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接到了陶惜靈的的電話,得知了陶惜靈已經幫助自己買到了那副畫中畫,陳銘真是感覺雙喜臨門,剛得到那上好的圓桌,現在又得到了那副藏有玄機的畫中畫。
陳銘在電話對陶惜靈自然是千般的感謝,等到陳銘挂掉電話轉身找馬雪蘭時,才發現馬雪蘭已經先走了,陳銘無奈的摸了摸鼻子大步朝酒店走去。
回到酒店陳銘本來想先去看一下馬雪蘭的,但是這時侯茶館将圓桌送到了酒店,陳銘看着靈力充沛圓桌心裏一時激動連忙招呼人将圓桌放到了自己的房間裏,趕忙閉上眼睛開始吸收桌子上的的靈氣。
等一切完成之後陳銘就感覺自己的體内充滿了力量,陳銘張開雙眼,如果這時有人在房間裏,就會發現陳銘的雙眼這時竟發生了令人驚奇的變化,先前與常人無異的雙眼現在已經轉變成了深紅色,而且還有一些瘆人的紅光。
陳銘對自身的變化感到十分的驚喜,這又代表自己的實力又上升了一大步,感受到自己體内力量的沖撞,陳銘一邊驚喜于圓桌的靈力竟然如此的深厚,然後陳銘就再一次閉上了眼睛,開始在體内運行龍引心經。
運行一周天之後,陳銘明顯感覺到自己對龍引心經更加的能夠靈活運用了。當陳銘還想再運行一次引龍心經的時候耳邊傳來了“砰,砰”的敲門聲。這吓了陳銘一跳。
陳銘趕緊跑過去打開了門,這一看可不得了,馬雪蘭,馬雪松幾個人都在自己的門口,“這……是發生什麽事情嗎?”陳銘被被幾人弄得十分疑惑,撓了撓頭對馬雪蘭問道。
馬雪蘭看到陳銘這幅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還以爲陳銘是因爲跟陶惜靈打了電話才這樣的,所以語氣中帶着顯而易見的酸意。
“陳大哥,你這是被愛情沖昏了頭腦了吧,有了女朋友就什麽事情也不管了,今天我們就要回去了。”
陳銘那裏聽不出來馬雪蘭話中那沖人的醋意,但是也知道這時候是不能跟女人解釋自己跟另一個女人的關系是很不妥當的做法,所以陳銘選擇了裝傻,撓了撓頭,憨笑一生說:“怎麽突然就要回去呢?”
這回沉不住氣的卻是馬雪松,他興奮的對陳銘說:“陳哥,你這就有所不知了,袁修武不是景陶鎮藏家交流協會的會長嗎,這次他在景陶鎮開了個古玉的交流協會,馬家也在邀請範圍之列,所以我們要回去參加這次古玉交流會。”
“哦,原來是這樣。”陳銘恍然大悟的說,可是陳銘又轉念一想這古玉的交流會那可是個吸收靈氣的好地方,然後就厚着臉皮問了一句:“古玉交流會,我可以去嗎?”
馬雪松剛要脫口而出對陳銘說:當然可以啊,但是馬雪蘭卻攔住了馬雪松,還狠狠地瞪了馬雪松一眼,自己對陳銘說:“可以是可以,但是要看你表現。”
“看我變現”陳銘可是很是無奈的,這女人吃起醋來可真不是一般的可怕,“那雪蘭,你希望我怎麽表現呢?”
“最起碼,最起碼……”
開始的時候馬雪蘭想對陳銘說最起碼你在我的面前不能再接你女朋友的電話了,但是說到一半卻不知該如何開口對陳銘說了,畢竟自己現在又不是陳銘德什麽人,想到這裏馬雪蘭隻臨時改了口“我不管,你自己體會吧。”
陳銘頓時感到頭都大了,心想:馬雪蘭這個小妮子明明是喜歡自己,看見自己與惜靈聯系吃醋了,但又不想直說,真是個别扭的小丫頭。但他的嘴上還是說了一句:“我會和好好表現的。”
就這樣陳銘一行五個人就離開了省城,趕到了景陶鎮。
在交流會上陳銘又一次遇到了袁修武,袁修武一看見陳銘就走到陳銘面前,看見與陳銘一起進來的馬雪蘭眉頭皺了皺,不過還是跟陳銘說了句“陳銘,沒想到你也能過來。”
陳銘看着袁修武的表情就知道這袁修武是誤會了自己跟馬雪蘭的關系,但是就連陳銘自己都不能理清自己和馬雪蘭的關系,說沒關系吧但是馬雪蘭又是自己的第一個女人,自己也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說有關系吧,但他和馬雪蘭兩人至今都沒有确定男女朋友的關系,所以看着袁修武的表情陳銘也是很無措的,隻能連連說是。
袁修武也隻是在陳銘這裏停留了一會兒,就有趕緊去招待其他的客人了,等袁修武走開之後,陳銘才暗自松了一口氣。
馬雪蘭挽着陳銘的胳膊,自然感受到了陳銘的變化,心裏感覺有點兒不是滋味,但又不知道該怎麽發洩,隻能使勁兒掐了一下陳銘的胳膊。
陳銘感到胳膊上的疼痛感,隻能苦笑了一下。
陳銘跟馬雪蘭正在會場裏閑繞,陳銘非常驚喜的發現果然是袁修武舉辦的交流會,陳銘用靈眼掃了一眼,這裏的古玉都是精品,所以陳銘就放開了開始吸收古玉上的靈氣。
而馬雪蘭則是感到非常無聊,她對玉不太感興趣,隻是因爲陳銘想來,所以自己才跟着陳銘來的。
馬雪蘭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陳銘了,但是陳銘還是沒向自己表明想讓自己當他的女朋友,而且陳銘還有女朋友了,越想越感覺不開心,連挽着陳銘胳膊的手的松了下來都沒察覺。
陳銘也沒察覺馬雪蘭挽着自己的手松了下去,那是因爲陳銘太專心于吸收古玉中的靈氣了,不知不覺陳銘和馬雪蘭就走散了。
當陳銘知道自己與馬雪蘭走散了的時候,正好碰到了陶惜靈,陳銘還是蠻驚訝的沒想到能在這裏遇到陶惜靈,剛要跟陶惜靈打招呼,陶惜靈就對他開口了。
隻見陶惜靈微笑着對陳銘說:“陳銘,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這裏,我聰明吧。”陶惜靈的語氣有幾分的驚喜,但更多的是高興。
陳銘看着陶惜靈的笑臉也很高興,對陶惜靈說:“對,你可真聰明。”
然後陳銘隻見陶惜靈像懊惱地對陳銘說:“我剛才光顧着高興了,竟然把正事給忘了。”說着就跟身邊的助理說了句話,那個小助理看了陳銘一眼就朝另一邊走去,不一會兒就捧着一幅畫出來了。
陶惜靈從助理手中接過畫,然後對陳銘說:“陳銘,這是你拜托我拍下來的古畫,你看是不是你想要的那一幅。”
陳銘将古畫打開,點了點頭,對陶惜靈說:“對的,這就是我想的古畫,謝謝你了惜靈,這錢我會盡快還給你的。”
“這錢你就不用還了,就當這是你幫我的謝禮吧。”陶惜靈俏皮地對陳銘說。
看着陶惜靈俏皮的樣子,嘴角上升了一個弧度。
馬雪蘭看着陶惜靈與陳銘相談甚歡的樣子,心裏升起了絲絲的嫉妒之火,她感覺這一瞬自己的理智都不管用了,她快步的走上去,挽上陳銘的胳膊,笑着對陳銘說:“陳大哥,你去那兒了,我找了你半天。”
陳銘不知道爲什麽馬雪蘭會突然對自己親熱了起來,但是馬雪蘭的做法卻是讓自己在和陶惜靈正在談話的情況下會很尴尬,但是他又不能将自己的手抽出來,所以陳銘隻能用眼神對陶惜靈表現自己的歉意。
陶惜靈看見這個突然就冒出來的女生是有一點兒驚訝,當看見女生非常自然地就挽上陳銘德胳膊時,陶惜靈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在接收到陳銘歉意的眼神的時候,心裏就更難受了,心裏想:這莫不是陳銘的女朋友。
一想到這裏,陶惜靈的心裏就更酸澀了,她面上沒顯示,隻是清冷地問了陳銘一句:“陳銘,這位是?”
陳銘聽着陶惜靈的語氣就知道她是誤會了,趕忙說:“這是馬雪蘭,馬家的小姐……”
“算了,你不要說了,我找袁叔叔還有事情,陳銘你和這位小姐慢慢看。”突然地陶惜靈就不想聽陳銘介紹馬雪蘭了,因爲他很害怕從陳銘嘴裏聽到讓自己心碎的話,所以陶惜靈選擇了逃避,借口有事匆忙就逃離了兩人的身邊。
陶惜靈一走馬雪蘭就放開了陳銘的手,連看都不看陳銘直接就離開了會場。
陳銘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轉身離開的兩個女人,搖了搖頭,又吸收了一些靈氣,跟袁修武打了聲招呼也離開了會場。
回到自己在景陶鎮的酒店,陳銘馬上坐下開始轉化自己吸收的靈氣,陳銘今天吸收了不少的靈氣,将靈氣轉化爲自己所用時花費了不少的時間。
過了很久之後陳銘慢慢睜開了眼睛,這次陳銘沒感覺眼睛發生了什麽變化,覺得很奇怪,陳銘并沒有深想。
陳銘慢慢站起身來,看見被自己放在床上的從陶惜靈那裏得到的古畫,心裏認爲這幅畫肯定是有秘密的,所以陳銘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打開畫卷,然後用靈眼慢慢的看了一眼古畫,令陳銘驚訝的是古畫上慢慢顯示了别的畫面。
更讓陳銘感到驚訝的是古畫上的畫的東西,因爲靈眼,陳銘一下子就看到了畫中畫上的并不是什麽畫作,反倒是一個畫有小人,寫有密密麻麻的字的東西。這肯定是武功秘籍,這是陳銘這時唯一的想法。
陳銘看着這個武功秘籍,心裏是洶湧澎湃,心想如果練成這個武功秘籍那是不是自己的實力可以提高一大截,陳銘想想都覺得很是激動。
陳銘說幹就幹,他馬上開始研究畫上的心法和圖畫,就這樣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
而馬雪蘭這邊和陶惜靈那邊則是有些一塌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