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陳銘這麽突然一嗓子吼得一愣,馬文軒的話都被憋回去了,沒等衆人詢問什麽事情,就看到陳銘一臉憤怒的沖到張亮身前抓着他的衣領子,猛地将其拉到一邊。
“你不想要命了,你知不知道這玩意毒性多高,你知不知道你别說碰它了,就是接近它的時候吸了兩口,都能夠導緻你中毒身亡。”
看着陳銘一臉怒氣勃發的樣子,張亮呐呐尴尬不已,他倒真沒多想這個問題,剛才隻是想着近距離看看這玩意威力到底有多大,在他想來,這毒液現在都揮發了,冒點煙算什麽,所以才上前觀察的,卻沒想到陳銘反映這麽大,他好歹也是個一百五六十斤的人,竟然被陳銘抓着衣領子直接提溜過來了,這讓他尴尬的同時,心裏也不由得對陳銘的蠻力有了深刻的認識。
“對,對不起啊,我隻是想看看這玩意到底是什麽分子形成的,就想收集一些去實驗室研究一下,這玩意不是已經揮發了嗎,怎麽還能傷到人?”張亮看着大家都在盯着自己,有些尴尬不好意思的解釋了一番自己這番舉動的原因。
陳銘白了白眼,指着還冒白煙的桌子說道:“這玩意的毒性可不是你平時所了解的毒鼠強、氯化物之類的毒性可比的,你見過毒鼠強和氯化物那些劇毒之物能夠将玻璃瓶腐蝕成這樣嗎,沒有吧,不說它的毒性如何,就說它的這個腐蝕性,就不是人能夠承受得住的,這也是我對接下來救治馬省長沒太大把握,不敢大意的原因所在。”
頓了頓,陳銘接着對衆人解釋道:“在你們看來,這毒液應該是已經揮發掉了,所以目前不會有太大的危險了,但是在我看來,恰恰相反,這毒液非但沒有揮發掉,還在不斷地一層層的往它附着的物體上腐蝕着,直到耗盡它的腐蝕性爲止,不信啊,嘿,讓你們好好漲漲見識……”
陳銘見自己一說這毒液還在繼續腐蝕着下邊的附着物,見再場所有人都露出不信的神色,也不羞惱,直接對着張亮說道。
“來,張醫生,你和我一塊将這個桌子往旁邊挪一挪,讓你們見識見識這玩意的腐蝕性有多強。”
“哎,行。”聽到陳銘喊自己幫忙,張亮立馬同意,屁颠屁颠的走到桌子另一邊,對于陳銘的本事,張亮那是一百個服氣,雖然剛才被陳銘痛罵了一頓,讓他臉面上有點丢人,但是絲毫不影響張亮對陳銘本事的敬佩,尤其是他也想見識見識陳銘所說的這種毒液的毒性到底有多強。
“滋啦……”桌子被躲到一米之外,露出來了原本桌子所在的空地。
“嘶……”當大家的視線看清楚桌子下的地面情況後,紛紛深吸一口冷氣,混凝土地面此時已經被那個毒液腐蝕出來了一個大概兩厘米左右的小坑了。
這要是讓它繼續這麽腐蝕下去的話,還不得把這個樓層給穿給通透啊,所以趙有勤看向陳銘,“陳,陳先生,您,您能不能制止這個毒液繼續往下腐蝕啊,不然要是往下掉到下邊樓層房間裏,碰到了機器或者其他物品也就罷了,要是傷到人,以這個毒液的腐蝕性,還不得直接把人給殺死啊,所以,既然陳先生您能夠清楚這個毒性的情況,那務必請您幫忙将這個毒液給抹除啊。”
“是啊,是啊,陳先生,請你一定要幫幫忙啊,下邊是我負責的另外一個肝癌晚期的重症病人所在的房間,我大體打量了一番,這個位置正好是他陪護的人所坐的位置,要是,要是出現點事的話,我怕我們醫院又要鬧騰起來了。”張亮在聽了自己院長趙有勤的話後,頓時想到下邊貌似還是他的管轄院區,而且還是本省一個大企業家的老子在下邊躺着,這個大企業家的起家曆史可不是那麽幹淨啊,真要是将他老子因爲這事弄死了,那還不得讓他把醫院給砸了啊,畢竟他手下可不幹淨,大不了人家砸完,讓小弟一跑,死無對證怎麽搞!
趙有勤一聽張亮這麽說,頓時想起來了自己醫院前段時間住進來的那個奇葩企業家的肝癌晚期的老子,似乎就住在張亮所管的重症監護病房,不是這一層就是下一層,而通過張亮的話,毫無疑問,趙有勤判斷那奇葩企業家的老子就在下邊這層,而且還正好是在這個辦公室的正下方。
知道這個消息後,趙有勤苦笑不已,這尼瑪實在是太巧了,因此,苦笑着對陳銘拜托道:“如果是那家夥他老子的話,那陳先生,我還真得拜托你施以援手了,真要是因爲這事将那家夥老子給傷了的話,我們醫院是别想肅靜了。”
陳銘雖然不知道那企業家品性如何,但是看趙有勤和張亮兩個人的樣子,也能夠猜出來應該不是個好相處的主,所以一口答應下來了,再說白賺的人情陳銘傻了才不接呢。
雖然看似這毒液的腐蝕性挺牛逼的,但是它有一克星,那就是童子尿!
有道是天道循環,陰陽相濟,蠱蟲體内所帶的毒液陰損至極,但也屬于陰屬性行列,既然屬于陰屬性了,那麽就需要使用陽屬性來中和其毒性了,而恰恰童子年就屬于陽屬性行列,這是最簡單的解決方法。
所以,在陳銘将解決的方法告之趙有勤等人後,趙有勤一衆醫院高層頓時有種被騙的感覺,這尼瑪也太容易了吧,早知道這麽容易,他們還求個毛線的情啊。
陳銘也不是笨蛋,一看趙有勤等人的神态,就知道這群人心裏怎麽想的了,他早就料到了這群厚臉皮的家夥會這麽想了,所以不等他們說什麽,又繼續打擊他們的自信心。
“另外,忘了給你們說一下,童子尿務必要使用在午時出生,出生時間在十二天之内的童子,由其重要的是,一定要是在午時也就是十二點左右的童子尿效果最佳,不然的話,哼哼。”
爲了吓唬這幫老貨,陳銘可是下了一番功夫啊,對于毒液的克星,當然沒有陳銘說的這麽複雜了,他就是故意折騰他們,不然有些人就是這樣,你輕易地給他了,他不懂得珍惜,還是得到的太容易啊!
一般來說這種毒液,隻要是午時出生的童子尿就可以管用,即使是不是午時出生的,隻要是午時、未時這兩個時辰的出生的童子尿都可以。
至于後邊什麽十二天之内出生的童子還有午時十二點左右的童子尿什麽的都是陳銘故意難爲他們的,畢竟這裏是醫院,可不缺剛出生的小孩子,讓他們多費些功夫去弄,也顯得得到的不是那麽輕松容易罷了,省的這些人感覺自己給他們的辦法不值他們感恩戴德。
果然,當陳銘說出來後續的要求,并且一臉玩味的看着他們時,這些中老年們又是一陣老臉發紅,這群老奸巨猾的中老年們誰不是猴精猴精的,當然能夠看出來陳銘看透他們心中所想了,雖然對陳銘後續所說的要求報以懷疑,認爲這是他故意說的折騰他們,但是沒有人敢肯定說陳銘就是在折騰他們,騙他們的。
所以,在陳銘說完之後,趙有勤不敢再耽擱,省的再惹出來什麽幺蛾子,直接吩咐手下一個管理後勤的主任去辦理此事,就像是陳銘所說的那樣,這裏是醫院,不缺少陳銘所說的那些東西。
在處理妥當這裏的事情後,陳銘也不願意繼續拖沓下去,因爲現在都下午三點多了,他晚上還要回去參加競拍會呢,畢竟競拍會上可是還有自己相中的幾樣東西,錯過可不好。
省城到景陶鎮市之間還需要跑兩三個小時,就是現在走都要到下午五六點才能夠到景陶鎮市,他必須在四點半之前搞定這裏的事情,不行就往後延遲一下。
競拍會是在晚上八點半開始舉行,給自己留下來的時間可不多了。
因此,陳銘臉色一正,對旁邊一直沒說話考慮得失的馬文軒問道:“馬大哥,你需要盡快去和你家人商量一下具體要怎麽辦,我要在晚上八點之前回景陶鎮市,另外還有朱玲、翟海的事情需要處理,沒辦法在這裏多耽擱,如果不行的話,你們就先商量一下,等明天我在過來處理這事,如何?”
馬文軒張了張嘴,想到确實不急于一時,既然陳銘這麽說了,那自己大哥短時間肯定不會出現什麽危險狀況,所以就想點頭答應下來,然後去找自己父母和大嫂家人商量一下。
可是還沒等馬文軒開口,就聽到門口傳來一個聲音。
“不用商量了,就現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