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有一個小時的車,陳銘三人才到達女孩出事的地方,這個地方陰風陣陣,跟人的感覺就是不舒服。
陳銘看了馬雪蘭興奮地臉,心想:這丫頭還是經曆的少既然爲看到女鬼而感到興奮。
雖然馬雪蘭很想看一看女鬼,但是陳銘不會讓馬雪蘭置身于危險的環境,所以陳銘對馬雪蘭說:“雪蘭,等會兒以就不要下去了,免得你有意外我會顧不過來。”
聽完陳銘的話,馬雪蘭還想反駁一下,可是陳銘馬上加了一句“雪蘭,聽話,不要讓我爲你擔心,好嗎?”
馬雪蘭一下子就洩了氣,嘴上還嘴硬“好嘛,不下就不下,好像誰稀罕看似的,說的我好像多不懂事。”說完還撅了撅嘴。
陳銘看着馬雪蘭無意間的小動作,感覺馬雪蘭在自己的面前越來越放得開了,而馬雪蘭自己卻沒有發現。
然後,陳銘轉頭對張老闆說:“張老闆我們現在就下去,你也把身上的護身符摘掉這樣那隻女鬼才能現身,還有等會兒有危險你就先回車上。”
張老闆點了點頭,然後兩人一起下了車。
兩人大概等了一刻鍾的時間,就感覺身邊的冷氣越來越重,陳銘對張老闆說:“張老闆那女鬼已經出現了,您等會兒不要害怕。”
陳銘的話音剛落,就聽一陣凄厲的喊聲:“張爽,你還我命來。”然後陳銘就感覺有一股戾氣從自己的身邊擦肩而過。
陳銘心想:果然是厲鬼,怨氣這麽重。想完就趕緊趕到張老闆的面前,嘴裏一道咒語就将女鬼的原身逼了出來。
那女鬼跌坐在地上,惡狠狠地看着陳銘和張老闆,恨恨地說:“臭道士,我要找仇人索命,你爲什麽要攔我。”
陳銘看着地上的女鬼,心想果然夠漂亮。然後對女鬼說:“孽畜,你的仇人是山中修煉成精的狼妖,陳老闆隻不過是凡人一個,看見狼妖吓得逃跑也是情有可原,你不該将你的一身怨氣都撒在張老闆的身上,更别提還他性命。”
“我不管,要不是他懦弱逃走我可能還有一線活下去的希望,但是他卻爲了自己而抛下我逃走,他該死。”說完還想要害張老闆。
陳銘看着這女鬼的架勢是不準備放過張老闆了,所以給了早已吓攤在地的張老闆一個回車裏的手勢,自己迎上了女鬼。
“孽畜,我再問你一次,你真要害人性命不可嗎?”陳銘想給女鬼一次機會畢竟這女鬼也是可憐。
可是女鬼卻不屑的說到:“廢話少說,你以爲讓他躲進車裏就沒事了嗎,我照樣能殺了他。”說完就想施法。
陳銘怎肯給她機會,當時就念出了咒語:“陽明之精,神極其靈,收攝陰魅,遁隐其形,靈訣一道,諸患彌平,敢有違逆,天兵上行,敕!”
陳銘一邊念口訣,一邊借助靈眼吸收外在的靈力,然後隻見一道金光閃過,打到女鬼身上,似乎在束縛女鬼。
但是鬼的怨氣太強,而外面的靈氣又太少,所以陳銘收服女鬼很是吃力,終于女鬼的掙紮減少,漸漸地女鬼就不怎麽掙紮了。
隻見女鬼跪倒在地上,驚訝地說道:“你,你居然有靈眼,,呵呵,我敗得也有原因。”
那女鬼越來越受不住陳銘的威壓了,但是這時,天空上卻是突然出現一片黑雲,這黑雲竟破開了陳銘咒語的威壓,徑直地掠走了女鬼。
黑雲中還傳出來一陣蒼老的聲音:“小子,我不管你師承何人,但是有些事情你不該管。”随後黑雲散去,那女鬼也消失了。
陳銘對眼前的變化是驚訝萬分,自己對那黑雲裏的人竟是一分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正當陳銘懊惱的時候,張老闆和馬雪蘭從車上跑了下來。
馬雪蘭扶着陳銘也好奇地問:“陳大哥,你知道剛才的是誰嗎?”
陳銘搖了搖頭,說:“我并不知道,但是我師傅應該知道,等會兒我就會問問我師傅,果然是一山更比一山高,看來我要抓緊修煉了。”
陳銘的最後兩句話,馬雪蘭沒有聽清,就問道:“陳大哥,你在說什麽?”
陳銘搖了搖頭,并沒有說話。
但是馬雪蘭卻是聽見了什麽一山更比一山高和修煉之類的話,但是也是模模糊糊的并不是很清純,所以馬雪蘭就沒有多想。
再說張老闆這邊,看見女鬼被黑雲收走,心裏還是後怕。
“陳先生,你看着女鬼被黑雲收走,那她以後會不會回來找我啊?我該怎麽辦啊?”
聽完張老闆急切的問題,陳銘笑了一笑,說:“張老闆,您也不必陳先生,陳先生的叫了,我們也是同經曆過生死的朋友了,叫我陳銘吧。還有那女鬼的事情,我等下就會跟我的師父聯系,到時候會讓我師父給你想辦法的。”
張老闆聽完陳銘德話心裏才安定一些。
在回茶館的路上,陳銘就跟瘋真道人打了電話,電話過了好一會兒才接通,剛接通就聽見瘋真道人喊道:“臭小子,你還真是不讓人有一會兒清淨的時間,真是,說說吧,你又有什麽麻煩了。”
聽完瘋真道人的話,陳銘無奈的笑了笑,用讨好的聲音說:“師父,我也不想給您老人家添麻煩,但是呢,這次的問題真的很棘手。我幫一個朋友收女鬼,眼看就要成功了,但是那女鬼卻在最後的關頭被人劫走了。”
“哦,有點兒意思,你先容爲師算上一卦。”然後手機就是一陣的沉默,等了很久瘋真道人才又對陳銘說話“小子,黑雲的事情你現在沒有能力管,還有那個茶館的老闆,你告訴他,那女鬼不會再來找他了。”說完不等陳銘多問就挂斷了電話。
陳銘可是聽出了瘋真道人話中的沉重,但不知爲什麽那老道就是不願意多說,晨鳴也就隻能呵呵了。
又是一個多小時的車,三人回到了茶館,然後在張老闆期待的眼神下,陳銘說出了自家師父對自己說的話“張老闆,您不用太擔心,我師傅說那女鬼不會再來找你的麻煩了。”
張老闆這才放下心來,撫着胸口說:“那就好,那就好。”
馬雪蘭看着張老闆隻是顧着自己放心,怕他忘了圓桌的約定,所以她清咳了兩聲,對張老闆說:“張老闆,您這女鬼解決了,我們來談談這桌子的事情吧。”
張老闆經過馬雪蘭一提醒,才恍然大悟似地說:“真是,真是,您看我怎麽就将這件事忘了呢,真是,您看這樣好嗎,我這件事,多虧兩位的幫忙,這張桌子既然馬小姐喜歡還提什麽買和賣,馬小姐喜歡就送給馬小姐,就當我以這張圓桌叫馬小姐和陳先生兩個朋友,馬小姐不會嫌棄我生意做的小吧。”
馬雪蘭聽完張老闆這話,呵呵一笑“當然不會,剛好我也想叫張老闆這個朋友呢,隻要您不嫌棄我嬌蠻就好。”
陳銘也是滿口答應:“那敢情好,我可巴不得交張老闆這個朋友呢。”
張老闆看着笑語盈盈的兩個人,心裏也是一陣舒暢,還有在親眼看到陳銘德超能力後,張老闆更是想交陳銘這個朋友。
就是沒想到兩人這麽好說話,看來自己送圓桌給馬小姐算是送對了。張老闆在心裏暗自慶幸。
既然話都說開了,張老闆馬上就讓人将圓桌送去了酒店。而陳銘和馬雪蘭在達到所願之後也沒有多留,就趕去和馬雪松他們彙合了。
路上,陳銘和馬雪蘭又碰見了孫有才,孫有才看見他們兩個可是很是驚訝的,他們又随便寒暄了幾句,然後約定以後聊,孫有才就急急忙忙的走了。
等到就剩下陳銘和馬雪蘭兩個人,馬雪蘭就拽着陳銘的手說:“陳大哥,我做的好不好,演技棒吧。”
陳銘看了看像小女生一樣讨自己誇獎的馬雪蘭,笑着說:“對啊,雪蘭,你的演技真好,今天沒有你我真是不知道給怎麽得到這張圓桌呢。”
馬雪蘭聽了陳銘的誇獎,心裏十分的高興,她也不知道爲什麽隻要陳銘誇獎自己,自己就會感覺十分的開心。雖然心裏高興但是馬雪蘭嘴上還隻是傲嬌的說了一聲:“那是。”
陳銘剛想說馬雪蘭幾句,但是這時候陳銘的手機又響了。陳銘一看又是陶惜靈的電話,心知這是有關于那副畫中畫的事情,所以對馬雪蘭說了一句“抱歉”,就過去接電話了。
馬雪蘭看到那是陶惜靈的電話,又看陳銘的表現,他居然躲着自己打電話,心裏說不出的失落,又看了一眼正在打電話的陳銘,一扭頭,自己朝酒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