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裏邊的人給我開門,我看是誰這麽大膽,敢打海哥。”伴随着劇烈的敲門聲,一個年輕男子的嚣張聲音傳來。
“砰!”還沒等包間裏的人反應過來去開門的時候,包間門被人從外邊強力撞開了,然後沖進來幾個染着五顔六色發型的非主流。
“是誰,誰那麽大膽,敢打我海哥,站出來讓飛爺看看。”一個頭發染成紅色,耳朵上帶着大鐵環的年輕男子一臉嚣張的推開擋在他前邊的幾個非主流,走過來掃了包間裏一眼。
見到包間裏有些陰暗,頓時皺了皺眉頭,扭頭給身邊的一個非主流說道:“阿明,愣着幹什麽,還不給我把燈打開,這麽暗的視線,我T嗎連海哥人都看不清楚,趕緊了。”
陳銘很不高興的看着這群突然而來的不速之客,見到那個自稱飛爺的年輕男子讓其中一個非主流開燈,立馬默念收字訣,瞬間将朱玲收回玉石八卦法寶裏邊,省的再出現什麽意外。
“啪!”明亮的大燈被打開,所有人都眯了眯眼,适應了一下後,陳銘便聽到那個自稱飛爺的家夥突然詫異的大喊道。
“卧槽,海哥,你,你怎麽變成這副摸樣了,你不會是吸了粉了吧,我給你說啊海哥,你不能這樣啊,抓緊的把它戒了,不然你這輩子就玩完了,那玩意害人不淺啊,咦,你那是什麽表情,哦,我明白了,是這家夥引誘你吸得粉吧,尼瑪,海哥你放心,今天小飛非得給你把場子找回來不可,看我怎麽折騰這個敢害你吸粉的混賬家夥。”
小飛看到翟海萎靡不振的模樣後,頓時大吃一驚,尼瑪,這才一個多月沒見而已,翟海竟然變成了個大煙鬼似得模樣了,黑黑的大眼圈,蒼白的臉色,精廋精廋帶有骨感的身子骨樣子,這尼瑪不就是和吃了粉後的那些大煙鬼一個吊樣嗎。
雖然嘴上說幫他報仇什麽的,但是看到翟海這個吊樣後,頓時心裏就疏遠了這家夥,畢竟自己喊他一聲海哥,不過是看他老子牛逼罷了,自己老子是翟海他老子一個派系的,這次想要入常,還得靠翟海他老子。
本來這家夥今天回來說是想給他們聚聚的,順便介紹他女票給大家認識,結果剛進入酒店就看到翟海保镖老B一副心急火燎打電話的樣子,詢問他之後,才知道翟海被人給虐了,正在包間裏呢,一聽有人敢遭惹海哥,作爲合格小弟的小飛等人頓時怒了,趕緊的招呼在外邊等着的小弟帶好家夥進去替海哥找回場子,但見到翟海後,他們沒想到隔了沒多長時間,這家夥竟然變成了一幅大煙鬼的樣子,他們這些人,權勢富貴靠的不過是家長罷了。
一旦遭了那些害人的東西,比如粉,那麽别管他老子多牛逼,最起碼他這個人算是徹底廢了,所以小飛心裏打算着等這以後,盡量和這個吸粉的家夥見見疏離,不然以後被他帶壞了,他哭都沒地方後悔了。
他們這群衙内雖然混賬嚣張,但是有些東西要知道不能碰,不然再牛逼的權勢富貴都成空,整個人一輩子就算廢了,比如眼前的大煙鬼翟海!
是的,在小飛心裏,翟海已經被列爲一個大煙鬼了。
他看到翟海一直拿眼神看他身邊站着的陌生男子,心道這家夥應該和翟海有仇,反正不管是不是,光看翟海看他一副怨恨的神情,就不是一個看朋友的樣子,所以,不管三七二十一,小飛先給陳銘安上了一個大罪,那就是肯定是這家夥引誘翟海吸得粉。
事實上小飛所想的事情結果和翟海示意他的意思完全南轅北轍,風馬牛不相及。
翟海給他示意的意思是别裝逼,小心他眼前的陳銘教訓他,畢竟自己這麽牛逼,都被陳銘給虐成狗了,還讓翟海興不起來報複的想法,因爲光看陳銘那一手本事就不是他能夠惹得起的,他現在就想趕緊搞定關于朱玲的這一切的事情,然後求情,讓陳銘他饒過自己。
他的想法就這麽簡單而已,就是想讓小飛别走了他的路,結果翟海沒想到自己袒護他的意思,卻被他解讀爲陳銘吸引自己吸粉了,什麽意思,難道自己很像大煙鬼嗎。
不過翟海還沒來得及想小飛爲什麽這樣說的時候,突然看到了小飛眼中閃過了一絲鄙夷厭惡和疏離,雖然小飛掩飾的很好,但是還是被翟海看到了,頓時讓翟海心裏一冷,他們圈子什麽情況,翟海門清,一旦某個人倒黴了,牆倒衆人推是很正常的情況。
但是這種情況多數出現在家中長輩失勢的時候才會出現,爲什麽小飛看到自己躺在地上的慘樣後就這樣,難道他不想讓他老子入常了。
要知道小飛他老子可是自己老爸一手提拔起來的,如今馬文耀出問題了,小飛他老子就看到希望了,想要從一個沒多大實權的副省長入常,變成一個有實權的常委副省長,但這需要自己老爸發力幫他老子運轉才行,不然一個入常的副省長職位,全國才幾十個人,想進來的卻有幾百号人,沒有他老子幫忙的話,小飛他老子根本就是想也别想,他怎麽幹對自己漏出來那種隐藏的表情呢。
翟海從小到大生活在官宦家庭之中,爾虞我詐,勾心鬥角見的多了,雖然不知道小飛怎麽想的,但是隻看到他那副神态後,便讓翟海心裏明白,小飛和自己不一條心了,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吃個暗虧吧,至于進一步想要報複陳銘,呵,翟海巴不得有個人這麽作死幫他一把。
雖說翟海攝于陳銘這施展出來的種種神秘手段,讓他不敢有一點報複的想法,畢竟他能夠考上大學,又不是傻子,再加上這些年來看的多的去的坑爹典範,當然知道什麽人能得罪,什麽人不能夠得罪了。
但是如果小飛在被陳銘教訓一頓後,反過來報複陳銘的話,那就不管自己的事情了,那事他作死,從小飛漏出來一股疏離神色之後,翟海就不将小飛當成自己人了,所以巴不得坑死小飛,讓他好好受受教訓。
至于自己會不會受到牽連,大不了之後再服軟撇清和小飛的關系就是了,反正小飛和小飛帶來的這群人,一個個二筆似得小青年們,幹什麽不行,非得裝的一副非主流的樣子,以前也就罷了,畢竟是自己人,自己沒上大學前也這麽一樣是非主流情況,但現在不一樣了,非但不是自己人了,自己也早就改變了個人形象,小飛他們父母長輩雖然都是自己老子一系,但這些人裏邊,也就是小飛他老子有點重量罷了,其他人根本不放在翟海眼裏,得罪了他們也不敢對自己說什麽,隻要是自己老子依然在那個位置上呆着。
反正,不管怎麽說,翟海對小飛心裏有疙瘩了,小飛也認爲翟海因爲吸粉徹底廢了,不想在和他有什麽關聯,卻不知道引起這一切莫名内讧的罪魁禍首陳銘,正用靈眼的能力掃描他們這突然而來的不速之客汽運顯現,發現他們這些人差不多都是紅色氣運當中帶着些許紫色,既然和翟海有關系,那不用想也知道,這群人肯定就是和翟海一樣,都是一些衙内了。
陳銘并不知道,因爲他強行讓朱玲抽取翟海身上生氣和陽氣的原因,導緻翟海現在的樣子就像是個吸了粉大煙鬼似得樣子,一下子就讓小飛誤以爲翟海最近開始吸DU了,讓翟海和小飛兩個人就因爲這莫名其妙的原因,相互之間默契的開始内心裏疏遠内讧了。
如果陳銘知道因爲這個原因,才導緻翟海和小飛兩個人見面還沒說幾句話,就内讧的話,那麽陳銘肯定會哭笑不得的,莫名其妙的就把敵人從内部給瓦解掉了。
而小飛并沒有想到這些,他現在想的就是盡快幫翟海最後撐撐場子閃人,然後以後盡量少的和翟海接觸,反正他們這個圈子,翟海因爲身份高,所以基本都是一副高高在上模樣,從來都是他這個小弟在經營他們這一系的衙内圈子,所以小飛和所有人都很熟悉,反倒是翟海除了來的這幾個長輩職位相對較高的衙内外,其他人就基本不熟悉也不認識了,自己和翟海疏離後,自己就可以在這個圈子裏稱老大了,畢竟翟海這吊樣,他以後還敢有臉出來晃蕩嗎。
想到這些,瞬間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優越感和自信感,讓他仰着下巴看向陳銘說道。
“小子,是你把海哥害成這樣的吧,你看看你,你是什麽個東西,竟然敢引誘海哥吸粉,你看把海哥害成什麽樣了,今天要是哥幾個不把你辦了,怎麽能對得起海哥這副慘樣,哥幾個,讓下邊小弟們操家夥,給我廢了這小子,隻要别打死了,打殘了也不要緊,一切我兜着,給我上。”
“别别别,停下,飛少,停下啊,不然後果自負。”
自從進來,這小飛就一直在自演自說,根本就沒給别人說話反應的時間,沒想到這還沒說幾句話呢,一塊跟着過來的保镖老B,見小飛下達打人的命令後,趕緊的制止小飛,以防陳銘發飙把他們虐成狗。
保镖老A也過來勸說道:“飛少,趕緊的收手,這個人不是你能夠得罪的,海少就是因爲惹怒他,才被他變成這麽一副大煙鬼模樣的,你要是……”
“什麽?還真是這家夥把海哥給害的啊,那我就更加不能放過他了,不僅不能放過他,打他一頓後,還得把他扔到警局去,讓他頓一輩子大牢,敢販賣毒P,這還了得啊,更何況他還害了海哥,你們兩個别拉着我,今天不把這家夥滅了,這是不算完,還有你們兩個廢物,海哥被打了,你們竟然還好好的,你們這個保镖是怎麽當得,等我收拾完這小子後,在回過頭來收拾你們這兩個廢物。”小飛一聽保镖老A的話,頓時炸毛了,還真讓他猜到了,翟海真被眼前這小子給引誘的吸了粉,不管是心裏怎麽想的,今天他都必須做出來爲翟海找場子的樣子,得像别人展示展示,他小飛哥的義氣。
“……”聽了小飛的話後,保镖A、B兩個人頓時無語,心裏雖然被他說得很不痛快,但是小飛其中一些話說得也很有道理,他們雇主被人打成那個慘樣,他們卻沒受到多少傷害,這明顯不對頭,這說明他們保護不到位,因此小飛的話讓他們無話可說,另外就是,保镖A、B兩個人聽到小飛這麽說後,也存了和翟海一樣的心思,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們看你被虐了。
躺在地上不能動彈的翟海,聽了小飛的話後,雖然對自己兩個保镖的不作爲也很不爽,但是他也知道這事不能夠光怪兩個保镖的保護不到位,而是陳銘太變态了,根本就不是一個水平層次,倒是小飛一副大哥大教訓自己保镖的模樣,讓翟海更不爽他了,見保镖A看過來,頓時給他使了個眼色,因爲保镖A、B兩個人跟着翟海時間不短了,所以翟海這個眼色頓時讓保镖A秒懂,這是翟海讓他們兩個閃一邊别管這事的意思,頓時保镖A拉住想解釋的保镖B往後退開不說話了,任由小飛施威逞強。
陳銘對于他們這幾個人的小動作,都看在眼裏,對于小飛得意洋洋的詢問,理都沒理,直接朝着翟海揮了揮手,解開他身體上的限制,讓他能夠動彈和說話,同時給他留了句話。
“管好你的狗,鎖好狗鏈子,處理好你手下的狗後,我會讓馬雪松聯系你的,今晚跟着我去把朱玲孩子魂魄位置确定好,以後就沒你事了,至于不能人道的問題,禁欲五年後,自動解開。”
說完這句話後,陳銘便不理會被保镖扶着站起來的翟海臉色的變化,給馬文軒等人說了下,就要和他們一塊走人。
“嘿,等下,我讓你們走了嗎?”小飛見自己說的這些話被陳銘無視掉了,頓時心裏一火質問道,正想讓小弟攔住要走的陳銘等人的時候,突然小飛被翟海的舉動驚呆了。
“啪,啪,啪!”
翟海使出吃奶的勁,在小飛驚愕的神情中,狠狠的扇了小飛幾巴掌,惡狠狠的對他說道:“老子都他M的還沒說話,你算那顆蔥,給我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裏,等老子回來後再給你算總賬,你們幾個一樣,給我再這裏看着劉飛,麻痹,反骨仔,當老子沒看到你剛才眼裏的鄙視樣子啊,艹,還真當老子變成大煙鬼了,那位陳先生連我都不敢得罪,你算個吊毛,沒看到我現在這模樣嗎,這是陳先生賜教的,你他M想死,别拉着我行不。”
說完這些後,翟海趕緊狗腿似得朝着站在門口看着他的陳銘等人獻媚笑道:“陳先生慢走,我會等着您聯系的,不過,咳咳,那個,陳先生,等我處理完這裏的事情後,可不可以去醫院直接找你啊,這樣也省了您在聯系我的時間了,您看這樣行嗎?”
陳銘等人看着翟海這突然狗腿似得轉變,臉上表情各異,作爲翟海老對頭,馬雪松何曾見過翟海如此一副狗腿過,翟海在他印象當中,從來都是一副拽拽的,高高在上似得樣子,今天能夠看到翟海這個樣子,馬雪松心道也算是值了。
至于鄭經理、馬文軒等人則臉抽不已,堂堂大省長獨子,以前牛逼哄哄的太子黨一号人物,今天竟然這麽個狗腿模樣,當真是看瞎了他們钛合金狗眼!
翟海突然的轉變,不僅讓馬文軒、鄭經理等人驚詫不已,更讓跟着他胡作非爲習慣了的小飛等衙内們吃驚不已。
雖然被翟海扇了一巴掌,讓小飛很不爽,很憤怒,但是有道是人的名,樹的影,翟海在他們圈子裏NO1的地位也讓他不敢反抗,但翟海對于陳銘的恭順,則是更讓他震驚,别人不知道翟海的張狂,他可是知道啊,之前省城一把手劉書記爲什麽被他兒子劉某某坑爹丢了職位,就是因爲劉某某得罪了翟海,然後翟海找人曝光了劉某某的一些違法行爲,然後牽扯到了他爹,省府一把手可是在省内地位比他老子還高的入常的實權人物啊。
就翟海這麽一個幹掉了一個省府一把手的人,今天竟然能對門口那個家夥服軟獻媚,這如何不能夠讓小飛震驚不已,那就更不用說他手下的那些小弟們了!
“好好處理,處理完就直接去醫院找我吧。”陳銘沒有管别人怎麽個神态和想法,他對翟海留下一句話後,便第一個走出包間最後,隻留下包間裏翟海和小飛等人。
等陳銘他們一行人走後,翟海轉過頭來朝着小飛冷冷一笑,道:“小飛啊小飛,我不在這段時間,你挺牛逼啊,聽說你爸前段時間包的一個大學生,讓你給禍害了,呵呵,父子同上一個女人,我也算是長見識了,今天我還有事要處理,你小子給我小心點吧,哼。”
翟海沒有理會小飛突然變得難看的臉色,直接讓保镖扶着他走了,隻留下手下小弟們面面相觑,一個個一臉懵逼,不明覺厲的樣子,顯然翟海的突然變化和教訓小飛的事情,讓他們搞不懂這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