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長家的房子很大,每一個人一間房間都是綽綽有餘的,老村長說這房子是他的幾個兒子給他蓋的,他一直對他的兒子引以爲豪。
之前李偉就對陳銘他們說過,老村長的兒子現在是做房地産工作的,所以老村長家現在可以說是波南村的大戶人家。
陳銘她們入住老村長家以後,受到了很多人的歡迎,特别是那些支持解開血咒的人,但是知道陳銘她們有解開血咒方法的人可以說是少之又少,隻有老村長家的幾個親戚而已。
老村長給了陳銘一份不支持解開血咒的村民名單,上邊兒寫着這家的姓名還有現在從事的工作什麽的記錄的也是想當詳細,可見老村長爲了這個事情也是煞費苦心。
陳銘觀察到,名單裏邊兒有一個人是很特别的,他家全家人現在都是大學裏的教授什麽的,最小的兒子現在都還是留學英國,但是她們家的人卻還是反對了解開血咒這件事情。
而根據老村長所說,他們家可以說是反對者的頭目,要說通那些反對者,首先就要解決他們家的問題。
村子裏第二高的樓房就是那家人的房子,那家人姓劉,家裏說得上話的人是劉老頭,一個有八十多歲的老頭,因爲保養得宜,一直看着都是精神抖擻。
陳銘去老頭家裏的時候隻有老頭一個人在家,家裏的其他人都回學校上課去了,隻有一個保姆平日裏給老頭做飯,這個保姆也是波南村的人,是從外邊兒嫁進來的,隻是自己剛嫁過來沒有多久,自己的丈夫就死了,所以隻剩下她自己把兩個孩子拉扯大。
陳銘去到劉大爺家門口的時候先是敲了敲門,但是之前明明就聽見裏邊兒有聲音的,但是就是沒有人應門,陳銘看着門是半開着的,于是就直接推門而入了。
劉老頭這才慢悠悠的從房子裏走了出來,看見陳銘自己進來了也倒是沒有多說什麽,還招呼着陳銘趕快落座。
“你找我有事兒?”劉老頭用陰陽怪氣的聲音說着,陳銘來之前老村長就對陳銘說過,劉老頭這個人一直都是脾氣古怪,所以陳銘倒也是沒有在意。
“是的,大爺,今天找你來是有些事情想和您談一談。”陳銘的态度十分誠懇的說到。
“是關于血咒的事情?”原來劉老頭早就已經知道了陳銘他們來的事情,也知道了她們爲何而來的原因。
“是的,我現在就是想要和您說一下關于血咒的這件事情。”沒有想到的是老頭才一聽是關于血咒的事情,立馬就要趕陳銘出門,完全就是不留一絲的情面。
陳銘沒有想到老頭會這麽快就把自己給攆了出來,就像那首歌唱的,快的就像龍卷風一樣。
但是現在的陳銘可不像以前的那樣臉皮薄了,現在的他可是有着小強般的不屈不撓的精神,不然可就是辱沒了自己師傅的名聲呢。
老頭攆老頭的,但是陳銘就是不理會,還是倔強的要留在這裏,反正就是打死都不出門,老頭好像是從來沒有見過這般的厚臉皮,直接就是急跳腳了。
“你出去!你出去!這是我家,你給我出去!”老頭上前就直接去吧陳銘的手給扳開,但是卻是紋絲不動,陳銘可是吃飽喝足了專門過來的,就這麽慫說讓離開就要離開?
其實陳銘也是擔心會傷到老頭,老頭拿棍子打人的時候也是不敢太還手,隻是一味的在那裏躲避着老頭的棍子。
最後老頭是實在沒有辦法了,從旁邊的狗圈裏牽出一隻大狼狗,但是何曾想,那個大狼狗好像今天的心情很差一樣,直接就不理老頭,眯着眼睛看了老頭一眼就這回去窩裏,這可把老頭氣的不輕,要揍大狼狗的時候,人家早就已經逃之夭夭了。
反正兩個人就那樣僵持着,誰也不讓誰,一個不走一個不留,一直堅持到了中午的時候,保姆做的飯菜香味從屋子裏傳了出來。
“你倆也是,好了好了,進來先吃飯了。”保姆看上去五十多歲的樣子,站在門口看着兩個僵持不下的人捂嘴笑道。
劉老頭本來還打算是在堅持一會兒,但是奈何保姆做的飯菜實在是太香了,劉老頭的肚子裏居然響起來了咕噜咕噜的聲音,直接就破了功。
老頭現在也是不攆陳銘了,哼了一聲以後直接就返回了屋裏,陳銘見狀也不知道怎麽是好,你說留在這裏吧肚子又餓,不留的話老頭搞不好直接不會讓他進院子,所以陳銘也是糾結得很。
“還不進來吃飯,我的大門不用你守!”老頭洪亮的聲音從屋子裏傳了出來,其中還夾雜着嚼菜的聲音。
陳銘一聽是劉老頭在屋子裏叫自己進去吃飯呢,本來是想要撐下面子的,可是肚子還是在那裏咕噜咕噜的叫,最後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隻有是硬着頭皮的進入了房間。
“還不坐下來吃飯?看着就能飽?”劉老頭就看不得陳銘那磨磨唧唧的樣子,大聲說到。
人家保姆早就已經把陳銘的碗筷放在了桌子上,趕忙是把陳銘的碗裏夾了好多的肉和菜,一下子就滿滿的堆了一碗。
“趕快吃飯,你不用和他計較,他就是個這麽樣子的人,倔的很!”坐在一旁的保姆小聲的說道,但是其實劉老頭也是肯定聽得見的,但是隻是瞪了保姆一眼倒也是沒有說什麽。
陳銘看了一眼劉老頭就低下頭吃飯了,不知道是自己太餓了還是保姆做的飯菜太好吃,陳銘一口氣吃了四碗飯,中間就不帶停的。
劉老頭看着陳銘這飯量心裏還有一些贊賞起來,畢竟好胃口的人都是比較招人喜歡的不是嗎?
“忙完就過來坐吧,阿姨會弄得。”吃完飯的時候陳銘幫忙着收了一下碗筷,這倒是體現出了好孩子該有的素養,劉老頭直接就說到,看都沒有看陳銘一眼。
陳銘隻能是像個小媳婦兒一樣,趕忙坐了下來,生怕惹老爺子一個不開心,又把自己往外邊兒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