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經被迷失了心智,不顧不已的自相殘殺着。
血的汁液四濺,卻怎麽也濺不出那小小的山洞。
我看着那些人被咬的千創百孔的倒下去,然後在無聲息。
死去,有時候就是這麽簡單啊。
死去?
他們不是已經早就死了嗎。
我有些怨恨那些創造活屍的人,連死都不讓人安甯,他們比活屍更可怕。
忽然,一陣悠長且平緩的海螺聲傳來。
“什麽聲音?”我問道。
正在厮殺的活屍們停滞了動作,四處張望着尋找着聲音的來源。
怎麽回事?我們皺着眉頭看向四周,草地上不時跳起幾隻小蟲,叽叽喳喳的小鳥從頭頂飛過。
“閣下既然來了,爲何不現身相見。”老李嚴肅的說着。
張衡盯着山洞裏的活屍們,眼睛一動不動。
螺号的聲音不再平緩,且還有一定的規律。
到底是什麽規律?
“吼!”随着螺号聲的響起,原先已經停止厮殺的活屍們,又暴動起來。
隻是這次,他們不是在自相殘殺了,而是一起運轉體内的死氣,腐蝕着一個毫不起眼的木盒子。
排兵布陣,我此時才明白,剛剛的螺号聲就是控制活屍的。
張衡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敵在暗我在明,我警惕地看着四周。
螺号聲忽然激烈起來,有些刺耳。
“不好!”張衡忽然大叫一聲,我回頭去看。
“轟。”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沖擊力使我們跌坐在草地上。
等灰塵散去,再看向洞中,放置陣法的木盒子全部都爆裂開來。
陣法被破開了!一個群的活屍,即使被殺掉了一半,也不是個小數目,我們隻有三個人。
而且背後還隐藏着一個不知道實力的敵人。
“吼。”還不等我們反應,活屍們就已經沖了過來,看見我們就像是看見一場盛大的美宴。
張衡已經拿出暴雷劍沖了過去,一刀下去,血水四濺,沖在最前面的活屍,頭和身子就已經分了家。
老李也拿出一杆發着金光的毛筆,在活屍的身上畫什麽。
“爆!”老李大聲吼出,被畫了金光的活屍身上符文閃動,從體内爆裂開來。
雖然不知道在我們和活屍打鬥的時候,那個吹螺号的人會不會從背後出來給我們一擊。
但此時顯然也顧不得那麽多了,我咬了咬牙,将雷擊衣裹在身上,一手天雷,一手暗雷的沖了過去。
沖到活屍群中的我立馬就被一群活屍給包圍了。
有面對上正面沖過來的活屍,後背忽然就被身後的活屍咬了一口。
“呀!”更多的活屍咬在我的身上,還有人咬在我的大腿上。
丫的!
“謝軍!”張衡砍下一個活屍的腦袋,快速的在它身上畫了一個符咒,轉眼就化爲一團黑氣。
我忍住疼痛,加大對手中活屍的的雷擊。
“吼……”活屍受不了雷擊,凄厲的大叫一聲後,化爲一團黑氣。
接下來,就該解決他們了。
“以天爲源,暗爲本,兩者交融,轟天立地!”我使出螺旋雷刺,手中的雷力化爲鑽頭一般将圍在我身邊的活屍們都轟了出去。
拿出奔雷匕首和幽冥劍,我趁着那着活屍跑了過去。
敢咬我?!我就讓你活不下去。
我一手劃過左邊,一手劃過右邊。兩個活屍的頭就掉了下來。
心裏忽然生出一種報複的快感,随着活屍的死去,空氣裏血的氣息越來越濃重,我也越來越興奮,隻能就這樣殺下去,一直殺下去…….
我忽然能力大漲,不一會就殺了幾十個活屍。
“謝軍,醒來!”
殺戮中,我感覺到張衡站在我的面前。
哼,還想迷惑我,搞這種把戲,我以爲張衡也是活屍,便擡手将奔雷匕首送了過去。
眼前的“活屍”不知道在我臉上畫了什麽,我就聞不到血腥的味道了。
看見張衡,我說,“你什麽時候過來的,我給你說,我剛剛看見一個活屍長得跟你特别像。”
張衡一下砍下來一個活屍的頭顱,聽見我的話瞬間黑了臉說,“你還有臉在這兒說,你差點着了道,你就沒聞見空氣中的異常?”
“異常,什麽異常?”我用幽冥劍砍在活屍的身上,想了想道,“你是說那股血腥味?”
張衡冷哼一聲,繼續對上又沖過來的活屍。
我還以爲那隻是因爲死的活屍太多了,才造成的血腥味兒。
“着了道會怎樣?”我問張衡,張衡想了想說道,“你會變成咱們正派唯一一個因爲殺活屍而變成活屍的了。”
變成活屍!我有些後怕,小心的對上活屍們。
媽的,你們當就好了,還想拉我一起去當活屍,我氣不得在他們的身上,狠狠的砍上兩刀。
可又怕被血腥味纏住,隻好先逼退他們。
“你不用怕。我暫時封印了你的嗅覺,就沒事了。”
張衡看到我的動作慢了下來,解釋道。
“你去幫老李吧。”
老李正圍在一群活屍裏面,應對的有些吃力,他也不會我們這種運轉雷力的做法。
“好。”
我一刀一個的殺了過去,已示洩憤。
進去到包圍圈力,老李的情況确實不太好。
“怎麽樣?還好嗎?”我一邊打退沖上來的活屍,一邊問道。
“沒事,沒事。”老李的身上雖然鮮血淋漓,但氣勁倒是十足。
見如此,我也沒有再說什麽,畢竟除了這些活屍以外,還有一個躲在暗地裏不知實力如何的敵人。
殺戮還在進行,我們三人的身上就連受傷最少的張衡身上也是鮮血淋漓。
剩下的活屍還有幾十個,可是我們卻不知道能不能撐到那麽久。
天不知不覺已經黑了,又亮了。
“嗡,嗡嗡嗡嗡嗡嗡……”
摩托車的聲音從山下傳上來。
“謝軍,張……”
我向山下看去,是周岚他們!
騎着摩托車上了草地,周岚一把從摩托車跳下來,手中拿着赤靈斬沖過來。
“赤魂擊!”
被擊倒的活屍嘶吼着化爲灰燼。
我笑了笑,說,“你來了。”
周岚來到我的面前。
“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