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藍夫人的病是由于蠱蟲造成的,這對于陳銘來說一切就簡單的多了,隻是,不知道這藍夫人體内的蠱蟲是什麽樣子的。
所以陳銘用了自己靈眼的透視功能,雖然這雅閣對藍夫人有點兒不尊敬,但是這卻是最快的解決辦法。
通過對藍夫人進行透視,陳銘發現陳夫人體内的蠱蟲跟馬文耀體内的蠱蟲是一樣的蠱蟲,都是金色米粒狀大小的蠱蟲。
同樣的這隻蠱蟲也潛伏在藍夫人心髒右心房一處的淺窩裏,同樣的這隻蠱蟲也控制着藍夫人心髒對大腦的輸血量,如果陳銘再晚發現幾天那藍夫人可能就會因爲身體和精血的虧損而死。
而且藍夫人昏睡的原因就是蠱蟲釋放的蠱毒,然而藍夫人心悸的原因卻是陳銘不知道的。
不過當下最緊急得任務就是先将藍夫人體内的蠱蟲給逼出來。
所以陳銘對藍雒晨說:“雒晨,接下來我就要爲夫人逼出蠱蟲,但是如果我将蠱蟲逼出來的話,就需要一條引導路線我想問問伯母習慣用左手還是右手?”
藍雒晨對陳銘的提問感到很疑惑,“爲什麽要問我母親用左手還是用右手?”
“是這樣的,如果引導出蠱蟲的話就代表伯母的一條手以後都不能靈活使用了,王剛才不知道伯母生病的原因,所以才沒說這件事。”陳銘解釋道。
“這……怎麽會這樣呢?”藍雒晨聽完陳銘德話之後立馬就猶豫了起來“難道沒有别的方法嗎?”
“沒有的,我能想到的隻有這個方法了,對不起,雒晨我沒有更好的辦法。”陳銘也對讓藍夫人失去一條胳膊感到很不好意思。
藍雒晨聽着陳銘的話,眼中的悲傷更深了,但是爲了自己媽媽的活命藍雒晨隻好做了一個殘忍的決定,她對陳銘說:“好,我媽習慣用右手,你盡管做隻要你能救治好我媽媽就行。”藍雒晨的聲音非常的沙啞,讓陳銘又一陣心疼。
但是事實就是事實,誰也沒辦法改變。
“我需要一個絕對安靜的環境,所以你就先出去還有告訴你的家人不要大聲說話,不然的話,我很容易前功盡棄的。”陳銘又想起上一次救治馬文耀的過程,所以這次先向藍雒晨提出了要求。
藍雒晨現在将陳銘看作救自己媽媽的最後的希望,所以她對陳銘提的要求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馬上帶着哭紅的雙眼離開了藍夫人的房間。
在藍雒晨離開房間後,陳銘就開始着手準備解決這個可惡的蟲子了,還好的是由于藍雒晨已經修煉了古畫上的秘籍,再加上他之前吸收的靈氣,這次陳銘就不用再借助外界古董上的靈氣了。
陳銘決定舊計重施,陳銘還是先制定了一個将蠱蟲引導出來的路線,因爲有了馬文耀的事情作爲經驗,陳銘這次很順利的就引導出了藍夫人提體内的蠱蟲。
取出蠱蟲後,藍夫人還在沉睡中,陳銘拿出早就準備好了的容器,然後将蠱蟲放在了容器當中。
陳銘用自己的精神力控制住了金色的蠱蟲,然後想吸收蠱蟲體内的靈氣,但是這次的蠱蟲比上次在馬文耀體内發現的蠱蟲還要難搞,雖然陳銘很容易就将蠱蟲吸引了出來,但是這隻蠱蟲的生命力和精神力都遠強于馬文耀體内的蠱蟲。
這種認知讓陳銘感到有些驚訝,又有些興奮,他将自身的精神力開到最大,不顧自己随時會暈倒的危險,想要拼盡全力跟這隻頑強的小蟲子鬥一鬥。
結果,當然是陳銘赢了但陳銘赢得很是艱難,陳銘幾乎耗盡了自己體内所有的靈氣,還有過多的使用精神力和靈眼差點兒讓陳銘虛脫過去。
但是,陳銘最後堅持下來了,他戰勝了金色的蠱蟲,不僅成功的利用靈眼吸收了蠱蟲體内的靈氣,還成功地消滅了蠱蟲,爲自己又添了一份功德。
但是做完一切之後,陳銘終于不堪重負,暈倒了,而且他倒在地闆上的聲音驚動了在樓下的鴉雀無聲的藍家人。
最先跑進藍夫人房間的還是藍雒晨,她一進門就看見陳銘倒在地上,還以爲陳銘對自己穆青的救治失敗了,突然地藍雒晨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一下子就癱坐在門口。
随後趕來的藍經臣看到女兒這樣的情況,也認爲救治失敗了,這個在外面頂天立地的男人,一想到自己的妻子馬上就要離自己而去,就忍不住留下了淚水。
這時床上的藍夫人醒了過來,轉頭一看自己的女兒和丈夫都在房間的門口,一個攤坐在地上哭,一個呆站在門口紅了眼睛,“晨晨,經臣,你們這是怎麽了,爲什麽都哭了?”
藍雒晨突然聽到自己慢慢的聲音還有點兒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驚訝的擡起頭,發現自己的媽媽正費力地扭頭看着自己,她趕緊跑到藍夫人的床邊,捉住藍夫人的手問:“媽媽,您醒啦,您有沒有舒服的地方啊,媽媽,您再也不要生病了好不好。”藍雒晨的語氣裏還帶有很明顯的後怕。
藍夫人當時隻是感覺很困就陷入了沉睡,并不知道自己是中了蠱,所以對藍雒晨的這種語氣感到很疑惑,又看着自己的女兒終于又向自己撒嬌了,心裏感覺很安慰。
她握緊藍雒晨說:“好,媽媽以後都不生病了,就這樣陪着自己的女兒過千年萬年。”
藍雒晨聽到藍夫人的保證才安了心,将頭枕在媽媽的手臂上求安慰。
而站在門口的藍經臣,看見自己的女兒和妻子的這幅畫面,心裏事迹感動又溫暖,他大步走向藍夫人的床,握住藍夫人和藍雒晨兩個人的手,動情的說:“對我們一家人永遠在一起。”
就這樣一家三口靜靜地待了一會兒,然後藍經臣就下樓去通知藍家人說藍夫人已經好了當然又是一陣接一陣的放松的聲音。
而藍雒晨則是賴在藍夫人的床邊不肯離開,藍夫人也很喜歡女兒現在對自己的依賴,整個藍家都處于一片喜氣洋洋中。
不過在高興之餘整個藍家人都将陳銘忘在了腦後。
不論是藍雒晨,還是藍經臣,還有整個藍家都沒有考慮,既然藍夫人已經好了,那陳銘又到了什麽地發。
最終還是藍老爺子向地上砸了砸自己手上的拐杖,中氣十足的說了一句:“經臣你有沒有看見那個姓陳的年輕人啊?”
整個藍家人才發現陳銘不見了,最後藍經臣在藍夫人房間的地闆上找到了陳銘,浏覽家人這才發現,陳銘渾身發燙,這才趕緊将陳銘安排進了客房,叫來了藍家的家庭醫生。
而藍雒晨更是懊惱自己光顧着關注媽媽了,連自己喜歡的人暈倒在了地闆上都沒有發現,也讓她生了好久自己的悶氣。
東海市藍家這邊是一片的喜氣洋洋,但是泰國巫師巫信的府邸卻是陰雲籠罩,因爲陳銘殺死了藍夫人體内的蠱蟲,而這隻蠱蟲正是巫信親自養的,蠱蟲的死讓巫信元氣大傷。
正在打坐的巫信感覺到自己養的金蠱蟲被人滅殺了之後,又強行利用蠱蟲看了殺死自己蠱蟲的兇手的臉,這使得巫信更是傷上加傷,直接吐了一口黑血出來。
這種情況讓在一旁服侍的阿西感到心驚膽戰,因爲他不敢想象,能将自己的主人巫信大巫師傷成這個樣子的會是什麽樣可怕的存在,但他還是上前去扶住了自己的主人,勸自己的主人說:“主人,你應該休息一下了。”
巫信一下子就甩開阿西的手,心裏暗暗想着等自己傷好了一定要去中國将滅殺了自己兩隻金色蠱蟲,害自己元氣大傷的混蛋撕了給自己的蠱蟲做養料。
而這時已經陷入了沉睡的陳銘還不知道,自己在不自不覺就就又樹立了一個大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