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館老闆聽見馬雪蘭的突然發問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呵呵地對馬雪蘭說:“這位小姐,您看情況是這樣的,這個圓桌是跟後面的東西是一套的,您這要單買我後面的東西也不好辦對吧。”
“這好辦啊,我又不缺錢,一起買了就行了呗。張老闆您隻要說多少錢就行了。”馬雪蘭聽完老闆推辭的話立馬就接上他的話說“我就是喜歡這張圓桌,不管附加多少東西都成,您隻要給我價錢就行。”
茶館老闆聽完這話是知道這位大小姐是不在乎價錢的,所以他無奈就隻好把真實的原因給講了出來:“我也是知道您不缺錢,相信您也知道我剛才說的是推辭之言,其實是我最近有點兒不順,所以就找了個大師算了算,那個大師就建議我買個老物件鎮一鎮,我這一想我這兒也是茶館就買了一張時間久一點兒的圓桌,正好還可以用上一用,所以我這張桌子真的不能賣給您的,小姐。”
“哦,是這樣啊,可是我真的真的很喜歡這張桌子的,張老闆您就割愛一下呗,您看這樣好嗎?我呢就花兩倍的價錢買你的這些東西,這樣您就可以再買一張比這張更好的圓桌了。”馬雪蘭聽完張老闆的話,還是沒有放棄,而是将大小姐的野蠻不講理發揮到了極緻,還要求張老闆把桌子賣給自己。
“可是馬小姐您這真是爲難我了,我這短時間内還真不能買到這麽好的桌子,您看……”
孫有才也覺得馬雪蘭爲了一張圓桌這樣表現有點兒不講道理就插嘴說:“馬小姐,人家不想賣咱們也不好強買是不是,您看這樣行不行,等您有空的時候您來找我,我領您去趟我們省城最好的古玩城,一定讓您挑到最喜歡的圓桌。”
聽完孫有才的話馬雪蘭心裏暗自着急,心想:“你沒事瞎摻和什麽啊,真是煩人。”然後面上不顯繼續嬌蠻的說到:“孫老闆,瞧您說的,可是今兒我就看上這麽一件兒東西,等過幾天我就不想買圓桌了。”說完又向茶館老闆說到:“張老闆,您就割割愛,我會記住您這個情的。”
張爽面上是一片的爲難,心裏想“果然是大小姐,可是真難伺候。”
這時候陳銘覺得自己看戲的時間也夠長了就,上前一步憋着笑對馬雪蘭說:“雪蘭,你就别難爲張老闆了,不買就不買賣呗,爲一張桌子真不至于啊。”
馬雪蘭是誰啊,一下子就聽出來銘話裏的笑意了,心裏不憤的想着“臭男人,人家這樣還不都是爲了你嗎?還敢在心裏笑我。”
馬雪蘭是越想越氣,就快步走到陳銘德跟前,挽住他的手,借着身體的遮擋用手使勁兒的掐了陳銘一把。
然後笑着對陳銘說:“陳大哥,你也是知道我的,我喜歡的一定要得到的,再說我就是看上這張圓桌了。對了,張老闆說這張圓桌是他買的舊東西,你給他看看呗,你堅定古董那麽厲害,你給張老闆看看也免得他吃虧是不是。”
陳銘被馬雪蘭掐的倒吸一口涼氣,心想被掐的那處肯定是青了,但還是忍着疼,笑嘻嘻的對馬雪蘭說:“雪蘭看你這話說得,張老闆買桌子的時候肯定找人看過了,确定了是一件老物件兒才買得,我怎麽好再看呢。”
張老闆聽見馬雪蘭要讓陳銘再看自己買得圓桌,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可又聽了陳銘的話臉色就稍微緩和了一些,連忙接着陳銘的話頭說:“是啊,是啊馬小姐,這圓桌啊可是我找的那位大師親自給我挑的,那位大師可有名了,肯定錯不了的。”
“可是最近社會上名氣大的假大師也不是沒有,那說不定就是個假大師,真騙子呢。”馬雪蘭不死心地說。
“這……”
“張老闆啊,我覺得吧人馬小姐說得有點兒道理,先不說你這爲了買這個圓桌花了多少錢,如果你花了錢但買到了假貨,不但破不了災,你還白白地花了那麽些錢是不是。”
還沒等着張老闆将口中爲難的話說完,孫有才就将心裏的想法說了出來,這一方面吧他是不想得罪馬雪蘭,另一方面吧他對陳銘對古董的鑒定的能力有充分的信心,也覺得讓陳銘看看這個圓桌比較穩妥。
張老闆聽見連孫有才都這麽說了,也就沒有再堅持,就看着陳銘說:“那既然孫老闆都這麽說了,那不知道能不能麻煩陳先生看眼給看一下。”
陳銘聽見張老闆這麽說可是正中下懷的,連忙說:“不麻煩,不麻煩,大家都是朋友嘛,應該互相幫忙嘛。”
陳銘說完還煞有其事的開始端詳起眼前的圓桌,别人看見他這副樣子還真是以爲他正在認真的對這張圓桌進行鑒定,隻有陳銘和馬雪蘭兩人知道陳銘正在心裏琢磨着怎麽忽悠張老闆呢。
馬雪蘭看見陳銘裝大尾巴狼,心裏拼命地忍着笑了。
端詳了好久,就在張老闆的神經緊繃到一定的程度,剛要開口發問的時候,陳銘終于開口說話了“這,張老闆請恕我冒昧的問一句啊,這張桌子您是花多少錢買的?”
“這……,大師說我第一次去他那兒,他看我也是誠心,所以就給我打了折扣,這張圓桌就花了幾萬塊錢。”
陳銘聽見張老闆的這話心裏可是暗喜啊,這圓桌可是花幾十萬都值,但想到自己的目地他就又裝作一副爲難的樣子,對張老闆說:“這,我不知道該不該跟張老闆說實話。”
“當然要實話,讓陳銘你看就是爲了聽個實話嗎?你就給個實話就行了。”還沒等張老闆說完,孫有才就急匆匆地對陳銘說了一句。
陳銘看張老闆也點點頭,心理也就有底了,所以他不緊不慢地對張老闆說:“張老闆,這張圓桌是用上好的黃花梨木做的,這可是上好的黃花梨木,做個桌子可是有點兒浪費的。”
聽到陳銘這話張老闆先前還有些陰沉的臉就随即變得十分高興。
陳銘看着張老闆喜形于色的臉,接下來就說出了讓張老闆詫異的話“張老闆,您先别太高興,我是說料是好料子,但是這料子可不是舊東西。”
“啊,不可能吧,陳先生您看這圓桌上的痕迹可是很顯舊的。”聽了成名的話張老闆趕緊反駁。
“是啊,是啊,陳老弟你是不是看走眼了,這桌子上的痕迹我看也是舊痕迹,肯定很長時間了。”孫有才也插了一嘴。
聽完張老闆和孫有才反駁和質疑的話,心裏暗自哼了一聲,心想:我還忽悠不了你們。
然後開口對張老闆說:“張老闆,你看這痕迹明顯是用火熏過的痕迹,這可是騙子們常用的技巧,還有啊你們看這圓桌用的黃花梨木還有些濕,就說明這黃花梨木還含有水分,那件老物件兒會經過那麽多年還有水分,這肯定是最近剛做的。”
“這……那個大師還信誓旦旦的告訴我這是件老物件兒,一定能幫我鎮住黴運,結果……唉,這可如何是好。”聽完陳銘的話張老闆可是甚是焦急“那陳先生您看我該怎麽辦才好。”
陳銘聽見這話可是在心裏暗爽,心想:這魚兒終于咬鈎了。他立刻開口說:“張老闆,在下雖然不才,但替人看看面相還是可以的,要不然我替您看看。”
“對啊,對啊,陳大哥看相很厲害的,張老闆您讓我陳大哥看相可是一點兒壞處都沒有。”馬雪蘭看着就要成功了趕緊起哄說。
“那……那就麻煩陳先生了。”張老闆猶豫了一下說。
“好說,好說。”陳銘說完就打開靈眼,上下打量了一下張老闆。
隻見這張老闆身上是通身的紅色,這樣的紅色應該是張老闆應該是行大運的表現,可是這紅色當中卻參雜了一絲的黑色,而且這黑色還有擴大的趨勢。
“咦”,看到這種奇怪的現象陳銘可是十分的疑惑,明明是行大運的命格,就是不知道他身上爲什麽會出現這樣的黑氣。
“怎麽,陳兄弟,這張老闆的面相是不是有什麽不對啊。”聽到陳銘疑惑的聲音最先沉不住氣的卻是孫有才。
“這……”其實陳銘也有些猶豫,但他還是将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其實也沒什麽,隻是張老闆您明明是行大運的命格,但是……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麽煩心事,或者說您有沒有遇到什麽靈異的事件。”
張老闆聽完陳銘這話才真正相信了陳銘的能力,連忙對陳銘說:“對啊,對啊,陳先生既然看出來了我也就不瞞您了,我最近真是碰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随後張老闆就給幾人講了他的經曆。
“這就要從一個月前說起了,一個月前我從郊區的公寓趕回茶館,在半路的時候聽見有人呼救,我就停車下去看了一眼。呼救的是一個很漂亮的女生,我看見她被兩個穿着得體的男人強行地拖上了車,她用渴望的眼神看着我,我本想上前制止的,但是那兩個男人的其中一人回過頭來對我說了聲‘滾’,然後我看見,我看見……”
張老闆說到這裏就停下了,仿佛想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抖了抖身子。
“到底看見了什麽,張老闆您快說啊。”馬雪蘭聽得津津有味,不滿張老闆突然停下,催促道。
“這……”
張老闆還是有些害怕,然後閉了閉眼,仿佛下定決心說到“那個男人的臉在轉過來的一瞬間居然變成了狼的樣子,我當時被吓得是屁滾尿流,也不想救那個女生了,趕緊上車就跑了,結果第二天看新聞的時候就看見我趕回家的那條公路旁邊出事了,有個女孩被野狼襲擊,死了,我越想越害怕,但還是自己安慰自己沒事,可是接下來的幾天發生的事情差點兒吓破我的膽子。我每天睡覺的時候都會感覺到身邊有陰森森的感覺,而且每天睡覺的時候都會夢見那女孩兒凄厲地問我爲什麽不救她,還有我經常會出現幻覺,常常在白天都能看見,女孩兒死的時候的場景。這我才去找大師拿了一道符,情況才好過一點,不過我還是想完全解決這件事,所以才請大師幫我看了一個老物件兒壓一壓,卻沒想到……唉。”
“哦,我說呢,原來是這樣。”陳銘聽完張老闆的話将原因了解了個大概。心想:這就是那女孩兒怨氣太重,不肯投胎,又找不到殺害了自己的狼妖,隻能将怨氣全部放到這個對自己落難視而不見的張老闆,這是要殺了張老闆的節奏。
但陳銘轉念又一想,張老闆既然有護身符又何必買老物件兒鎮這女鬼,再說這女鬼也不是一般東西能鎮的住得。
仿佛明白陳銘的疑問,又連忙說:“開始的時候,大師的符是真的管用,但漸漸的這符就失效了,我就隻能再去找那個大師,那個大師也是卡我可憐,才幫我找了這這張圓桌,說是能幫到我,沒想到……”
“哦,是這樣啊。”馬雪蘭聽完張老闆的話,這才明白爲什麽張老闆不願意買這張圓桌。
但是想到她和陳銘的目的,她就又靈機一動想了個辦法,她趕緊對張老闆說:“張老闆,我是真的喜歡這張圓桌的,這樣吧,這張圓桌我按兩倍的價錢買下來,然後我讓我陳大哥幫你解決女鬼的問題,您看行不行?”
“這,好是好,但大師說這女鬼的怨氣太重,不好收服的,陳先生可以嗎?”
“嗨,這有什麽,隻要您能把這圓桌賣給我雪蘭妹子,我就幫您收拾了這隻女鬼,别的不說這點本事我還是有的。”聽完張老闆的話,陳銘趕緊說話打消了張老闆的疑惑。
“這,好吧”張老闆終于妥協了。
“那好,張老闆您就先帶我們去那女孩兒死亡的地方吧。”陳銘說幹就幹,馬上就準備去看看那女鬼的情況。
“那什麽,我這讓人膽小我就不去了。陳兄弟等你解決完這件事情我們再繼續談我們的事。”孫有才不想跟着冒險,聽見陳銘這就要走,急急忙忙地說。
“那好吧,那陳老闆我們有空聊。”陳銘說完就和張老闆還有馬雪蘭一起去了女孩兒出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