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對付完李奇進入洗手間後,陳銘一邊解決個人問題,一邊思考着最後從李奇身上看到的他的氣運顯現。
他發現在他,刻意的挑動李奇身上的黑色氣運暴動後,在李奇最後中招後,他身上的黑色氣運飛快的減少,那出現在他身上的一絲死氣也迅速消散,轉而在原本淺紅色氣運的基礎上,變成了大紅,這個變故讓陳銘臉色有些難看。
這個結果,讓陳銘很容易就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因爲自己的可以插手,導緻原本可能接下來某個時間段出現倒黴事情的,甚至危及生命安全的情況,現在被自己挑動的提前爆發後,不僅僅讓李奇這個王八蛋因禍得福,還轉運了!
這個結果實在是讓陳銘有種吃了米田共的感覺,尼瑪,老子是想讓你倒黴好吧,沒想到還讓這家夥最後因禍得福了。
根據李奇身上氣運顯現表明,這家夥在這次倒黴後,就會行大運,這種結果又怎麽能夠讓陳銘高興得起來呢。
再說雖然最後那一刀一叉插在李奇身上看着挺恐怖的,但是那個一刀慣透他脖子的刀子不過是險之又險的避過了脖子上的大動脈和胫骨。
雖然在避過大動脈的時候稍微劃破了一絲絲的動脈,但是隻要是送醫及時,一時半會的還能夠避免出現不可挽救的危局,倒是氣管被劃破倒顯得不是太重要了。
至于插在腦袋上的叉子,雖然看着也挺恐怖的,因爲李奇表舅吳進達用力過猛的原因插上他腦袋了,但利用靈眼透視能力觀察過的陳銘當然知道那個叉子也就是在李奇腦袋上插了幾個洞而已,根本就沒有傷到他腦袋裏邊的器官腦幹。
所以,隻要是送醫及時,李奇這兩個看着恐怖的傷口,其實并沒有什麽危險,倒是把陳銘惡心的不輕,這也讓陳銘心裏一禀,知道以後自己不能夠在随意的利用靈眼的能力去變動别人的氣運了,不然你覺着人家會倒黴的情況,很可能就因爲你插手讓人家變得行大運起來,李奇就是一個很好地例子。
收拾了一番心情後,陳銘走出洗手間,準備回包間的路上因爲剛才李奇的事情打擊了他一下,讓他有些心不在焉的走着。
“砰!”走着走着,陳銘突然感覺到自己似乎撞到了什麽人,然後便聽到那個被自己撞到的人的痛呼聲。
“哎呦!”
在确定了自己撞人後,陳銘趕緊的開口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不好意思,剛才想事情沒注意到您,您沒事吧?”
陳銘定眼一看被自己撞到的這個人,眼中閃過一絲異樣,因爲他趕緊自己撞得這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長得有點像一個熟人。
“哎呦哎,我說年輕人啊,你走路的時候怎麽能不注意周圍的情況呢,你看看,把我鼻子撞得不輕,以後注意點。”
雖然感覺這個中年人很像那個熟人,但是這世上長得想的多了去了,所以陳銘詫異了一下後便沒放心上,聽到這中年人語氣挺和善的,再加上看到人家鼻子确實是被自己下巴撞得不輕,都流血了,趕緊的再次道歉道。
“抱歉,抱歉,這位大叔,我剛才在想事情,一時不察撞上您了,小子真不是故意的,那個,給您點紙,您,您那裏流血量有點,那個,有點大,嘿嘿。”
當陳銘說到最後流血量有點大的時候,突然想起來上午涵梅大姨媽來的時候似乎自己也是這麽說的,頓時感覺有些污,忍不住自己嘿嘿笑起來。
那中年大叔看陳銘賊笑着的樣子,接過紙來堵住鼻子,仰着頭,斜瞪着陳銘說道:“你小子是不是欠揍啊,你看把我撞得,你丫竟然還能笑出來,看你笑的那麽猥瑣的樣子,是不是想到什麽壞事了。”
“沒沒沒,就是想到了上午遇到的一件事,可不是什麽壞事啊。”陳銘哪裏能承認自己做壞事呢,趕緊搖搖手解釋。
“哦,什麽事讓你看到我這樣笑的那麽賊啊。”也許是沒急事去辦吧,這中年大叔反倒靠在牆上斜着眼随口問了句。
“沒什麽,我怕說了大叔你受不了生氣,這樣血壓一高,這個流量會更加大,嘿嘿。”見這個中年大叔挺和善,确實是沒把自己把他鼻子撞破的事情放心上,也沒有什麽生氣的情況,也想回轉一下自己不爽心情的陳銘難得的和這個初次相見認識的中年大叔開起了玩笑。
中年大叔一聽陳銘這話,斜看了他一眼,不屑回道:“你放心,大叔我抗壓能力很強,一點半點的小事對我來說根本影響不到我心情,喏,你看,快好了。”
說着拿開堵住鼻子的紙團對陳銘揮揮手說道,以示意自己确實是沒大問題,這中年人确實是沒什麽急事,所以難得自己出來一趟和朋友相聚,雖然被陳銘撞了一下,但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剛聽到一件關乎自己切身利益的高興事情,心情放松之下,也沒想和陳銘計較什麽,畢竟這不過是個小事而已。
“大叔你确定讓我說嗎?”陳銘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臉上帶着一抹邪邪的壞笑。
“說,”中年大叔一副非說不可的樣子,很肯定的回了一個字。
“那好吧,早上我來昌南市的時候,遇上……有個受傷的姑娘……流血的速度有點快……”陳銘對中年大叔解釋了一下早上自己遇到涵梅的時候發生的一些事情。
“但是結果發現她沒有内傷,而是……嘿嘿。”最後的結果他頓了頓,隻是笑笑,雖然沒有将話挑明說透,但是中年大叔聽完陳銘講的話後嘛。
“咳咳……”中年大叔聽陳銘講完後,臉上表情青紅變幻不已,他怎麽不明白陳銘最後壞笑是笑的什麽呢,因此,被陳銘說的一口口水嗆住咳嗽不斷。
很顯然,他活了那麽大年齡了,吃的鹽比陳銘吃的飯都多,他又怎麽不明白陳銘最後指的那女人大姨媽呢。
“噗……”剛有點好轉的鼻子,頓時又開始流血了,而且流量不小!
中年大叔在陳銘憋笑當中,接過陳銘遞過來的紙巾,一邊仰頭堵住鼻子,一邊悶聲悶氣的對着陳銘笑罵道。
“你個混小子,你小子真是混蛋啊,撞了大叔我還用這種糗事來調促大叔我,我看你真是欠揍啊。”
中年大叔被陳銘這個小青年調促的不要不要的,頓時臉上有點抹不住,這麽多年了,很久沒人敢在自己面前這麽毫不在意的調促自己了,就連自家小子都不敢,這讓中年大叔有點喜歡這種氣氛。
不過下午自己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必須盡快趕回去,所以和陳銘聊了幾句後,知道他是外地人,也沒在意,陳銘因爲馬家叔侄還在包間等着自己,自己這出來的時間有點長了,所以在中年大叔還沒說出要走的話時就提前表示了告辭。
陳銘與中年大叔告辭後,剛走兩步,突然轉頭對中年大叔問道:“大叔,莫元龍是不是您兒子?”
中年大叔一臉疑惑陳銘怎麽突然問這個事情!
“莫元龍啊,不是,你……”
陳銘一聽中年大叔說不是他兒子,頓時松了口氣,要是遇到莫元龍他父親的話,那陳銘雖然對中年大叔觀感不錯的,但他和莫元龍關系不好,總會有點隔閡的,于是在聽說不是他兒子後,想到馬家叔侄還在房間裏,因此急忙說道:“OK,大叔,我秒懂,後會有期啊,還有,再次抱歉撞了您的鼻子,拜拜了。”
中年大叔看着轉眼就走遠的陳銘,一臉愕然,這小子也太心急了吧,搖搖頭捂着鼻子向着酒店外走去,走着的路上,還若有所思的八卦想着陳銘這小子是不是和莫元龍有什麽瓜葛之類的關系。
至于陳銘則沒想那麽多,但當他來到包間不遠的時候,突然看着包間大門大開,裏邊傳來一陣争吵聲音,眉頭皺了皺眉,心道不會是又遇上什麽纨绔之類的鬧事吧,貌似他這兩天和别人吃飯的時候,沒有一次能夠讓他平心靜氣的吃完一頓飯的。
所以陳銘在走向包間的時候,心裏祈禱着可千萬别有什麽不長眼的人鬧事啊,不然剛才自己不爽的情緒可還沒有發洩出去啊,最好别當自己的靶子,陳銘看着越來越近的包間門,心裏有些陰暗面的壞壞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