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來幹什麽呢?又想知道些什麽呢?季希茜将嘴巴裏的牙膏泡沫清洗幹淨,擦了擦臉走了出來。
“怎麽了?”季希茜看起來比之前的氣色好了些,但是長久的毒/品毒害下形神還是很差。
“你知道安甯嗎?”許秋童直奔主題。
“知道啊,你先坐,等我吃個早飯。”季希茜貌似一點都不急的樣子。
許秋童剛想發作脾氣,想想自己還要從她這裏得到有用的信息,強壓住坐了下來。
看着季希茜悠然自得的整理着,許秋童很焦急:“别給我裝模做樣了,告訴我知道的,我給你你想要的。”
“我想要的?”季希茜想起了以前的日子,出身名門,榮華富貴,可是現在誰又認得自己呢?
背對着許秋童的季希茜呵呵冷笑了一聲:“我想要的你給的起嗎?”
“啪。”一摞子人民币摔在桌子上“你想要的我給不起,但是我不給這,過幾天就會有人受不了了。”許秋童惡狠狠的說道。
許秋童說的對,此時的許秋童是季希茜的生活依靠,包括吸/毒上,可是這能怪誰呢?
季希茜歎了一口氣,坐了下來:“說吧,你想知道什麽?”
“你有沒有覺得安甯不對勁?”
“安甯?有什麽不對勁的,富家千金,上邊還有一個能力那麽大的哥哥罩着。”季希茜覺得許秋童問的這個問題很白癡。
“别給我牛頭不對馬嘴,我就想知道安甯有沒有發生過什麽?”許秋童急着想得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發生過什麽?”季希茜皺着眉頭思索了一會兒:“要說發生過什麽就是之前安甯出過一次事故,别的就沒有了。”
“什麽事故,在哪發生的,安甯住的哪家醫院?”許秋童緊追不舍的問。
“我不知道。”
“不知道?”許秋童瞪大了眼睛:“你怎麽可能不知道?”
說着掏出了一張卡:“這張卡裏有十萬,告訴我。”
季希茜盯着許秋童手裏的那張卡,她很想要,十萬對于自己來說可以解決很多問題。
許秋童看到了季希茜的眼神,她以爲季希茜是在懷疑自己真的會将這張卡給她,她便将手裏的卡放在了桌子上:“告訴我,現在你立馬拿走,你知道十萬對于我來說就是一個數字而已。”
讓許秋童沒有想到的是,季希茜堅定的搖了搖頭:“我真的不知道,我隻是也覺得安甯很不對勁,可是我并不知道安甯到底發生了什麽。因爲安然封鎖了所有的消息,我根本就什麽都不知道。”
許秋童往後靠在椅子背上,感覺到了一種深深的疲憊感,看來季希茜真的是不知道了。
沒有得到有用的信息,許秋童将那張卡扔給了季希茜:“卡你拿着,什麽時候想起來有用的信息記得馬上聯系我。”
走出了季希茜的住所,許秋童看了看遠方的天空,太陽挂在空中照耀着萬物,地面上的一切東西對太陽來說都一清二楚,可是夜晚降臨以後呢?
對于許秋童來說,安然就是夜晚,她想知道安然身上發生的一切。
回到家,許秋童簡單的沖了個熱水澡,就坐在了電腦前,她想從網上獲取一些信息,可是搜索了半天她發現網上就連安甯的基本信息都搜索不到,看來安然的确是不想人知道一點裏邊的事情。
對了,可以找私家偵探來查。想起來這個方法的許秋童一躍而起,趕緊去聯系私家偵探。
許秋童沒有想到的是,隻要她對私家偵探提起來要調查關于安甯那次事故的事情時,對方都匆匆挂斷了電話,在她百折不撓的堅持下,終于有一家偵探所告訴了許秋童一些實情:關于安甯的事故的這種調查沒人敢接,隻要你這邊一有行動,安家那邊就能得到消息,而對于安家來說這隻是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情,而對于接案子的人來說就是家破人亡的大事,所以不管出多少錢,都不可能有人接的,誰也不想去冒着家人的生命危險去做事情。
許秋童絕望的放下了手機,難道真的就這樣了嗎?安家既然将這件事情弄的這麽死,恰恰說明這裏邊有大秘密。她不甘心,既然沒有人去查,那就自己查,許秋童決定去安氏集團看看,畢竟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可是好久沒有休息了,許秋童感覺有些疲憊,她打算睡一覺再去想這件事情。
許秋童剛躺下,手機就響了,時林翌楠。
雖然現在的許秋童并不想與任何人說話,但是礙于林翌楠的身份不得不拿起了手機.
“喂,表叔?”許秋童強裝出來開心的聲音。
“嗯,在幹嘛呢?”林翌楠的聲音有些嚴肅。
“才到家,表叔怎麽了?”
“沒事,有空的話一起出來喝杯茶吧?”
許秋童的手抓住被子一緊,喝茶,林翌楠可從沒和自己喝茶的經曆啊,難道是有什麽事?
“表叔,要不下午吧,我上午想休息一下。”許秋童實在事太累了。
“行,下午我和你聯系。”
丢了手機許秋童就直接睡了過去,一覺睡到了中午,迷迷糊糊又是被手機給吵醒。
“喂,誰啊?”許秋童眼睛都沒睜開,摸索着找到手機接通了電話。
“秋童,還沒起啊,我在一碗茶館等你,你過來吧,順便吃點東西。”是林翌楠的聲音。
許秋童一看時間,下午三點了。
“啊,行,表叔,我馬上就過去。”
許秋童趕緊起來化妝打扮,天啊,竟然一覺睡到了下午三點,腦子都昏昏沉沉的。
也不想自己開車,許秋童直接就打了個出租車過去了。
林翌楠已經來了好久了,看着許秋童慌慌張張的樣子,站起來沖着許秋童招了招手。
将包放在了桌子上,許秋童先喝了一大口茶。
“茶不是這麽喝的?”林翌楠将許秋童的茶杯添滿。
“嘿嘿,門口不寫着呢嘛,一碗茶館,不大口喝要一小口一小口的品喝到什麽時候去了。”
林翌楠幹咳了兩聲,對于許秋童的解釋,林翌楠也很無語,他也沒說什麽。
“你最近在忙些什麽?”林翌楠輕輕晃動着茶杯的蓋子散着熱氣。
“我不就是忙公司的事兒嘛,快累死了。”許秋童抱怨着。
“工作不要壓力太大,還年輕,以後的路長着呢。”林翌楠低聲說着。
“知道了,表叔,怎麽突然約我來喝茶?”許秋童吃了個點心,用紙擦了擦手。
“也沒什麽,就是想和你說說話,你最近是不是在查些什麽東西?”林翌楠貌似不經意的提起。
許秋童心裏一驚,這消息也太快了吧,這邊還沒動身,那邊糧草已經到了。他是怎麽知道自己在調查安甯的事情的呢?由此可見這件事情有多重要,安家爲了封死這件事情也是費了很大的精力。
許秋童平靜了一下:“沒有啊,表叔,我就是随便一問。”
“沒有就好,我是你的表叔,我不想你知道太多不該知道的,那對你沒有好處隻有壞處。況且你也知道我和安然的關系,我想你也應該知道些皮毛,我不認爲你知道些什麽對于我們所有人來說是好的事情,你明白嗎?”林翌楠看似爲了許秋童着想,其實是不想讓許秋童再查下去。
許秋童當然明白林翌楠話裏的意思:“我記得了,表叔,您放心吧。”
“還年輕,不要盯住過去不放,年輕人,多往前看看。”林翌楠語重心長的說。
林翌楠這番話非但沒有打消許秋童心中的念頭,反而讓她更堅定了心裏的想法: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她到底是想要看看所有人掩蓋的背後的是什麽真相。
溫妍下了飛機直奔回家,此時的她隻想好好睡一覺這次出差,可謂是耗費了太多精力,應對許秋童的勾心鬥角,還要顧及好和衆人的關系。
溫妍推開門行李直接往地上一推:“太累了,我要好好休息幾天。”
“嗯,最近幾天你好好休息,公司那邊你就别去了,事情我安排好。”安然整理着行李。
“俗話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是奸呢還是盜呢?”溫妍用手挑着安然的下巴誘惑的問道。
霸道總裁一樣的聲音讓安然感覺瞬間變身溫妍的迷妹。
安然愣了一下,這是被這個妹子撩了?得給她點厲害瞧瞧,讓她知道誰是老大。
安然一把将溫妍攔腰抱起:“你說我是奸呢還是盜呢,奸的是你,盜的還是你。”
溫妍臉色瞬間就紅了,将臉轉向一邊:“哎呀,我身上好髒,好累了,咱們洗一洗休息吧。”
安然并沒有放松一點力道,低頭在溫妍耳邊用充滿磁性的聲音說:“沒事,你太累了,我抱你過去洗。”
溫妍羞紅了臉,沒有點頭。也沒有拒絕。
安然抱着溫妍走向浴室,溫妍靠在安然的肩膀上,安然穩健的腳步讓溫妍感覺到心安和幸福。
進了浴室,安然輕輕的将溫妍放下:“親愛的,你站好,我幫你把衣服清理了。”
溫妍輕輕點了下頭,羞紅了臉:“嗯。”
安然将溫妍的外衣緩慢的解開,吹彈可破的肌.膚在薄薄的白色雪紡衫的映襯下顯得更加誘人,安然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溫妍也動情的回應着,太多的不愉快都融化在此時的滿室激.情之中。
安然感覺體内的欲.火轟然而起,剛想進行下一步動作,突然溫妍的眉頭蹙了一下,被細心的安然察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