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陳銘因爲爲藍夫人引導蠱蟲體内的靈力消耗過多,還在沉睡中。而藍夫人這邊因爲沒有蠱蟲在體内作祟,身體除了有些虛弱之外就沒有什麽大問題了。
當然的,藍雒晨在第一時間就告訴了藍夫人蠱蟲的事情,還有爲了給她解除蠱蟲萬不得已就犧牲了她的左手的情況。
藍夫人還對自己左手不能再正常使用的事實難以接受,但是經過藍雒晨和藍經臣的耐心的勸導,藍夫人漸漸的接受了這個事實。
然後藍夫人又知道了爲自己引導蠱蟲的人居然是自己女兒的初戀男友,那個因爲自己施壓離開自己女兒的叫陳銘的年輕人,心中又是一陣感慨,沒想到自己當初那麽瞧不起的年輕人今天居然救了自己一命,也許這就是事事無常吧。
藍夫人心想。
藍雒晨看着自己的媽媽的情況漸漸穩定了下來,這才想起來救治自己媽媽的大功臣陳銘,她趕緊來到了陳銘所在的客房,看見陳銘還在睡覺就守在了陳銘的床前,一天一夜,藍雒晨就靜靜地看着陳銘安靜的睡顔,心裏複雜萬分。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和陳銘之間算什麽,要說是愛人,但是她和陳銘卻隻停留在暧昧的階段,雖然自己還愛着陳銘,但是他們之間的關系卻遠遠比不上以前在大學戀愛的時候那樣的親密。
藍雒晨有時候常常會想,如果在大學的時候自己的媽媽沒有稿費去找陳銘的話,她和陳銘一定會幸福地生活的在一起,但是世上沒有如果,而且她又是駱氏唯一的繼承人,僅僅這一點,在當時的情況下無論如何都不會允許自己和陳銘在一起的。
藍雒晨從不認爲自己的母親做錯了,但是隻是埋怨母親瞞着自己找陳銘的麻煩。
守了陳銘一天一夜之後,由于陳銘還沒醒,而且藍家的家庭醫生也對藍雒晨保證說陳銘隻是太累了,導緻脫力暈眩,陳銘的身體并沒有什麽大問題。所以藍雒晨就離開去了公司,着手準備去處理闵飛文用蠱蟲陷害藍夫人的事情。
藍雒晨再次來到公司,心裏不禁感慨萬分,這商場還真是可怕,竟然會有人爲了一點小小的利益要陷另一個人于死地,想到這裏藍雒晨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藍雒晨心想:闵飛文,你既然敢爲了你公司的利益,而利用蠱蟲傷害我的媽媽,你就要準備好承受我藍雒晨和駱氏集團的怒火。
藍雒晨又叫了助理小林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對小林說:“小林,你将闵飛文最近的行程資料都給我,還有将我們與東海中南國際集團所有的業務往來的詳細的資料都給我調出來。”
“是,藍總。”聽完藍雒晨的吩咐,一刻也不敢耽誤,馬上就開始準備做這件事。而且今天的藍總讓他感覺很有壓力感,這樣陰沉的藍總,小林莫名地就對藍雒晨的吩咐點了點頭。
藍雒晨看完小林送進來的資料,臉色更加陰沉了。
研究完所有的資料之後,發現闵飛文之所以害自己的媽媽,是因爲一次土地競标。
闵飛文是東海中南國際集團名譽董事長程金鼎的小舅子,還是中南國際總裁于東東的嶽父。而闵飛文自己所開的房産中介公司,是專門從事倒騰土地賺取中間差價的公司。
而在東郊地皮拍賣的時候,駱氏集團經過三輪賽選後,就要成功得到東郊的地皮了。
但恰巧的是闵飛文的女婿于東東十分看重那塊地皮,闵飛文是于東東的委托人,怕得不到地皮被于東東責編,于是就在巫信那裏拿了一個金色的蠱蟲,用蠱蟲暗算了藍雒晨的媽媽,導緻了駱氏集團的失敗,但是于東東不知道此事。
藍雒晨看完手上的資料,暗自在心裏給闵飛文的新東方房産中介公司和于東東的東海中南國際集團記了一筆賬,中南國際的賬可以慢慢算,但是闵飛文的這筆帳一定要現在算。
藍雒晨看見闵飛文的公司正在争取一塊地皮,闵飛文隻知道這塊地皮屬于一家不知名的房地産公司,而且因爲藍夫人生病沒發跟他争,所以他對拿下這塊地皮很有信心。
但是闵飛文不知道的是,這塊地皮所屬的公司是駱氏低下效益最不好的分公司,而且這個分公司的地皮并不想闵飛文想得那麽好,存在着許多的問題,買了這塊地皮是件隻賠不賺的買賣,想到這裏藍雒晨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于是,藍雒晨就将小林又叫了進來,對小林低聲吩咐道:“小林,你給我們賣地皮的分公司打個電話,告訴公司經理我們這次的地皮要賣的公司是新東方房産中介公司,然後再散播出我們駱氏也要參加競拍,和這塊地皮有問題的兩個消息。”
“藍總,這……”小林很不明白藍雒晨的做法。
藍雒晨用嚴厲的眼神看了小林一眼,說:“我不想再說第二次,按照我說得辦。”
小林聽到藍雒晨的語氣就知道藍雒晨這是不耐煩了,于是他不敢在多說什麽,低頭說了聲是,就走出了藍雒晨的辦公室。
藍雒晨看着小林的背影,面無表情的臉上慢慢浮現了一個邪惡的笑容。
駱氏集團剛放出消息,闵飛文那邊就得到了消息,經過闵飛文和他所謂的智囊團一下午激烈的讨論,決定還是要買下這塊地皮,因爲闵飛文和他的智囊團都認爲這塊地皮所處的位置非常好,升值的可能性非常大。
等到東郊地皮開始競拍的那一天,其他的公司因爲知道這塊地皮有潛在的問題所以決定放棄競拍,這樣一來競拍的公司就隻剩下駱氏和新東方房産中介了。
駱氏因爲有了藍雒晨的指示所以拼了命地加價,一直把地皮的價格擡到了闵飛文最高能接受的價格。
就在闵飛文準備放棄的時候,駱氏突然放棄了加價,駱氏的分公司就宣布闵飛文的房産中介公司獲得了他們的地皮,闵飛文聽見這個消息簡直不要太高興,他當時就大聲的笑了出來,别的公司也紛紛對他表示了祝賀。
一直在暗中觀察競拍進展的藍雒晨看見闵飛文這幅得意的樣子,在暗中冷笑道:闵飛文,能笑的時候你就大聲的笑吧,你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正當闵飛文爲了東郊地皮拍賣成功沾沾自喜的時候,檢察官就找到了闵飛文。
兩個西裝革履的檢察官,一臉嚴肅的對闵飛文說:“請問您是闵先生嗎?”
闵飛文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疑惑的對檢察官說:“我是,請問找我有什麽事嗎?”
“闵先生是這樣的,有人對檢察院檢舉說闵先生您最近買的那塊地皮化學原量超标,所以請您跟我們走一趟協助調查。”說完示意身後跟着的警察将闵飛文帶走。
而闵飛文再聽說自己買的地皮竟然有問題之後,整個人就處于一種呆愣的狀态,沒有反抗就被警察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