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畫上掩蓋脈搏氣息的符咒,我們來到名稱村裏的人似乎絲毫沒有察覺到,并沒有什麽異常。
大概是因爲活屍的記性不是很好吧,就算再像人一樣活着,但畢竟是已經死了的。
沒有浪費那麽多時間,我們直接來到村口的位置。
果然如同老李所說,在茅草堆起的村門後,一排排的活屍站在那裏。
眼睛一動不動盯着門口,即便是有一隻蚊子進來,他們也能把它一口吞進嘴裏。
還真是兇狠啊,我縮了縮脖子,無比的希望他們吃進去的蚊子帶着強烈的傳染病,然後不用我們出手就可以把他們消滅掉了。
就這樣我們和一群活屍站在那裏,充當起了門崗的職業,有好幾次蚊子飛到我的面前,我都不着痕迹的吹了一口氣,把它吹到活屍的面前。
熱!
這是我現在唯一的感覺,正午的太陽像火焰燒烤着大地,連一直是最喜歡太陽的活屍也都有些受不了。
可是,活屍的身上不會出汗,而我們不是活屍,身上的衣服就快蹋濕了,額頭上也都是密集的汗珠。
這可怎麽辦?!
我的眼睛四處轉着圈,不遠處的地方是一個小溪,并不深,大概就到膝蓋的位置。
我忽然想到一個好主意,示意張衡老李跟着我,向小溪跑去。
一群活屍看見我們忽然向小溪跑去,以爲我們發現了什麽人,也跟着我們向這邊跑來。
一直留意着後面的我聽到活屍跑來的聲音,勾起唇角。
正和我意。
因爲奔跑我們身上留下來的汗更多了,老李不滿的靠近我,小聲罵道,“你小子在折騰什麽,想要被發現嗎?”
我挑了挑眉,說,“跳河。”
跑到小溪後,我忽然停了下來,拉住張衡和老李不讓他們栽進河裏。
可是後面的活屍們就不行了,最後的活屍看不到前面的人停了下來,跑着撞倒了前面的活屍,就這樣一排撞倒一排的,最前面的我們和幾個活屍直接就被撞進了小溪裏。
“撲通。”
水花四濺。
涼快。
水覆蓋了全身,已經分不清楚什麽是水,什麽是汗,這正是我想要達到的效果。
從水裏爬起來,先拉起一邊的老李和張衡,然後又忍着惡心拉起一邊同樣倒進水裏的活屍裏。
沒有發現入侵者,和活屍們一起水啦啦的回到村口繼續站着,但是感覺要比剛才要好一些。
站了沒多久的時間,一陣螺号的聲音響起,站在村口的活屍們就争先恐後的向螺号聲那裏跑去,滿臉都是欣喜的表情。
像是吵鬧許久的小孩子們終于得到了心心念念的玩具。
像是忙碌許久的打工者們終于得到了期盼已久的工資。
而活屍們,得到的是什麽?!
跟在活屍的後面向村裏跑去,來到村中心的一片空地上。
那裏光溜溜的樹立着一根柱子,拿着螺号的活屍村民走過去一掌拍在竹子上。
“轟隆隆。”柱子的周圍開始下陷,露出一節節的台階。
活屍們奔過去下了台階,動作飛快。
原來在地下還有這麽一個地方,我和張衡對視一眼,随着屍群走了下去。
越往下走越陰涼,剛剛因爲太熱而出的汗瞬間就幹了,就像打開了空調。
這裏是一個石砌的圓形廣場,中間的地方有個石台,我想應該是有一定地位的領導者說話的地方。
廣場的兩邊點着火把,把每個角落都照的火亮。
而在廣場的石壁上,擺着一個個的架子,上面是和山洞中一樣的木盒子,隻不過這并不是原先山洞裏的那些。
山洞裏的木盒子已經空了,那些血果足足焚燒了一夜才燒完,血腥味彌漫了整個村子。
在來之前,山洞裏的木盒子就放置了陣法,走的近些就會感到靈力的波動。
而這裏,并沒有,難道這些活屍們還懂得狡兔三窟的道理?
雖然隻有兩窟。
這些活屍們已經有些不耐煩了,焦急的發出野獸的吼聲。
台子上拿着海螺的人吹響了螺号,安撫着不耐煩的活屍。
他們好像在等着什麽人。什麽人?我想起昨天在山洞裏碰到的那夥人,是他們嗎?
應該就是吧,他們就是給村民提供血果的,我想起昨天張衡說的話,看來是要放棄冥村的活屍了
可是活屍們并不受其聲音的影響。
一個活屍忽然向木盒子的方向跑了過去。
一時間,所有的活屍都向那裏跑去,争奪着搶到的血果,連之前吹着螺号安撫活屍的人也扔下螺号,跑進活屍群中争搶着血果。
可是,這裏剩下的血果顯然也不多了,有一多半的盒子裏都是空的,将他們扔在地上,又打開其他的盒子。
有搶到血果的活屍們剛把血果咬在嘴裏就被别的活屍給搶走了。
被搶走血果的活屍一口咬在那搶走血果的活屍身上,扭打在了一起。
巨大的死氣從活屍的身上彌漫出來,我趕緊将雷擊衣裹在身上。
瘋了!
這些活屍已經失去了控制,眼睛漸漸的變爲紅色。
等搶奪完盒子裏的血果,活屍們就出了地下廣場,來到上次救出王老太爺的地方,活屍們爬進池子裏,把剩下的血果汁液全部舔食殆盡。
下一步,應該就是要去山洞裏了吧。
我在心裏想到。
這樣也好,也省得我們費心思來引他們過去了。
等到活屍全部都進到山洞裏,張衡用靈力開啓了陣法,形成了一道透明的靈力罩。
看着陣法裏的活屍找不到血果,着急的來回亂竄。
它們看着自己的同伴撲了上去,眼睛裏滿是嗜血的光芒。
“吼!”他們把自己的同伴想做了新鮮的血液,撕咬着,啃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