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因爲頭一天晚上喝了一些酒,第二天起的都不是特别早,直到老闆娘過來挨個敲門叫吃早點,大家才慢悠悠的開始起來,幾個人吃完以後就徑直朝着村長的家裏走去。
而這一次還和頭一天晚上一樣,老村長早早的就在院子裏等着了,隻是這個時候老村長沒有在吸煙,隻是在那裏吃早點,而旁邊坐着一個年輕人。
“來了先坐會兒,沒有吃早點的話過來一起了。”說完老村長就開始吃他的早點,隻是旁邊還放了一小杯酒,吃飯的時候是不是的抿一口。
“這是這邊一種特有的習慣,如果頭一天晚上喝酒喝多了頭痛,第二天再來一口可以緩解疼痛。”李偉看出了陳銘他們的不理解,趕快開口解釋道。
陳銘一聽就了然了,現在的很多人一會兒說這個不好那個不好,到哪裏都不可以入鄉随俗,現在連我們的的護照上都寫着入鄉随俗,可是他就好像是聽不見一樣,說到底隻是因爲他沒有見過世面而已。
無論在哪裏,她們都是有自己的習俗的,什麽是對的什麽是錯的都不是讓自己來定奪的,我們都應該是相互尊重相互理解的。
等着老村長吃好早飯的時候已經差不多是半個多小時了,陳銘她們在一旁倒是吃着村長老婆準備的一些小甜點,倒也還是舒心。
“好了,咱現在來談正事兒吧。”老村長又叼着他那個老煙槍,猶猶豫豫的坐在了陳銘她們面前。
原來和村長一起吃早點的這個年輕人是村裏的團支書,聽說也是一個北大的大學生,但是現在正讀着研究生,平時隻有初一十五在村上,不然都是在北京讀書。
老村長對于村子裏的事情是考慮了一晚上,但是還沒有下最後的決定,今天就要好好的和各位商量一下。
陳銘在最開始聽到的時候還有一些操心,不知道接下來會遇到什麽樣子的問題,隻希望她們可以理解。
其實大家是可以理解波南村現在的現狀的,這可是大家依靠生活的本事,任何東西都是講究循序漸進的,所以一時間難以接受也是不完全不可能的。
幾個人坐下來好好的談了一下,現在大家的重心就是要把這個事情給解決了。
“其實昨天晚上我都在考慮現在我們波南村的問題,也在想該怎麽辦,可是我想了幾十年也都沒有想明白。”老村長深深的吸了一口煙。
“我大伯其實在很多年以前就和我說過我們村子裏的诟病,所以一直緻力于爲村子裏洗白,但是這個進展實在太慢了,我們在很多方面是真的無能爲力。”年輕人代爲開口了。
原來老村長在當上村長的時候就知道村子裏血咒的事情,當時的年輕人也是從老村長嘴裏偶然得知的,隻是現在血咒的周期拉長了,所以很多村子裏的人并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現在已經是一個完全新的時代了,不可能是說爲了自己活命去傷害那些無辜的人了,想想現在波南村的人口是八千多人,還不加上還在肚子裏的一些嬰兒,這也不是一個小數目呀,如果找這麽多的人來替代自己去死,真的是不可能的事情。
波南族世世代代都是從事和異能有關的工作,算命、盜墓什麽的都是波南族的主要收入,如果沒有這個老村長的存在這個現狀将會是永遠存在着。
老村長自己身上也是有這種異能的,但是當時他并沒有像别人一樣年紀輕輕的就辍學出門工作,而是努力學習去考上了大學,而且一下子就是全國數一數二的大學。
村長在接觸到新興的科技和文化之後就慢慢的發現波南村裏的好多東西都是錯誤的,所以村長一直都是十分鼓勵村裏的娃去讀書學習的。
開始的時候大家也是十分的不理解的,但是慢慢的也開始有人想要去外邊兒看世界,就開始學習一些文明社會的東西,所以現在有很多的波南村人就學習讀書。
但是仍然有一些家庭是抵觸的,總覺得那些東西不好,所以都不讓自己的孩子去學習去接受,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她們了。
“我知道下一次的血咒就在一個月以後,如果到時候她們還是不願意,那麽她們就會選擇替代她們死亡的人,這是我最不願意看到的。”老村長滿臉的愁容,不希望無辜的人爲自己死去是老村長最大的心願了。
“老村長,我們這次來一定是要爲你們解決困難的,不然我們也是不會來的。”陳銘信誓旦旦的說着,心裏邊兒一直在盤算着接下來該要做什麽。
“我從村子裏的古書上得知,要爲我們村子裏的人解開血咒必須是要喝創始人的血,可是創始人已經是死了幾千年了,即使找到了屍骨但也根本就是沒有辦法喝血的呀。”老村長不是沒有想過辦法,可是卻都是不了了之。
“我們今天來的人裏邊兒有一個就是你們的創始人轉世,所以這個問題根本就是不用擔心的。”陳銘就在一旁說到,他可以理解她們現在的困擾,她們的疑問也是不無道理的。
“誰?是誰?”老村長激動的站了起來,用眼睛來回的在陳銘她們一行人當中穿梭,似乎有些無法相信。
陳浩浩本來想要開口的,但是被陳銘制止了,因爲現在老村長的院子裏已經開始站了一些湊熱鬧的人,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所以現在還是不要透露的好。
陳銘湊到老村長的耳邊說明了原因,原本還有一些愠怒的老村長一下子也反映了過來,讓前來湊熱鬧的人趕快散去,不要再聚在這裏了。
老村長的話還是很有威信的,一些平常在街上閑逛的人也都回去了,老村長知道現在是屬于一個特殊時期,很多的東西是不适合讓所有人都知道的。
“這樣吧,你們現在已經不是很方便住在外面了,你們現在就去收拾東西,今天晚上就住來我家。”老村長當即下了決定。
陳銘他們本來是要拒絕的,可是老村長是說一不二,直接叫來了村裏的安保隊長去農家樂裏給陳銘他們拿東西,完全不容一絲拒絕,陳銘他們無奈,隻好是接受了老村長的建議,但是幾個人是自己回去拿的東西。
回到農家樂陳銘向老闆娘說明了情況以後本意就是要離去,畢竟自己之前答應說是要租住半個月的,是屬于陳銘她們自己毀約了。
可是老闆娘才一聽說陳銘她們是要去老村長家裏住,說什麽都要把錢給退了,還專門讓自家男人送他們過去,可想而知老村長在村子裏還是受人敬仰的。
這就搞得陳銘有一些哭笑不得,最後是沒有辦法隻好是拿了錢在農家樂老闆的護送下去了老村長的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