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聽,頓時憤怒的看向始作俑者翟海,翟海雖然被大家看的有些不自然,但是陳銘能夠從他眼中看出一絲不忍、後悔和解脫的複雜神色,顯然他還算沒狼心狗肺到那種絕情的地步。
也許就像是他說的那樣,他還是喜歡朱玲的,隻不過年少輕狂,導緻意外發生,另外就是朱玲畢竟不再是活人了,變成了一個遊魂野鬼,翟海對朱玲的喜歡又不是那種刻骨銘心的,當然不想在和一個鬼魂有什麽牽扯了,所以才頭腦一熱,作出拉開窗簾的事情。
雖然理解,但是不代表着能接受,所以陳銘雖然不好将他怎麽樣,但是就如朱玲說的那樣,不讓他在硬起來,對一個年輕男子來說,無疑和殺了他沒什麽區别。
在大家憤怒的情緒下,陳銘頓了頓後,才繼續說道:“目前朱玲的狀況很不樂觀,本身她就不是什麽修煉之人,所以魂魄很弱小,剛才受到陽光的侵蝕,魂魄之體被消耗了很多,嗯,打個比方就是,原本朱玲的魂魄之體是一杯盛滿的水,那麽現在她差不多消耗了近一半的水了,如果不想辦法穩定住她的魂魄之體的話,那麽就會徹底魂飛魄散,永遠不得超生!”
“那怎麽才能夠讓她的靈魂穩定下來呢?”照顧着馮果的馬雪松聞言問道,雖然之前和陳銘打交道很親近熱乎,但是總歸是剛認識,再加上對他這麽年輕,小叔拉他來就自己老爸病情也沒什麽信心,但人家肯來還是小叔親自拉來的,他也不好說什麽,隻能聽小叔的話好好陪陪完事,但是沒想到竟然親眼看到了陳銘出手的一幕,陳銘表現出來的神秘手段,讓他對陳銘信心倍增。
這還不是馬雪松對陳銘好感倍增的原因之一,還有對于陳銘及時解救了自己前女友,嗯,應該說是現女友,因爲聽陳銘那意思,好像馮果提出來和自己分手的原因,就在那個附身在她身上的朱玲身上,是朱玲強占了她的身體,然後控制着她的身體這麽做的,并不是馮果本人的意思,這就讓原本因爲馮果背叛很傷心的馬雪松驚喜萬千,期待着自己懷裏的馮果再重新恢複意識後,和自己重續前緣。
“是啊,陳老弟,需要什麽東西,你盡管開口,雖然我馬家最近出了些問題,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還不差那點救人的錢财,再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也算是爲我大哥積德求福吧。”馬文軒在自己侄子詢問後,沉聲表态說道,對于陳銘的要求,再次親眼見識了陳銘身上神秘本事的他,對于陳銘能夠救治自己大哥病情的信心更足了。
“雖然我身家比不上馬總他們家,但是我認識不少經營藥材方面的商人,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幫忙。”水上人家酒店鄭經理此時也出聲表态,他能夠看得出來馬文軒等人對陳銘的重視和巴結,雖然不知道陳銘具體的身份是什麽,但是既然馬文軒都說了是請陳銘去幫忙看一下他大哥馬文耀病情的人,能夠得到馬文軒重視的人,再加上剛才親眼看到了那神秘的場景,鄭經理也适時的表現出來親近拉攏的态度,畢竟多認識個朋友多條路,以後說不定就求到人家頭上去了,提前交好一下就當感情投資了。
見大家這麽熱情,陳銘趕緊擺手回絕道:“好了好了,你們說的那些都沒有用處,普通的藥根本沒辦法恢複朱玲的魂魄之體,你們也不需要再操心了,這事我自己會處理的,鄭經理,麻煩你幫我們換個房間,我需要用一些手段來幫助朱玲的魂魄之體鞏固恢複一下,不然她撐不了多久就會灰飛煙滅的。”
“OK,既然這樣,那麽咱們去VIP貴賓包間吧,正好他訂的包間環境不錯,陳先生可以去那裏施法。”鄭經理以爲陳銘要作法救治,因此,直接指了一下翟海所定的那個VIP貴賓包間說道。
“不行,你們不能去那個包間,我今天約了人,你們……嗚嗚……”陳銘直接用靈力封了他的啞穴,省的這家夥在此聒噪煩人。
封了翟海的穴道後,陳銘轉頭對鄭經理說道:“好了,咱們過去吧,帶着這家夥,等會穩定朱玲魂魄還需要他。”
至于兩個保镖,打又打不過陳銘,兩個人隻好相視一眼後,低聲交流了幾句話,陳銘聽得清楚,隻聽保镖A對保镖B說道。
“老B,你去通知翟夫人和翟先生一下,說明一下這裏的情況,據實回複,而我留在這裏照看着翟公子,不管怎麽樣,對于事主保護不力,今天咱們這算是吃最後一碗飯了,做事有始有終,你去通報吧。”
老B聽了老A的話後,沒有猶豫,點點頭稱道:“行,我這就去通知翟夫人和翟先生,你自己好自爲之,如果那年輕人沒有什麽危及翟公子性命的舉動,那就不要輕舉妄動,翟海這家夥做的壞事多了,給他一次教訓讓他好好收斂收斂也好,省的最後和我爸是李剛一樣坑爹,走了。”說完老B轉身就走了。
陳銘他們也沒有攔截,讓保镖A帶着翟海,他們一行人轉移到了VIP貴賓包間。
而後陳銘又讓他們将房門窗簾拉上,同時讓鄭經理喊了兩個保安過來看着翟海和保镖老A,省的等會他們在做出來什麽拉窗簾的舉動破壞陳銘救治過程。
一切準備就緒後,陳銘一把推開護着翟海的保镖A,将翟海拉到包間空地上,然後随手施了幾道靈力,讓他動彈不得,爲了以防萬一,陳銘同時也對保镖老A同樣施展了靈力,讓他在接下來動彈不得。
做完這些後,陳銘不管翟海驚恐的模樣,默念法寶放字訣,隻見挂在陳銘胸前的玉石八卦法寶閃過陣陣乳白色光暈,然後陳銘念完放字訣後,大家就看到朱玲的魂魄之體再次憑空出現漂浮在空中。
而後陳銘對虛弱的朱玲說道:“朱玲姑娘,怎麽凝聚魂魄之體的密實,這個我相信這個不用我教你吧,呶,之前你怎麽弄的,現在還怎麽弄吧,另外别抽取的太厲害了,一切以凝練魂魄之體爲先,别動其他念頭,我會配合你不斷恢複他虧損嚴重的身體的,這樣你就可以最大程度的利用他陽氣進行恢複了,我說的這些你聽明白了嗎?”
“聽,聽明白了,謝謝陳先生你的幫助,我沒想到,我沒有害他之意,他卻有緻我于死地的絕情,我對他最後一絲眷念也在他剛才的那事後消散,過了這遭,以後他的死活在和我無關,我再也不想再見到這個人渣了!”
顯然,對于翟海剛才拉開窗簾,差點緻自己于死地的事情,朱玲耿耿于心,徹底的恨上了翟海。
當然,陳銘和朱玲魂魄之體的對話,其他人是聽不到的,他們隻看到陳銘在和朱玲對話,至于朱玲說了什麽,他們一概不知。
聽了朱玲的回複後,陳銘點點頭,道:“那行,接下來你就抓緊時間鞏固魂魄之體吧,等恢複如初後,就盡快去找我師父,看看他能不能給幫你盡快的找到你孩子下落,然後送你去轉世投胎。”
“好的,陳先生,那現在就開始吧。”說完,朱玲直接飄到跌坐在地上的翟海腦袋上邊,然後在陳銘靈眼的觀察下,一股股翟海身上的白色生氣和陽氣被朱玲吸收用來恢複虛弱的魂魄之體。
陳銘也沒有閑下來,在朱玲開始後,他也隔空對着翟海身體進行恢複,恢複他被朱玲強行吸取的生氣和陽氣,以防他因爲被朱玲吸取過多,導緻身體氣血虧損嚴重而死。
至于馬文軒他們,還是那樣,看不到陳銘他們到底想幹什麽,剛才他們還能夠看到朱玲的魂魄之體,但是現在在朱玲刻意的隐藏下,沒有打開天眼的他們,是什麽也看不到,更别說看到朱玲吸取翟海生氣和陽氣的行爲了。
這也是陳銘故意不想讓他們知道自己恢複朱玲魂魄之體的方法就是吸取生人生氣和陽氣,就怕吓到他們。
至于翟海,在朱玲開始從他身上吸取生氣和陽氣,以及陳銘給他輸送靈力恢複他虧損嚴重的氣血後,頓時感覺到身體一陣冷一陣熱,十分的難受,但是因爲身體無法活動,聲道又被封了,也沒有辦法吼叫,隻能讓馬文軒等人看到翟海本人猙獰難受的表情,這個過程直到陳銘輸送的靈力和朱玲吸取的生氣和陽氣,兩方最後一冷一熱仿佛陰陽相濟達到平衡才恢複過來。
十幾分鍾轉瞬而逝,憑借着陳銘體内殘存的靈力支持和轉化,朱玲原本虛弱的魂魄之體見見凝實起來,直到陳銘體内靈力快要耗空停下來爲止,朱玲魂魄之體已經差不多恢複了七八層了,其他的就是慢慢修養恢複了。
至于翟海,因爲被強行抽取生氣和陽氣,現在就像是個大煙鬼似得,黑黑的雙眼圈,精神匮乏,滿臉疲憊神色,身子雖然經過陳銘靈力修補,但是依然比之前氣血虧損的更厲害了,隻不過還威脅不到生命安全罷了,但是想要治療好,那沒個一年兩年的修養,甭想!
就在陳銘停下運轉靈眼,看着飄在空中的朱玲想開口說話的時候,突然包間門被砰砰砰的敲響了,随之伴随着一聲聲嚣張的話語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