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逸深昏倒的消息陳銘他們幾個很快就知道了,但是現在她們除了在自己的房間裏自由活動以外根本就不可以出門,所以外邊兒的事情他們也是一無所知的。
現在的趙家漂浮着一絲絲陰謀的味道,管家請來了很多的醫生都沒有查出來趙逸深爲什麽會暈倒,這個實在是有些莫名其妙。
陳姗姗也因爲陳銘那天晚上的話被趙逸深放了,但是自己的行動範圍還是隻能在房間裏,現在趙逸深昏迷在床上作爲妻子的她也是沒有權利去看看的。
“就給我出去看看吧,逸深畢竟是我的丈夫。”陳姗姗哀求着來給自己送飯的女人,一個年紀在個三十多歲的失婚婦女。
“少奶奶,你就不要爲難我們了,我們也是來打工的,管家吩咐下來的東西我們也都是隻能照做而已。”
女人不理會陳姗姗的哀求,因爲她嫉妒,嫉妒眼前的女人比自己幸運比自己年輕,找個老公還這麽富有,而自己前不久才因爲忍受不了丈夫的貧困而離婚。
女人哼哼的看了陳姗姗一眼就推門離去了,要說陳姗姗是不失望那是不可能的,自己的心裏怎麽想的陳姗姗比誰都清楚,趙逸深的身體一向都比較健康,這樣突然的昏迷肯定是不正常的。
“小嫂子,小嫂子,我來看你啦~”紅葉稚嫩的嗓音在陳姗姗的耳邊響起來了。
最近這段時間一直都是紅葉過來陪陳姗姗,要不是有他的開導,搞不好陳姗姗真的是要奔潰了。
“紅葉,剛好你來了,你說現在逸深暈倒了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陳姗姗現在是不知道一丁點兒關于趙逸深的消息,四周的窗戶早就已經被管家下令給釘住了,門外也已經安排了兩個聽不懂中國話的保镖。
她不是沒有想過辦法的,但是都一一失敗了,每一次隻會造成下一次的嚴加看管,不會有一絲絲的松懈的。
“嫂子,你是知道我的法力的,我哥的房間周圍被人設了結界我是根本就無法靠近的。”紅葉也是嘟囔着嘴。
紅葉從昨天知道自己的哥哥昏迷之後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兒,肯定是有什麽東西搞的鬼,但是因爲自己的能力有限又根本查不出來個什麽東西。
“爸爸什麽時候出關?”
現在唯一可以寄托的就是父親了,可是現在他老人家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兒說閉關修行就閉關修行,讓人沒有一點點的防備。
“可能還要點時間吧,我也不清楚。”
紅葉的心裏也着急,每天看診陳姗姗被關着日益消瘦下去她的心裏也很不舒服。
“對了,你說結界?什麽結界?”
“就是我哥房間裏的結界啊,也不知道是什麽人那麽厲害我連窺探一下都是沒有辦法的。”
要說紅葉雖然是有一些弱了,但是不至于看都沒有辦法看一眼,那麽現在就可以肯定本後肯定是有高人在相助的。
“對了,那陳明她們幾個呢?現在他們情況怎麽樣?”
現在他們幾個人雖然是被趙家的人分貝關押在了不同的房間裏,但是并不代表她們之間是沒有交流的,紅葉作爲信息載體讓她們了解到了彼此之間的現狀。
本來陳銘她們幾個是沒有這項技能的,多虧了當時紅葉把她們幾個扔進了小綠河裏,所以現在和紅葉溝通就沒有什麽障礙了。
原來那個綠水不單單隻是癞蛤蟆的唾液那麽簡單,還是可以把陳明哥他們幾個同質化的水,隻要就是爲了讓他們和密室裏的東西無障礙的溝通,沒有想到現在有了這樣的好用途。
“陳銘和陳浩浩現在都沒有什麽事,之前陳浩浩受了傷現在也已經調理過來了,隻是劉家年不知道去哪裏了。”
“意思是劉家年失蹤了?”
“是的,沒有找到他。”
說來也奇怪,一個人的氣味是不可能那麽容易消失的,但是劉家年的氣息就那樣真真實實的消失在了趙家,不僅紅葉沒有找到,就連趙家的保镖對于劉家年的行蹤也是一無所獲。
“看來他是故意的,咱就不管他了,現在你得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接近你哥的房間,進去看一看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陳姗姗知道現在事情的主要核心就是趙逸深的房間,可以進入趙逸深的房間就可以知道現在到底是怎麽回事兒了。
因爲趙逸深的昏迷,現在的趙家基本就是管家一個人來操持了,陳姗姗一個女主人是根本沒有可以說得上話的份兒,所以好多東西連陳姗姗都要聽管家的。
“少奶奶,呆會兒少爺的幾位朋友會前來看望少爺,你過去陪一下少爺。”
看來管家亂進入房間開門的事情就是通病了,現在他的眼裏根本沒有什麽主仆之分了,進入陳姗姗房間這種事情他也是絲毫不覺得無理的。
“管家,你怎麽進來了?”陳姗姗十分大的羞愧,自己從小到大是真的還沒有受到過這樣的侮辱。
“少奶奶,不是我說,差不多點兒就行了,不要再以爲自己還和以前是一樣的了。”還沒有等陳姗姗反應過來,管家就已經趾高氣昂的離開了。
陳姗姗一直都知道管家是家裏可以說得上話的人,但是從來沒有想到管家現在居然會連自己都欺負,還真的是把陳姗姗當作包子了。
剛好,今天不是要去趙逸深的房間嗎,剛好是一個機會,準備好!
來看趙逸深的幾個人是平常趙逸深的幾個合作夥伴,陳姗姗之前都沒有見過,所以并不是很熟悉。
管家很給陳姗姗的面子,在那幾個人來的時候管家也倒是沒有爲難陳姗姗,但是機制的陳姗姗怎麽可能不好好的利用這個機會。
“管家,要不我這幾天就住在逸深的房間吧,我在這裏照顧着也方便。”
管家明顯的一愣,沒有想到陳姗姗突然會提出這個要求。
“這個,這個…”
“趙夫人真實賢惠,不過這趙家的規矩也還真的是讓人開了眼,女主人做什麽居然還要和管家商量,你說這個奇不奇怪?”
對方是明顯的在符合陳姗姗所說的話,畢竟大家都是見過世面的人勒,那人怎麽會看不出管家是一個怎樣的人。
“不是不是,不是這個意思,隻是最近看着少奶奶比較累就讓少爺和少奶奶分開睡,所以…”
“呵呵,我看趙夫人現在的精神頭挺不錯的,現在讓趙夫人來照顧逸深似乎也沒有什麽不妥之處吧。”
陳姗姗沒有想到這個之前素未謀面的男人會這樣的幫助自己,但是打心底的感謝他的幫助。
“好好好,這是甚好,不然别人照顧少爺我也不放心,就勞駕少奶奶親自來吧。”管家現在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反擊機會,不管怎麽都隻能是默默地接受了。
“管家,現在這裏已經沒有什麽事情了,你有什麽事情就去忙吧,我們坐在這裏閑聊一會兒。”
更讓管家沒有想到的是陳姗姗居然對自己下了逐客令,管家氣的牙牙癢,但是有沒有什麽辦法。
等到管家走了以後幾個人的神色才輕松了下來。
“怪不得逸深不願意帶老婆來參加聚會,原來是家裏藏着一個嬌妻啊~”開口的是張數,公司裏的會計加股東,年紀就三十出頭很年輕。
陳姗姗知道她們這樣說是在說自己在家的事情,之前趙逸深是想過讓姗姗去公司裏上班,但是姗姗不願意,所以這件事情就隻能是作罷。
她們兩個人來明顯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因爲現在趙逸深的昏迷原因暫時是不清楚,所以她們隻能是遠遠的看了一下趙逸深,看着呼吸機上的數字正常着還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謬贊了,隻是平常在家工作,所以不太喜歡出門交際應酬。”
“趙太太,逸深怎麽會突然暈倒呢,他的身體不是一向都挺不錯的嘛。”
“我也不清楚,好多醫生來看了都沒有查出個什麽結論來。”
“這個…”
“對了,還沒有謝謝你呢,剛才你還幫助了我。”
“這個沒什麽,隻是受人之托而已。”張數擺了擺手并不介意。
“受人之托?”
他們之間除了趙逸深之外是沒有任何可以聯系的,所以陳姗姗根本就想不到會是誰。
“這個趙夫人就不要問了,好好照顧逸深,公司那邊的事情不用操心。”
陳姗姗看着人家就是一副不想告訴你的态度,所幸就業沒有繼續再詢問下去了。
幾個人寒暄了一下就離開了,陳姗姗作爲趙家的女主人是給趙逸深掙足了面子,外人一直都傳爲佳話,趙逸深和陳姗姗是青梅竹馬,所以他們的戀情一直都是外界所羨慕的。
陳姗姗不知道是誰安排的張數來幫助自己但是她現在是打心底的感謝他們的幫忙,不然進入逸深的房間可是難上加難。
幾個人才沒走一會兒管家就來了,看着陳姗姗在趙逸深的房間裏酒氣不打一處來。
“少奶奶,你不是真的以爲自己今天要住在少爺的房間裏吧?”
“不然呢?難不成是管家心裏有鬼?”
陳姗姗一直都不是包子,所以更不會讓管家随便捏。
“你你你…你胡說些什麽!”似乎是被說中了心事,管家頓時就火冒三丈,不過很快的就恢複了過來。
“少奶奶,論說話的話我肯定是沒有你厲害的,不過既然已經說了住在這裏就不要後悔,大半夜的樓下可沒有人值班呀~”
陳姗姗看着管家那詭異的笑容不由得有些惡心,但是很快的就把管家給攆出去了,因爲現在她也是有事情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