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口的保镖立即誠惶誠恐地垂首道:“少爺,您忘了嗎,宋醫生上個月跟您請假,說是出國交流學習了。”
正在這時候,躺在陸謹川臂彎裏的簡雛開始掙紮,不停地叫着難受。
陸謹川低下頭去看她,那張巴掌大的小臉因爲藥物作用燒得通紅,溫潤的眉眼皺成了一團,滿是痛苦難耐的神色。
他緩緩握緊了拳頭,心也跟着揪成了一團。
讓他眼睜睜看着她變成藥品描述的那樣。
他做不!
内心有個聲音在告訴他,他要保護這個女人,他希望看見她無病無災,活蹦亂跳的樣子。
他不再有絲毫猶豫,抱着她轉身走進了電梯。
2031房間。
昏黃的燈光散發着幽暗而暧昧的光芒,雪白的床單上零星地鋪散着一片片粉紅鮮嫩的玫瑰花瓣。
醒酒器裏紅酒的醇香已經完全揮發出來,淡淡地彌漫在房間的空氣中。
“陸……謹川……嗚嗚嗚……”簡雛被放在大床的中間,無助地半閉着眼,胡亂揮着雙手想抓住什麽。
“我在,我在!”陸謹川伸手握住她的手,俯下身輕輕貼着她的嘴唇,眼裏是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溫柔。
簡雛感覺自己熱到不行,身上每一寸皮膚都在叫嚣着渴望清涼與撫慰。
忽然有個溫涼柔軟的東西貼了上來,她急忙湊了上去,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他們的唇舌火熱的糾纏在一起,陸謹川霸道地扣住她的腦袋,奪回了主動權。
修長的指尖在她發燙的軀體上遊走,點燃了一簇簇小火苗。
簡雛像被奪走了呼吸一般,隻能攀着男人的後背,全身上下被撫,摸過的地方如同過了電。那種細膩的觸感幾乎讓她崩潰。
“謹川……謹川,唔……快點,啊哈……”她半仰着頭,任憑他的吻落在自己的脖子、胸口、小腹。
身上的衣服被盡數除去,随手扔在了床下。
陸謹川分開她的雙腿。
“啊……”簡雛的眼角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一瞬間感覺自己不知在天上還是在地上,仿佛整個人都飄浮在空氣之中。
陸謹川伸手與她十指相扣,一點點吻去她臉頰上的淚珠,附在她耳邊用沙啞的聲音說道:“别怕,有我在。”
他控制不住地擡起她柔軟的腰肢,動作開始變得劇烈。
她一隻手揪緊了床單,身體深處的渴望讓她忍不住主動貼上去,想跟随他的節奏。
發現了她的主動,他的喘息更加粗重了。
“謹川……謹川,啊哈……唔,我愛你……”她忘情地摟住他汗濕的後背,嬌喘着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
陸謹川忽然停了下來,擡起埋在她脖頸間的頭,目不轉睛地看着她的臉,嗓子啞到不行地說:“你說什麽,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忽然間失去了激烈摩擦的快,感,體内止不住癢得抓心撓肝。簡雛小聲地哭泣着:“不……别、别停……”
“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次,再說一次我就繼續動。”陸謹川強忍着欲,望,耐心地在她耳邊低聲哄道。
“嗚嗚,謹川,我、我愛你,啊啊啊啊!”
“再說一次,再說一次。”他一邊在她身上起伏,一邊喃喃地說着。
“啊啊……我愛你……啊……謹川,我愛你啊……嗯……”
豪華的大床激烈地晃動着,朦胧的燈光中,有誰堅定了自己的心,亦是迷失了自己原本的目的。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簡雛的臉上,她煩躁地翻了個身,背對着太陽繼續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才終于緩緩地睜開幹澀的眼皮,愣愣地瞪着家裏的天花闆,一時間腦子有些轉不過來。
直到渾身酸痛的感覺将她拉回了現實。
“我的天呐……”她爬起來靠着床坐好,捂住了痛得不行的頭部,垂眼看見了手臂上、腰間,以及大腿内側深深淺淺的吻痕和。
“啊……”她的臉頓時刷的一下變得通紅。
昨晚的事她記不太清了,隻隐約記得自己暈了過去,似乎是被什麽人劫持了,然後就一直在水深火熱中沉浮,直到……直到陸謹川出現。
想起昨夜的纏綿,和那些模糊卻還能記得一些的綿軟情話,簡雛就恨不得一直把自己埋進被子裏再也不要出來了。
她怎麽會那麽放,蕩呢!
天啊,這讓她以後怎麽面對陸謹川啊!
他一定會嘲笑死她的吧。
懊惱了半天,簡雛才收拾好心情去了公司。
忙碌了一天,陸謹川都沒有聯系她,打電話過去辦公室,也是秘書說陸總今天沒來上班。
簡雛心裏隐隐約約地感到有些不安,打算下班之後去他經常去的酒店找找看。
下降的電梯在十樓的飯廳停了下來,簡雛有些焦急,想着快點去找陸謹川,強忍住一個勁兒按關門鍵的欲,望,催促地擡眼看了下進來的人。
簡雛:“……”
曾玉:“……”
爲什麽總是在電梯裏碰到她呢……兩人同時在心裏無語地想道。
曾玉穿着橘色的束身短裙,踩着白色恨天高,手裏卻非常不相配地提了一個保溫瓶。
簡雛覺得氣氛有點尴尬,就沒話找話地打破了沉默說道:“額,那個,你……也喜歡喝我們公司的炖湯啊?”
曾玉用眼角瞥了她一眼,漫不經心地說道:“當時不是我自己喝的。”
“哦,那是給誰的啊?”簡雛脫口而出地問道,但馬上又想到她可能是給自己的朋友什麽的,她這麽問貌似有點不禮貌。
但問都問了,她隻好作出一副随便問問的樣子看着曾玉。
誰知,曾玉卻詫異又鄙夷地微微笑了一下,說道:“當然是給謹川的,他這次病得有點嚴重啊。怎麽,你不知道嗎?”
“什麽?”簡雛呆呆地看着曾玉,還沒來得及驚訝,在下一刻就被鋪天蓋地的擔心和憂慮給湮沒了。
他果然是出事了啊!
“他得了什麽病?很嚴重嗎?他現在人在哪裏啊?”簡雛焦急地一把抓住曾玉的手問道。
“唉,你放開,幹什麽呢!”曾玉皺起纖細的眉毛,甩開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