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崖子聽到陳銘的話,欣慰地點了點頭,開口對陳銘說道:“希望你能遵守你的承諾,還有記住我和你現在是思想相通的,你要是心中有任何不好的想法……”剩下的話雲崖子沒有說,隻是用眼神看着陳銘,表示自己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也許是處于上古修煉世界的原因,陳銘感覺雲崖子用警告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時候,他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緊張了起來,這讓陳銘快要喘不上起來了。
陳銘本着好漢不吃眼前虧的原則,就對雲崖子說:“好,我知道了。”
雲崖子聽到陳銘肯定的回答,就哼了一聲,然後收回了對陳銘的威壓。
雲崖子剛收回威壓,陳銘就感覺渾身都輕松了,但是卻有個疑問一直在陳銘的腦海中盤旋,他不吐不快,所以就對着雲崖子問道:“先祖,即然你是這個修煉小世界的創造者和主宰者,問什麽我前兩次進來的時候你沒有出現啊?”
“呃……”說到這裏雲崖子就尴尬了,他不知道該怎樣跟陳銘說,他不出現一是自己剛剛醒來,還很虛弱,二是他當時對陳銘動過殺心。
“當然是你實力不夠,所以我才不能現身的,不然還會有什麽原因。”雲崖子眼睛一轉,馬上就編好了一個他認爲最能說服陳銘的理由。
陳銘一聽果然就相信了,因爲陳銘知道在那些修煉大拿的眼裏他的那點兒實力是根本不夠看的。
雲崖子看見陳銘相信了,在心裏松了一口氣之餘,心裏想:還好這陳銘好騙。
其實雲崖子這次之所以現身,是因爲他感到了陳銘受到了生命的威脅,而如果陳銘是自己殺掉的還好,因爲這樣自己還能等下一個有緣人,但是一旦陳銘是他人所殺,那雲崖子創造的這個修煉世界就會完全閉合,而他也就隻能永遠待在一片黑暗當中了,所以雲崖子才會決定對陳銘出手相助,還讓陳銘在這個時候接受了自己的傳承。
雲崖子也不知道這個時候讓陳銘接受自己的傳承,對陳銘是好事還是壞事,雲崖子能感覺到陳銘這次中的毒很不普通,如果這兩種力量相沖的話,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雲崖子現在就希望不會發生自己預想到最壞的結果。
而陳銘這時候還沒感覺到身體上有什麽不妥的地方,但是想着自己應該昏睡好久了,瘋火老道應該爲自己感到擔心了,所以就對雲崖子問道:“先祖,我什麽時候能從現實的世界中醒過來?”
“這點我也不知道,我當時隻是感受到你的生命受到了威脅,就将你拉進了修煉世界當中。”雲崖子說這話的時候有些猶豫“而且,咬你的那隻僵屍不是善類,所以我也不知道你什麽時候你會在現實世界中醒來。”
陳銘對于雲崖子的答案感到有些失望,他原來以爲自己可以馬上醒過來的。
雲崖子看到陳銘垂頭喪氣的樣子,就安慰道:“你也不必太過失望,其實處于一個安靜的環境對你的修煉也是有好處的,你先安心修煉說不定過個幾天你就能回去了。”
“哦,那好吧。”
雖然聽到了雲崖子安慰自己的話但是陳銘的興緻依然不高,隻是有點無力的給了雲崖子一個反應,然後盤腿開始修煉。
雲崖子看着開始修煉的陳銘心裏有點兒糾結,因爲他本來可以讓陳銘馬上就醒過來的,但是他還是不放心,所以就又說了個慌,想到這裏雲崖子的臉有點紅,想他雲崖子活了這幾十萬年,從來都是以正人君子自稱,但是沒想到這短短的時間内他就撒了這麽多慌,可真是讓他自己都接受不了。
還好陳銘不能聽到我的思想,要不然這慌我還真說不出來。雲崖子在心中想到,同時還感到有些幸運。
而陳銘不知道雲崖子是如何想得,現在他隻是一心修煉。
陳銘在體内運行起龍引心經,運行兩個周天之後陳銘發現自己體内的真氣過盛,原來自己一直不能突破的第一境界也漸漸有了突破的迹象。
正當陳銘處于突破卻突然感覺心中有一陣絞痛,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心絞痛過後就又全身發熱。
陳銘被自己這種情況給吓到了,他擡頭看看四周,發現雲崖子又不知道到哪裏去了,但是陳銘現在是真得慌了神,所以就大聲喊道:“先祖,你在哪兒?”
但是陳銘等了半天也沒有聽到雲崖子的回答,就對着空氣大喊:“雲崖子,你這個老不死的,趕緊給我出來,出來啊。”
“臭小子,你竟然敢罵我!”雲崖子聽見陳銘罵自己果然是生氣了,立馬就現出身來。
陳銘看到雲崖子現身,心中松了一口氣,忍着身上的不适對雲崖子解釋道:“請先祖息怒,我現在實在是……”
話還沒有說完,就低呼一聲,整個人蜷縮在地上,樣子十分的痛苦。
雲崖子也被陳銘的這幅模樣給吓到了,所以就立馬上前幫陳銘把脈,發現兩種力量果然在陳銘的體内相撞了。
但是雲崖子現在幫不了陳銘,這兩種力量隻有一種力量能勝過另一種力量才行。但是這樣的話陳銘會非常痛苦,他在兩種力量争鬥的過程中會感到烈焰焚身,若是他挺不過去的話,那就真會成爲死人了。
爲了陳銘能夠度過這次的難關,雲崖子又給陳銘輸送一些自己的功力,希望這樣陳銘能夠好受一點。
而于此同時,守了好幾天陳銘的瘋火老道和狐七也在同一時間感覺到了陳銘的不對勁。
陳銘先是安靜地昏睡了幾天,就像一個植物人一樣,這時候瘋火老道給陳銘把脈的時候并沒有發現陳銘體内的屍毒有擴散的趨勢,所以除了守着陳銘就沒有做其他的事情,因爲瘋火老道怕自己做其他的事情反而會害了陳銘。
但是瘋火老道沒想到陳銘這一天卻突然又發起了高熱。
瘋火老道第一時間就幫助陳銘把了脈,隻是感覺到陳銘的體内有兩股力量在較勁兒,而且其中的一種力量十分的強悍,像是從遠古傳承下來的力量一般。
莫非……
瘋火老道緊鎖着眉頭在心中暗想會不會是陳銘在昏迷中有什麽奇遇。
不得不說瘋火老道這次是真相了,陳銘就是在昏迷中被拉進了上古的修煉世界,并且得到了傳承,而現在這傳承之力正與陳銘體内的屍毒對抗。
“臭道士,,陳銘這是怎麽樣了?”但是狐七并不知道陳銘在機緣巧合下打開了上古修煉世界,所以就焦急地對瘋火老道問道。
而且自從上次瘋火老道跟狐七攤牌之後狐七對瘋火老道的稱呼也改成了臭老道,瘋火老道每次聽到這個稱呼眼角都會不自覺的抽搐兩下。
“沒什麽。”瘋火老道對狐七說到“現在我們誰也幫不了他,隻能讓他自己度過這個難關才可以。”
瘋火老道說完之後也不顧狐七還想再說些什麽,就閉上眼睛開始打坐起來,表現出一種不理世事的姿态。
狐七最恨的就是瘋火老道這樣的姿态,她對着瘋火老道做了個鬼臉,然後又開始盯着陳銘,生怕陳銘發生什麽一樣。
而陳銘現在在修煉世界中更是備受煎熬。
“先祖,您就不能幫幫我嗎?我先在好痛苦,畢竟我現在是你的傳承人,我死了對你也沒有什麽好處。”陳銘忍着痛苦,一個字一個字地對雲崖子說。
雲崖子聽見陳銘這樣說,危險地眯了眯眼睛,他沒想到陳銘會這麽跟自己說話,心中有些懊惱。
“你不必威脅我,我自是不會讓你有事的。”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稍微有點兒冷,完全沒有剛才跟陳銘說話時的和藹可親,而是充滿了強者的霸氣。
陳銘也知道自己剛才的話有可能激怒雲崖子,但是卻又不得不說,陳銘很怕這突然冒出來的先祖會丢下自己不管。
可是還沒等陳銘開口爲自己解釋,雲崖子就又開口說道:“現在你體内的兩股力量,一股是屍毒的,另一股就是你接受的我的傳承,而你體内原來存在的靈力由于我的功力的原因,暫時被壓制了,所以現在隻要你能将我給你的傳承融會貫通就可以了,這樣就可以徹底壓制住你體内的屍毒。”
雲崖子冷靜地給陳銘分析了一下他體内的幾股力量的情況,這麽做是爲了安陳銘的心。
陳銘聽完雲崖子的話心裏穩定了不少,但是他還是不明白爲什麽自己還會有這種烈焰焚身的感覺。所以就就對雲崖子問:“可是……我身上怎麽會有焚燒之感。”
“任何事情都要一個過程。”雲崖子仿佛對陳銘會有此一問感到有些不可思議就“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不管是我的功力與你體内靈力進行融合,還是要與你體内的屍毒進行對抗這都是需要一個過程的。”
雲崖子說完話就消失了,明顯就是不想和陳銘說話的态度。而陳銘聽完雲崖子的話倒是打起了精神來。
陳銘忍着身上焚燒的不适感,盤做起來進行打坐,将自己接受的傳承在體内運行幾周之後,陳銘發現雖然體内的真氣與靈氣運行起來十分的艱難,但是一旦運行起來自己就會感覺好受許多。
所以陳銘就忍受着,真氣和靈氣運行帶給自己的痛苦,強行開始将接受的傳承跟自己體内原有的靈力融合。
就這樣陳銘一遍又一遍想将将靈氣和真氣進行融合,但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敗,而陳銘則從一次又一次的失敗中慢慢地沉下心來。
又經過幾次失敗之後,陳銘終于找到了将兩種力量融合在一起的訣竅,陳銘發現自己不能一味地進行引導,兩種力量在争鬥的過程中則會自行進行融合,這就省下了陳銘很多的力氣。
随着陳銘所傳承的功力與他體内原有的靈力漸漸地融合,陳銘終于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好受一點兒了,這讓陳銘感到驚喜的同時更加沉下心來進行修煉。
陳銘的表現讓在暗中觀察他的雲崖子點了點頭,心想這個人還不算太笨。
而陳銘越來越感覺到自己體内的屍毒已經逐漸消除了,陳銘緊皺的着的眉頭才松了,同時在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氣,心想:這屍毒終于要解了。
但是就在陳銘爲即将将屍毒完全解去而高興的時候,突然就感覺自己的會陰穴産生了強烈的内吸——抽痛——松弛的節律性反應,而且陳銘的體溫也不斷升高,似是有熊熊烈火在燃燒。
當陳銘感覺不能承受的時候,突然就感到一股猛烈的熱能從會陰穴噴射而出,沿着中脈旋轉而上,直沖頭頂的百會穴,而這股熱能貫通百會穴後,又沿着任脈下行,過了會陰穴,向上一沖,循着任督二脈自然旋轉數圈。
陳銘感覺到自己體内熱能的情況,心中是又驚又喜,他沒想到自己能達到道家所言的小周天。而且小周天過後,陳銘明顯感到自己的龍引心經又有突破。而且陳銘感覺自己的靈眼也有了突破。
幾番循環下來陳銘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輕松了許多,陳銘睜開眼睛,現在他的眼睛變得通紅,泛着詭異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