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怎麽來了?”馬文軒看着門口被自己老婆姜初晴和自己二姐馬文姿、二姐夫裴成亮等人扶着進來的老者驚呼道。
“馬,馬書記,怎麽驚動您老了。”趙有勤看到門口站着的那位老者面容後,也有些驚訝的說道。
來者正是馬文軒父親馬茂勳,以及其老婆姜初晴、二姐馬文姿和她老公裴成亮和兒子裴展鵬幾個人,他們幾個人來了幾分鍾了,對于剛才很忙所說的那些話,聽得一清二楚,對于陳銘和趙有勤等人之間的機鋒也看的很明白,隻是不願意參合吧了,直到陳銘說讓馬文軒下決定的時候,馬老爺子才開口。
馬茂勳對着馬文軒擺擺手,示意他甭廢話,直接走到陳銘身邊,打量了一下這個在電話當中,自己孫子馬雪松極力稱贊的年輕人一眼,問道。
“陳銘小友吧,能問問對于我大兒子馬文耀的病情,你現在有幾層的把握嗎?如果用其他方法,比如做手術的方法,能不能解決我兒子的病情?”
通過馬文軒一聲爸,陳銘知道這是馬文軒他們馬家的老爺子馬茂勳,老爺子快八十的年紀,看情況身體依然挺硬朗的,說話的聲音底氣十足,尤其是在詢問陳銘他大兒子馬文耀情況的時候,雙眼眼眸之中閃過陣陣精光。
雖然已經退休十幾年了,但是陳銘依然能夠從老爺子身上感受到陣陣壓力,這是一種久居高位的人身上所獨有的威壓,你可以稱呼它爲官威。
面對老爺子的詢問,陳銘不敢等閑小視,尊老愛幼的美德還是需要遵循滴,當然,主要還是此老是馬雪蘭親爺爺,自己剛把人家孫女給那啥了,現在長輩來了,給陳銘幾個膽子加起來,他也不敢在老人家面前耀武揚威啊。
因此,在老爺子詢問後,陳銘趕緊恭敬的回道:“老爺子您好,沒想到還驚動您老過來了,對于馬省長的病情,說實話,我隻有四五成的把握,主要還是蠱蟲體内所攜帶的毒液的問題,一旦将蠱蟲逼急了,它就會自爆,然後體内毒囊裏邊的毒液就會噴灑出來,這種毒液的毒和腐蝕性很強,老爺子您看我剛才逮到的一個蠱蟲,試驗自爆後所照成的結果。”
言罷,引着馬老爺子去看看剛才讓馬文軒和醫院高層人士所看的腐蝕那一幕。
哪曾想馬老爺子擺擺手,目光炯炯的問陳銘:“陳銘小友還沒說如果做手術的話,能不能成功,另外,小友你剛才說抓到的蠱蟲,是從哪裏抓到的?”
陳銘聽到老爺子的話後一愣,再一看老爺子看着他炯炯有神的樣子,便反應過來,知道老爺子想問什麽了,想了一下,回道。
“是用手術的方式,絕無成功的可能,因爲蠱蟲就附着在馬省長右心房内,你開刀的話,那就要打開心髒,打開心髒的事情,即使是不懂醫術的人,都應該明白其中的危險性吧,另外就是,即使是你打開了馬省長心髒,也肯定不會找到那隻金黃色蠱蟲的,因爲蠱蟲的警覺性很高,如果讓它感覺出來自身有危險了,它就會立馬順着血管轉移位置,躲避風險,難道它轉移位置的話,醫生也随着它轉移的位置開刀嗎,我即使是同意,馬老爺子也不會同意吧。
至于蠱蟲的事情,我也知道老爺子你想問什麽,對于我說的這個蠱蟲來源,說實話,我也不是很清楚,隻能說是機緣巧合之下,才讓我得到的這個蠱蟲。”說着,陳銘将自己和李奇的恩怨以及在醫院遇到其表舅吳進達後的事情,對馬老爺子說了一下。
馬老爺子聞言點點頭,轉頭對自己女婿裴成亮說道:“成亮,你去找人查查那個李奇和吳進達的身份,尤其是那個吳進達,務必要查清楚最近他和什麽人接觸,又是從哪裏過來的,每件事情都要給我查清楚,我認爲,這個人肯定和文耀出事有些關聯,哦,對了,陳銘小友,那個周副院長周前進的事情,你看和這有沒有牽連?”
馬老爺子對自己女婿裴成亮吩咐完後,最後又詢問陳銘之前出事的那個周副院長周前進的問題。
随着老爺子提到周前進的問題,醫院領導們頓時心裏一跳,心道來了,馬家老爺子問罪來了,趙有勤更是一張臉變成了個苦瓜臉了,就怕馬老爺子将那該死的周前進和他們醫院或者和他們本人聯系起來,那就慘了。
雖然馬老爺子已經退休了十幾年了,但是人家隻要是沒去世,那麽那些人脈就還有用,馬老爺子退休前可是本省的省委書記啊,而且還是一幹三屆那種根深蒂固的老省委書記,省内外不少人都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門生故吏,中央人家也不缺門路,隻要是能夠放的下臉面去說,隻要不是太出格的事情,沒有馬老爺子這種老資格省委書記辦的到的。
本省的一二三把手,哪個不經常去拜訪馬老爺子,馬家之所以在馬文耀倒下後,還能夠穩定如山,就是有馬老爺子在坐鎮着馬家,讓和馬家敵對的那些人不敢輕舉妄動,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啊!
對于馬老爺子所提到的周前進的事情,陳銘考慮了一下才回道:“這個我不敢确定,興許這裏邊還存在着更複雜的官場鬥争一些因素,但是老爺子要問是誰害的馬省長的話,具體幕後之人我不知道,但是絕對和吳進達有關系,所以,老爺子要想查找幕後之人,最好還是能夠從吳進達身上着手最好。”
馬老爺子聞言點點頭,沒再說話,隻是給了一直等着的裴成亮一個眼色,裴成亮見到嶽父的眼色後,輕輕點點頭,對自己老婆馬文姿交代了一下注意老爺子情況的話後,轉身就走,這是去查吳進達等人身份背景底細等情況去了。
對于吳進達等人的情況,和陳銘沒有什麽關系,不過陳銘也知道既然自己将吳進達的蠱蟲給弄死了,那麽自己肯定是和吳進達有了矛盾沖突,如果有這麽一個人一直在暗中注意着自己的話,陳銘做起事來肯定縮手縮腳,畢竟他不是獨身一人,他還有親人父母以及朋友存在。
真要是因爲自己不重視,讓自己親人朋友受傷的話,陳銘肯定羞愧難當的,所以,要是能夠通過馬家的手,将躲在暗地裏的這些陰損人物給找到并消滅掉的話,那麽也算是幫自己的忙了。
也因爲這樣,陳銘才會在馬老爺子詢問這事和周前進有沒有關系的時候,隐晦的點出來可能和周前進相關的人有關系,陳銘相信馬老爺子在來的路上,一定了解了之前醫院裏發生的一些事情,比如自己降妖除魔滅了控制周前進那段。
陳銘要的就是想要通過他們這些權貴之家,找到周前進兒子的蹤迹,這樣自己就可以将那條逃走的蛇精精魄給滅殺了,了結此次結下來的一份因果。
至于吳進達這塊,陳銘相信他背後肯定有一個龐大的勢力存在,自己在救馬文耀的時候,就已經自動的和這個勢力産生了沖突。
尤其是将吳進達的蠱蟲給滅殺這個問題,雖然陳銘弄不清楚這個蠱蟲的培養難不難,但是就憑自己滅了他蠱蟲這事,陳銘覺着那個滿臉陰鹫的中年人吳進達也不會放棄對付自己的,畢竟自己和他除了這個仇之外,還有傷其外甥李奇的仇恨,總之兩方是沒辦法和解的。
不用自己出手,就将對手給消滅,陳銘省的自個輕松自在。
“陳銘小友,既然決定了,那你就準備準備幫我大兒子文耀開始治療吧。”見女婿已走,馬老爺子便對陳銘說道。
“爸,咱們先商量一下吧,治療過程挺危險的,萬一失手……”馬文軒一聽自己老父親竟然拍闆直接讓陳銘開始準備動手治療,頓時大驚說道。
“不用了,左右都是等死,隻不過方法不一樣,死亡的幾率也不一樣罷了,所以就這麽着了,既然醫術這條路不能做到了,那麽就用陳銘小友的那個方法吧,不然你能給我說出來個其他救你大哥的方法嗎?沒有就給我閉嘴。”
看着馬文軒被他老子爆訓的模樣,陳銘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裝作沒看到,趙有勤等醫院高層也一樣或神遊天外或呆立不動,一副我沒看到我沒看到的裝傻樣子。
好在馬老爺子還給自己小兒子一點面子,沒在衆人面前當着衆人的面多說什麽,讓大家免了一些尴尬。
既然馬老爺子已經拍闆确定了,那麽陳銘也不矯情,直接答應下來,帶着衆人重新回到馬文耀病房外,然後再次重申了一下不許有人進去打擾自己的要求。
然後讓趙有勤幫忙找個不鏽鋼的厚實被子,還有幾個能蓋死的玻璃杯子,還有個鋼闆,以及一把鋒利的刀子,等會要是實在沒辦法的話,就隻能下狠手了。
而一邊的馬文軒将剛才陳銘提出來的這些工具的效用給自己父親馬茂勳講了一遍後,馬茂勳直接對陳銘說道。
“陳銘小友,你盡管放手施爲,哪怕最後失敗了也沒關系,另外,如果可以的話,能保住我兒子文耀的命就請保住,别說是一條手臂了,就是大腿斷了都沒事,一條腿和手臂和一條命相比,能保住一條命就不錯了,哪還有那麽多要求,這事就這麽定了,陳銘小友隻需要盡量而爲便可,不要有什麽壓力。”
“好的,請老爺子方向,既然馬總請我來了,我肯定會盡力而爲的,另外……”陳銘将脖子上挂着的玉石八卦挂件提溜出來對老爺子說道:“另外我這裏還有從您孫女雪蘭那裏得到的一件寶貝相助,實在不得已的時候,我還可以試試能不能将其魂魄吸走的方式,滅其神魂,然後在将其弄出體外。”
“這,這個不是……”馬老爺子看到陳銘手裏的玉石八卦挂件後,有些驚疑不已。
“哎呀,爸,您老先在一邊坐着休息一下,有事等會再說。”馬文軒使了個眼色,阻止自家老爺子的話說出來。
雖然不知道自己小兒子到底搞什麽鬼,但還是沒有将自己心中疑問問出來。
“爺爺,是我給的陳大哥,我沒想到我外公說的那個傳說是真的,這個玉石八卦挂件,确實是一個好東西,但是對我們普通人來說沒有什麽作用,既然如此我隻好将這個玉石八卦送給陳大哥了,畢竟這個玉石八卦在陳大哥手裏才能夠起到作用。”馬老爺子話沒問出來,但是卻被聽到外邊動靜出來看看的馬雪蘭注意到了自己爺爺和小叔的小動作,因此走過來主動說道。
陳銘聽這馬家老中少三代人提起玉石八卦的事情,還以爲馬老爺子隻是驚訝它怎麽出現在自己身上,所以也沒有多想,看了馬雪蘭一眼,便端着趙有勤讓人準備的陳銘要求的東西進入了病房。
等陳銘一走,馬老爺子頓時迫不及待的拉着馬雪蘭走到一邊小聲問道:“雪蘭,你,你怎麽把那個玉石八卦給了他了,難道你?”
“哎呀,爺爺您在想什麽呢,這事等我爸的事情弄完了我在給你解釋,您老可别瞎想啊。”馬雪蘭看着自己爺爺馬茂勳一臉狐疑看着自己的樣子,頓時有些羞赫的回應着。
隻是馬老爺子越看自己孫女的表情,就越發的懷疑事情是不是真的如同自己想的那樣,雖然因爲馬文耀再娶這事,自己孫女和自己大兒子關系鬧得有點僵,但是馬雪蘭和她爺爺奶奶之間還是一如平常,并沒有像和她父親一樣有些僵。
馬老爺子對于自己大孫女馬雪蘭也是十分的疼愛的,再加上人老成精,突然發現對自己孫女十分重要的玉石八卦竟然出現在一個陌生男人手上,怎麽能不震驚呢。
他可是知道這個玉石八卦對于自己孫女的含義代表着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