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三個人的世界很擁擠


“嗯?”

這本就是會被戳穿的事情,我也無法藏着掖着。

我低下頭,老實的坦白,“我騙你的,我根本沒開什麽房間。”

祁南城一臉繼續說的表情。

“我就想給自己撐個面子。”

我漲紅了臉,誰叫那個視頻颠倒是非寫着“正宮打小三”!明明我才是正宮!

我見祁南城久久不回應,擔心他是生氣了,正欲服軟認錯,卻對上了他明媚的瞳眸,我見他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連眉梢都微微上揚,他說,“這樣,很好。”

我一頭霧水,騙人?很好?

我又聽得他很認真說,“謝謝傻一準備的驚喜,這種驚喜自然是我來準備才是。”

我一怔,還未反應過來,便被他拉着進去了。

正巧遇上從裏面出來的周然和甯雙,我瞧見周然與祁南城擦肩而過的時候迅速遞過去一張房卡,我還看到甯雙正暧昧的朝我笑着,又給我比了加油的手勢。

我懵逼的看着這一切,直到被他拉進房間之後才回過神來,我說,“你…你這樣的意思是……你都知道?”

祁南城一臉壞笑,然後請我吃了個爆栗,“你的小九九,我會不明了?”

這一次,我也覺着不到痛了,我怔怔的看着眼前這個男人,我細細的打量着他,怎的我的心思他都會知曉?

莫不成,他真的是我肚子裏的蛔蟲?

祁南城給我倒了杯水,“我不是你的肚子裏的蛔蟲。”

我剛喝了一口水,聽此,就被嗆到了……

不,他肯定是我肚子裏的蛔蟲。

…………

祁南城還有事要做,所以小憩了一會兒便走了。

傍晚時分。

周然摁響了房間的門鈴,他給我帶來了一套衣服。

我疑惑,“這是?”

“祁總說今晚有家宴。”周然把衣服遞給我,“六點,他會來接您。”

我欣喜的接過來,“周大設計師,多謝。”

周然的臉竟微微紅了,“謝謝儲小姐誇獎。”說着他轉身離開,可走了幾步又折回來,欲言又止,“儲小姐……”

“嗯?你說。”

“甯雙小姐,她可有喜歡吃的東西,或者事物?”

我淡定的把衣服收好,端正了姿态,“平日裏你跟着南城這麽忙,還有空談兒女私情?”

周然果然十分緊張,脫口便是道歉,“話是這麽說,可…可我總是有私人時間的。我定不會打亂工作時間!”

我見周然一臉認真的樣子,我捂嘴咯咯咯的笑起來,我說,“雙兒什麽都不挑,性子很随和。不用太刻意,自然就好。”

周然道了謝,似懂非懂的離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蓦地想起白天他害羞,還借着不妨礙我與祁南城的借口,鼓足勇氣拉走甯雙的時候,那像極了一個情窦初開的男人。

……

我換好衣服在酒店等到了六點半,卻遲遲不見祁南城來接我。

他向來準時,今天怎會這般脫節。

等到七點鍾的時候,我有些坐不住了。

七點十分,我給祁南城打了個電話,無人接聽。

七點三十分,依舊無人接聽。

我的心漸漸沉了下去,我給周然打了個電話,周然表示并不知情,而他也表示聯系不到祁南城。

我不知道這次會如此心緒不定,手機界面停留在祁南城的電話号碼上許久。

八點整,我摁了撥出鍵。

電話終于接通。

我不由欣喜,可未等我叫祁南城的名字,電話那頭就傳來了一個男聲,低沉而陰冷。

我的心遽然提了起來,“你是誰?爲什麽會有祁南城的手機?”

“很簡單,祁南城現在就在我手裏。”

“你可知他是誰?”

“我隻需他有錢就足夠。”電話那頭渾厚而刺啦的嗓音叫我聽得十分不舒服,“五百萬,不報警。”

我冷笑,“你用這般小伎倆來要錢?他的賤命值五百萬?”

電話那頭沉寂了一會兒,随後傳來了一陣陣慘叫聲,然後又是刺啦的嗓音,“既然不在意,打死就打死了。”

我聽不真切,我分辨不清祁南城是否真的被綁架,以至于我心中更加沒有底。

我整個人險些崩潰,強作鎮定,“我上哪裏去給你弄五百萬?”

“這我可管不着,要錢要命,你自己選。”

握着手機的手指不覺一緊,“錢,我給,會面的地點,我來選。”

電話那頭微微一怔,“由不得你!”

“祁南城的命對你們來說根本毫無用處,要錢要命,你自己選。”

我挂掉電話,手抖的十分厲害,顫顫巍巍的想要喝口水,茶杯都拿不穩。

如果祁南城真的被綁架了,我根本就拿不出五百萬!我去和奶奶要錢的話,那豈不是叫奶奶擔心?

誰還能幫我,誰還能幫我。

…………

這是我第一次給儲沛之打電話。

我站在儲沛之的别墅門口,來回踱步,心神不定。

他裹着一件寬大的浴袍出來見我,如同站在明亮的月光下的古代男子,飄飄長袍。

才叫了一句“哥哥”,我的眼淚就吧嗒吧嗒往下滴。

儲沛之皺了皺眉,“哭什麽,怕我不借給你錢?”

我搖頭,聲音些許哽咽,“我怕他出事……我不想他出事……”

儲沛之拍了拍我的肩膀,“雖說是祁南城被綁架,可主導權卻在你手上,這主導權既在你手上,你就更不該哭了。”

天知道我那時候是哪裏的勇氣會說出這樣鎮定強有力的話語,還真的震懾到了綁匪。

我吸了吸鼻子,狠狠的點頭。

……

我等在與綁匪約定好的地點,等待綁匪給我來電話。

我自然是怕自己出事,更不能拉着儲沛之一起出事,所以我與綁匪約定在啓元百貨對面的藍山咖啡廳見面。

手機響起來的那一刻,我真的有點被吓到。

我緊張的看了儲沛之一眼,“來電話了。”

儲沛之微微颔首,“接。”

我接起,“我就在藍山咖啡廳門口,你們在哪?”

“你穿什麽衣服?”

“這裏隻有我一個人在打電話。”我說着,聲音開始顫抖,儲沛之伸手放在我肩上我才緩和了一些,“你們在哪!”

我找了一圈,沒有發現神色可疑的綁匪,卻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我顧不上綁匪,直接把電話就給挂了,我緊張的拉着儲沛之,“哥,你看那裏!是南城,是南城啊!”我說着就要朝着祁南城沖去,卻被儲沛之一把拉了回來。

我急的不行,“你幹嘛呀,快放手!”

“你看清楚了?”

“我自然是看清楚了!”我指着那邊,“那就是祁南城!”

儲沛之沒有放開我,淡淡的說,“那确實是祁南城,可他身邊的人,像是綁匪的樣子麽?”

聽此,我不由的愣了,手機又響起了他的來電。

我接起,無心聽綁匪在電話那頭說些什麽,隻關注祁南城身邊有沒有人在講電話。

真的……沒有……

我突然不怕了,我說,“我現在要看到祁南城這個人,我才會把五百萬給你。”我揚了揚手中的支票,“你定是看見我手中的支票了,現在,你把人帶到我面前。”

綁匪開始虛張聲勢,“行,既然你這麽不聽話,那你就等着見祁南城的屍首吧!”

我冷笑了一聲,挂斷了電話。

儲沛之開口,“阿一,我猜測應該是綁匪撿到了祁南城的手機,所以想借此勒索一把。如若祁南城真的在他們手上,主導權怎會落在你手上?”

我無心在意這樣多的猜測,我擡步朝祁南城走去。

“阿一。”儲沛之在身後叫我。

我回頭,“哥,麻煩你等我一下。”

……

祁南城見到我,瞳眸中閃過驚訝之色。

他的身邊站着秦暮顔。

我縱然想當場問問他爲何會把家宴的事情抛之腦後,可我也是有分寸之人。

秦暮顔輕笑,“儲小姐,大晚上打扮的這樣豔麗,是想豔遇麽?”

我笑,不理會她,徑直問祁南城,“南城,你的手機在身上嗎?”

祁南城擰眉,下意識摸了摸口袋,發現怎麽也找不到,“嗯?怎麽不見了?”

秦暮顔立刻說,“别急,我打一下你電話看看。通了,南城,你找找手機。”

祁南城搖頭,“不在身上,可能是掉在哪裏了。”

我點了點頭,“好,那我回去了。”

“搞什麽啊?”秦暮顔陰陽怪氣的對着我吐槽,“神經。”

我轉身離開,祁南城追上我,“傻一,是打我電話沒有聯系到我,擔心了嗎?”

“不是。”

他笑,“我不會有事的,你先回羅拉等我,我馬上回來。”末了,他又說,“不要誤會,回去我定向你解釋。”

解釋什麽?

解釋爲什麽會和秦暮顔在一起?

我搖頭,“我之前是想和你說一聲,我和哥哥出來逛一會兒街。隻不過那時候确實沒聯系到你,正巧這裏碰上你了,然後順道問一下。”說着,我朝儲沛之那邊指了指。

儲沛之見了,上前來打招呼。

祁南城的臉色瞬間陰了幾度,他睨了一眼我的打扮,聲音冷冽了好幾分,“跟我回去。”

我退後了幾步,退到儲沛之身後,“我和哥哥許久未見,還有許多話要說,我等會回去。”

“儲一,跟我回去。”

我苦笑,“跟你回去?跟你們回去?三個人的世界很擁擠啊,你說過的,你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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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隻有兩更,下午不更,謝謝諒解。?乛?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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