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對于席力圖喇嘛來說,雲貝勒的話意義就很重大了,這個聖城是神迹,這已經沒有人能夠否認的了,而這個聖城的主人是不是天神,卻沒有人敢說,現在雲貝勒說這個發光的人不是天神,隻是有人借用了聖城裏面的聖物,玩弄出來的把戲,這讓席力圖喇嘛有了謀奪這個聖城的心思。
而且在席力圖喇嘛想來,雲貝勒敢當着這個光人的面說出來這個光人不是天神,也一定是掌握了什麽證據,不然怎麽也沒有見到這個光人反駁呢?
于是席力圖喇嘛一改之前對王夏的恭敬,站起來對着王夏呵斥道:“你是何人,竟然敢占據聖城,冒充天神,難道不怕天神降罪嗎?快快将聖城交出來,我等也好赦免你的罪行。”
而王夏則被席力圖喇嘛的這番說辭給說笑了,這個喇嘛和雲貝勒一個個都認爲他們能夠逼迫自己把這個城市交出去,卻沒有想過自己不交又怎麽樣啊?他們能夠帶領大軍占領這裏嗎?占據了外面又有什麽用呢?隻要自己願意就可以先把那些軍人給困起來,接着慢慢地收服他們,把他們變成自己的人。
實際上席力圖喇嘛和雲貝勒還真是想要帶兵來占領這裏,在他們看來這個城市裏面根本沒有一個守衛存在,隻要他們帶兵占領了這裏,那麽一直藏在聖城某個地方的王夏,最後就不得不因爲沒有食物和水,乖乖地投降把城市交給他們,至于王夏的命運就看他們的心情了。
見到王夏笑了起來,雲貝勒和席力圖喇嘛都認爲這個家夥,根本就不知道他們的手段,雲貝勒于是就說道:“你笑什麽,難道認爲我們對付不了你嗎?隻要我們派人把這個城市占領了,再把你的同夥抓起來,沒有吃喝,不知道你能在這個城市裏面藏多長時間啊。”
聽到雲貝勒這麽一說,喬映霞也發現了這個城市裏面根本沒有什麽守衛人員,隻要有人派軍隊占領這個城市,這個光人就不得不老老實實的把城市交出來,不然就會被餓死渴死在城裏面,可是要是一露面出來找東西的話也會被軍隊的人抓住,不過看那個人好像一點也不緊張的樣子,肯定有着自己的手段的。
王夏坐在那裏看着雲貝勒和席力圖喇嘛在那裏向着小醜一樣的表演着那套以勢逼人,利用他們手中的權勢随意搶奪他們看上的東西。
這些事情王夏已經在後世的小說電視電影裏面看到了太多了,而他則是第一次在現實之中遇到這種事情,那個雲貝勒在發現王夏好像根本不在意他的威脅之後,也覺得這個事情或者不是他想的那麽簡單。
可是那個席力圖喇嘛在王夏沒有反駁他不是天神之後,就一直對王夏說道私自占據了聖物會有多大的罪孽,趕快把這個聖城交出來,佛祖就會寬恕你的,不然在王夏死了之後就會下地獄,受到百鬼吞噬,總之就是王夏要是不把這個聖城交出來就是活着倒黴死了之後更加倒黴。
王夏就在那裏聽着那個席力圖喇嘛的威脅,就當作是一個笑話,而席力圖喇嘛在說了半天之後,也發覺了王夏好像根本就不在乎,就在一句要你好看之後結尾了。
在席力圖喇嘛停止了說話之後,王夏控制着投影說話了,說道:“你們沒有話說了嗎?沒有話說了,我就要忙正事了。其實今天我主要想見的是喬家的人,雲貝勒和席力圖喇嘛則是趁機見見,想要看看我所在的這塊區域管理者是什麽樣子,見了之後也就一般了,下面我就要和喬家的人談一些生意了,你們兩位如果有事的話,就可以離開了。”
聽到王夏的話,雲貝勒和席力圖喇嘛都憤怒了,原來在這個人的眼裏,他們都是陪襯啊,還不如一個商人。
隻是他們也都是老謀深算的家夥,在被王夏的話激怒了之後,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王夏這麽說是對他們剛才說的話一種對抗,如果王夏真的覺得沒有必要見他們的話,後面也不會說他要和喬家談生意了,他這麽說也是想要讓他們插手他和喬家的生意。
而喬映霞也一下子被王夏的話給吓到了,他出來的時候也就是被安排跟着家裏的人進行學習的,根本就沒有給他安排談生意的權利,而且現在明顯這個聖城的主人已經得罪了烏盟副盟長達爾汗貝勒和貝勒廟喇嘛們的最高首領席力圖喇嘛,如果自己家和這個聖城主人做生意的話,也一定會受到這兩位的聯合打擊的,之前他大伯喬景岱得罪了蒙古王公的事情,還是讓喬映霞記憶猶新的。
沒有等到王夏繼續說下去,喬映霞就說道:“這位天神,我隻是喬家的一個後輩,并沒有權利插手商号的生意,您要和我們喬家做生意的話,我就根本做不了主,還是要請在外面的喬家掌櫃的才能做主。”
聽到喬映霞這麽一說,雲貝勒和席力圖喇嘛則是一臉的笑容,而王夏心裏那裏一個郁悶啊,這個喬映霞是在拒絕自己和他們家做生意,還是他确實沒有能力做主啊。
于是王夏就說道:“那你就讓能做主的人進來吧。”
聽到王夏這麽一說,喬映霞也是面上做苦,對着雲貝勒和席力圖喇嘛做了抱歉的動作,然後王夏控制着會議室的門打開。
對于會議室的門不動自開,這些人已經有點見怪不怪了,他們已經在這個城市裏面見到了太多他們不明白的東西,一個自動開關的門已經不算是什麽了。
而等在外面的人聽到是讓喬家的掌櫃的進去,他們都開始懷疑起來裏面雲貝勒和席力圖喇嘛以及喬映霞他們究竟在裏面談着什麽?
在這個掌櫃的進到房間裏面的時候,喬映霞小心翼翼地給他做了一個手勢,而這位掌櫃的在看到了喬映霞的那個手勢之後,也給了喬映霞一個明白的眼色。
進到了房間裏面之後,這位掌櫃的也被坐在椅子上面的那個光人給吓到了,不過聽說過這個城市的天神是一個光人,可以随時出現随時消失之後,也就是知道那個光人就是天神,在向王夏、雲貝勒以及席力圖喇嘛行過禮之後,他就小心翼翼地問道:“不知道各位老爺,找小人進來有什麽事情啊?”
沒有等到其他人說話,王夏就說道:“他們不找你,是我找你,我準備找你們喬家做一些生意,這位掌櫃的貴姓啊?”
沒有見到雲貝勒和席力圖喇嘛說話,那個光人就對着自己說話了,進來的這位掌櫃的在喬映霞的眼神提醒下,就小心翼翼的說道:“小人那裏稱的一個貴字啊,賤名胡三元,不知道天神大人要做什麽生意啊?”
王夏對着空中一伸手,就有一些投影出現在了房間内的桌子上面,王夏指着那些投影說道:“你看那些是你們喬家能夠做的生意?”
聽到王夏這麽一說,這個名叫胡三元的掌櫃也就起身來看那些投影。
一看之下,他知道那些都是好東西,可是沒有一樣是他們喬家願意做的生意,喬家最早開始做的是糧油、絲、茶生意,而現在則是以票号生意爲主,絲茶糧油生意爲輔了,可是那個天神弄出來都是一些武器盔甲這種朝廷明令屬于違禁之物的東西,這種生意喬家怎麽敢接手呢?而且是還是當着達爾汗貝勒和席力圖喇嘛的面,這不純粹是找死嗎?
胡三元搖了搖頭說道:“喬家從來不接這種違禁的生意,看來不能幫助天神大人了。”
雖然胡三元已經拒絕了王夏的生意,可是雲貝勒和席力圖喇嘛的臉色并沒有因爲胡三元拒絕了王夏的生意變得好看,他們現在已經郁悶至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