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女孩子們還沒有來得及找個地方躲起來,霍延深卻是迅速打開車門,眼裏冒着森森的寒光,直直地逼視着近前的女孩子們。
更爲驚詫的他的手裏拿着一把手槍,二話不說便對準前方一排排的女孩子們一陣開槍。
“啊——”
一時間場面瞬間混亂不堪,那些女孩子們一個個都吓得大聲尖叫起來,聲音裏也透着顫栗的味道。
她們哪裏見過如此場景,居然還有人帶着槍過來,怕的要死自不必說,之前就見證過了這個男人的威力。
此時霍延深的手裏緊緊握住那把手槍,口中還憤怒地吐出一句粗口。
“敢動我的女人,都活膩歪了嗎?!”
這一聲叫嚣,在那些女孩們的耳朵裏宛如世界末日一般,霍延深滿腔的怒火止不住地上湧開來。
而且越想越生氣,随之眼裏的暴戾之氣陡然增漲了幾分。
忽然霍延深抓住一個被那槍口打中左腿,已經受傷的女孩子,惡狠狠地斥責道:“說,你們把她藏哪兒去了?”
那個女孩子如今已經吓得難以動彈了,見着霍延深這副架勢,吓得已經哭出來了,嘴唇顫顫巍巍,肩膀更是瑟瑟發抖。
“我……”
那個女孩子剛說出一個字來,卻被霍延深一聲怒吼驚得差點跪地,然後她把目光投向大門外,指着已經奄奄一息的我。
霍延深剛才隻是特别生氣,沒有注意到門後面我趴在地上想動卻動不了的身影,一時間手一松,那個女孩子的就啪地一下跌落在地。
霍延深慌忙跑到我的身前,疼惜地看着我,已經紅腫不堪的臉頰,渾身上下,遍布傷痕,單單隻是看一眼也叫人不由得心疼起來。
我那一身白色套裙現在已經被血漬遍布,額頭上也腫的冒出幾個大包。
而我的雙手雙腳都已經生生地被綁起來了,靠着這副憤然的力量一步一步地爬到門口。
霍延深慌忙解開我手腕和腳腕上的繩子,餘光卻不經意地發現了客廳桌子上的一把皮鞭,難道說,身上那一道一道血痕,就是被這些人用鞭子毒打出來的?
霍延深那道如同鷹隼般灼灼的雙眼,定定地掃視了周圍一眼,揮動手槍,扣動扳機,一系列行雲流水的動作,還沒有開槍,卻惹得那些女孩子們一個個驚叫連連。
“嘭嘭嘭——”
這一下是來真的了,他的手槍一旦發射出去,便沒有想過收回來。
很快,外面繼續駛過一排排的車輛,從車上迅速走下一個個身着黑色西裝的男子,那些男子迅速包圍了整個别墅,并且趕到了霍延深的身邊。
“一堆蠢貨,怎麽現在才來?”
霍延深很生氣地訓斥了一句,那些手下立刻把頭壓得低低的,不敢多說什麽。
接着,霍延深疼惜地捋了捋我那臉頰上的亂發,看到這個狼狽不堪的姿态,心疼不已。
“喂,宋亭顔,你給堅持住!”
雖然是一句命令的口吻,可聽來卻是滿滿的關切味道,就連一旁的黑衣人也忍不住替我覺得委屈。
那些女孩子們見屋内瞬時間走進這麽多黑衣人,全是這個男人的手下,一瞬間被吓到不少,這麽多人,看來她們今天是注定逃不掉了。
霍延深想也沒想,寒光迅疾地閃過一道淩厲的光芒,冷冷地對那些黑衣人吩咐道:“今天宋亭顔所受的苦,要在這些人的身上萬倍奉還!”
“是,少爺!”
随着齊齊的一句應答聲響起,那些女孩子們被霍延深的話吓得登時張大了嘴巴,慌忙想要逃開,可一回頭,卻見那些身材健碩的黑衣人一個個朝他們走來。
“啊,不要,各位大爺饒了我們吧,我們……”
那個女孩子話還沒說完,已經被重重的一個拳頭擊打得暈頭轉向了。
一番狠揍過後,霍延深的聲音再次傳來。
“用桌上的皮鞭給我狠狠地打,打得他們長記性爲止!”
霍延深早已看出來了,這些人中有兩個女孩子就是上一次在酒店碰到欺負我的人,是上一次太過心軟了,而這一回,他絕對不會姑息半步。
旋即,霍延深沒有多加思索,趕忙抱起地上昏迷不醒的我,眼神裏透着一股發自内心的疼惜之意。
早知道這樣,我想他是一定不會讓我出去的,不然的話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霍延深把我抱到車的副駕駛位置上,将車座放平,看着我一身的傷痕,他現在隻想趕快送我去醫院。
他真的好怕我就這樣被打得沒命了,随後霍延深還伸出一隻胳膊緊緊握住我那纖細的手指,也許這樣能給我傳遞一些熱度,他不希望看到我是現在這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霍延深火速發動車子,迅速地踩起油門,一路如同飚車的模式硬生生地駛出這棟别墅。
而身後,那棟别墅内,客廳裏那群女孩子們一個個都遭到了皮鞭的毒打,爲了狠狠地教訓他們,黑衣人相繼使用了拳打腳踢,等各種動作,全程如同行雲流水一般。
“啊——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吧,我們下次真的不敢了!”
一個女孩子連忙點頭哈腰地讨好說着,被皮鞭抽打的感覺實在是太痛了,可沒有想到他剛說完,卻随之挨了一即重重的皮鞭。
“下次,還有下次?嗯?”
一個體型彪悍的黑衣青年,那兇神惡煞的目光死死地瞪着這個女孩子,随之一個響亮的皮鞭聲抽打在我的身上,女孩子立刻躲閃不及,随後哭出來了。
“哭,哭也沒有用,告訴你們,剛才你們膽敢對夫人那樣,就應該知道後果很嚴重,這都是你們自找的!”
黑衣人那兩隻灼灼的雙眼冒出的兇光足以震懾到在場所有的女孩子,這一即暴戾聲響起後,周圍的女孩子們也聽得清清楚楚,一時間全都怕極了。
“林老大,都是你的主意,害得我們遭這個罪?”
“是啊,都怪你,都是我一個人的錯,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是啊,放過我吧,我真的沒有做錯什麽,而且那個女孩也是我的主意,不關我們的事情。”
一時間這些女孩子們紛紛向黑衣人求情,然後把事情的矛頭指向了一旁的林美麗。
林美麗吓得臉都綠了,因爲黑衣人目光一掃過去,他的心跳就驟然加劇,而且随之還有更多的黑衣人過來。
“要說那個打那個賤人他們也有份兒,憑什麽針對我?”
林美麗慌忙爲自己辯解道,誰知道剛說完,就迎來了一即響亮的巴掌,然後又是一個狠狠的皮鞭打在他的身上。
“你還敢罵我家夫人,看來是欠揍!”
“兄弟們,不要停手,這群女孩子如果不好好地教訓一下,日後怕是還要出來惹事。
剛才少爺說過了,必須萬倍地償還,不要心慈手軟,想想剛才夫人被打得多慘啊!”
其中一個黑衣人怒視着這些女孩子們說道,于是一個個拳頭巴掌,悉數落到了那些女孩子們的身上。
他們一個個凄慘地叫着,如同殺豬一般地怒吼着,可是卻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這些女孩子們叫得越厲害,他們就打得越厲害。
直到最後,有的聲音喑啞已經叫不出聲,一個個狼狽得如同乞丐一般,被毒打得遍體鱗傷,卻完全沒有反抗的一絲氣力來。
我眯着眼睛,耳朵裏能夠清晰的聽到那群女孩子們的慘叫聲,我想……這也算是惡有惡報了吧?
車上,霍延深心疼地盯着我那腫脹的臉頰,忍不住把我抱在了自己的懷中,而且不斷地試圖喚醒我的意識,可我雖然能夠聽到他的聲音,卻怎麽也睜不開眼睛。
霍延深見我嘴角滲出一縷斑斑血迹,心底不由得震顫了一下,慌忙從口袋裏掏出紙巾,而後一隻手輕輕地替我擦拭起來。
以往的時候,如果我還能動的話,嘴角想必還會顫動幾下吧,想象着霍廷深這時候怒視自己的模樣,努力想要睜開眼睛。
終于,窩在他懷中的我,眉毛眨動了兩下,皺皺眉,睜開了半眯着的眼睛。
“是……你……救了……我?”
我斷斷續續地說着一句話,眼裏的脆弱,分外明顯,看得霍延深不由得蹙了蹙眉。
“不要動,馬上就到醫院了,你好好躺着。”
霍延深那漆黑深邃的雙眸裏滿含一抹言之不盡的深意,說話的聲音也不由得變得溫和了幾分,這是之前從來目見到過的姿态。
霍延深心疼極了,但同時也有些開心,隻是看着我這個虛弱的模樣,又忍不住在心裏閃過一些不好的念頭。
我眼神迷離地看着這個抱着自己的男人,眼睛裏閃爍着一種晶瑩的淚滴。
剛才我以爲自己快要死了,那一刻我幾乎是絕望的。
隻是他怎麽知道我被人綁架了,而且還去那個地方救我?
不過此時,我身上的每一寸骨骼都在叫嚣着,那種疼讓我緊蹙了眉心,沒有心思再去考慮這樣的問題。
我堅持着不讓自己暈過去,怔怔的看着霍廷略顯陰霾的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