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嫣然的喊聲,我們都趕緊跑了過去。
之前與大魚和鄭心婉消失的地方,不遠處掉落着一顆珍珠。
那顆珍珠足有,成人半個拳頭的大小,還是粉紅色的。
我和周岚看了一眼,驚訝道,“這不是鄭心婉陽台的空魚缸裏,放着的那顆珍珠嗎?”
我又仔細的看了看,顔色和大小全部都一樣。
可是,她爲什麽會過來這裏呢!難道鄭心婉出門的時候,随身攜帶着它?
既不是首飾,也不是需要把它拿來賣錢,爲什麽要随身裝着這麽珍貴的珍珠呢!
正想着,鄭爺爺走了過來,看了一眼,我手中拿着的珍珠說道,“怎麽?小兄弟見過它?”
我疑惑的看向鄭爺爺,難道他也知道這顆珍珠?
鄭爺爺解釋道,我之前給你們說過我那兒子和那房産商,協商的過程中,什麽都沒有,就隻要了那河中,最大最珍貴的一顆珍珠。
我明白過來,“難道這顆珍珠就是當年的那顆珍珠?”
鄭爺爺點了點頭,就是它,我永遠都不會認錯。
這珍珠怎麽會在這裏呢?我思索着。
“對了,之前在石架橋那裏,第一次和魚靈對戰的時候不是也噴出來一顆珍珠嗎?不過那顆珍珠好小啊!隻有指甲蓋兒那麽大。”周蘭忽然插嘴說道。
珍珠,這一大一小兩顆珍珠之間,有什麽聯系呢!
“周岚,那顆珍珠現在還在你那嗎?”
還是先看一下,再做一下對比吧。
“在呢,在呢,我一直放在包裏。”周蘭開始在包裏翻東找西的,最後直接把包裏所有的東西全部都倒了出來,然後才找到了那顆珍珠。
仔細的看這顆珍珠,它不是粉紅色的,而是普通的白色。
而且雖然個頭沒有這顆粉色的珍珠大,但是色澤毫不相差?
爲什麽,魚靈出現的時候,這地方都會有珍珠呢!
忽然,我記起剛才忽然沖向我的那股水柱,這附近都是山林,溪流并不多,若是要凝聚在一起,也怕是一個不小的功夫吧!
而那股水柱竟是憑空出現的,我記得,水柱是從魚靈的嘴裏噴出來的,從那以後,魚靈才開始發出聲音,在那之前不管我和魚靈說什麽,它都是愣愣的看着我。
難道?!我忽然想到一個大膽的猜測,這與粉色的珍珠,剛才竟然含在那魚靈的嘴裏?
而且這粉色的珍珠,似乎能夠調動結界内的河水。
之前在石架橋的時候也是,先從結界中引出河水,所以掉落出來珍珠,而珍珠,可以進入到結界内。
所以,鄭心婉出門的時候要帶着珍珠。
在家的時候,珍珠放在沒有魚的魚缸,也是爲了魚靈能夠正常的進出。
想通了這件事情,我趕緊和張衡說道。
聽我說完,張衡說,确實是有些道理,那我們就再去石架橋那裏試一次吧!
從樹林的小溪中趕緊撈了一條魚,然後把它烤熟,在他的肚子中放下那顆珍珠。
來到石架橋處,直接将那條烤魚放進煞氣牆内的結界中,這次,那條烤魚沒有被喇成粉末。
衆人的臉上都浮現出欣喜的表情,實驗完這個問題,我們就該考慮一下怎麽去救鄭心婉了,現在珍珠有兩粒,所以隻能進兩個人。
之前鄭心婉說,他每晚都會被魚靈帶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那地方應該就是結界了吧!
隻是若結界内全部都是水的話,應該怎麽呼吸呢!
我的臉色一會緊張一會舒緩的,惹得衆人都看向我。
“謝軍,走吧。”張衡叫給我,然後向前走去。
走?去哪裏,我不明所以的看着張衡。
周岚靠近我說道,“結界。你們兩個去。”
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剛才趁着我想事情的時候,他們已經說好了誰去結界了。
鄭爺爺一臉幽怨的看向我,我摸了摸鼻子,尴尬的也朝結界走去。
那顆粉色的珍珠還在我手中,張衡已經走進了結界。
周岚繼續說到,“先試試吧,如果不能呼吸的話就趕緊出來。”
我點點頭,一副嚴肅的樣子向結界内走去。
一腳跨入結界中,我就感到有水浸濕了我的鞋子,但是并沒有痛的感覺。
進入結界後,我忽然意識到,在結界中我也能夠正常的呼吸,皮膚的表面,也沒有沾到任何水珠,就像是平常在空氣中一樣。
張衡飄浮在一邊,看我進來說道,“這結界倒是有些奇特,對人來說,這裏就是陸地,對魚來說,這裏就是海洋。”
我看了看渾身濕透的衣服,張衡解釋道,“這衣服既不是人,也不是魚,當然要按照結界主人的意願來了。”
我點點頭,問道,“那之前不是說,有人在這條橋上溺死嗎?既然這裏對人來言就是陸地,又怎麽會溺死呢!”
張衡慢慢的向前走去,我跟在他的後面,“這裏既是魚靈的結界,若是你遇到傷害他們同胞的敵人,會讓他們在你的地盤裏,安然度過嗎?”
那肯定不會啊!
一群黃色斑斓的魚,旋轉着從我的眼前遊過,悠哉悠哉的吐着泡泡。
河底鋪着厚厚的一層珍珠,各色都有,上面還有着各種各樣的石頭,珊瑚,貝殼,還有爬行的螃蟹。
烏龜僞裝成石頭,慢慢的爬着,若是離得遠些,還以爲是石頭在爬呢。
這裏的地方并不大,中間是一塊巨大的石頭,周圍則是這些魚,生存的地方。
這裏的魚看見我們并不害怕,還十分歡喜的往我們身邊湊,我也樂得把他們全部都懷抱在一起,然後再松開。
他們就又向遠方遊去,看着他們,我想起鄭爺爺所描述魚屍成海的畫面,心裏一陣抽痛,深深的歎了一口氣,說道,“何至于此?”
張衡看了一眼我,說道,“人性本就貪婪。這很正常。”
我愣了愣,人性本就該是貪婪了嗎?那又何來正派逆派之分?
不再想這個話題,看着眼前的巨石,我想,那魚靈應該就把鄭心婉關在這個石頭裏吧。
我和張衡對視一眼,在石頭上摸着尋找着進去的開關。