼看着自己的閨蜜林靜,還有懷抱着自己的陳銘,被吓得蒼白的小臉上閃過一抹紅暈。
隻聽她用孱弱的聲音問陳銘:“陳,陳醫生,我,我是不是要死了?”說到死字的時候,涵梅眼眶中流轉了許久的眼淚掉了下來。
陳銘默默的幫她擦幹了眼淚,長歎了一聲,說道:“唉,你……”
“陳醫生,你,不要說了,我,我懂了,嗚嗚……”涵梅見陳銘一臉無奈的長歎表情,頓時明白自己是真的要死了,陳銘都沒辦法了,這讓涵梅再也受不了即将離開這繁華紅塵人世間的事情,打斷陳銘接下來的話後,鑽進陳銘懷裏痛哭了起來。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乖,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那個……”
“哇……”看着涵梅哭了,作爲好閨蜜的林靜豈能不陪着哭呢,因此,在聽到陳銘給出的答案後,林靜哇的一聲打斷了陳銘的話,也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問着陳銘:“陳醫生,你,你就不能救救涵梅嗎,我,我不想她死啊,嗚嗚,求求你了,你救救涵梅吧……。
“……”,聽到林靜的話,陳銘額頭上青筋綻放,一頭黑線,尼瑪,自己根本就沒法救啊,這個病實在是,實在是無從下手啊,因此,陳銘隻能無奈的勸解道:“我怎麽能救她啊,你們别哭了,沒有那什麽,我也沒辦法啊!”
“嗚嗚,陳醫生,你快說,缺什麽我打電話讓人送過來,你一定要救活涵梅啊,她不能死啊……”
陳銘一臉無奈的扶額回道:“我的個小姑奶奶哎,你們兩個能不能别哭了!”
“嗚嗚,涵梅都快死了,我怎麽能不傷心啊,陳醫生,你快說缺什麽藥品,我讓人送來。”說着拿出電話來一邊給自己老爸打電話,一邊聽着陳銘給出藥品的名字。
“喂,小靜啊,給老爸打電話有什麽事情嗎,老爸接下來還有個會議要開呢,沒什麽重要的事情等老爸開完會在說行嗎。”很快林靜的電話就通了,那邊傳來了一個中年男人厚重的聲音,但林靜并沒有管那邊說什麽,直接催促着陳銘問道:“陳醫生,你快給我說什麽藥品,我電話打通了。”
電話那邊的中年男人聽了自己女兒說的話後頓時一吃驚,藥品?什麽藥品,隻聽他急促的聲音透過電話傳過來:“靜靜,你怎麽了,快給爸爸說,你要什麽藥品,難道你受傷了,你現在在哪裏,老爸去找你……”
聽着電話那邊傳來焦急的話音,陳銘默默給林靜的老爸點了個贊,華夏好老爸啊,剛才還說有個會議要開,這聽到女兒可能出事了立馬提也不提。
而林靜也怕自己老爸胡思亂想,于是趕緊的将自己遇到的車禍問題還有涵梅出車禍傷重将死需要貴重藥品的事情說給她老爸,語速快的陳銘想阻止都來不及,等林靜說完,陳銘張了張嘴,竟無言以對。
至于林靜老爸那邊聽說自己女兒沒有受到什麽傷害後冷靜了下來,又聽說她們現在正身處車禍現場,而且自己女兒的好朋友涵梅身受重傷,頓時急着讓林靜詢問陳銘到底要什麽藥品,他趕緊幫忙調撥一下。
“陳醫生,要什麽藥品,你快給我說啊,你說了隻要是有的藥,我一定會讓我爸爸買來的,錢不是問題。”林靜看陳銘沉默不語的樣子,以爲他需要的藥品很昂貴,怕自己等人買不起,所以趕緊打消陳銘的顧慮。
“姨媽巾!”陳銘沉默了片刻後說了個名字給林靜。
“好好好,老爸,你快給我問問哪個醫院或者醫藥公司有賣姨媽巾的,呃,姨媽巾?”林靜聽到陳銘的話後,趕緊的向她老爸轉述,可是說到姨媽巾的時候,她還以爲自己聽錯名了或者這個藥品的名字是其他國家的話,翻譯成中文的話和自己經常用的那個親戚貼名字相近,所以不甘心的又追問了一遍:“陳醫生,姨媽巾是什麽藥品,你能夠給我形容一下嗎,我好讓我老爸趕緊弄來。”
“……”陳銘一臉無語的看着一臉迷糊的林靜,他實在是不知道該和這一腦子漿糊的孩子怎麽解釋形容了。
“嘟嘟嘟嘟……”
“喂喂喂,老爸,咦,電話怎麽斷了,有信号啊!”林靜聽到手機突然斷掉後,一臉迷糊的來回看了幾遍也沒發現哪裏出問題了,正當她想在撥回去的時候,突然一直躲在陳銘懷裏哭着的涵梅突然将她手機搶過來。
“涵梅,趕緊的把手機給我,我打電話給我老爸給你要救命藥啊,”林靜見涵梅将自己手機搶走了,頓時想拿回來說道。
“林靜……”隻見涵梅紅着臉,猛然朝着林靜大吼了一聲,讓迷糊的林靜疑惑的看着她問道:“怎麽了?涵梅。”
涵梅眼睛餘光看了一眼仰頭45度,一副請無視我樣子的陳銘那抽搐的臉,她恨不得找個縫隙鑽進去,再看看林靜現在還沒反應過來的迷糊樣子,他老爸都反應過來直接挂斷了手機,她竟然還沒反應過來,涵梅嘤咛一聲繼續躲進陳銘懷裏裝鴕鳥!
“這都怎麽了?”搞不清狀況的林靜一臉迷茫對陳銘問道。
“咳咳,沒什麽,你還是問問涵梅吧,那個,我先走一步了,你們再等等救援人員吧,我再去看看其他需要救治的傷員。”陳銘憋着笑一臉正經的對林靜說道。
“什麽意思,涵梅的病不治了,你說你給出來的那個藥品叫什麽爛名不好,非得叫姨媽巾,呃,姨媽巾?”林靜再傻也反應過來這幾個人看自己的樣子就像是看傻子似的,所以很不爽的回道,不過再次說到姨媽巾後,她有些回味過來了,也不等陳銘确定是不是真的如同她想的那個東西,就直接當着陳銘的面将遮着涵梅幽深山谷私密處的内内往旁邊一撥,頓時發現出血口是哪裏了。
“……”林靜看到出血口後,一臉懵逼喃喃道:“這,這尼瑪還真需要姨媽巾啊!可是血流量有點大啊!”
“啊……”躲在陳銘懷裏當鴕鳥的涵梅沒想到自己閨蜜林靜竟然這麽犯二,竟然大庭廣衆,呃,在陳銘面前把自己内内拉開,這不是讓陳銘給看了着嘛,因此,涵梅羞澀的一下掙脫陳銘的懷抱,将林靜猛地推開自己放下套裙對林靜怒罵道:“混蛋,混蛋,你個死丫頭想幹什麽,還不給我去車裏将我包包拿出來。”
然後涵梅槍口一轉,對準盯着自己腿部,呃,應該是剛才隐私部位目瞪口呆的陳銘嗔怒道:“還有你,你不是要去救其他傷員嗎,還不趕緊走,還傻愣着在這裏幹什麽。”
讓涵梅這麽一說回神的陳銘一邊回味着幽深山谷被血色洪流淹沒的那一瞬間,一邊尴尬的放開涵梅,站起來頭也不轉的朝着外邊疾步走去,這尼瑪實在是太尴尬了,用靈眼看了也就看了,最起碼當事人不知道自己看到了,但是這麽當面的讓人家事主發現自己直愣愣的看人家私密處的樣子,陳銘當然尴尬的不行了。
不過大姨媽總歸是不幹淨,陳銘走了沒幾步停下腳步對涵梅交代道:“涵梅姑娘,注意衛生,千萬不要讓污血感染了那個玻璃渣子擦傷的傷口,一定要盡快去醫院處理一下傷口,千萬不要大意。”
說完陳銘趕緊的朝着坡道那邊快步走去,一個是要去那邊看看有沒有需要急救的傷員,一個是想躲得遠遠地,好嘛,人家涵梅的身子,基本被自己看光了,陳銘還沒臉皮厚到看光人家還一臉沒事人似得呆那裏。
而涵梅聽到不遠處陳銘的交代注意事項後,雖然很惱羞嗔怒,但還是被他細心的關心自己而心裏有些欣喜,看着陳銘狼狽走遠的樣子,涵梅既有些松口氣,又有些心裏空空的,就好像有什麽屬于自己的東西丢掉似得。
“怎麽着,是不是因爲英雄救美後,便對人家一見鍾情了啊?”旁邊被涵梅推倒的林靜坐在地上笑眯眯的看着自己閨蜜一臉不舍的一直盯着已經看不到人影的陳銘消失方向調促道。
“魂淡,你說什麽呢,誰對他一見鍾情了,你是在說你自己吧,還有,還不給我撿包包來,都忘了今天是我親戚來的日子了,姨媽巾就在我包包裏放着,快去幫我拿,黏黏糊糊的煩死人了。”涵梅被林靜說的臉上一紅,趕緊的轉移話題,省的這腹黑各種污的家夥再說出來什麽讓人害羞的話來。
“哼哼。”林靜對自己閨蜜睜眼說瞎話很不屑,直接朝着她扔了一個紙條,然後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一邊轉身朝着翻倒的汽車走去,一邊對某人說道:“那個紙條上是我要來的電話号碼,自己記準了,要是丢了可别來找我來要哦。”
“……”涵梅看着飄到自己身前地面上的紙條,以及上邊的一串數字,張了張嘴,想反駁自己閨蜜的話,但想到陳銘的樣子,還是鬼迷心竅般将其飛快的撿了起來放進小西服的口袋裏,最後還捂着自己咚咚加快的心髒深吸了幾口氣,卻沒注意已經站到翻倒的汽車上的林靜正居高臨下笑嘻嘻的看着她這一幕。
不提涵梅和林靜兩個人如何,卻說陳銘在離開後,又遇上了一件棘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