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倒下去啦,安然不知道從哪裏突然冒出來,一把扶住溫妍的腰。
他一直關心着自己的小妻子,她穿着平底鞋,可是他還是不放心,剛巧看到這個事情,立馬沖上來。
溫妍被安然拉起來,可是許秋童卻因爲10厘米的高跟鞋,結結實實倒啦下去。
安然看到了她的小動作,扶溫妍的時候,順帶輕輕碰了她一下,許秋童一下就裝在那個女孩兒身上,一杯紅酒如數潑在她的裙子上。
許秋童整個人懵圈了,怎麽會是這樣,明明是應該她倒下來的!她看着自己雪白的裙子上的紅色印記,還在不停蔓延,臉色立馬就不耐煩了。
“對不起,對不起!”那個拿着酒杯的華裔女孩兒,沒想到會這麽巧,立馬彎腰道歉,伸手想拉起來坐在地上的許秋童。
“沒關系!”許秋童看着周圍很多人在看她,也不像破壞自己的影響,擠出來一點笑容“沒關系。”
那女孩剛把她拉起來,可是許秋童用力太猛,她一下沒站穩,踩在許秋童的裙子上。
“刺啦。”一聲,許秋童禮服頸部的蕾.絲,一下撕裂了,又是露背款的,整個禮服的上半身立馬掉落。
“啊!”許秋童立馬捂住胸前,拉起往下褪的禮服。她臉蛋通紅,眼神淩厲的看着對面的女孩兒。
“對不起,對不起,我帶你去換,你穿我的!”那個女孩兒沒想到會這樣,趕緊過來擋住她外洩的春光。
“走開!”許秋童滿眼淚光看着一邊的安然。
安然也沒想到會這樣,他……
“快把你西裝外套給她!”溫妍趕緊推推身邊的安然,怎麽會這樣呢……
安然剛想上前,就有一個男人走過來把自己的西裝披到許秋童的身上。
“走吧。”
“小叔?”許秋童驚訝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怎麽會在這裏?
林翌楠攬着許秋童往外走,在她耳邊小聲嘀咕,“以後不要再招惹他們,小心自食惡果。”
許秋童滿眼淚水跟着他離開,“今天隻是意外而已。”她以後會小心籌劃的。
“你!”林翌楠把她帶出會場,生氣的把她塞進車裏“回國吧,不要再鬧騰了!
自己看着遠去的的士,狠狠抽了一口煙。
安然第一眼就認出來自己好友的身影啦,他……唉。
“他把秋童帶走沒關系嗎?”溫妍完全還不知道自己剛剛被許秋童算計了,還在擔心她被人帶走了。
“你對情敵也這麽關心嗎?”安然點點她的鼻子,“明天就要回國了,我帶你去走走吧。”
“現在?”溫妍看着熱鬧的宴會,雖然自己插不上嘴,可是現在走不合适吧,而且爸媽還都在這裏。
安然挑挑眉,拉着她走出會場,妍兒懷孕了,這麽熱鬧的宴會,她在這裏自己也不放心。
溫妍有些不放心的,看看宴會裏熱鬧的場景,随着安然走了出去。
月光灑在路面,安然牽着溫妍的手漫步在街頭。
“你帶我去哪裏啊?”安然握着自己的手的感覺讓溫妍很安心。
“走,帶你去看個東西。”安然的回答勾起了溫妍的好奇心。
安然帶着溫妍穿過街道和人群,來到了一個沒有多少人的河邊,安然停了下來。
溫妍好奇的看了看河面,什麽都沒有。
“這裏有什麽東西啊?”溫妍感覺自己被耍了。
安然看了看表,拉着溫妍坐在了河邊:“等下嘛,别急。”
看着安然認真的樣子,溫妍知道肯定有驚喜,就和安然坐在河邊,看着河對面的高樓和燈火,水光粼粼,點點燈火映在河面一跳一跳的。
“這裏真美,我們能不能生活在這裏?”靠在安然肩頭的溫妍突然問了一句。
“你喜歡這裏啊?那行啊,明天我就去給你買一套别墅,讓你有空了來這裏住幾天。”
“算了吧,這裏的房子肯定不便宜,爲了住幾天買套别墅太不值得了。”溫妍體貼的說。
“對你來說,什麽便宜不便宜,隻要你喜歡的,就不需要什麽貴不貴。”安然寵溺的摸着溫妍的頭。
溫妍用力抱着安然,多想就這樣一輩子。
安然看了一眼手表:“親愛的,時間到了。”
“啊,有什麽東西?”溫妍期待的伸長了脖子張望着。
隻見河面上還是靜悄悄的,什麽東西都沒有,溫妍看了一圈,回過頭正準備問安然,這時候突然感覺整個天空都亮了一下一樣。
溫妍驚訝的擡起頭,隻見一束白色的焰火從河對面沖天而起,直飛到高空,上升過程中耀眼的光芒像太陽發出的光一樣照亮了整個河面。
那書白色的焰火在溫妍和安然頭頂的高空炸裂開來,一瞬間,點點亮光四散開來,就像是墨色夜空中的點點繁星,最兩眼的幾點亮光組成了一行字母:ILOVEYOU.
溫妍驚喜的蹦跳着指給安然看,看着溫妍開心的樣子,安然感覺到很幸福:“傻瓜,還有呢。”
點點光亮慢慢消散在空中,就在同時,河對面一瞬間五顔六色的焰火升了起來,在空中交織出一片焰火的海洋。
焰火炸裂的聲音和色彩充斥了整個夜空,空中的焰火映在河面上,站在河邊的溫妍有一瞬間感覺好像整個世界都是五顔六色的焰火,這個世界的中心就是自己和安然。
溫妍仰着脖子興緻勃勃的看着,不時的給安然指點着,有些焰火在空中炸裂成小動物的樣子,讓溫妍驚喜不已。
這場焰火晚會持續了半個小時,溫妍感覺整個人都被點燃了一樣,在最後結束的時候,一道粉色的焰火升起,在空中炸裂開來,點點亮光慢慢散開,最後竟組成了溫妍和安然互相依偎的場景,溫妍感動的流出了眼淚,這個驚喜太驚喜,溫妍指着空中兩人的圖案激動的說不出話,隻是一個勁的流淚,安然将溫妍摟在懷中,在她額頭上輕輕的吻了一下:“親愛的,我會帶你看遍世界上的驚喜。”
溫妍什麽也說不出來,隻是一個勁的在安然的懷中點着頭。
漫天焰火,緊擁着的兩人站在河邊就像電影中的畫面一樣。
焰火散去,夜空重歸平靜,兩人抱在一起。
突然一道光束籠罩在兩人身上,溫妍擡頭一看,是一架直升機。
溫妍知道這都是安然安排的,直升機在兩人頭頂上盤旋着緩緩落下。
安然用衣服将溫妍包在自己的懷裏,替溫妍擋着風。
直升機降了下來,安然牽着溫妍的手上了直升機:“親愛的,帶你去看看這個城市。”
溫妍點了點頭:“嗯。”
直升機緩緩飛起,往河對面的鬧市區飛去,坐在直升機上看地面上的東西真的很神奇,夜晚天空一片漆黑,能看到地面上的燈火和車輛的燈光,街道上的燈光像一條條長龍一樣,直升機緩緩飛過這座城市,能看出哪裏繁華,哪裏貧窮,安然給溫妍指點着城市裏的地标性建築,這還是溫妍第一次坐直升飛機,并且這是安然送給自己的禮物,溫妍感到很開心。
“親愛的,開心嘛?”安然大聲的問溫妍。
溫妍并沒說話,而是轉頭給力安然一個吻。
此時什麽話都是多餘的......
許秋童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對于安然和溫妍的關系,許秋童心中有太多的問号,而最了解安然的除了季希茜别無他人。
許秋童下了飛機,稍微收拾了一下,就直奔季希茜那裏而去。
開車到了巷口,穿過形形色色的人群和買早點的攤販,很快就來到了季希茜的住所。
許秋童帶着口罩,如果不是爲了能從季希茜嘴中打探出什麽消息,她估計一輩子都不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推開門,靜悄悄的。
“有人嗎?”許秋童禮貌的喊了一聲,其實是不想進去沾染到裏邊的污穢氣息。
“大早上幹嘛呢?神經病啊。”季希茜的繼母挑開簾子一步三晃的走了出來。
一看到是許秋童,立馬變了臉色:“許小姐,您是來找那死丫頭的吧,我幫你叫她。”
“快點,我有急事。”許秋童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季希茜的繼母也不挪步,直接一轉身沖着屋裏喊:“還睡,都睡死過去了,趕緊起來,有人找你。”
聽到外邊的聲音,正在刷牙的季希茜把嘴裏的水吐了出來:“等一下,我在洗漱。”
“磨磨唧唧的怎麽不去死啊?”季希茜的繼母轉過身:“許小姐,要不您先在這裏等着,她馬上就出來了,我想出去買點早餐,您看......”
許秋童當然聽明白她是什麽意思,抽出一張紙币扔給了她,季希茜的繼母像得了寶貝一樣趕緊一把抓住,臉上的橫肉擠出了好幾道紋路:“謝謝,謝謝。”一邊彎着腰一邊走了出去。
有人找自己,季希茜不用猜就知道是誰,她也不着急,反正自己這裏有她想知道的東西,就耗着她呗,能怎麽樣?
可是她來幹什麽呢?又想知道些什麽呢?季希茜将嘴巴裏的牙膏泡沫清洗幹淨,擦了擦臉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