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裏不平衡,必須要把他的身份調查明白。
簡雛躺在柔軟的大床上,這一夜,她不知道做了什麽美夢,嘴角微笑着,眉頭也不再緊鎖,睡的很安穩,很踏實。
午後的陽光有些慵懶的透過薄翼般的窗簾灑在簡雛的臉上,濃密的長睫毛緩慢顫動了一下,微微張開眼。
周末的早上就應該在沒有鬧鈴的吵聲中睡到自然醒。
簡雛看看手機,正好中午十一點整,她起床,快速洗漱,吃飯,換身簡單的衣服,提着皮箱下樓。
按理說,簡雛現在也多少是個大碗了,身邊應該跟一個助理、經紀人之類的,她喜歡自由,隻有在工作上才會讓經紀人跟在她身邊,當然,她現在被星影傳媒簽,約10年。
洛承風車子剛到住所門口,見她打開單元門,兩手吃力的拽着皮箱走出來,他連忙下車,走過去,從她手裏接過箱子:“我來。”
簡雛笑着跟在他身後,一切都是那麽自然。
她等他把箱子放進車廂後,跟他一起上車。
“剛睡醒?小懶貓。”洛承風系上安全帶,也給簡雛系好,寵愛的刮了一下她鼻尖。
簡雛,沒有躲開,這才是真正相愛人的狀态,她享受他的寵愛。
“吃飯了麽?”洛承風轉動方向盤,目視前方,輕聲詢問。
“嗯,吃過了。”簡雛笑着看向他,他總是那麽貼心。
“也不等我一起吃……”洛承風小聲嘀咕了一句,像撒嬌的小男孩一樣。
簡雛貼上笑臉,靠近他的面龐,小嘴在他小麥色肌,膚上輕輕嘬了一小下,臉上的一團紅霞緩慢攤開,嬉笑着,低下頭。
“你以爲這樣就完了?我要罰你看着我吃飯,哼。”洛承風帶着幾分孩子的語氣責怪她。
“好啊,等我會做菜了,做給你吃。”簡雛陶醉在幸福的氣氛中。
這時,簡雛包裏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叮——”。
她笑着拿出手機,是一條短信。
看着手機上“謹川”兩個字,她白皙的小臉變的更白。
“謹川”的備注是陸謹川給她手機時就有的,是他輸進去的,她一直沒改。
她手握緊了手機,機械的轉過頭,看了一眼認真開車的洛承風,見他沒反應,小心翼翼點開短信。
那個男人已經有将近半年沒找過她了,上次宴會上也沒騷擾她,他突然的消息,讓她有些惶恐。
“十分鍾後,我要在XX咖啡廳見到你。”
都說文字比語言溫柔,但是這句話的字裏行間都隐藏了滿滿的霸道跟強勢的命令。
正好,她也要找他。
可是,他突然的短信是什麽原因……簡雛心底掀起驚濤駭浪,目光盯着屏幕,久久不能平靜。
她快速回了一個字:“好。”,看也不看短信的發送狀态,手指靈活按下鎖屏鍵,把手機扔進包裏。
她細微的緊張,洛承風怎麽會感覺不到?他微微皺了一下眉,眼裏飄過不耐,又瞬間消失,她有事瞞着他。
“我可能不能陪你吃飯了,我想先回公司一趟……行麽?”簡雛想編個借口,可是不擅長說謊,實在想不出什麽理由。
她目不轉睛的看着他的側臉,希望掩飾住自己的緊張,不被他看出來。
“行,我送你回去。”洛承風爽快說着。
簡雛腦袋裏還在準備着要回答他的問題,她猜他一定會問的是“回公司什麽事?”“剛才誰的短信?”
沒想到他什麽都沒問,他的包容反倒讓她有些不自在,還不如讓他問個究竟呢。
簡雛低下頭,想了想,等把跟陸謹川的事解決完,再跟他解釋。
車子裏剛才還暧昧的氣氛,突然消散了,簡雛靜靜坐着,洛承風一言不發開着車,她知道他能想到短信是陸謹川發來的,他也知道她不想告訴他,這就是他們的默契。
到了光線傳媒公司門口,洛承風下車,走到車廂後面,拿出皮箱,看向旁邊聳立的小洋房:“我幫你把行李送上樓。”
“謝謝。”簡雛開心的笑着,屁颠屁颠跟在他身後,又看了一眼手機,别說10分鍾了,就算再過10分鍾她也到不了跟陸謹川約好的地方。
洛承風把她行李放到她的小新家後跟她下樓一起走到公司門口:“你先進去吧,我跟投資方吃個飯。”
簡雛沖他擺下手:“晚上陪你吃,拜拜。”看着他的車子開走。
她松了一口氣,戴上一副大墨鏡,這樣應該不會被狗仔認出來吧。
她走到路邊,打了一輛計程車,如約到陸謹川等他的咖啡廳門口。
她走進咖啡廳,明亮的大廳,複古的裝潢,環境很幹淨整潔,她找尋陸謹川,像裏面張望了一下。
“您好,請問這裏有您約好的人嗎?”一身正裝的服務員彬彬有禮的跟她笑笑。
“約我的人是陸謹川。”她厭惡到連他名字後面加“先生”兩個字都不肯。
“陸總在VIP專區,這邊請。”服務員笑這帶她來找陸謹川。
服務員看了看陸謹川,禮貌點下頭。
簡雛坐下,服務員溫柔的笑着問:“這位小姐要喝點什麽?”
“不麻煩你了,我什麽都不喝,坐一坐就走。”簡雛不想在這多停留片刻。
服務員有些尴尬:“好的。”轉身要走。
“一杯橙汁。”陸謹川幽幽開口。
真是見了鬼,他竟然還記得她的習慣,還脫口而出了。
服務員不解的眨了幾下眼睛,到咖啡廳裏喝果汁還真是新鮮,他們店果汁都是免費的,也就有幾種。
還沒等服務員說話,簡雛搶先一步說:“不用,謝謝。”
“這裏的果汁是免費的,不用錢,你喝得起。”陸謹川聲音不高不低,嘴角勾起一抹冷嘲熱瘋的笑。
“我既然來了就能喝得起這家咖啡,不勞陸總費心。”簡雛拿過桌子上的咖啡列表看了看,自動過濾陸謹川難聽的話。
“是我約你來的,怎麽能讓你花錢呢,我請客。”陸謹川傲慢的說着,眼眸沒有沉到眼底。
這麽久沒見,小丫頭,還敢頂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