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王夏投影在桌面上的那些東西,他們都能夠認出來是不錯的貨色,他們自己手下也沒有那麽好的裝備,如果他們不讓王夏把這些東西賣出去的話,他們可以相信王夏絕對會把這些東西給那些義和團們來用。
本來就是有着一股造反精神的義和團在配備上精良的裝備,這讓雲貝勒和席力圖喇嘛都感覺到了頭疼,這個家夥果然不是好惹的啊。
而聽到胡三元說道喬家不會接這種違禁生意之後,王夏并沒有急着下逐客令,而是對着胡三元說道:“胡掌櫃,不要這麽急着拒絕,你一會兒先跟着我的手下去驗一下貨色,再說生意怎麽樣啊?”
這個胡掌櫃的有點不開竅,直接就說道:“天神大人,不管你的武器盔甲是多麽的好,我們喬家是不會做這種殺頭的生意的,如果沒有别的事情,我們就先要告辭了。來到聖城之中,我們還沒有仔細參觀這座城市,還希望天神大人能讓我們多停留幾天。”
而胡三元掌櫃的說完了,就站在了喬映霞的身邊,隻要喬映霞的一句話,他就會和喬映霞離開這個房間。
聽到這個胡掌櫃的這麽一說,王夏就知道這個胡掌櫃是肯定不會做自己這門生意了,而自己一開始也沒有打算讓喬家做這門生意,他之所以把這些武器盔甲們亮出來,也是讓那個雲貝勒和席力圖喇嘛緊張,要把這些武器和盔甲賣給他們,從他們那裏弄到一些錢财,然後讓喬家幫助自己買到想要的資源,這才是王夏的目的,另外也是想要通過這樣子結識喬家,以後自己要做的事情一定會用到喬家的。
胡三元這麽一拒絕,讓喬映霞算是松了一口氣,他正準備說話向王夏告辭,卻被雲貝勒攔住了。
雲貝勒說道:“胡掌櫃的話說的有點過了,生意不就是談出來的嗎?怎麽能夠什麽都不談,就把生意給拒絕了呢?”說着還給喬映霞使眼色。
喬映霞和胡三元都是聰明人,知道這位貝勒爺是看上了那些武器盔甲了,準備把這些武器盔甲買下來,卻不知道這位貝勒爺那裏是真心想要買啊,他是被逼的,他是害怕這個城市的主人把這些東西賤賣給那些義和團們,那些義和團們要是有了武器和盔甲肯定起來造反,那麽他這個副盟長和旗主貝勒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收到了雲貝勒的眼色,喬映霞也隻好說道:“天神大人不是說讓我們看看這些武器和盔甲的貨色嗎?什麽時候能夠讓我們看看啊,也許我們看了之後,就會有了做這些武器盔甲生意的興趣了。”
見到喬映霞這麽知趣的把話題轉到了去看那些武器現貨上面,雲貝勒也跟着說道:“那個誰,什麽時候讓我們去看貨啊?”
王夏早就把這群人在私下的眼神交流看在了眼裏,可是也不說破,他就準備用那些武器盔甲們吓這些人們一跳,讓他們知道爺們的武器盔甲可是天下第一的。
于是王夏就通知了趙三多帶着王石頭他們兩個從訓練設備裏面出來,讓他們去帶着雲貝勒他們一群人去靶場裏面看一下現貨,試驗一下武器去。
而趙三多和王石頭他們兩個人自從進到了那個訓練設備裏面之後,算是大開了眼界,他們頭一次知道殺人還有這麽多種的手段,一個人竟然能夠對付的了那麽多的敵人,同時也對王夏的手段感到神鬼莫測,生怕惹得王夏不高興,就把他們的魂魄抽出來讓人行刑nuedai。
原來王夏是把他們仍進了外星人建造的虛拟訓練空間裏面去了,他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本來躺在一個棺材裏面,怎麽會突然進到了一個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的世界裏面,裏面還有着穿着奇異衣服的人嚴格的訓練他們。
對于這些訓練,他們雖然好奇,可是沒有一個人敢要懈怠的,因爲一旦他們偷懶,那些穿着奇異衣服的人,就會用鞭子狠狠地抽他們,讓他們從心底裏面感到疼痛。
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他們也學會了很多的東西,明白了他們所學的這些東西,都是能夠在未來保他們的命,所以他們也更加努力的跟着那些奇異的人加緊訓練着。
趙三多和王石頭他們兩個算是在訓練裏面最爲刻苦的,趙三多是作爲帶頭大哥是要以身作則進行訓練,而王石頭則時刻準備篡奪趙三多帶頭大哥的權利,也就是努力訓練着,希望通過訓練打敗趙三多,奪得帶頭大哥的地位,而趙三多也明白王石頭的心思,于是兩個人依舊在訓練器裏面開始了無言的競争。
而在被王夏喊出來的時候,他們兩個正在訓練器裏面的一個虛拟戰場上進行着一場比試,看他們兩個誰在最短的時間内殺死的毛子最多,還不會被毛子們發現。
正當趙三多領先的時候,他們兩個被系統強制踢了出來,他們兩個才發現他們還是在那個棺材裏面,隻是他們的魂魄被那個天神弄到了另外一個世界接受訓練去了,這是他們兩個對于那個訓練裝置的看法。
知道了王夏讓他們給雲貝勒演示一下那些武器,他們兩個都是一臉的不願意,因爲他們知道那些武器太好了,無論是雲貝勒的手下準備起來還是别人買走準備起來,在未來一定會給他們帶來不小的麻煩。
可是他們也不敢故意将這些武器的實力貶低,他們十分害怕這個聖城的天神,擔心如果他們暗中搗亂的話,一定會被這個聖城的天神給懲罰的,所以他們能做的就是想盡辦法把這個聖城主人想要出售的武器全都給買走就行了。
而雲貝勒的手下們則很是警惕地看着這兩個穿着一身奇異衣服的人,他們能夠從這兩個人身上感受到淡淡的殺氣,這兩個人不是什麽善人。
趙三多和王石頭他們現在穿着的是王夏用來那些牧民們進獻的牛羊毛制造出來的,專門爲他們制造的作戰服,是根據了現代人體力學做出來的衣服。
一開始趙三多他們并不願意換上這身衣服,可是在王夏的威脅下,他們換上了在他們看來有點怪異的衣服,而他們原來的衣服就被王夏給沒收回收了。
在穿上了這身衣服之後,他們才感覺到這身衣服要比他們以前穿過的任何衣服都感到得體舒服,特别是在那個棺材裏面接受了一些訓練之後,他們更加感覺到了身上所穿的這身衣服的價值,也體會到了這個聖城天神對他們的關心,也明白了天神讓他們接受訓練是爲了他們好。
很快雲貝勒和席力圖喇嘛就在護衛的保護下進到了靶場裏面,看着這個巨大的靶場,雲貝勒是若有所思,喬映霞也更加肯定這個城市像是一個軍事基地了,一路上的那些道路路口的設計,都是按照要塞碉堡内的道路設計了,這也讓喬映霞更加懷疑這個城市的來曆了。
而當趙三多和王石頭展示了一下,那些弓弩能夠射穿鐵闆,而盔甲能夠擋住弓弩的弩箭。
雲貝勒自己上前拿起了弓弩和盔甲試驗一下子,也專門看了一下子那個鐵闆,并沒有任何的地方要做什麽手腳,這讓雲貝勒看着這些弓弩和盔甲,臉色在不斷地變化着,有點後悔帶這麽多的人來看這個武器演示了。
再三拿起來那身盔甲以及弓弩和刀劍,雲貝勒試了一下它們的重量,他知道這些東西都是好東西,他也沒有這麽好的武器裝備,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好的武器裝備。
雲貝勒在思考了再三之後,就讓席力圖喇嘛以及喬映霞和胡三元掌櫃的和他一起回到了剛才那個房間那裏,等待着王夏的出現。
而王夏在他們走後,則和直接進到了趙三多他們所在的虛拟訓練空間裏面,看着那些人很是聽話地接受各種訓練,就知道他們算是理解了自己的苦心了,也不枉費自己爲他們訓練花費的這點能量。
趙三多和王石頭在給雲貝勒他們演示完了武器裝備之後,就等着王夏的接見,因爲王夏想要和他們說談談。
王夏的投影顯示在趙三多和王石頭面前,他們兩個現在是徹徹底底的被王夏折服,不僅僅是因爲王夏擁有的各種神鬼莫測的能力,更是因爲感覺到了王夏一直替他們考慮關心他們的心思,于是在王夏的投影一出現,他們就直接跪倒在地拜見王夏。
對于這兩個人拜見自己,王夏沒有覺得有什麽奇怪,也沒有體會到這兩個人拜見自己時的那種全心全意,就讓他們起身,問起他們訓練時的感受了。
趙三多和王石頭不知道該怎麽說他們訓練的感受,但是卻知道如果沒有經曆過那種訓練的話,讓他們去和毛子以及二毛子戰鬥的話,他們也就隻會拿着刀子去砍,根本想不到怎麽躲避對方的襲擊,怎麽樣在自己人損傷最小的情況下,殺死那些毛子們,而被這位天神弄到了一個不知道的地方訓練過後,他們不說能夠變成他們看到那種以一當百的超級戰士,他們也能夠毫發無損的殺死那些毛子和二毛子們。
于是在趙三多和王石頭的話語裏面,更多的都是感謝王夏安排了這次訓練,讓他們和他們的手下們不會枉死在戰場上,同時也隐晦的打聽了一下王夏準備怎麽處理那些武器裝備,畢竟他們義和團并不是正軌的武裝,如果這些裝備落入到官軍手裏,很有可能會被用來對付他們。
而王夏在聽他們說完了之後,就對他們說道:“你們說我爲什麽想要資助你們呢?”
趙三多和王石頭也不明白了王夏爲什麽會想要資助他們,但是有一點他們是明白,王夏并不是不支持他們殺毛子,而是不支持他們以前那種用自己人的命和毛子以命換命的方式,他希望的他們能夠好好活着,更加有效的殺死毛子們,并不是和毛子們同歸于盡。
“您也想殺毛子,可是您手下沒有什麽人,那些牧民們也不是能夠成事的,所以您才會想到找我們。”趙三多在想之後說道。
王夏聽到趙三多這麽說,就是微微一笑說道:“你說對了,我也想殺毛子,可是我沒有人,隻有一些武器,所以才會找你們,而且我也是看不上你們殺毛子的方式,才會花費力量讓你們接受訓練的。”
王夏說着就用手在空中一點,就出現了一個圓球的投影,接着就對着趙三多和王石頭說道:“你看這個球,就是我們腳下的地球。”
他這麽一說,趙三多和王石頭都不知道是什麽,也不明白地球是什麽球。
看了看他們兩個一臉迷茫的神色,王夏知道剛剛算是白說了,于是就控制那個圓球投影,不斷的變化顯示,顯示出來現在的中國地圖。
可是王夏看到這兩個人依然是一臉迷惑的看着眼前的中國地圖,不知道王夏想要讓他們看什麽。
王夏也隻能在心裏哀歎,他們是沒有受過一點教育的,連中國的地圖卻不認識,可是爲了中國地圖的任意一塊土地被分割出去而憤怒,爲了他們永遠沒有去過的地方被列強蹂躏而怒吼,他們用他們的血肉之軀去試圖阻擋列強的鐵蹄,可是也隻是換來那些什麽号稱愛國精英一句愚昧無知。
王夏決定了一定把趙三多他們這批人訓練成爲毛子們的噩夢,讓他們成爲随時會出現在毛子們頭上的一把屠刀,讓那些買辦每天都要膽顫心驚的生活,讓那些在中國享威作福的毛子們時刻擔心有人會輕易的取走他們的頭顱。
隻是趙三多他們願意嗎?王夏并不知道,可是他知道他們絕對不會在殺毛子這件事情上面吝啬他們的血和性命。
于是王夏就指着地圖對他們說道:“這個就是中國地圖。”
而趙三多和王石頭也是頭一次看到中國地圖,于是就好奇的問道:“那我們現在在地圖的那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