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旅二團的機降可謂是十分順利,而三旅七團、八團的機降則是有點曲折了,他們機降的位置位于天橋這個地方。
這個時代的天橋雖然已經有人在這裏擺起來了野市,可是并沒有像是民初之時那麽發達,在周邊有着許多的商鋪建築,但是已經有了一些和後世抗震房差不多的違章建築,隻是沒有人來強拆。
在八國聯軍攻進了北京之後,英軍在派出了一支印度義勇連占領了天壇,在那裏俘虜了約兩千人的清軍和義和團成員,并且繳獲了五十七毫米的大炮,對着正陽門和紫禁城進行炮擊。
這個時代可沒有什麽日内瓦公約,這些印度兵在俘虜了這些清軍和義和團之後,可沒有給他們俘虜待遇,直接就把他們全都給押到天橋那裏都給處死了。
之前在天橋這裏做生意、撂攤的那些人,則老老實實的回到了家裏,生怕被洋人們當作義和團給殺了。
而英軍也在天壇設立了司令部,天壇附近的區域也設立了嚴密的防守,以防被城内殘留的清軍或者義和團偷襲。
天橋這塊裏天壇很近的區域,除了被用來處死俘虜的清軍和義和團之外,也是英軍重點防守的區域,在天橋通往天壇的道路設置了街壘不說,還在天壇齋宮附近的西天門那裏設立了機槍火力點以防在夜間會有殘留的清軍或者義和團對英軍發動襲擊。
于是莫言、王文所帶的七團、八團進行機降時,就不像是二團那麽容易了。
雖然說天早已經黑透了,但是運輸艦巨大的身軀,以及艙底甲闆落地的聲音還是引起來了守在街口英軍的注意。
對于這些英軍來說,雖然他們打敗了清軍和義和團,但是他們并不認爲他們在這個城市上面就安全了,他們的人數相對于這個城市的居住人口太少了,使得他們不得不小心守衛着路口,擔心随時可能出現的襲擊。
而在二号運輸艦出現在舊天橋廣場的時候,由于天橋這塊并沒有什麽較高的建築物,即便是離得比較近的一些寺廟,它們内部的建築物也沒有高達十五米左右的。
在艙底甲闆“砰”的一聲落地之後,離天橋這塊又有五百多米遠的英軍士兵就聽到了那巨大的聲響。
在那裏算是街壘英軍頭目的白人上士查爾斯,在聽到了那聲巨響之後,就把躺在地上睡着的印度籍士兵踢醒了,而在那裏守夜的華勇營士兵則很是自覺的操縱起來了機槍等着盯着路口那裏。
看着遠處黑乎乎一片的樣子,有着聲音從那裏傳了出來,查爾斯本來想要派人去看看那裏發生了什麽,可是轉眼一想,他就對那些印度籍士兵和華勇營士兵說道:“你們守在這裏,我去向司令部彙報這裏發生的事情。”
沒等印度籍士兵和華勇營士兵說什麽話,查爾斯就轉身向着身後的天壇那裏跑了過去。
而正在不斷從運輸艦上面下來的七團、八團士兵們,早就在機降開始之前,就明白了他們的機降很有可能讓駐守在這一帶的各國聯軍發現,所以他們在運輸艦上的時候,就已經把準備好迎接敵人的襲擊了。
隻是當他們的裝甲車自運輸艦的艙底甲闆上面行駛下來的時候,依然沒有迎來他們相象中的襲擊。
于是他們就把手中的武器保險打開,壓上了子彈,從裝甲車上面下來,躲在了裝甲車的旁邊等待聯軍的來襲了。
可是他們在那裏等了十多分鍾也不見有人來襲,也沒有聽到有軍隊調動的聲音傳出來。
在七團和八團所有士兵都從運輸艦上面下來了之後,運輸艦開始升高到一百米的位置,跟着八團的士兵向着正陽門方向駛去。
而從運輸艦上面下來的莫言,在落地之後,就通過通訊系統詢問下面的情況,在前面警戒偵查的士兵則通過頭盔上自帶的夜視設備偵察後彙報到,沒有發現下面聯軍有什麽行動,不過運輸艦甲闆落地的聲音還是讓那些哨兵們警惕了起來,現在士兵們正端着槍盯着前方。
聽到偵察員的彙報,莫言一聲令下,各個連隊都按照制定目标前進了。
而負責進攻天壇的七團一營士兵則紛紛從裝甲車上面下來,跟随着裝甲車慢慢向着天壇方向行駛過去。
七團機降的位置距離那些聯軍士兵設立的哨卡也就是五百米左右的樣子,莫言帶着一營向着哨卡那裏摸了過去。
雖然這些裝甲車都使用的是電動引擎沒有什麽噪音,在加上是低速行駛,幾乎就沒有什麽聲音發出來,但是這個時代糟糕的路況、還有裝甲車巨大的重量,還是制造出來很多的噪音。
這讓本來準備讓部隊慢慢摸過去的莫言,不得不改變了戰術,按照正常的機械化部隊推進的方式前進,同時也派出了團屬的一個偵察連去前方偵察狀況。
隻是莫言或許是因爲第一次和這個時代敵人實戰的原因,忘了對方完全沒有和他這個團一樣的裝備。
就像是微光夜視儀,他這個團每個人的頭盔上面都集成這個東西,在加上有着戰場系統這個在二十一世紀都極爲先進的東西,所以他的士兵們在這個黑夜裏面行動起來就和白晝沒有差别。
而那些英軍士兵們則沒有這些好裝備了,雖然在之前他們還有馬燈能夠照亮,可是那個東西也不過能夠照亮他們身邊一米遠的地方,遠處發生了什麽他們根本看不清楚,隻能聽到好像有什麽重物在向他們慢慢走過來,至于莫言他們這些士兵們的腳步聲,他們則根本聽不到,因爲有着豐富經驗的匪軍士兵們個個都是精通怎麽把自己的腳步聲控制的很小的。
隻是讓莫言沒有想到的是,他派出去的偵察連卻是一去不複返了,根本沒有傳來任何的消息回來。
無能的他隻好調用天網系統看看前面發生了什麽,他可不想在派人失陷在前面。
王夏的天網使用的是外星人的科學技術,在晝夜偵察這塊比起後世地球上使用合成孔徑雷達的偵察衛星都要強悍,所以莫言很快就看到了前面發生了什麽。
泰哥是莫言派出來那個偵察連的連長,他本來就姓泰,而他的父親給他起名字的時候,起了一個白字,可是他卻沒有一點向着白的方向長過去,反而越長越黑,要是放到了夜裏,他要是不張嘴露出那口大黃牙的話,你就根本看不見他的人。
而他的祖籍本來是河南偃師人,他爺爺那輩爲了讨生活,就來到了草原上墾荒種地,隻是後來因爲某些原因他最後沒有像是祖輩一樣繼續當農民,而成了土匪的一員。
當了土匪的泰白,曾經因爲長得黑而叫白被人嘲笑,不過很快他就用行動爲他赢得了一個外号,就是兇殘的泰哥,讓人反而忘了他那個名字。
而兇殘的泰哥在被王夏招安之後,一開始就一直不服王夏,後來被虛拟訓練空間裏面的教官收拾了好幾頓,後來又在操場叛亂中被王夏打斷了腿,這才對王夏佩服起來,在訓練裏面格外努力,雖然在特種大隊挑人時被刷了下來,可是最後還是成功當上了七團的偵察連連長。
當莫言讓泰哥帶着人去偵察的時候,泰哥他們很快就憑借着在虛拟訓練空間裏面學來的一些手段和身上的先進設備摸到了聯軍哨卡的後面。
有着夜視儀的他們,離得老遠就看清楚了哨卡那裏的情況,有着兩個機槍手,另外四個人估計是供彈手或者副射手。
此外還有着四個人拿着步槍趴在街壘那裏,看樣子是保護這兩架機槍的。
看到這個狀況,兇殘的泰哥一揮手,一個班的人就向着那個哨卡摸了過去,而他則帶着其他人繼續天壇那裏摸了過去。
英軍此時總數量不過是兩千多人,一部分要和其他國家駐守在公使區保護使館,還有一部分則要和别的國家一起駐守在皇城内,而且還要有一部分和美國人一起守着正陽門一帶。
而後來聯軍也都看上了天壇這個清皇室祭天的禁地,在瓦德西沒有到達中國把聯軍司令部搬到紫禁城之前,天壇就成八國聯軍的司令部和兵站。
後來爲了運輸方便,從馬家堡接軌,入永定門,到天壇,在圜丘門外設總車站,稱天壇外站,又從此斜接軌道到祈谷壇門,稱天壇内站。外站運軍火糧草,内站運兵員。
當然此時車站還沒有修建,所以英軍加上各國留在天壇這裏的軍隊數量,還是隻有二千多人。
隻是這兩千多人想要防守天壇十三裏長的外牆和其他位置,顯然是不夠,所以他們都集中在司令部所在的齋宮那塊。
所以泰哥他們很是輕松就進入到了天壇内部,但是很快就發現除了齋宮那裏,天壇的其他地方基本就沒有人。
于是泰哥他們相互比劃着手勢向着齋宮那裏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