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醫生,如果這個有用處的話,你可以讓陳醫生試一試。”
就在陳銘糾結的時候,已經通過護士報喜知道生産結束,母子平安的馬文軒過來道喜的時候,聽到了陳銘和馬醫生的對話,因此,不由得開口勸道。
看到陳銘和馬醫生兩個人都看向自己後,馬文軒向陳銘打了個招呼後,轉頭對馬醫生繼續道。
“雪蘭,你爸爸現在躺在病床上已經昏迷了一個星期多了,在不治好的話……”馬文軒突然爆出來一個讓陳銘有些驚訝的事情。
而馬文軒看到陳銘一臉驚訝的看着他和馬醫生後,不好意思的笑笑說道:“讓陳兄弟見笑了,其實馬醫生是我侄女,叫馬雪蘭,也就是我大哥馬文耀的大女兒,隻不過……”
“隻不過我不承認他是我爸爸,所以小叔你就不用多說了,”馬雪蘭突然打斷馬文軒的話,接着說道。
“雪蘭,小叔知道你其實去過醫院看過你爸,你劉阿姨她們也知道,這說明你并不是像你說的那樣不認他,而且當年馬家也确實是需要你爸再娶,你看,連你二姑都爲了馬家做了一些犧牲,所以,你就不要那麽固執了好嗎,你們現在的年輕人不都是崇尚婚姻自由嗎,那爲什麽你爸爸再娶你卻一直耿耿于懷呢,當年你爸在你媽得病去世後的幾年一直沒有再娶,一個人含辛茹苦的帶着你,你劉阿姨走進你爸的生活也很正常啊,而且你劉阿姨對你也很好,你爲什麽就是想不開呢,唉!”
馬雪蘭七歲的時候她母親去世,十歲的時候她父親再娶現在的妻子,當年她母親去世的時候,她父親一直說至此不再娶,結果在她十歲的那年卻失信了,自從那以後她和她父親關系慢慢僵硬起來,父女之間少了其樂融融,多了吵鬧不休。
直到十五歲的時候,某一次父女之間再次吵鬧她父親馬文耀打了她一巴掌後,徹底鬧翻,然後離家搬到外婆家和外婆一家居住,直到現在都一樣,期間即使是她父親親自過來接她,她都避而不見,最後甚至考上國外大學,一連在國外呆了五六年,半年前才回來。
随着年齡的增長,她已經沒有了小時候青春期那些叛逆了,繼而變成了一個文靜美少女,隻不過小時候的執念一直讓她放不開面子向她父親認錯而已,直到她父親前幾天病倒,還找不到病因時,她才後悔爲什麽以前那麽固執,期間她瞞着馬家人,幫忙聯系了很多專家醫生,但都沒有什麽用處,她自己親自去過幾次,也沒有發現到底是什麽情況。
因爲前些年和她父親現在的老婆劉阿姨關系搞得很僵,雖然劉阿姨一直都沒放心上,依然像以前那樣對她,但認識到錯誤的她卻抹不開臉面面對她們,所以從來都是默默的來,默默地走,不想再馬家人面前露臉,卻沒想到現在馬文軒竟然爆出來她之前去過醫院的事情,這讓她臉色有些羞赫了。
不過想到她父親現在不算好的情況,緊緊握了一下八卦玉石挂件後,馬雪蘭突然将八卦玉石挂件往陳銘面前一遞,有些紅着臉對陳銘道:“給,拿去救人吧,不過用完記得還我,這東西對我很重要,不僅僅是我媽媽留給我的遺物,還,還是,反正你不能不還給我就是了,你要是敢私自藏起來不還我,那下半輩子小心我糾纏你不放。”
看到自家侄女這個表情,馬文軒心裏一動,嘴角一抽,心道:“完了,自己怎麽忘了那件事呢!”
不過木已成舟,自己也不好說什麽,隻好期望陳銘别賴賬,用完就還給自家侄女,不然……
“好好好,以後用完一定還。”對于馬雪蘭和馬文軒他們什麽關系和糾葛,這些陳銘卻管不了那麽多,他欣喜的将八卦玉石挂件從馬雪蘭那裏拿過來,嘴上雖然說着一定還之類的客氣話,但心裏卻想着大不了将你泡到手,這樣人和東西不都歸自己了嗎,雖然到現在都沒有看過馬雪蘭長什麽樣,但陳銘覺着應該不差吧。
現在好了,孕婦這邊母子平安,順帶着自己功法修煉進度又快了一步,還平白的得到了個傳承和寶貝,陳銘都覺着自己是不是好事做多了,這是老天爺獎勵自己的!
車禍發生的時間到陳銘幫孕婦安全生産後,已經過了快兩個小時了,雖然還沒有處理完,但是剩下的卻不需要陳銘去幫忙了,因爲現在救援人員早就增加到了上千人了,周邊醫院的醫生也緊急調過來了幾百人,這些足夠營救剩下那些傷員了。
因此,這裏沒有了陳銘什麽事情了,至于馬醫生之前收集的陳煥文、馬文軒、程涵梅他們的玉石、翡翠,陳銘親自換給了他們道謝,并且大家彼此留下來了聯系方式,然後陳銘便和他們道别,利用救援人員開辟出來的一個通行道路,和馬文軒朝着昌南市而去。
至于陳煥文和程涵梅他們因爲是去參加景陶鎮藏家交流大會的,所以他們便一塊走了,而陳煥文甚至邀請陳銘在空閑的時候随他去一趟粵州,因爲他父親身體有些問題,不然他也不會這麽快的接受家族産業了。
馬雪蘭因爲現場傷員需要救治,所以并沒有和他們一塊回昌南市,而是約定了處理完這裏的事情後在返回昌南到武警醫院去看她父親馬文耀。
經過這些事情後,陳銘和馬文軒他們這一行人倒是沒有在遇到什麽其他的問題,在近三個小時後到達了昌南市。
他們沒有先去武警醫院,而是先去吃了頓飯,畢竟雖然他們出發的早,但經過車禍現場幫忙的事情,現在時間都到中午十二點多了,不吃飯就讓人家陳銘去醫院忙着看病,馬文軒可沒那麽厚的臉皮。
馬文軒帶着陳銘來到了昌南市比較有名的山水人家園林式酒店,仿照江南園林模樣興建的一個園林式的高檔酒店。
因爲來的路上馬文軒就打電話通知他侄子馬雪松去山水人家酒店預定了一個包間了,所以他們來到山水人家後,馬雪松就在酒店大門口等着,陳銘老遠就看到酒店大門口那個穿着休閑裝對他們打招呼的二十歲左右年輕人,當車停在年輕人旁邊,車門打開下去後,陳銘便聽到他旁邊的馬文軒指着那個青年介紹到。
“陳老弟,這就是我大哥兒子雪松,我侄子,雪松過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你陳銘陳叔叔,你們熟悉熟悉,等會咱們吃完飯去醫院讓你陳叔叔看看你爸的病情情況。”
“别别别,我說陳大哥,你這麽介紹讓我和雪松很尴尬啊,我看雪松年齡比我也小不了多少,我看咱們還是各交各的吧,不然讓雪松喊我陳叔叔,我看不僅雪松喊不出口來,也把我給喊老了,是吧雪松。”
馬文軒的介紹讓陳銘很尴尬,自己才二十六,自己還年輕啊,讓馬雪松喊自己叔叔,看他說完馬雪松尴尬張口欲言的樣子就知道了,不僅他爲難,自己也尴尬,還是各交各的爲好。
“好好,這個沒什麽大不了的,咱們各交各的,走,雪松,前邊帶路,咱們先吃飯,順便你給我們說下你爸現在的情況。”馬雪松見自己小叔不堅持讓自己喊陳銘叔叔,對着陳銘打了個感激的表情,然後麻溜的前邊開路,帶着他們去了包間,飯菜他已經點好了,隻要是等人一來就能夠上菜,所以馬文軒和陳銘兩個人剛坐下,得到吩咐的服務員就立馬将飯菜送上來了。
大家也算是熟悉了,所以也就沒那麽多的客套,所以飯桌上氣氛也算是不錯,大家笑顔逐開,暢所欲言,各抒已見,聊得挺歡暢的。
因爲下午還有事情要辦,所以大家沒有喝白酒,而是上了幾瓶啤酒,喝多了容易漲肚,所以酒過三巡,陳銘被馬文軒、馬雪松叔侄兩個輪番敬酒,不免多喝了幾倍,因此,期間不免有些尿急。
又喝了一杯馬雪松敬的酒後,陳銘見馬文軒又要給自家倒酒,立馬捂住杯口對馬文軒說道:“馬總,下午還有事,可别酒杯貪多誤事啊,再說這玩意喝多了漲肚,我現在先去一趟洗手間,回來咱們先吃飯,吃完飯抓緊去看看馬省長情況怎麽樣好吧。”
聽到陳銘的話後,馬文軒倒酒的手一滞,想想也是這個道理,酒多誤事的情況多了去了,自己不能貪杯,所以點點頭,說道:“那行,這次隻要是陳老弟你别怪大哥我招待不周就行,等辦完正事後,大哥我在請陳兄弟你去昌南市潇灑一下,雖然昌南市不如東部沿海那些城市發達,但是也有些好玩的地方,到時候讓陳兄弟你嘗試嘗試。”
陳銘點點頭,雖然不知道馬文軒說的是哪些好玩的東西,但是男人之間隻要是說了潇灑好玩的地方,那麽不用說也知道是那類和女人相關的地方,所以陳銘沒有說去也沒有說不去,到時候見機行事。
向着馬文軒叔侄道了聲歉便出了包間向着衛生間走去。
不過,當陳銘來到衛生間外時,突然聽到裏邊有兩個人在說話,話語當中提到的事情卻讓他上了心,這兩個人雖然刻意的放低了聲音,如果不是陳銘聽覺被強化了的話,肯定和普通人一樣聽不清楚他們說什麽的。
最讓陳銘皺眉的還是他們聊天當中提到的某些事,陳銘以前隻從書上或者小說當中聽說過,但沒想到竟然從這兩個人口中說出來,而且這兩個人其中之一陳銘聽他聲音後還有些耳熟。
想了片刻後,陳銘心中一震,終于想起來這個人是誰了,是他!
又用靈眼的透視能力掃了洗手間裏邊那聊天的兩個人一眼,看到那個熟悉的面孔後,果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