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裏的女性,聽到廣播跟瘋了一樣,往香奈兒專櫃跑。
頓時,整個商場一樓人聲鼎沸,不停的有人給朋友打電話,讓她們過來買東西。整個商場的一樓人山人海。
“讓開,讓開!”已經有很多人擠不過去,堵在離香奈兒櫃台特别近的女洗手間門口。
人越來越多,幾個拿着攝像機的記者,被擠的不知道該往哪裏躲。
“你碰着我的攝像機了!”一個記者大吼一聲。可是那些急着去買東西的女人,根本不看他一眼,要知道這個品牌五折可是從來沒有過得!
“啪”,“啪!”連着兩個扛着的攝像機的記者被撞倒,攝像機摔在地上。
“快點離開這裏!”看着自己手裏這麽貴的設備摔壞,還被踩了幾腳,記者們真是肉疼!
一個兩個連忙拿着東西往商場在擠,這東西摔壞了,可是要他們自己賠,奶奶的,人也沒見到,設備也壞了,真是氣死了!
安然現在角落看的一清二楚,立馬快去走過去,打通溫妍的電話,“快出來,我在門口。”
溫妍接到電話,立馬拉着楊霞走出洗手間,看到烏央烏央的女人,傻了眼。
“媽,妍兒,走吧。”安然過來護住他們,從轉角到了地下停車場,直接坐進車裏離開。
“剛剛是怎麽回事?”溫妍剛剛看到好多人往她們這邊擁擠,不是安然護着她們,估計要被幾摔倒了。
“讓你們順利出來。”安然笑笑,他猜到會是這種效果,每到年關,這個國際商場消費每天都特别多,聽到香奈兒專櫃五折,有幾個女人能抵擋住誘惑,就算錢不多的也要來湊湊熱鬧。
“記者們也都不在了。”溫妍記得她們進去的時候外邊還有好多記者呢。
“女人購物的欲/望的無敵的。”安然笑笑現在還不是讓溫妍暴露在媒體面前的時候。證據都快要準備好了,等他們先開庭證明自己的清白以後,再來跟媒體說話,不然他們也隻是炒作。
溫妍摸不着頭腦,不過他能順利把自己和婆婆帶出來,這讓她很開心很開心了。
“剛剛你上廁所了,我聽到商場裏突然有通知,說是我們一樓的香奈兒專櫃有五折活動哦。那些女人不都蜂擁而至碼。”楊霞笑笑,自己兒子怎麽想到這一招的,真是有趣的很。
“香奈兒,怎麽這麽巧?”溫妍傻傻的還是沒有反應過來。
“真是一孕傻三年,傻妍兒。”安然笑笑,“這都是你英明神武的老公的計謀,安排好不好?”
溫妍腦袋這才轉過來彎,這是自己老公安排的,不然怎麽會這麽巧?“這樣會損失很多吧。”溫妍有些内疚,那些名牌動辄就是幾萬,幾十萬,五折的話并不久會賠錢嗎?
“不會的,原本這種東西利潤大的很,再說了,也隻是售賣櫃台上得東西,能有多少。”安然作爲一個商人自然不會那麽傻,商場安排得就是“先到先得”,就不是無限制的售賣啊。
“對了,康城說讓你有空給他打個電話。”
安然先把他們送回家,自己立馬趕回公司進行會議。
公司的事情忙完,安然有趕忙去看了一下溫妍案子的進展情況,這才想起來康城的交代。
他到辦公室撥通康城的電話,過了很久才接通。
“這幾天怎麽樣?”安然還不知道康城那邊的情況。
“有了一些進展,不過很困難。這邊并不像我們想想的那麽簡單。”康城放下筷子。
“沒關系。不行的話我過去一趟。”安然沒辦法,他必須要找到救溫妍的辦法,無論多難。
“先别慌,我朋友在這裏,我跟他再商量商量。你先照顧好溫妍,她的情況,可能會有自殺的傾向,特别注意她的情緒。”康城最近也是馬不停蹄的打聽。
“知道了。”安然心裏一咯噔,自殺!他簡直不敢想象。
“你特别要注意不要有什麽刺激她的東西……”康城還沒有說話,電話就次次啦啦的幾聲,然後沒了信号。
“這麽回事?這裏的信号這麽差!”康城把手機舉起來,可是還是找不到信号。
“在這裏這種情況很正常。”趙孟堯跟他說。“康城,這次的你托我調查的事情我也查過了,你也明白我爲什麽這麽大老遠還讓你親自跑一趟吧?”趙孟堯吃了一口鹹菜,咂吧着嘴。
康城點了點頭:“我隻是知道很棘手,具體是什麽樣子呢?”
“這個蠱啊,是我國古代遺傳下來的神秘巫術。過去在這邊曾經鬧得非常厲害,談虎變色,誰也不敢說是假的。文人學士,交相傳述,筆之翰籍,也伊然以爲煞有其事。一部分的醫藥家,也信以爲真。”趙孟堯搖了搖頭,“但是現在破除迷信,移風易俗,關于蠱的研究更是斷了香火,現在這邊的年輕人對于蠱也是不甚了解,你那朋友的情況的确是被種了蠱,而且那種蠱就出自這裏,可是我是真的不知道,有誰竟然能把蠱帶到那麽遠的地方去使用。”
“那這邊的老一輩的上歲數的有沒有懂得關于這一方面呢?既然蠱是這裏的,絕對有人知道是怎麽回事。”康城追問道。
“這就是這次我爲什麽非要你來的問題所在啊。”趙孟堯歎了口氣。
“怎麽了?很麻煩嗎?”看到趙孟堯這幅神情,還沒有什麽能難到他,看來此行是來對了。
“我們平時敲打的鼓這麽厲害啊?”安甯突然插了一句,還自言自語的在那邊嘴裏咚咚咚地模仿着敲鼓的聲音。
趙孟堯看了康城一眼,康城沒說什麽,悄悄地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趙孟堯心領神會,眼神複雜的瞪着安甯看了一眼,這姑娘長得挺水靈,沒想到腦子有問題。
“說難也不難,隻是這件事情我不能替你。”趙孟堯臉上的神情很是爲難。
“沒事,你說。”康城既然來了就肯定要自己去查清楚所有的一切。
“懂蠱的老人們也走的七七八八了,不過據我所知,還有一位老太太,她世世代代生活在這苗疆,巫蠱更是世代相傳,在老一輩中,那個蠱還是很流行于世的時候就很有威望,并且她今年還在人世。”趙孟堯将手中的筷子放下,“隻是她爲人很古怪,來客她隻見一次,你若再去第二次就要吃閉門羹了,你來之前我也去過,她直接閉門不見。”
“她就見過你一面,就能記得你?”康城很好奇。
“這事兒誰知道呢?不過這就是她的規矩,睡也不行。”趙孟堯一臉的無奈。
“你确定她那就有我想要知道的答案。”康城喝了一口粥。
趙孟堯聳了聳肩:“你現在還有什麽别的辦法嗎?”
是啊,現在已經到了這裏,安然把希望都壓在了這裏,隻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希望能有所收獲把。
“好吧。”趙孟堯肯定不會騙自己,康城将手中的飯放下:“那她住在哪呢,我想趁早過去一趟。畢竟我朋友那邊還在等着。”
“她住的地方挺遠的,不過有車,我等下可以在路邊幫你們攔一輛。”
說着三人收拾了碗筷,準備趕緊出發。
趙孟堯将兩人送上車,跟司機師傅交代了以後就沒有再陪同了,畢竟去了也起不到什麽用。
車子依然颠簸着行駛着,康城早上沒有吃太多,胃裏邊感覺蓋好不是那麽的反胃。
安甯坐在一邊靠着康城的肩膀已經睡着了,看來真的是太累了這幾天,早上又起的那麽早。
肩膀被靠的有點酸痛,康城也不敢動一下,生怕驚醒了睡夢中的安甯,要是都能像安甯那樣單純,這世界上就少了多少邪惡和黑暗。
康城一路上在思考着怎麽應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兒,正入神着,車子吱呀一聲來了個急刹車,安甯整個人往前沖了下,康城趕緊胳膊伸過去擋了下,安甯才沒有撞到前座的靠背。
“怎麽了?”安甯還迷迷糊糊的。康城正想發作。
“到了,那對情侶下車吧。”
康城看了一圈車裏的乘客,就自己和安甯的打扮像是一對情侶。
康城趕緊拉起安甯:“别睡了,下車了。”
下了車,康城傻眼了,四處根本沒有人煙,到處都是植物。
“哎,師傅,這是哪兒啊?”康城喊了一聲。
正準備起步的客車吱的一聲又停住了,司機伸長脖子看了一圈,轉過臉不耐煩地說:“怎麽了?你們不就要到這裏?”
“我們要到三裏坪啊。”
司機指了指路邊的一條小路:“順着走五公裏就到了。”
康城還想問些什麽,一轉身客車就發動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