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陳銘心中默默念到這個名字,他沒想到自己和他景陶鎮市一别後,竟然在這裏又相遇了。
記得上次他被蘇成禮暴打了一頓被人扔到醫院,陳銘就沒再聽到他消息,原本以爲上次那頓暴打會讓他在醫院裏呆上一段時間呢,畢竟上次蘇成禮的人下手可不輕,尤其是那個小個子他可是譚腿高手,連續三腳将李奇踹飛,根據陳銘猜測,最少也得讓他踹出内傷來,哪成想這家夥除了臉上還能看出來些許傷口淤青之外,竟然活蹦亂跳的又出現在自己面前了。
“咦?這家夥最近是不是流年不利啊,這運氣,當真是!”不過陳銘用靈眼看了一下這家夥身上的氣運顯現後,頓時有些無語了。
因爲他發現李奇這小子身上的黑色氣運竟然一直都沒消散,不僅僅沒有消散,更讓陳銘驚愕的是這家夥身上的死氣竟然也出現了,這死氣不停地腐蝕着代表壽命的白色氣運,真不知道這家夥是不是黴神轉世!
這家夥死不死和自己沒關系,再說以前這家夥和自己的關系也不好,自己管他去死了,不過這家夥和他旁邊那個中年人聊到的事情去讓他有些驚疑。
因爲他們竟然提到了什麽蠱蟲之類的,雖然話語當中關于蠱蟲什麽的話都十分模糊,但光憑他們說什麽抓的幾十隻大毒之物目前就隻剩下幾隻了,隻要是最強的毒物誕生後,其他的都活不了幾天的話,陳銘就關聯到了養蠱上邊,因爲他們話中的蠱蟲之類的的不就是和養蠱蟲的情況比較相似嗎。
聽李奇的話中之意,似乎那個中年人還是他親戚,因爲他一直恭敬地稱呼那個中年人爲表舅。
這個中年人一米七不到的身高,有些瘦弱,即使是和李奇說說笑笑的時候,臉上表情都有些陰鸷,讓人看了就有些滲得上,看李奇那強顔歡笑的樣子就知道和這中年人說話的時候多有壓力和難受就知道了。
兩個人很快就解決完了個人生理問題要出來,陳銘趕緊走到走道裏,等他們快要出來後,才裝作遠遠的走過來。
“是你?”陳銘在看到李奇後,裝作一臉驚訝的樣子說到,然後又加了句讓李奇臉色難看的話,“你不是被那個蘇成禮打成重傷了嗎,呵呵,要不是我幫你打了120送你去醫院的話,恐怕你小子還不知道被人扔到哪裏去了呢,那個蘇成禮可是個狠人,連我都在他手底下吃了不少虧,那家夥還說以後見你一次打你一次,你要小心哦。”
李奇出來就看到不遠處朝着洗手間走過來的陳銘,本來見他有些驚訝的樣子還心想沒想到自己這麽快就出院好了吧,不過聽到陳銘後邊說的那些話後,李奇很快臉色就陰沉下來,說道:“陳銘,呵呵,昨天景陶鎮市一别,沒想到又在這裏相遇了,咱們可真是夠有緣份的啊,至于蘇成禮那個王八蛋,哼哼,以後我會報了那一箭之仇的,這個不用你關心,你和他也好不到哪裏去,都是一丘之貉,哼。”
雖然他和陳銘并沒有什麽大的仇怨,但是想到陳銘從他家弄到的那個白石老人的字畫,賣了上百萬,而他們父子兩個辛辛苦苦弄來的古玩瓷碗卻打了眼,就讓李奇憤怒不已。
他從沒想過如果不是他自己沒眼界,自己收的椅子卻在被告知是假的後就直接扔個人家陳銘了,讓人家陳銘得到的機緣,可以說是他們父子兩個白白送給人家的機緣。
他隻知道本來那個白石字畫應該是屬于他們家的東西,當時周光運可是爲了得到這個白石字畫甯願花上千萬拿到手的,雖然陳銘最後隻收了一百萬,但是要是那副畫是他們父子得到的多好,那可是一千萬啊,他們肯定不會像陳銘那麽傻的不要錢。
再說,要不是那次受到了打擊,他李奇也不會在聽到朋友介紹有個富家子弟想要買幾件大開門的貴重古玩後,就拿着那個龍圖碗前去忽悠蘇成禮,企圖從那個富家子弟身上将原本虧損的錢補回來,哪成想人家身邊有高手,結果别被發現價值不高,不僅僅價值二十萬左右的碗被砸了,自己也被那富家子弟身邊的保镖給踹的内傷。
如果不是在醫院裏邊遇到因爲水土不服去醫院看病的表舅吳進達的話,自己肯定還會在醫院裏躺上一段時間呢。
想起表舅給自己吃的那個治傷的靈藥,李奇就很激動,如果能夠把那個靈藥配方弄到手的話,自己在轉手賣出去或者自己經營的話,絕對是能夠賺大錢的。
那個靈藥的效果怎麽樣,光看自己内傷能夠這麽快的轉好就知道了,這個靈藥聽表舅說,是從泰國黑龍王記名弟子嚓婆耶那裏得到的靈藥,而他表舅是爲那個嚓婆耶做事的。
至于爲什麽他表舅不吃還去醫院,那完全是因爲那是治傷的靈藥,不是治療水土不服的靈藥!
所以,再知道這個靈藥的價值後,李奇才這麽巴結他表舅介紹他認識那個嚓婆耶認識的,即使是不能夠認識那個嚓婆耶,也要和這個幾年沒見過的表舅拉拉關系。
因爲他這個表舅似乎跟着那個嚓婆耶幾年後,也學會了不少本事,這次來贛省就是有件事要處理的,好像是要收尾了,昨晚他就親眼看到了他表舅用一個劇毒的蠍子尾巴紮自己手臂後,一點事都沒有,聽表舅說好像是在修煉什麽五毒體質之類的功法。
今天他正好聽他表舅說有個酒宴要參加,聽說還是一個大人物專門請他表舅的,他在央求了一番他表舅後,就跟着一塊過來了。
沒想到竟然遇上了陳銘,想到自己表舅的手段,李奇就在他表舅吳進達耳邊小聲的說了一些話,雖然聲音隻能夠容他們兩個人聽到,但是陳銘是什麽人啊,即使是李奇說的話聲音在小,他都能夠憑借着強悍的聽覺聽到。
更别說陳銘爲了聽他說什麽,還專門将靈氣運用到耳朵上,使他的聽覺增強了幾倍有餘。
隻聽李奇說道:“表舅,這家夥和我爸兩個人有些仇,這家夥不是個東西,原本是我們手下員工,後來竟然坑了我們一把,把一個不值錢的椅子買走後,從椅子上的暗格裏搞出來一個白石字畫賣了上百萬,還在我爸面前耀武揚威,我爸之所以生病住院,就是這家夥搞得,表舅你看你能不能幫我和我爸出出氣,好好整整他就行。”
他表舅吳進達聽了後,瞥了陳銘一眼,才回他道:“讓我出手可以,但是死活不論,出什麽事可和我沒什麽關系。”
“沒事,表舅你盡管出手就是了,這家夥是死是活管我什麽事,當然,最好能夠整個半殘就完事了,讓這家夥一輩子殘廢過去吧。”李奇一臉陰沉殘酷的回道,他表舅聽了他的話後,很欣慰的看了李奇一眼,很顯然李奇這麽陰狠的話讓他表舅吳進達很滿意,這就更加符合他表舅吳進達的心意了。
李奇不知道的是,其實他表舅在見到他後,就有想要收他爲徒的想法了,因爲吳進達快五十了,沒結過婚,也沒有後代,他這一身所學繁雜,肯定要找個人傳承下去,相對于外人來說,李奇願意的話,教給他也不錯,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所以雖然他很對外人很陰狠,但對于李奇這個後輩還是比較照顧的,這也是爲什麽李奇說出來想要整陳銘的事情後,他沒有反駁,反倒直接同意的原因。
至于陳銘,聽到李奇的無恥話語,還有最後殘忍要求後,陳銘臉上雖然不動聲色,但是心裏卻是狂怒,好嘛,明明是你們李家父子爲了減負不是東西将自己開除,好東西自己沒眼力勁還怨我坑你們,這也就罷了,你竟然還想讓人把我搞殘,我和你得有多大的仇恨你才能這麽狠毒。
原本對李奇這家夥身上帶着黴運和死氣還有點同情的陳銘,頓時對他這種人渣再無半點同情,這種人,死了更好,簡直就是人渣當中的渣渣,你說蘇成禮狠狠揍了你一頓你不去報複,反倒要對我出手,那好吧,咱們看看誰對付誰吧。
陳銘看着在那裏說完瞧瞧話後看着自己滿臉得意笑意的李奇,眼中閃過一絲冷芒,既然你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先出手爲強,後出手遭殃,陳銘既然知道了李奇想對付自己,那又怎麽可能讓他首先對自己出手呢。
至于他表舅,陳銘看着李奇身邊的那個中年人,眼中閃過一絲奇異,他剛才通過靈眼掃過這個中年人的時候,就看出來他身上存在青色靈氣,一看就知道他是修煉過的。
至于道行嘛,那還得先試試才知道。
“哼!”在李奇陰陽怪氣的給他表舅說瞧瞧話的時候,陳銘裝作不知道從他們身邊繞過去,心裏卻暗自冷哼了一聲,然後運轉靈眼,撩撥了一下李奇身上的黑色氣運。
如果李奇身上的黑色氣運在遇到陳銘之前可以稱之爲平靜的話,那麽在陳銘打定主意要好好教訓他,撩撥了他身上的黑色氣運後,頓時如同燒熱的油鍋是的,猛烈發生劇烈反應。
正好李奇和他表舅吳進達要走過走廊拐角,卻不想從走廊那邊走過來兩個端菜的端菜員,兩邊都沒注意,李奇和那兩個端菜員一下子就撞到一塊了。
最讓人無語的是,這兩個端菜員一個端的是熱騰騰的湯水,一個端的是牛排。
“啊!”
“啊!”
這麽一撞,隻聽到兩聲慘叫,滾燙的湯水肯定潑灑到李奇身上了,端菜員也受到了一些波及,不過沒有李奇那麽慘,整個臉都被滾燙的湯水潑到。
而跟在端湯水的端菜員身後的那個端菜員也因爲沒注意和猛地挺住的李奇表舅撞到一塊,還好李奇表舅身手比李奇要敏捷,隻見他在端菜員還沒撞到他的時候,就被李奇表舅手一揮将他手裏端着的牛排打翻推開,免受殃及。
但是,你以爲這樣就完了嗎?
如果那麽簡單的話,那麽李奇身上的黑色黴運還有出現的那絲灰色死氣也就不會出現了,就在李奇表舅打翻牛排後,盤子上裝着的刀叉刷的一下朝着旁邊慘嚎的李奇飛去。
就像是死神來了裏邊一樣,很多巧合組合在一起,就能夠成爲殺人工具。
叉子和切牛排的刀子刷的一下,在李奇表舅驚呼當中插在李奇身上。
刀子直接從李奇脖子上貫穿而過,叉子斜向下插在李奇一側的腦袋上,像天線寶寶似得!
對于李奇這個慘狀,陳銘雖然心裏有些不忍,但是惡人還需惡人磨,既然他之前想要對付自己,那麽就要有自己打擊報複的心理準備。
因此,陳銘看了幾眼倒在地上的陳銘慘樣後,就沒再管那些大呼小叫的工作人員的事情,進了洗手間解決個人生理需求。
不過在進入洗手間前,陳銘下意識用靈眼掃了李奇一眼,但就是這麽一掃,就讓陳銘原本高興的心情瞬間變差,連帶着臉色都有些難看起來,隻不過感覺到李奇表舅有些覺察到自己觀察了,趕緊收回靈眼走進洗手間。
至于李奇的表舅,則陰沉着臉轉頭看了剛進入衛生間的陳銘身影一眼,眼中閃過一抹疑惑和憤怒。
不管怎麽樣,看到自己外甥那麽慘的樣子,還是自己照成的,吳進達趕緊蹲在地上檢查了一番李奇的傷勢,發現李奇的傷勢有點危險後,如果不盡心緊急救治的話,很可能撐不到醫院。
最後吳進達有些肉疼的掏出來一個藥丸掰開李奇的嘴,讓他服用,然後趕緊招呼人将李奇送醫,順便拿出手機來打了個電話後,也跟着李奇去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