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呵一聲,心裏浮出一絲苦意來,臉上蓦地閃現一抹僵硬的笑容。
雖然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生的是哪門子的醋意,但理智告訴我,現在我就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說!你難道忘記我說過的話嗎?我不想重複第二遍!”
是嗎?每次隻要自己哪裏做的不對的地方,這個男人總是會找到威脅我的辦法,可是我有什麽可以鉗制他?沒有!我隻能無條件地服從,現在我生氣了!
“你問得這麽清楚,是期待我和别的男人發生一些什麽,對嗎?”
我毫不畏懼地對上霍延深那雙狠戾的雙眸,幾乎可以噴出火來的眸子裏暗含着無盡的陰鸷和戾氣。
但現在霍延深實在是太過分了,我不覺得自己有什麽錯,所以沒必要害怕。
這一點就連我自己都沒有想到,那種不畏一切的強大讓我自己都頗爲害怕。
“你……你竟然敢這麽對我說話!”
霍延深明顯沒有猜到面前這個女人居然有勇氣這麽質問自己。
從始至終還沒有人敢這麽抵抗過他,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還是說之前太寵溺這個女人了?沒有給我一點教訓,所以我都忘記自己叫什麽了。
随後,霍延深身上的戾氣陡然加劇,勒住我的下巴更是加重了幾分,還毫不放過地将我的手緊緊地箍住在自己的掌心。
那一瞬間,我的手腕,疼得快要碎掉的感覺,但霍延深哪裏肯放松絲毫,擒住我,讓我束縛得難以動彈半分。
女人,想要擺脫我,可沒有那麽容易!
接着我被霍延深狠狠勒在手掌心,傳來的疼痛感覺一下子沒忍住,眼眶裏一下子溢滿了陣陣熱淚。
可即使這樣,霍延深依舊沒有打算放過我,他的力度那麽大,我是無論如何也擺脫不開的。
“你以爲你試圖捆住我,我就會對你言聽計從嗎?”
我倒像是來了興緻一樣,故意激起霍延深的憤怒,現在我氣到極點了,沒必要害怕什麽了。
既然要說,那就把現在我想說的話全都一下子說完好了。
憑什麽不分青紅皂白地一回到家就扒光我的衣服,我到底做錯了什麽,要被這樣對待?
而且現在我檢查完了,還要對我進行一番嚴刑拷打似的質問,那麽我可以選擇不回答嗎?
“你這是什麽口氣,别忘記了你的身份!”
霍延深冷冷地說道,像是在刻意地提醒着我要注意自己說話的語氣,而且要我明白現在我隻不過是一個受他壓迫的女人罷了。
而且之前還簽訂了一系列的不平等合約,所有這一切都像是在無聲地宣告着我,我是沒有一絲發言權的。
是的,我沒有權利,我應該選擇閉嘴,然後任人擺布,可即便是一棵草,也應該有自己的思想吧。
我咬緊雙唇,差點就要咬破溢出血來,眼神裏像是帶着那絲毫不悔改的決心,冷冷地回絕道:
“呵呵,我的身份是嗎?所以我在這個家裏一點說話的權利都沒有嗎?
所以,你可以爲所欲爲地和别的女人一起出去吃飯,而我隻能就連不開心的資格都不配擁有嗎?”
說完這一連串的話後,我也有些驚訝,什麽時候我可以發怒起來,說話根本想都不用想的了,而且還那麽順溜。
這一下子霍延深被這話也徹底激怒了,這個女人,什麽時候變得如此無所畏懼了?
難道我不擔心自己的裸照被曝光嗎?難道我不用去想違背合約的事情嗎?難道我忘記了當初可是他親自擺平我家人的事情嗎?
這些我通通都不記得了,而現在隻記得他強加給我的那些不平等的事情嗎?
“我和别的女人吃飯難道還需要向你報備?”
霍延深一句話再次激怒地爆發出來,聲音裏是那種威嚴之氣,那雙閃耀得如同鷹隼般的犀利雙眼,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眸子。
“那好,既然這樣,我就算和别的男人有什麽又怎麽了?”
沒想到我居然還特别果斷地迅速回絕了一句,不可想象,我這個女人已經變得這麽倨傲,而且那雙眼被霍延深直勾勾地盯着卻也是毫不躲避,反而直接迎了上去。
霍延深似乎在我的眼裏看出了什麽,一泓清澈如同潭水般的美眸,卻有着那樣果決的意味,不得不說,讓霍延深有些刮目相看了。
“怎麽了?我現在告訴你,你給我聽好了,你我是我的人,别忘了你可是簽訂過合約的。”
霍延深霸道地說,聲音裏透着陰狠之氣,目光一刻不離我的眼睛,就那麽定定地怒視着我。
“你……”
一想到合約,我頓覺現在說什麽都是蒼白無力的,我不能反抗,現在已經回天乏術了。
似乎是已經注意到了我眼裏閃過一抹無可奈何之意,霍延深特别滿意似的,勾起唇角輕輕淺笑,唇畔那絲弧度蓦地牽扯起一絲潋滟的漩渦,顯得别樣俊朗。
我警惕地盯着霍延深手中的動作,隻見霍延深迅速脫下自己的衣服,還将那件潔白的襯衣紐扣一顆一顆地解了下來。
他要做什麽?該不會是趁着現在自己這般被脫光的模樣,然後趁機對自己下手吧!
我越想越害怕,不自覺地将身子一步一步地退後,直到退無可退,慌忙将被子掩蓋住自己的身體。
不要,這個變态,果然什麽都做得出來,一開始說什麽檢查身體,現在卻要對我這樣。
“你不要過來,走開!”
“我說過了,你是我的,别想逃到哪裏去,而且我也不允許你和别的男人有什麽關系!”
霍延深邊說邊一步一步地朝我走去,顯然現在我根本不能把他怎麽樣,獨自蜷縮在旁,嘴裏哆哆嗦嗦地念道:“你這個無恥之徒,走開!變态!”
可現在就算我呼天搶地又有什麽辦法呢?
一刹那身子一縮,卻被霍延深那雙大手攫住,并且強行地将我的身子靠近自己,那種皮膚緊貼的感覺,舒服得讓人直哼哼。
我自然頗爲不悅,試圖反抗着。
“走開,你這個流氓,快放開我!”
我現在一絲不挂,連我自己都覺得有些羞于啓齒,現在卻被一個男人強行貼在懷中,那種不安可想而知,究竟有多麽得難爲情。
隻是霍延深不以爲意,依舊緊緊地勒住我,而且溫熱的呼吸一下子噴薄在了我的脖頸間,那種萦繞在旁的感覺讓人忍不住浮想聯翩。
不可以,再繼續下去,一定會出事的!
我很理智地掙脫着,卻一直被霍延深抓得緊緊的,而且雙手箍得叫我沒有一絲可以解脫的餘地。
“别想離開我!”
霍延深冷冷地一句話,幾乎是打消了我所有想要逃開的念頭。
接着霍延深還特意将我的手握住,讓我給自己默默身體,可我死活不願意。
我的頭擺的比撥浪鼓還要快,可霍延深卻看都不看一眼,而是強行拉着那個纖細的胳膊試探地順着自己的身體一路向下摸過去。
那種滑滑的感覺,可以說是讓人情不自禁地唏噓起來,每當那個柔軟的手指觸摸到自己的皮膚上時,身體都莫名地傳遞着一種強烈的感覺。
“嗯……”
随之,霍延深那薄薄的嘴唇裏發出一陣陣大口的呼吸聲,這叫我臉頰立刻绯紅一片。
我這是在做什麽?這簡直就是流氓在肆意地侮辱自己,明明自己我現在沒有穿衣服,還要自己這麽摸他,要是他一會兒出事了,那不是……
我越想越有點擔心,我雖然單純,可并非不清楚這種事情。
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赤身果體交纏在一起,會發生些什麽,鬼才相信他們隻是單純的取暖呢?
這個男人一開始就是故意的,可是現在已經騎虎難下了,我知道我不能再繼續下去了,絕對不能!
這麽想着,我就打算停止自己手裏的動作,要是真摸得他有了什麽反應,吃虧的必定還是自己。
“怎麽了?繼續啊!”
霍延深已經明顯注意到了我手裏停住的動作,雖然是被強迫摸他,可是我也可以握緊拳頭吧,對,絕對不能妥協!
“我不可以繼續……”
我自顧自地說着,随後便也沒有再繼續了。
不過下一秒,卻是硬生生地被霍延深将那捏緊的拳頭扳開了,再次不置可否地跟着霍延深的手,在他的腰間,背部遊走起來。
幾番無摸下來,霍延深忽然猛地一震,身體裏迅速有了反應,而且越來越強烈,難以自控那股浴望了。
我似乎明顯覺察到了,畢竟現在他們身體相觸,可以明顯感覺到對方哪怕一絲一毫的反應。
完了,果然該來的還是要來,我暗自在心裏叫苦,事情爲什麽會發展成現在這個模樣?
随着霍延深身子猛地一抖,我的心裏也一下子發顫,心跳也瞬間加速了不少。
霍延深也感覺自己的身體本能地貼得我更緊了一些,而且試圖強行做些什麽的浴望越來越強烈。
不過最後還是隐忍着,咬咬牙,沒有碰我。要是真這樣做的話,他和所謂的流氓又有什麽區别。
我見這個男人冷靜了下來,而且也漸漸地放開了我,心裏不由得長舒一口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