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
霍延深二話不說,一手拎着我那纖細的胳膊就走。
我暗暗喊了一個“疼”字,但蓦地和那男人的目光相碰,四目對視的刹那,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于是我隻好默默低頭,咬了咬薄唇,任由霍延深緊緊地箍住自己,卻不發一言。
現在的我樣子頗爲狼狽,怕是連我自己都一清二楚,剛才臉頰還被人狠狠地扇過幾巴掌,霍延深似乎察覺到了異常。
那雙漆黑深邃的眸子裏此刻暈染出一絲陰鸷的氣息,叫人難免心生畏懼。
那一群女孩子們見我被人硬生生地從面前救走,心裏很不服氣,但理智告訴他們,這個人氣場強大,他們惹不得。
不過眼看着我就要消失了,連忙追着趕着,沖霍延深喊了一句:
“這個女人不幹淨,剛剛和他們的歐巴睡過……”
那些人的話還沒有說完,霍延深便回頭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眼神裏有着無盡的怒意,周身那股冰冷的氣息,哪怕隻是簡單地看一眼,也叫人瑟瑟發抖。
“你說什麽?”
霍延深揮了揮手,一群黑衣人便大步邁上前,随後霍延深冷冷地道:“現在立刻把這些亂說話的女人從樓上丢下去!”
“是!”
于是那些黑衣人一個個朝那群女孩子們走去。
吓!
那些女孩子們一個個變得花容失色,趕忙捂住了嘴巴,而且一步一步地退後,而且口中呢喃起來:“不要啊,不要,我怎麽知道錯了……”
這家酒店規模宏大,此刻他們正站在二十層樓上,如果真要從這裏扔下去的話,怕是沒有粉身碎骨,估計也殘廢得差不多了吧!
但霍延深一向雷厲風行,何況這些女孩子們惹怒了他,即便是警方追究下來,也不會把他怎麽樣的。
我心裏一驚,這個男人還真是喪心病狂!他自然知道後果,但這個世界在他眼裏,他就是王法!
雖然這些女孩子們之前對我很不好,可現在卻是人命關天的大事,難道這麽多人的性命在我眼裏就那麽一文不值嗎?
本來剛才是很讨厭這些女孩子們的,他們口口聲聲地冤枉自己,讓我恨不得一巴掌好好教訓一下他們,但現在卻不知道爲何,似乎全然沒有了剛才的心情。
不能這樣做啊!那可是活生生的幾條人命啊!
“他們都還是孩子罷了,他們不了解情況,胡言亂語,你就不要計較了,好嗎?”
我連忙向霍延深求情起來,天知道我爲什麽現在居然也變得以德報怨了。
“你覺得我說的話,有理由收回去嗎?”
言下之意就是霍延深不可能輕易放過那些女孩子了。
我心裏一陣發憷,剛才我所受到的屈辱比起生命而言都不算什麽,眼看着那些黑衣人掄起胳膊朝他們走去,他們卻是躲在牆角,怕得已經哭出來了。
嘴裏還一個勁兒地念叨着:“求求你們放過我,我現在還不想死……”
“哼,少廢話,既然惹怒了我家少爺,那麽就要承擔後果!”
霍延深手下裏一個黑衣人露出一臉的兇光直挺挺地看着那些蜷縮在角落裏的女孩們,個個哭得泣不成聲,卻毫不爲其所動。
我實在不敢再看下去了,這幾個女孩年紀都還很小,正是青春花季的時候,萬萬不能就此夭折,如果他們的父母知道自己的女兒死掉了,該是多麽讓人傷心的一件事啊!
“算我求求你了,快叫他們住手吧!”
雖然這些女孩子剛才言行欠妥,可也罪不至死,但霍延深是個偏執狂,他做起事來,陰狠果決,毫不拖泥帶水。
我的聲音裏幾乎是帶着幾分哭腔的意味,讓霍延深看向我的眸子裏多了幾絲心疼,這個傻女人,剛才那些人說話那麽難聽,而且居然那麽侮辱我,我都可以不計較嗎?
真傻!連他都看不過去了,這其實是替我出氣好嗎?
爲什麽我反而不領情,還替對方求情呢?要是可以的話,他真恨不得讓那些人立刻去死!
“那剛才的事情,難道你就不生氣嗎?”
生氣,我當然生氣,可是生氣有什麽用,我本來就沒有做過那些事情,事實上恨着别人的人才更難過吧!
我清清白白,爲什麽要因此對他們恨之入骨呢?
霍延深這麽一個反問,卻是得到了我一個嘲諷似的冷笑。
“我當然生氣,不過這并不是解決問題的根本辦法,我可以向你保證,我絕對沒有做過那些事情,請你相信我,那麽也請你放了他們吧!”
我說的很認真,而且現在毫不畏懼地看着霍延深的眼睛說道。
霍延深從我這一句話裏似乎也體會出了我的意思,這個女人是要他現在相信我嗎?呵呵?都到了這個時候,叫他怎麽可能相信我什麽也沒有發生過呢?
如果真的要相信我,爲什麽我會一夜未歸,而出現在一家酒店裏呢?
更何況,昨晚給我打電話的時候,那明明是我的手機,爲什麽最後卻是出現了男人說話的聲音?
所有這一切回到家他自會好好地查清楚。
此時霍延深那雙陰鹜的眸子,透着一絲危險,像是要把人從裏到外都狠狠地灼燒一通才罷休一樣。
就那樣端端地看着我好幾秒後,這才不動聲色地揮了揮手,示意那些黑衣人可以走了。
黑衣人見霍延深這麽指揮,趕忙停止住了手裏的動作。
一刹那,不光是那些女孩們頓時長舒一口氣,就連我那顆提到嗓子眼裏的心髒也一下子平複了不少。
還好,這個男人總算是恢複了一些理智,要是真這麽做的話,後果簡直不可想象。
但随即,我卻再次被霍延深二話不說地拉着我往電梯的方向走去,身後那些女孩子們見霍延深拉着我離去的背影走了好遠,還是沒有回過神來。
“叮——”電梯門應聲開啓後,霍延深便大踏步地邁入,随後目光一刻不停地滞留在我那嬌俏的容顔上。
雖然隻是短短的幾秒鍾,對我而言卻是好幾個世紀那麽漫長,因爲我真擔心霍延深這個男人的眼睛會把我幾次看穿過去,一點也不留半分的機會給我呼吸。
剛下電梯,手下的人連忙幫霍延深打開那扇玻璃門,順便一路護送到了車子上。
直到和霍延深并肩坐下的那一秒,那雙冰冷而又危險的眼睛,還是不曾離開我的眼眸,那眼睛裏明顯暗含着對我的不滿之意。
靜寂的車内,雖然空調開得很足,但我卻感覺心中一寒,渾身上下都冒着突突的涼意。
“開車!”
霍延深隻是簡單地開口,但那兩個字裏卻是透着無比的陰冷之氣,就連司機小張,都明顯感覺到了,背後那種凝重的氣息。
“是。”
随後車子便迅速朝封家别墅區駛去,我全程木頭狀,就連大氣都不敢出。
在車上,霍延深也沒有開口說什麽,但空氣中卻是散布着他無處不在的陰冷,讓人不寒而栗。
很快,到了家中,我還沒來得及打開車門,卻已經被霍延深惡狠狠地拎了起來,男人的力度很大,我根本難以反駁。
“放開我,我可以自己走!”
我非常不滿地怒吼着,隻是這些話,霍延深直接當作耳旁風全然沒有搭理。
“你自己走,就是跑去和别的男人開方嗎?”
良久,一句話冷不防地從霍延深的嘴裏冒出來,帶着那絲絲狠戾,面容頗爲冷峻。
“你,我沒有,我已經說過了,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你們爲什麽都不相信我!快放開我!”
“啪”地一下,霍延深毫不留情地将我扔在了那張大床上。
下一秒,一雙暴戾的大手便狂野地撕開我身上的衣物,我手腳并用,不停地掙紮着,嘴裏不停地怒斥着:“霍延深,你這個禽獸,你這是要對我做什麽?放開我!”
但現在的霍延深顯然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他必須好好地查看這個女人的身體,看看究竟有沒有其他男人的留下的痕迹。
于是不由分說地三下五除二的功夫,便将我活生生地扒了個精光,而且就連内衣都不放過。
當霍延深那雙寬厚有力的大手再次将視線轉移到我的下身時,我已經氣急了,這個男人真是一旦惹怒了他,什麽都做得出來。
我的手拼了命地阻攔,但奈何力度不夠大,就是掙脫不開那雙鉗制自己的大手,這叫我頗有點欲哭無淚的感概。
霍延深仔細地試圖搜尋一些蛛絲馬迹來,不過在一番仔仔細細的檢查後,并沒有窺探出一絲明顯的迹象來。
沒有,隻見面前光潔如玉的身體上,一點也沒有出現一些異常情況。
這讓霍延深不由得松了口氣,語氣裏多了一絲緩和,動作也慢了下來。
“你有沒有和别的男人發生過什麽?”
這句話雖然是問向我的,不過說到底卻更像是在質問他自己,他不希望發生些什麽,所以現在很還害怕,所以是在确認這件事。
發生什麽?呵呵,這個男人就這麽迫不及待想要知道這個答案嗎?
我并沒有馬上搭理霍延深,而是打算迅速穿好衣服,卻被霍延深一把制止了手裏的動作。
“說?快告訴我!聽到沒有?”
從來沒有一個人膽敢違逆他的命令,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對我的質問,如此态度,簡直叫他氣憤不已。
随後霍延深狠狠地扼住我的下颌,那個力道蠻橫霸道,讓我一下子連想哭的心都有了。
被一個男人扒開衣服,口口聲聲地質問着我有沒有跟别的男人怎麽樣。
什麽時候我有現在這麽委屈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