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離開以後的房間裏就隻剩下了陳姗姗和趙逸深,陳姗姗好久沒有見到趙逸深了,看着自己身旁的丈夫還有一點陌生了。“逸深,你怎麽成這個樣子了,我還有好多的話要對你說啊~”陳姗姗哭的不能自已。
現在的趙家早就已經傳聞着陳姗姗出軌的事情,趙逸深自己肯定是不會說的,所以現在的懷疑對象隻能是轉移到了管家的身上。
陳姗姗在哪裏說了好多好多的話,如果趙逸深清醒的話肯定是不會相信的,也是啊,隻有趙逸深睡覺的時候陳姗姗才敢這樣啊。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以後陳姗姗就感覺到了房間裏的溫度是越來越低了,時間推算過來還沒有到晚上啊,怎麽氣溫會這麽低。
在陳姗姗的視線範圍之内她沒有看見任何一塊多餘的被子,找了一大圈也沒有什麽可以禦寒的東西。
此時此刻的陳姗姗是知道爲什麽管家會用那樣詭異的眼神看着自己了,原來隻是因爲這個原因。
“紅葉紅葉,你快出來紅葉!”陳姗姗覺得自己快要失溫了,現在唯一的依靠就是紅葉了。
陳姗姗喊了好多聲發現自己現在連和紅葉最基本的感應都沒有了,以前是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子的事情的啊。
房間裏的溫度應該是已經趨向于零度了,陳姗姗可以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身子已經是不能動了,再來一會兒自己應該就會完蛋了。
趙逸深還是一動不動的躺在了床上,陳姗姗試圖朝着趙逸深的方向爬去,至少他倆死也要死在一起啊。
可是陳姗姗還是高估了自己,按照現在的溫度陳姗姗的行動速度可以說是相當的慢,直到陳姗姗發現自己的雙腳已經是移不動了都還沒有爬出一米的距離。
“逸深…我們是不是真的…就這樣了…”
趙逸深當然是聽不見的,但是陳姗姗說出了口,她的心裏就舒服了好多。
“看來你還是真的很愛我兒的…”
不知道是陳姗姗眼花了還是怎麽了,看見一個年紀大概在個五十來歲的女人穿牆進入了他們的房間,一席藍衣猶如夢中的仙子。
“你是…”
陳姗姗确定在趙家是從來沒有見過這位老者的,趙逸深是孤兒所以家裏是沒有長輩的,即使有也是趙逸深的親戚,陳姗姗都記得的。
藍衣女子沒有理會陳姗姗的詢問,大手一揮陳姗姗就感受到了一股波動的氣流朝着自己襲來。
一眨眼的功夫,陳姗姗就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溫度開始回升了,之前已經動不了的雙腳也可以開始活動了。
“謝謝你…”
陳姗姗知道是眼前的這名女子救了自己,但是卻是搞不清楚她爲什麽要救自己。
“你不用謝我,多少說來你我也是有關系的人,所以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來,吃了它吧。”藍衣女的手上有一個火紅色的彈丸遞給了陳姗姗。
陳姗姗是認得這種彈丸的,這是從密室裏拿出來的東西,之前她還給陳浩浩吃富哦這個東西呢。
“謝謝。”
藍衣女子看着陳姗姗把藥丸吞了下去以後似乎是送了好大的一口氣,這讓陳姗姗的困惑越來越多了。
“你待會兒就出去吧,逸深這邊我會好好的看着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陳姗姗之前還在猶豫着要不要繼續留在房間裏,但是想着這樣做不一定是安全的所以下不了決定。
“那您留在這裏嗎?”
藍衣女子點了點頭,陳姗姗這一回才仔細的看出了藍衣女子的容貌,仔細一看居然還有幾份熟悉,但是陳姗姗确定是自己沒有見過的。
“你在這裏再呆一會兒,半個小時以後再出去,有人來敲門了不要開門也不要吭聲。”
雖然不知道女子這樣說的意思是什麽,陳姗姗還是點頭同意了,正待陳姗姗要說點什麽的時候陳姗姗确實發現女子居然沒見了!
看來女子離開了,陳姗姗想着自己現在還和趙逸深有半個多小時的相處時間就更加的珍惜了,不知不覺得半個小時很快的就過去了。
陳姗姗打開了房門出去的時候發現門口還是站着兩個保镖,看着陳姗姗這樣安然無恙的出去甚是詫異,有一個看到陳姗姗出來了就趕快跑開了,應該是找管家去彙報工作去了吧。
這就是趙家的風格,主人的事情還要經過管家來管理。
陳姗姗回到房間的時候紅葉早就已經在哪裏等着了,可能紅葉等的時間也有點兒長了吧,所以已經在那裏睡着了。
“小嫂子,我哥咋樣了?”紅葉上下打量着陳姗姗的樣子,感覺就是那種大病初愈的人。
“他沒事兒,有人照顧他的。”陳姗姗相信那個藍衣女子是可以把趙逸深給照顧的妥妥的,這點是不需要自己操心的。
“沒事兒就好,那姗姗姐你是怎麽了,怎麽會成這個樣?”遠處的人操心也沒有什麽用,隻有照顧好了眼前的人才是正經事兒。
陳姗姗把之前在趙逸深房間的事情給紅葉全部都說了,就連紅葉都感到十分的驚訝。
“紅葉,逸深他媽媽長什麽樣子的?”陳姗姗再回來的路上一直那個藍衣女人到底是長得像誰,仔細一想就應該是趙逸深了,但是以前從來沒有聽到趙逸深說過自己媽媽,所以陳姗姗也是沒有見過的。
“我哥的媽媽?我也不知道啊。”紅葉雖然是在趙家生活了很長的時間,但是從來沒有見過趙逸深的母親到底是誰。
“那看來隻能是問爸爸了,對了,他出光了嗎?”
現在陳姗姗唯一可以相信的人就是癞蛤蟆了,趙家的水實在是太深了,好多東西都是拿不準的。
“現在還沒有動靜,等我回去再看看去。”
“好的,那就幸苦你了,紅葉。”紅葉一直是陳姗姗在趙家的重要依靠,對于紅葉的恩情陳姗姗是一直都記在心裏的。
“嫂子,看你說的這話,對了嫂子,你之前不是讓我查劉家年的事情啊,現在查到了。”
“怎麽回事兒?快給我說說。”
劉家年是陳姗姗帶來的,不管從什麽角度來講陳姗姗是要對劉家年負責任的。
“嗯,嫂子,劉家年可能死了。”
“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