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自從知道陳珊珊可以安全的從趙逸深房間出來以後就安分了許多,陳珊珊現在不僅可以自由的出入趙逸深的房間還可以在家裏到處走了,隻是不能夠出門,每當到了門口總會有保镖攔下說不要爲難自己。
陳珊珊看着他們一次次的阻攔也隻好作罷了,其實她也不是很想出去,所以也就無所謂了。
前幾天聽到紅葉說癞蛤蟆要出關了,陳珊珊這幾天正在尋找機會看能不能進密室一趟,可是現在的後山都有很多的外聘保安把手着,要上去都有人跟着還是挺麻煩的。
陳珊珊通過細心地觀察發現,每一天的晚上安保隊的人都有十五分鍾的交班時間,她現在就是打算利用那十五分鍾的時間看下能不能做點什麽,可是當她才要去後山的那天晚上就發現了不對勁兒。
現在安保隊的衣服是滿大街都可以找到,陳珊珊的身材也不是那種前凸後翹的女人所以想了辦法之後還是混進了他們的人群中。
“你們有沒有覺得今天晚上要比前幾天都要冷一些?”他們的帶頭組長在那裏碎碎念着,可是語氣裏卻有着一絲絲的擔憂。
“大象哥,你還别說,還真是這樣的。”回話的人還形象的緊了緊自己的大衣,好像是真的很冷一樣。
陳珊珊也感覺到了,按理來說這種七月份的天本來應該是暖夏,即使趙家的房子在這種深山老林裏也不應該那麽冷啊,頂多隻是更加涼爽一些罷了。
“你們說,是不是那個東西來了?”
這人的話才一說出口大家就不敢吭聲了,似乎都是有一些害怕了,隻是把陳珊珊給聽的二丈摸不着頭腦的。
“咦,這位小兄弟好面生啊?啥時候來的?叫啥名字啊?”陳珊珊身旁的男人推了一下陳珊珊,這可着實把陳珊珊給吓了一跳。
陳姗姗急中生智的擺了擺手。
“說不了話?啞巴?”
陳姗姗又點了點頭。
“兄弟不好意思哈,對不住對不住。”對方趕忙道歉。
其實現在真正同情這些特殊人群的反而是像咱這樣的普通人,真正關懷這一類人群的也是咱普通人,作爲我們的領導者他忙碌的身軀隻是用在了開展各種奇奇怪怪的會議和公司剪裁上了。
“趙家真是作孽啊,連她們都叫來了。”
“這怎麽說是趙家的事兒呢?咱這邊的人不都是隊裏叫來的?”
“沒辦法啊,除了咱這組的人是安全的以外,聽說另外一組都死裏好幾個了,人家趙家的人根本就管都不管。”
原來現在在趙家做安保的不單單隻有一組人,趙家家大業大根本就不在乎那點兒小錢,在這段特殊的時間了能用錢請到的人自然是不會少的。
“今天晚上怕又是一個難熬的晚上了喲~”
現在安保隊的管理還是比較嚴謹有規律的,每一個人的站崗值班都是十分講究制度的,所以陳姗姗是十分的擔心自己會被發現。
後山的每一個角落陳姗姗都是相當的熟悉,因爲在趙家她最經常來的地方就是這裏了,所以他很快的就脫離了大部隊找到了一個自己可以藏身的地方。
隻是陳姗姗總有一種感覺是有人在盯着自己!
憑借着自己對密洞的熟悉,陳姗姗很快就找到了進入密室的入口,隻是才進去的時候就發現了有一個人跟着自己!
“是誰?”能夠進入密室裏的人都是陳姗姗見過的人,可是眼前的男子陳姗姗根本就是一點印象都沒有的。
“劉家年。”男子面無表情的朝着陳姗姗走來,熟悉的繞過了八卦陣走到了陳姗姗的面前。
密室每一天進出的入口在變化着,主要就是依靠着五行八卦來改變的,所以每次進入密室其實都是要走一邊八卦陣的,這對于陳浩浩是一件比較困難的事情,可是對于劉家年這樣的高手來說就很簡單了。
“你怎麽…”
聲音是劉家年的陳姗姗是可以百分百确定的,但是相貌上邊兒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啊。
“我做了易容,有什麽待會兒說吧,咱先進去。”劉家年在上船之前還回頭看了看剛才進來的入口,生怕是有人跟蹤。
劉家年早就發現自己在的安保隊是一個卧虎藏龍的地方,這次趙家請來的兩個安保隊,就屬她們這一對的是趙家最需要的。
兩個安保隊中,一個就是普普通通的平常人,另外一組就是劉家年在的這個,前者的存在就是爲了給後者做掩護的。
劉家年雖然之前來過幾次密室,但是還是不太習慣密室裏的這種稀薄空氣。
“走先去花房吧,不然你受不了的。”
當她們到達花房的時候,紅葉早就已經倒好了茶水退了下去,滿室的氧氣這才讓劉家年舒服了過來。
“現在怎麽回事兒,劉先生你這邊怎麽了?”
之前紅葉打聽到的消息是劉家年已經死了,可是現在又活生生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趙逸深給我們下藥,我跑了。”
那次的事情劉家年是沒有防備的,他也根本就想不到自己就會被這樣給算計了。
“我不知道,我那天出來你們就已經暈倒在地上了。”
“嗯,現在趙逸深的情況怎麽樣了?”劉家年知道陳姗姗不可能害自己的,因爲也沒有那個必要。
陳姗姗如實的對劉家年說了現在趙逸深的額情況,包括那個奇怪的藍衣女子的事情也一起了。
“藍衣女人?趙逸深的房間像冷庫?”劉家年不由得想起了那次猴子還有隊長她們兩個的死。
“沒錯,逸深的房間裏沒有任何的空調設備,因爲他曆來不喜歡吹空調什麽的,所以那種寒氣是相當奇怪的。”
“管家知道這事情嗎?”
“他知道的,我進去的時候他還說了一些奇怪的話,不過後來我平安出來了以後他就沒有再多說什麽了。”
“哎,趙家的人真,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個人應該是你們趙家的人,你都沒有印象嗎?”
陳姗姗搖了搖頭,她是知道那個人肯定是趙家的人,可是好像根本就沒有人見過她一樣。
“陳銘她們你現在要想辦法去放了,還有你弟弟,現在他的藥供不上還是會發生危險的,他現在過來這邊一直沒有被少折騰,所以你還是注意點兒。”
現在的陳姗姗算是明白了,自己不能再繼續當病貓了,不然這個家裏自己說啥都不會再算了。
“對了,你跟着我進來這裏做什麽?”
“一直聯系不到你們,今天在後山的時候看到你在哪裏鬼鬼祟祟的,就想看看你是在幹嘛就跟來了。”
現在的劉家年雖然是一直都呆在了趙家,本來如果是以前的劉家年是可以随便去找陳姗姗她們的,畢竟現在在趙家的安保是相當牛的,但是因爲上次猴子她們死了的事情這回再次回來趙家的劉家年就有些不敢亂來了。
“現在陳銘她們幾個都很好,我今天就要想辦法去老狐狸那裏把我弟弟給弄出來。”
“好的,那你現在可以任意的進出趙逸深的房間嗎?”
趙逸深房間的安保不是劉家年他們在做,所以她不是很清楚現在那邊的情況。
“基本沒有什麽問題,這裏是我家,這點基本的權利我還是有的。”
“那好,咱現在都注意安全。”
其實劉家年對于這次來趙家的事情本來是無感的,最初的想法是想要幫助陳銘了卻心中的一些事情,可是可是現在劉建愛你仔細想了想這也不失爲鍛煉陳銘的好機會啊。
劉家年其實是一個有仇必報的人,趙逸深對自己下藥的事情不會就這麽簡單就完了的,所以劉家年才會再一次的回到了趙家。
兩個人又說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就趕快出了山洞,他們出去的時候沒有人發現,因爲那會兒已經是淩晨的四點多鍾了,大家都已經是去休息了。
現在的陳姗姗十分的擔憂,現在的趙家後山谷已經聚集了越來越多的孤魂野鬼,大家都是奔着趙家的人來的,雖然當初有人在趙家下了結界,但是難不準會遇到什麽有心人。
陳姗姗現實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做足了準備,她要等到天亮的時候召集趙家的人宣布一件事情。
說來也奇怪,昨天晚上陳姗姗回來的時候在門口又看見了許許多多的人躺在了地上,但是她居然沒有一絲的害怕,完全就是無所畏懼的跨過了哪些人,十分坦然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因爲有一些小亢奮,所以第二天早上早早的陳姗姗就來到了大廳裏,幾個女傭人看到陳姗姗禮貌的問好以後就各自忙去了,這時趙家的管家出來了。
“少奶奶您今天早上起的挺早的啊。”管家說話就是這樣陰陽怪氣的,整天就覺得和誰過不去一樣。
陳姗姗沒有理會管家奇怪的話語,隻是冷淡的瞥了他一眼。
“管家,麻煩你把現在趙家的所有人召集一下,我有話要說。”
“少奶奶,您就不要閑着沒事兒幹來給我添堵了,趙家現在什麽情況您不清楚麽?”管家不僅不聽陳姗姗的話,反而是責怪起了陳姗姗的不懂事兒來。
“管家!”陳姗姗提高了自己的音量,比平常的聲音大出了許多。
“少奶奶,說話這麽大聲是做什麽?”管家是明顯的被陳姗姗給吓了一跳。
“我看趙家現在不是趙家的人在當家作主了,我今天倒是要好好的立立規矩了!”陳姗姗是分的嚴厲,一點兒也不給管家任何說話的機會。
“你…你…好,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做出個什麽來!”管家被氣的火冒三丈,随即把在趙家幹活的人全部召集了過來,就是想要看看陳姗姗能幹個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