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陳銘昏倒後,他又來到了上古的修煉世界,但是這次跟以往進來的時候都不一樣。
這次陳銘一進到這個世界就發現了明顯的靈力的波動,他順着靈力向世界的深處走去,卻發現自己除了越走越黑之外,并沒有什麽改變。
就在陳銘即将放棄尋找的時候,卻突然聽到有人跟他說“你就這樣放棄尋找了嗎?膽小鬼。”
陳銘聽到聲音很是驚奇,趕緊對着黑色的虛空中大聲喊到。
“哈哈!”那人仿佛感覺陳銘問的問題很傻,所以就大笑了兩聲“你處在我創造的小世界當中,你說說我是誰呢?”
聲音這麽一說陳銘就更是驚奇了。
“你說你是這個世界的主人,那你爲什麽不出來見我?”陳銘大聲地對虛空說道,想要知道自己爲什麽能開啓上古的修煉世界。
“我就在你面前,隻是你心中想的太多看不見我而已,蠢蛋。”那個聲音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什麽?”陳銘這次是真得驚訝到了一方面是爲了那個聲音罵自己蠢蛋,另一方面是爲了竟然有人站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居然看不見。
所以陳銘開始沉下心來,努力做到什麽事情都不想,抛出自己心中和腦海中的雜念,做到什麽都不想,什麽都不記得,甚至忘了自己是誰的那種程度。
果然随着陳銘抛出了雜質的同時,陳銘所處的世界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陳銘再正看眼睛發現自己簡直處在一片桃花源中,這個世界中有緩緩地流水,一大片桃花林,還有一個古香古色的小木房,這就是陳銘心中的桃花源。
“原來這就是蠢蛋你心中最美好的世界啊,真是無趣,沒想到吾竟然會遇到這麽一個無趣的傳承人。”
陳銘轉身一看,馬上就呆住了,因爲陳銘的背後站着一個非常俊美的少年,怎樣形容他呢,隻見他穿着一身象牙白的古代男子長袍,顯得英俊潇灑,而他通身的氣派更是優雅萬分無人能及,還有一張男女通吃的臉。
陳銘看着眼前的少年,心裏偷偷的想到:這個人簡直就是現實生活中那些小受的代表啊。
那個少年好像能聽到陳銘的心聲一樣,就大聲對陳銘說:“你這個蠢蛋你在瞎想什麽,吾可不小,吾已經活了好幾萬年了,算是你的先祖了,所以你怎麽對先祖不敬。”
“先祖?怎麽可能?你要是我的先祖肯定已經是白發蒼蒼了,怎麽還是一個少年的模樣?”陳銘笑着對自稱是自己先祖的男人問道。
但是這個問題卻戳到了少年的痛腳,原來少年是上古時期非常有名的天才修煉家,三歲築基,十七歲就已經達到了破神的境界。
但是他的身體卻從破神開始就沒有在改變過,無論他怎樣修煉身高還是沒有長過一寸,每當看到身邊的朋友一個個的都比自己長得成熟,這讓他的内心深受打擊。
雖然别人都羨慕少年年紀小小地就達到了破神的境界,但是隻有少年自己心裏知道,如果早知道進入破神期,身形就不會在有所改變的話,他就會晚一點兒進入破神期了。
所以少年最不開心的事情就是别人說自己小。
“你這個蠢蛋!你在說誰小!”少年生氣地說到。
然後跟着少年的生氣,整個世界都開始扭曲了起來,陳銘看見這種情況,趕緊改口道:“對不起,先祖對不起,是我的錯,不應該以貌取人的。”
少年聽到陳銘這麽說雖然還是生氣,但是看在陳銘已經叫他先祖的份上,少年決定先饒了他這一次。
少年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後陳銘就發現世界回到了原來的樣子,少年有繞着陳銘飛了一圈,自言自語道:“嗯,修煉資質還不錯,雖然有點兒老,長的也不怎麽好,但還是有資格當我的傳承人的。”
“傳承人,那是什麽鬼?”陳銘對少年在自己上方飛來飛去,然後還像挑貨物一樣地看自己感到很是無語,當聽到少年要自己做他的傳承人的時候就問了一嘴。
“蠢蛋,沒想到你抓問題的關鍵還是挺在行的嘛。還不算蠢到家了。”少年聽到陳銘的點了點頭。
陳銘聽着少年說出來的話滿含着欣慰,他的心裏真的很不舒服,可是當陳銘剛要說話的時候,少年又開口了。
“蠢蛋,你好,吾的名字叫雲崖子,是上古修煉世界的修煉者,吾現年,呃……算了吾也不知道我吾自己到底活了多少歲了,但是絕對最夠當你的先祖了。就如你知道的吾是這個世界的創造者,吾創造這個世界是因爲上古修煉世界發生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大災難,那次災難導緻了上古修煉世界的毀滅。而吾的肉體也在那次大災難中被毀,而現在你我所處世界,可以叫它修煉小世界,還可以隻叫他空間世界,随你喜歡。而你則是我這麽多年等待的穿承人。”
陳銘聽完少年,啊,不是,應該說是聽完雲崖子先祖的話之後直想翻白眼,這雲崖子說了半天還是沒有告訴自己到底什麽是傳承人。
正當陳銘準備再一次發問的時候,雲崖子又說話了。
“所謂的傳承人,就是能來到這個空間,然後得到我的傳承的,我的傳承人将會得到我修煉的所有法術的傳承,還有就是我會給我的傳承人一半的功力。”
一半的功力會有這麽好的事情嗎?陳銘在心裏想到,覺得雲崖子的花不可信。
“當然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有福氣來使用我這一半的功力的,因爲搞不好就會在傳承的過程中會爆體而亡。”雲崖子解釋到。
陳銘聽着雲崖子的解釋,心裏覺得很奇怪,因爲雲崖子總是能在第一時間回答他的疑問。難道是……陳銘在心理想到。
“對,就像你想的那樣,吾和你是思想相同的,你想什麽吾都能知道的,這也是傳承的好處。”
陳銘聽着雲崖子的話,感覺雲崖子口中的傳承很厲害,還有雲崖子更是厲害,所以陳銘小心翼翼地對着雲崖子問道:“那如果,我說我不接受傳承……”
陳銘看着雲崖子的臉色越來越差,所以就趕緊改口到“那是不可能得,那雲崖子先祖,我接受了你的傳承要管你叫師傅嗎?”
“随便你。這師徒之名隻是虛名,而我真正想要的是一個能撐的起這個世界的傳承者。”
原來雲崖子用靈體生活了上完年,現在已經是虛弱不堪,急需一個傳承者來幫自己撐起這個修煉的小世界,所以他才選擇了第一個進入他的修煉世界的陳銘。
“現在,也輪不到你拒絕了。”說完就和陳銘手掌對着手掌開始向陳銘傳送功力。
開始的時候陳銘是感覺到了,雲崖子的功力漸漸輸送到自己的體内之後,自己的身體感到了一種膨脹感,但是到後來陳銘發現雲崖子穿給自己的功力,滿滿地轉變成了自己體内的東西,這讓沉默感到非常的高興。
等到雲崖子傳送完功力,陳銘感覺自己是精神飽滿的,但是沒想到的是,陳銘還沒有高興一會兒,就感到了渾身燥熱,這讓陳銘心中咯噔一下,因爲他想起了雲崖子說無福享受的人會爆體而亡的。
陳銘用渴求的眼神看着雲崖子,想讓雲崖子幫自己,沒想到雲崖子卻對他說:“我幫不了你的,現在誰也幫不了你,傳承的過程就是這樣的,一旦開始誰都幫不了接受傳承的那個人,我也是這樣過來的,所以你隻有自己挺過去才行,如果你挺不過去那就是我看錯了人,你會死,我會不知道要等多少年才會等到下一個能夠開啓上古修煉世界的人。”
陳銘聽着雲崖子的話,心裏直罵娘,心想上古世界的修煉方法怎麽這麽奇怪,怪不得會毀滅了。
陳銘剛從心裏吐槽完,雲崖子就立馬說道:“你想錯了,上古修煉世界不是因爲傳承的問題而滅亡的,雖然我的記憶并不完全,但是我敢跟你保證,上古修煉世界中的人們,都是真正的英雄,我們從不會懼怕流血和犧牲的。”
“我說,雲崖子先祖你能不能不要再聽取我的思想了,你這樣是侵犯我的隐私權,我可以告你的。”陳銘對于雲崖子随随便便聽取自己思想的事情感到很不舒服,這樣自己就一點兒隐私都沒有了。
那種感覺真得很不好,尤其是在别人能聽取自己的思想,自己不能聽取别人的思想的情況下。
所以陳銘忍着身體上被火燒的劇痛說道。
而回答陳銘的則是雲崖子無辜的眨了眨眼睛,看着陳銘,表示自己并不明白陳銘嘴中的“隐私權”和“告你”是怎麽回事。
陳銘對雲崖子這種表現很是無奈,感覺和一個上古時代的人溝通真得好累。
然後陳銘就聰明地選擇什麽也不想,什麽也不說,隻是專心地克服身上火燒的痛苦。
正在陳銘感到疼痛難忍的時候,陳銘感到身上一陣清涼,這是外界狐七在給陳銘進行物理降溫,雲崖子看到這種狀況,眼睛中充滿了笑意,心想:這個蠢蛋還真有福氣,這個時候竟然有人給他進行降溫,我果然沒有看錯人。
陳銘整整痛了有兩天,到了最後陳銘都已經麻木了除了熱都感覺不到疼了,而雲崖子也陪了陳銘兩天。
他知道這該是陳銘最重要的時刻了,所以他沒忍住開口鼓勵陳銘到:“年輕人,再堅持一下吧,你就要完成傳承了,相信我。”
陳銘現在連擡眼看雲崖子的力氣都沒有了,隻能哼哼了兩聲代表他聽見了。
又過了一個晚上,陳銘終于脫離了火燒的痛苦,那種剛開始的精力充沛的感覺又回來了,而且陳銘發現自己體内的靈氣更加旺盛了。
他轉過身來,對雲崖子鞠了一躬,說道:“多謝雲崖子先祖的傳承,我今後一定會撐起這個修煉的小世界的。請雲崖子老祖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