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醒來的時候藍雒晨正忙着對闵飛文的報複,并不知道陳銘已經醒了。
藍家人看見陳銘已經醒了,本想給陳銘一大筆錢來報答陳銘對藍夫人的救命之恩但是,陳銘知道之後卻堅決的拒絕了。
雖然這筆錢對陳銘是很大的誘惑,尤其是聽到藍家給的數額的時候,陳銘心裏還在想:媽丹,果然是萬惡的資本主義,不過就是在自己的能力範圍之内救了一個人,竟然就給這麽多錢。
本來陳銘差一點兒就要接受了,但是就在快要伸手的那一刻腦海裏突然就浮現了藍雒晨的臉,拒絕的話就不知不覺說出了口,“對不起,這錢我不能收,本來我就是來幫雒晨的忙的。”說完就堅決地向藍老爺告了辭。
其實讓陳銘沒想到的是,他的做法反而讓籃老爺子高看了他一眼,也爲他和藍雒晨的發展掃清了一個最大的障礙。
而藍雒晨這幾天一直忙于公司的事情,根本就沒時間管陳銘的事,這讓陳銘和藍雒晨有一次的錯過了對方。
再說闵飛文這邊,闵飛文被檢察官帶走之後很快就反應過來是有人故意在整自己,這個事實讓他非常惱火。
雖然所有的證據都表明這塊地皮是買之前就有問題,但是架不住是藍雒晨要對付闵飛文,而藍雒晨不僅代表藍家,還代表了駱家,兩大家族的威力,讓檢察院不得不對闵飛文的這件事情加以重視。
本來這件事是找闵飛文了解完情況就可以放闵飛文離開檢察院的,但是這次闵飛文卻被拘留了10天才被放出來,他的律師做了很多的努力都沒有用。
而闵飛文剛買的東郊地皮也因爲過多的化學物質而被檢察院查封了,闵飛文從拘留所出來之後一切已經成爲了現實,闵飛文聽到這個消息簡直是欲哭無淚。
這次爲了買東郊的那塊地皮,闵飛文已經是将公司的所有的流動資金都用上了,本來想競拍的時候隻用公司流動資金的一半兒就差不多了。
沒想到半路殺出來了個程咬金,駱氏在藍雒晨的指示下一直擡高地皮的價格,這使得闵飛文不得不把公司裏所有的流動資金都用上了。
本來闵飛文是想這塊地皮馬上就轉手的但是還沒等他賣掉這塊地皮,地皮就已經妥妥地砸在了他自己的手裏。這次闵飛文可是虧得不是一點兒半點兒,而是他的整個身家。
闵飛文不僅因爲這件事坐了十天的牢,就連他費盡心力苦心經營的公司都快搭進去了,闵飛文的房産中介公司因爲沒有充足的流動資金就快要宣布破産了。
闵飛文實在是沒有辦法了,他隻好找到了自己的女婿于家于東東想辦法。
“東東啊,這次你可一定要幫幫我,如果連你都不幫我,我就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闵飛文一見到于東東就焦急的說。
于東東看着自己嶽父如此焦急狼狽的樣子,心裏也有點兒不是滋味,但是一想到闵飛文得罪的是藍家,于東東的心又一次硬了起來:“爸爸,這就不是我說你了,你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了藍家,而且還是藍雒晨那個小瘋子,你讓我怎麽救你。”
闵飛文聽着于東東推卸責任的話,心裏一陣涼過一陣。但是他又想到自己是爲了幫于東東得到地皮才會得罪藍家的,一下子心裏又有了底氣。
“東東,你話不能這樣說,我可是爲了幫中南國際得到地皮才铤而走險用蠱蟲害藍夫人的,如果沒有我,你能那麽順利就拿到那塊地皮嗎?而且,如果藍家人和藍雒晨知道那塊地皮是我爲你買的,結果會怎麽樣?”
闵飛文看着于東東一點兒也沒有幫自己的意思,就半哀求半威脅的對于東東說了這樣一段話。
“混賬,你怎麽可以這樣做。你……簡直是愚蠢。”闵飛文的一番話讓于東東大爲惱火。
于東東一直知道自己的嶽父是個眼裏隻看到錢的笨蛋,但是沒想到這次他居然這樣大膽用蠱蟲害藍夫人。
“你說,你想讓我怎麽幫你。”于東東強忍着怒氣說。
“最起碼要保住我的公司,那可是我一輩子的心血。還有我不想坐牢,你去幫我向藍家求求情,反正藍夫人也被救了回來不是嗎?”闵飛文聽見女婿終于松口趕緊對闵飛文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于東東聽完闵飛文的要求,在心裏暗罵了闵飛文一聲蠢貨,然後不耐煩的對闵飛文說:“我知道你蠢,沒想道你這樣蠢,你一定要一口咬定沒有什麽蠱蟲和巫師,駱氏你居然也敢得罪,你真是……好了你滾吧,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闵飛文雖然事業上不行,但是擅長察顔觀色,他看于東東的臉色不好就知道如果自己再待下去隻會讓于東東更加的厭惡自己,所以他快速地對于東東說了一句“那東東一切就拜托給你了,有消息一定要通知我。”
然後就以自己最快的速度離開了于家。
于東東看着闵飛文快速離開的背影,臉上的神色晦暗不明。其實是于東東在心裏進行天人交戰。
于東東是不想幫闵飛文的,但是如果自己不幫闵飛文不僅在情理上說不過去,而且按照闵飛文的性格自己很有可能會被闵飛文拉下水。
另一方面,如果于東東幫了闵飛文,那就會讓闵飛文養成慣性,會讓他每次遇到什麽事都要找自己幫忙解決,這是闵飛文最不想得到的結果。
于東東糾結了好長的一段時間,終于還是決定要幫助自己的嶽父,不僅是爲了闵飛文,還是爲了自己。
就在于東東費盡心力解決闵飛文公司的問題的時候,闵雨琴,也就是于東東的妻子,闵飛文的大女兒,正在闵家哀求闵雨蝶的幫忙。
“小蝶,我知道你不喜歡我爸爸,但在怎麽樣他也是我爸爸,也是闵家人,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幫幫我爸爸好不好,你跟藍家大小姐那麽熟,你的話他一定會聽的。”闵雨琴哭着對闵雨蝶說,讓人好不憐惜。
闵雨蝶看見自己的堂姐哭着求自己心裏也很不是滋味,雖然闵雨蝶很不喜歡自己那個唯利是圖的大伯,但是對這個溫柔美麗的大唐姐還是喜歡的。
所以闵雨蝶雖然一開始拒絕了幫助闵飛文,但是沒有經主闵雨琴的苦苦哀求,最終還是松了口,答應幫助闵飛文,去跟藍雒晨求情。
闵雨琴看見自己的堂妹松了口這才破涕爲笑,抓着闵雨蝶的手,不斷的說:“謝謝你,小蝶,謝謝你願意幫我爸爸。”
闵雨蝶隻是在嘴上對闵雨琴說着不用擔心,不必客氣之類的話,心裏卻是在暗自盤算着見到藍雒晨怎樣開口才不會傷到她和藍雒晨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